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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道:“既有普济圣僧,我们怎么下得了山?普慈圣僧多虑了!只是我心思难平,想让普慈圣僧为我指点迷津!”
普慈神色一动,“阿弥陀佛!为何事烦心呢?但说无妨!”普慈最为慈悲,云瑶饱含情感的语气,牵动了他悲天悯人的情怀。
“师兄妹之情!我对他却是男女之爱!”云瑶声音放的很低,久久吐出了一口气、
普慈站了起来,“请随我来!”女子的心事怎能公之于众呢?这样的道理,普慈自然晓得,于是避开了普济。有普济一人,他倒也不担心!
云瑶紧随普慈大师,两人离开万象大道,身影消失在尽头,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等到普慈离开后,子钦走了过去,普济察觉到子钦的脚步,好奇道:“莫非你们皆是男女之情?”
子钦不明白普济的隐晦之言,问道:“普济圣僧,恕在下愚钝,还请明说!”
“不可说!不可说!”普济摇摇头,“不知子钦施主所为何事?”
没等子钦开口,普济接着问道:“贫僧可否问你一句!”
子钦点点头,“圣僧请问吧!必当知无不言!”
“你心中可有男女牵绊?”
“有!”
子钦在找普济之前已经想好了说辞,虽然这番说辞要伤他自己的名誉,但为了兄弟豁出去了!
“是你师妹吗?”普济这一问其实是在替云瑶在问。刚才云瑶问话的时候,普济在一旁体悟出云瑶的细微情感的变化,这如何都是骗不过他的法眼。
“不是!”子钦应道。
普济轻咦了一声,不免为云瑶叹了口气,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情恨一事最为难全,缘起缘灭,皆是造化,怨不得别人!
子钦轻轻靠近了普济,普济忽的睁开眼,“子钦施主你身上痒吗?”
普济见子钦的诡异无比的表情,不时将身体靠来,一副瘙痒难耐的模样,令普济脸色大变。
普济若有所悟,打了激灵!
子钦正直勾勾盯着他,缓缓走进,普济倒吸一口冷气,连忙躲去了,子钦追了上去,远远传来普济的呼声:“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子钦施主请自重!贫僧乃是修行中人!对女子尘心已然了却,更别说是男子了!”
普济也离开后,万象大道空空如也,萧峰和胡兰心偷偷从一个角落探出头,两人运气轻功,不动声色地掠了过去,飞出了山门!
他们踏风飞驰,只觉得视野顿时开阔了许多。胡水笙与胡兰心一致,皆是白巫族传人,精通鬼神之术,她自然能够感应到她母亲的位置,此乃白巫族代代相传的用于“寻物”的法术,寻人远比寻物简单多了!
不知为何,萧峰突然觉得胡水笙有意跟她保持距离,自己方才靠近,胡水笙便加快了一些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这胡水笙的性情忽冷忽热的,时而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时而亲近,待人也有几分用心。
他手上原有一处伤口,是胡水笙特意菜肴捣碎给他包扎的,对比现在的她,萧峰诧异极了,摸不着头脑。这女人心海底针,说的可真是!
萧峰忍不住问道:“师傅,你怎么了?何事让你不高兴了吗?”
胡水笙许久答道:“没事,我想我娘了!”
萧峰吃了一碗闭门羹冷,原本是想关心问候一番,怎就换来了冷冰冰的回答。他失落的很,抬头望望她脸上的面纱,心头遐想纷飞:她要是不带面纱,会是什么样子?
萧峰思绪飘飞想了好些事情,慢慢回忆起小狐狸的模样,嘴角洋溢几分甜腻。可他叹了口气,表情耷拉下来,不知道现在小狐狸怎么样了!过了这么久完全没有她的消息,或许此后当真再无相见的时刻了吧!若有相见的时刻,我又是站在什么立场呢?站在师傅的立场吗?还是站在小狐狸的立场?
第六十二章 南湘古镇()
胡水笙和萧峰御空飞行,远远望见了云溪镇。
云溪镇盘踞各大门派的势力,门派明里暗里多有纷争。此地南北贯通,东西相接,是修真腹地的物资和势力往来的聚集处。
他们为了隐蔽身份,绕过了云溪镇,落在附近的一个小镇上,稍作歇息再往龙池山进发。
萧峰戴着斗笠,身穿劲装,后背负有一把古剑,此剑正是嗜血剑,嗜血剑此时插在一副剑鞘之中,俨然一副江湖侠客的气质。
胡水笙依旧白纱蒙面,看不清样子,长衣飘飘,淡雅脱俗,引来无数惊艳的目光,给小镇的水乡风光平添了几分靓丽。
此镇唤作南湘镇,毗邻云溪镇,是附近一带最具有水国风光的民俗之地。一条南湘古河弯弯曲曲穿过此镇,两岸的街摊和人影倒映在河中,河边不知何时开了几株红药,绰影斑驳,和着天光云影,颇有几分水乡画廊的恬静浪漫。
南湘镇的长街与南湘河紧挨,胡水笙和萧峰走在街上,不时被河中的形态精巧的小舟所吸引,舟上挂着形形色色的灯笼,有飞鸟、有游鱼以及其他各式各样的动物和图案。
他们再往前面走去,近处的一些房屋的屋檐也挂着各色的纸糊灯笼,就连街旁的摊子都堆满了类似的花灯,不少当地的孩子开始摆弄着花灯。
忽然一个小孩撞到了萧峰,摸了摸头,抬起脸望了望萧峰一眼,绕过他继续嬉闹跑去,这小毛孩时不时还回头朝萧峰扮鬼脸。
萧峰噗嗤一声被小孩子逗笑了,他揣思着那些孩子手中的花灯,又看看四周的花灯布置所洋溢出来的节庆气氛,诧异道:“奇怪,历来花灯庙会要迟一个月啊!今年怎么提前了?”
此时,走出来一批当地人,其中一个人捧着一颗龙头模样的大花灯,其余人则捧着龙的其他部位,刚好能凑成一条长龙。
萧峰问了其中一个人,“姐姐!今年的花灯怎么提前了?”
这人约莫十七八的年纪,见萧峰问起,回答道:“说也奇怪,今年居然有人花大价钱让附近小村小镇提前办起花灯庙会,这不,这条长龙花灯就是要挂在山脚下的,把龙池山山脚下一带全部挂满呢!”
“又是龙池山!”胡水笙迟疑了一阵说道。
胡水笙和萧峰此行就是奔着龙池山去的,胡兰心杳无音信,胡水笙放心不下才离开了灵泓寺,不惜深入险境去看看究竟。胡水笙属于南疆药王山,对这些修真腹地的所谓正派
而言不过邪党异教,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他们只得处处小心,尤其是兵器宗那三个堂主及红拂、逍遥子两个护法。
忽然胡兰心拉着萧峰往前走去,萧峰察觉到她的异样,转念一想难道被人跟踪了?萧峰惊愕不已,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往身后瞄了一眼,可是并未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萧峰小心问道:“师傅什么人跟踪我们?我怎么没有看到?”
“他们化身本地人的穿着自然看不出来!但是他们忽略了一点!”胡水笙冷道。
萧峰轻咦了一声,心头难免紧张了起来,听胡兰心这番话,想必已经认出来了那些跟踪的人,于是他问到;“忽略了一点?哪一点?”
“本地人会提剑吗?”胡水笙一语点醒梦中人,萧峰恍然大悟。
在他们身后有四个人本地风俗穿着的人,其中三人提剑看起来像是男子,有一人身材娇小应是女子,这些人一路尾随,胡水笙心细才察觉出来,换做其人极有可能被这些人的穿着给骗了!
胡水笙和萧峰进入一家酒馆,暂且避开跟踪的人。
胡水笙找了一处角落坐了下来,面朝大门,视野开阔,能够将周围的一切细微变化尽收眼底。
萧峰盯着酒馆的门口,那四人如同蒸发了一般,并未走过门口,他点点头说道:“果然在跟踪我们!”他转而对胡水笙问道:“师傅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人?从何时开始跟踪的?”
“应该不是兵器宗的人,可除了兵器宗的人呢又有谁能够认出我们呢?如果我没有猜错,自从我们下山开始就已经被跟踪了!凡事多留些心眼!”胡水笙说道。
胡水笙将长剑放在身旁,对萧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稍作休息就动身前往龙池山!”
他们点了一些菜后,胡水笙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轻轻散在了菜肴上。
萧峰一怔,“师傅你在做什么?”
“这粉末有验毒之功效,若是菜里有毒,这粉末便会燃烧!”
胡水笙检验过一遍并未发现异常,萧峰眼睛一亮,发现鱼头里有一张白纸似得东西,他夹住白纸的一角,轻轻一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赫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纸条的一面隐约有黑色的字迹渗透了出来,两人愣了许久,难道是谁别有用心塞在里面的?
萧峰随即将纸条摊开,神色一动,念着纸条上面写的小字,惊道:“小心蛊苗!”
萧峰望了胡水笙一眼,“难道跟踪我们的是蛊苗的人?”
“蛊苗?蛊苗怎么来到修真腹地了!”胡水笙语气清冷,一双动人的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会是谁?”萧峰喃喃自语,绞尽脑汁想不出个所以然,便问道:“师傅,你说会是谁提醒我们?”
胡水笙摇摇头,“不知!但是可以看出来,此人不愿露面,所以才在暗中提醒,让我们多加小心!”
“不愿露面?”萧峰若有所思,会是谁呢?不愿露面却在暗中提醒!萧峰想不透,继续道:“这人又如何知道是蛊苗人在跟踪我们?”
“若是此人想露面自然会露面,这样凭空猜测岂会有结果!”
萧峰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胡水笙猜不出他的所思所想,她提前筷子将鱼肉的刺剔除干净了,轻轻放在萧峰的碗里。萧峰缓过神,怔怔望着胡水笙,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胡水笙轻轻撩开面纱,将饭菜慢慢往嘴里送,甚是优雅。她抬起头与萧峰双目触碰在了一起,冷道:“怎么了?”
他微微一笑,平日里见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