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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秦桑柔软的发丝带着淡淡的香味,游入了萧峰的鼻息,他听见白秦桑轻声道:“抱紧我!”他才羞涩地将她搂在怀里,那软弱无骨的俏丽身段,带着她丝丝的体热,从萧峰的掌心流动到心里,轰的一下他满脸涨红。
两人相互拥抱,烦恼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时光仿佛停滞了一般,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甜腻的呼吸,耳旁依稀听见山风贯穿山洞而过,沉吟呜咽,山泉池中波光潋滟,正徐徐流动,潺潺水声越显幽静,偶有几声野物的啼鸣,两人柔情蜜意,不免令人为之窒息。
小狐狸不惜牺牲成全萧峰,将身子给了他,白秦桑虽说是兽族中人,但是兽族万年传承下来的宗族文化中与人族有诸多相似之处。白秦桑她身为狐族神女,与一个人族的少年做了不伦之事,便意味着她违背了狐族的信仰,同时她的灵性将不再纯粹,从这一刻起白秦桑就会像人一样生老病死,而且生命会更加短暂。至于生命有多短暂,白秦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从狐婆的口中得知的,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后悔。
至少这一刻起,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她贴在萧峰的怀里,满足一笑,凄凉却无畏。她多想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能爱能恨,不必压抑在那永无天日的囚牢,也唯有跟萧峰在一起的时刻,最是安心最是欢喜,快乐原是如此简单。
白秦桑忽然道:“要是我比你先老去,美貌不在了,那时你还会真心待我,一如从前吗?”
萧峰一怔,痴痴道:“怎么尽说些胡话,要老也是我先老,没准我都老死了,你脸上还未有一丝皱纹呢!狐族本就是得天地传承,生来就有至少数百年的寿命,甚至上千年呢!”
“我是说假如!”白秦桑认真道,眼中流露担忧和不舍。
萧峰正差异她为何突然变得神神叨叨的,尽说些完全听不懂的话,望着她眼中的哀伤,心头微微一揪,饶有所思道:“小狐狸你怎么了?”
“我从未敢奢求能与你朝朝暮暮,能遇见你必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自你救下茶馆那只小狐狸,我便对你心有所牵,我这一生,我这一切,我的样貌,我的身子,我的柔情,我都愿意给你!我身为狐族神女,有太多的无奈,未来多有变数,一切无从预料,我只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把我放在心上就好!我的心已在你身上,日思夜想,原来情恨就是如此的滋味!”白秦桑两行清泪流淌下来,眼泪带着蓝色的光芒,莹莹发亮,如同夏夜的萤火虫,美丽异常。
“从此刻开始,我白秦桑就是你的人,或生或死或病或老,永不离弃!”
萧峰轻轻擦拭她的眼泪,心疼道:“傻不傻!这么久没见,还是这么爱哭!”他痴痴望着白秦桑的脸,睫毛挂着点点蓝光,眸中秋波荡漾,仔细一看如同一块通透的蓝宝石,又仿佛一片瀚海星空,深邃而动人,淡淡的蓝光在眼眸的深处轻轻荡漾,涟漪阵阵!他忽的一窒息,心头微微颤动,许久才回过神道:“不过你这眼睛和眼泪怎是蓝色的?还发着光?”
白秦桑柔声道:“自我练了璞月华经以后,就有了这些改变!狐婆说璞月华经是狐族世代相传的宝典,继承了月华之力,是自然的改变。随着功力的提升,改变会越来越明显,最后据说连身体都能变得透明,像月亮一样散发着光亮!”
“像月亮一样散发着光亮?那岂不是成神仙了?”萧峰直叹神奇,想象着小狐狸散发月光的模样,一时神迷,不能自已。他顿了顿道:“那你现在应该很厉害了吧!我曾听狐婆说过,璞月华经是兽族的第一功法,能与飞仙门的惊虹剑歌相比。”
她点点头,将所知道的一切告诉给萧峰听,“这一切要从一万年前说起,一万年前兽族曾通知天下于一时,那时人族出了个神仙一般修为的道士,叫做道天一,他以造化之力将兽族统领魔灵斩杀。那造化之力是日辉、月华和星辰三种神力的集合,分别代表了三把神兵,并且各有驱动的奥义法门,那惊虹天剑便是星辰之力,驱动的法门奥义叫做惊虹剑歌!”
萧峰瞪大了眼前,惊呼:“我原以为惊虹剑是天下第一剑,惊虹剑歌是天下第一诀,没想到竟然真有能与之匹敌的神兵和功法。”他回想起在冥界的时候,身体骤然一抖,道天一三个字在他的脑际忽的炸响,怔怔念道:“道天一!道天一!”
白秦桑见萧峰震惊不已,浑身发颤,不免反应过于激动了,摇了摇他道:“小傻蛋你怎么啦?”
他回过神,眼神涣散,摇了摇头道:“没事!那其余两把神兵和功法呢?”
“代表日辉之力的造化神兵叫做焚天剑,其奥义法门称作焚天神诀,但如今下落不明,时至至今为止还未听说过有关的任何传闻。那得月华之力的便是璞月华经,奥义法门称为璞月华经,据说是璞月剑的力量开化了狐族的神识,让狐族成为了兽族之王。狐婆逼我所炼的就是璞月华经,她希望我练就了璞月华经,继承神女之位,统领兽族。而我手上的这把剑就是璞月剑!可是我的功力还未能催动,现在这边剑看起来跟常剑并无两样,也不知催动起来有如何神威!”白秦桑指了指一柄看似普通的古剑,那古剑正安静躺在一个阴暗的角落,看不清模样。
萧峰听白秦桑说了惊虹剑歌的来历,心绪久久不能平息,那道天一的名字他曾在冥界的考罪石上听过,那时浑浑噩噩的,根本不知道考罪石讲了什么,不过冥冥中感觉自己跟这万年前神仙一般的人物有着非一般的联系,看来只有问问魔灵才知道了!可惜魔灵已经沉睡,不知何时才会醒来,这个疑问充斥在他的脑中,极为煎熬。
白秦桑的玉手悄悄伸向了萧峰的衣袖,他感觉手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打了个激灵,看向了白秦桑。她娇声道:“瞧你的样子,傻傻呆呆的!你不是要去救你师傅?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吧!”
此时萧峰回想起苗千儿的种种,还心有余悸,他寻思了一番,依旧想不通苗千儿为何那样做?那苗千儿是着了什么魔?还是对所有男子都暗藏有放荡之心?与苗千儿初次相逢是在蛊苗的领地,那时候他们一行人被蛇族的人埋伏,才误入了蛊苗的领地,苗千儿乖张跋扈、心机诡诈的印象是硬生生刻在了萧峰的脑子里。
她手中真气一吸,将璞月剑吸入手中,精光一闪收入了她的身体,她重新变作了一只雪白的小狐狸,跳上了萧峰的肩头,以真气扶持萧峰,一人一狐化作光影,飞走了。
第七十三章 祸不单行()
白秦桑从苗千儿的手中将萧峰救了出来,他们先去了原来萧峰所在的地方,看看苗千儿是否还在那里,若是不在可以寻点蛛丝马迹,看看她去了哪里。不过以她们蛊苗族的身份,在此处被视为邪教异党,自然不敢张扬,行事作风应有所收敛,多少也走不了多远,更何况她们手上多带了胡水笙一个人。
那日,苗千儿暴露了身份跟飞仙门的南宫瑜打了起来,眼下飞仙门的势力必定在找寻她们的下落,在没有得到萧峰消息的时候兴许她们不会贸然行动,以防被飞仙门的人盯上。
小狐狸钻进萧峰的怀中,探出脑袋俯视脚下的青山绿水,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便看见不远处一个细人头攒动的小镇,一条蜿蜒小河,横穿小镇而去。
他们遁入了附近的山林之中,从一处蜿蜒小路走了出来,往眼前的南湘镇走去。原本还担心带着小狐狸会有些不妥,要被人认出小狐狸是兽族中人,后果不堪设想。不过小狐狸的模样看起来跟平常的狐狸并无两样,加上小镇人流来往,多有些带着宠物的人,甚至街头上的摊子都摆起来售卖,与那稀奇古怪的蜥蜴、猴面貂身不知名的动物相比,小狐狸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也只有她平滑雪白,没有一丝杂质的毛色会惹人多看几眼。
小狐狸依旧躲在萧峰的怀里,露出一双毛绒绒的耳朵。萧峰本是龙池山的人,与南湘镇距离不算远,当地的水土文化颇为相似,如同回到了故里,身心和神情不免放松了许多。但是他与南宫瑜交过手,以南宫瑜的睚眦必报性情,怎是善罢甘休之辈,要远远躲开飞仙门人才是,不要惹祸上身的好。
他们为躲避飞仙门的人,在小巷子中穿行。巷子中尽是铺着黝黑的山石,表面被无数路人的脚步磨得圆溜溜的,几处阴暗的角落,青苔旁生,这久经风霜岁月的巷子,是南湘古镇沧桑的痕迹,残留了古色古香的气息。
等到走进巷子的僻静处,小狐狸才将毛球似的脑袋探出来,身子兜在萧峰的怀里,饶是可爱有趣。偶尔有小孩跑过,瞧见小狐狸的模样,她一双透彻的蓝眸仿佛有神奇的魔力,孩子愣是杵在了原处,一言不发,只痴痴地张望,目送他们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萧峰按照白秦桑的指示,找到了一家客栈,从后门进入,见到掌柜唉声叹气直骂道:“哪个挨千刀的!把我瓦顶都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几个杂工搬了一些瓦片,从萧峰的眼前掠过,看样子就是这家了。萧峰看掌柜哭丧的脸,颇为好笑,最终忍了下来。
掌柜抬起头,左边的眉头忽的如同抽搐一样抖了一下,伸手抓着萧峰的衣领饶是不放,掌柜指着脸骂道:“好小子!可让我逮到你了!不赔可别想走!”
小狐狸见掌柜动粗,发出了低吼的声音,嘴角咧开,露出尖锐的牙齿,掌柜连忙松手:“什么东西?狗吗?你还把狗兜在怀里!”掌柜健步如飞,神情激动,可不能让好不容易逮到的人给跑了。
看来,白秦桑破开瓦顶救走萧峰,那苗千儿可没有给掌柜的赔钱,以她乖张跋扈的的脾气,向她掏讨钱?真是嫌命活的长了!掌柜心中怄火,没想到萧峰倒了八辈子的霉运,居然撞了个正着,掌柜哪管青红皂白,只记得苗千儿带这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