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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担心我的药没有用。”林丽景担心地说。
大家听了都急了。
“家贵,你陪弟弟妹妹去。”施福对施家贵说。
“家里只有两匹马。两人坐一匹?”施家贵说。
“傻孩子,你向叔叔借去。”施福说。
“叫我去借马?福哥真会开玩笑。我向谁借去?”向民欢笑了说。
施家艳格格地笑了说:“我爹是说,叫我哥去向我叔叔借马。”
大家也笑了。
“你们要路上小心,不要闯祸,快去快回。”施福说。
“我说福哥,以前我们也像这些孩子敢作敢为。”向民欢含笑说。
“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多因强出头。以前我们无知。”施福叹了一口气说。
“你说的话是不正确了。其实有时无知无畏才是最动人的性格。如果家艳不强出头救天剑,让天剑死在魔鬼的手下,你满意吧?”向民欢说。
“你反批评哥哥来了?”施福说。
“批评你又怎么样?难道你不该被批评吗?假如你在场,你会救天剑吗?假如你在场,你不救天剑,我跟你没完,唐祝更不会原谅你。”向民欢说。
“两位哥哥不要伤和气。你们都是德高望重的武林奇才,兄弟伤和气,让武林人取笑。”林丽景说。她见他们争论,怕他们伤和气。
“我爹和向叔叔向来是这样的,不见面又相思,见面后又爱吵架,像小孩子一样。阿姨别理他们。”施家艳笑着说。“小孩子在一起哭哭闹闹一下子又好了。”
施福和向民欢哈哈大笑。林丽景和孩子们也都有笑了。
“还不快走,等你们去救人,等到人死了还没有去?”施福说。
“快去!在这里听大人吵架,还批评大人。”向民欢笑着说。
韦护民、韦护爱、施家贵、施家艳笑着出去,春桃和春花也跟着出来。
“小姐,我和春花也陪同你一起去。”春桃说。
“你们不用去了,在这里照顾天剑哥吧。我有哥哥姐姐陪同了。”施家艳说。
“小姐,我陪同你去。春花在这里照顾赵少爷就行了。我们都不去,谁照顾你。”春桃说。
“两位妹妹,你们不用去了。我们去去就来。假如有需要照顾你家小姐的,我这个当姐姐的会好好的照顾她。你们放心吧。”韦护爱说。
“你也是小姐,你如何会照顾我家小姐呢?”春桃问。
“我不是小姐。我是孤儿,从小就会自己照顾自己,也会照顾别人的。”韦护爱一手拉着春桃,一手拉着春花,含笑看着她们说,“叫我声姐姐。”
“不敢!”春桃、春花同时说。
“我不配做你们的姐姐?”韦护爱笑着问。
“不。是我姐妹怎能配做小姐的妹妹。”春桃说。
“你们会武功吗?”韦护爱问。
“会一点点,是我家小姐教的。”春桃说。
“以后叫我做姐姐,我会教你们武功。有武功就不怕恶人。”韦护爱含笑说。
“你教我们武功,我们应该叫你做师父才对。你们快去请神医吧。”春花说,“赵少爷一时昏迷不醒,好让人担心。”
“好!再见,两位妹妹!”韦护爱说。
“再见,少爷、小姐!你们自己保重!”春桃说。
韦护民兄妹、施家贵兄妹飞身上马飞奔而去。在路上正碰上了那几个要杀害赵天剑的几个青年。那个带头的青年一见施家艳,马上拦住了马问:“小姐,你带那凶手到哪去了?”
“你才是凶手!”施家艳说,在马上跃身飘去,一个飞腿朝那人的头部扫去。那人应声倒地,头破血流。其余的人见了拼命逃走。
“你为什么要打他?”施家贵大吃一惊说,“他死了怎么办?“
“是他们毒了天剑哥,我是给他们的教训。”施家艳说,“他怎么会死呢?”
“快走!被人发现了告官去不得了?”施家贵说。
“那些人可能去告官了呢。”韦护爱说。
“我们赶快离开现场。”韦护民说。
他们飞马而去,来到神医家门口停止下马。
韦护爱去敲门叫:“舅娘、舅娘、我是护爱,我来了。”
舅娘出来开门,见了他们,高兴地说:“孩子们来了,请!”
“舅父在家吗?”他们一边走进屋里,韦护爱一边问。
“你舅父到神风谷采药去了。你外公在后院空地上教你的弟弟妹妹们练剑。”她舅娘说。
“神风谷去远吗?”韦护爱十分着急地问。
“不远,翻过山就到了。”她舅娘说,“有要紧的事吗?”
“天剑哥又中了奸人的烈毒,命在旦夕。”韦护爱说。
“快跟我到后院去叫梁恭去把你舅舅叫来。”舅娘说,带他们到后院。
“外公!”韦护民、韦护爱异口同声说。
“表哥、表姐!”梁芳见了马上放下剑跑过来抱着韦护爱,“我好想你,表姐。”
方莲也走过来抱韦护爱。
“我来引见引见。”韦护爱对梁芳和方莲说,“这位是岭南奇侠的令郎施家贵哥哥,这位是岭南奇侠的令爱施家艳妹妹。”
然后又向施家贵兄妹介绍了她的外公等人。
施家贵兄妹急忙拜见岭南剑翁。他们说明了来意。剑翁马上叫梁恭去找神医。施家贵兄妹、韦护民兄妹、梁芳、方莲也要去。
于是,几个兄弟姐妹一起出发,到神风谷去找神医。
第九回 神医急去英雄家 少侠怒进贪官府()
他们几人走入神风谷,神风谷树木青翠茂盛。只有一条崎岖的羊肠小道的小路伸入深谷中,走在小道上,由于树木茂盛,青藤缠绕着树木而上,一片阴凉,抬头看不见青天,向前望不到几丈远。
“树木如此茂盛密麻,如何才能找到神医?”施家艳问。
“不如我们男和男,女和女分成两组,分头去找,一边找一边呼唤神医?”施家贵笑眯眯地说。
“不行。男和男的当然好,女跟女的没有威,如果遇到虎豹,我们四个女的怎么办?我们应该分每组两男两女才合理。”梁芳不同意,说。
“我说阿芳,你怕什么?有我和护爱姐在这里,虎豹见了也会逃命的。再说了,这山里头根本没有虎豹。如果有虎豹,你爹敢去采药吗?”施家艳含笑说。
“我爹是会武功的,他不怕虎豹。”梁芳说。
“我和姐姐也会武功,可以保护两个妹妹。别让那些男人以为我们女子都需要他们来保护才能生存。”施家艳笑着说,“有时候男子汉也需要女子来保护呢。我从几个狂徒手下救了天剑哥哥,这不是我保护天剑哥吗?”
“男人和女人是相依赖才能幸福。你呀!一点点的功劳就吹牛皮了。”施家贵微笑说。
“那是事实,什么吹牛皮呢?那些狂徒难道不比虎豹更可怕、更凶恶吗?”施家艳说。
大家都笑了。
“是呀,对付那些狂徒比对付虎豹还要危险!”方莲同意施家艳的话,嫣然一笑说。想到前不久被夏家小魔鬼劫持,心有余悸。
“从今以后,我也要努力练武,消灭人类的寄生害虫!”梁芳说。她想到赵天剑中毒性命危在旦夕,心里非常担心,恨她的爹去采药不在家。
“其实虎豹的父亲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而杀人不眨眼的魔鬼的父亲是欺压百姓的贪官。别听那些贪官的那些‘爱民如子’、‘明镜高悬’的甜言蜜语,他们的行动往往是和那话反道而行。”施家贵说,“因此当官人的话,我从来不相信。”
“其实那些当官的人不是好东西,人民常说,哪个螺蛳不吃泥?去年我们有几个村庄遭到有史以来特大水灾。听说有一个大老板捐给灾民一百万斤粮食,我们村里每人只得到两斤米。这还好,有的家,不管有灾没灾,他家年年得救灾粮。”方莲说。
“为什么呢?”韦护爱问。
“朝里有人好做官。他家朝里有人啊。”方莲说,“我娘说,其实那些所谓慈善老板并不是给灾民捐助,而是捐赠当官人。因此,父母官们都希望人民有灾,人民的灾难越多,他们就越有发财的机会,就越富有了。他们把吃剩的饭菜扔给灾民说爱民。因此他们就会名利双收了。”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说说笑笑,边走边说。梁芳忽然发现走在前面的韦护民、梁恭、梁贺已经不见了,急问:“我的表哥、大哥、二哥呢?”
“他们早就走了。”施家贵呵呵地笑了说。
“早就走了,我怎么不知道?”施家艳惊问。
“等到你知道了,他们已经把神医找回来了。”施家贵哈哈大笑,“他们让我陪同四个妹妹说话,否则我妹妹会说我们瞧不起你们女孩子。他们走在前面,趁着大家不注意就溜了。谁叫你们只故说话,不看前面?这是学武人的大忌啊。学武的人要目观四面,耳听八方。”
“姐姐,快走,快去找神医。现在最担心的天剑哥的性命。”施家艳对韦护爱说。
“不用了。你看,我舅舅和哥哥不是来了吗?”韦护爱指着前面对施家艳说。
他们顺着韦护爱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韦护民和他舅舅从密林的小道上慢慢地走来。
“姐,他们去找神医,你知道没有?”施家艳问韦护爱,她想韦护爱也许也不知道。
“知道,我哥哥向我挥手,不让我说。”韦护爱嫣然一笑说。
“好啊,你们怎样只瞒我一人?”施家艳不服地说。
“不怪自己没见识,还要怪人家。这是生活经验,江湖经验,你懂吗?学聪明一点吧!给你一个教训,以后不要只顾说话忘记观察四面八方了。”施家贵说。
“孩子们好!”梁庆华走到他们的前面含笑说。
大家也向他问好。
“爹,大哥、二哥呢?他们到哪里去了?”梁芳不见梁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