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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清璇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候。
“水,水。”
听闻其声,玄拙瞬间便出现于此:“清璇,你醒啦。”
墨清璇嘴唇泛白,脸色无光,说不尽的憔悴。看着虚弱的墨清璇,玄拙有说不出的滋味,要是她有个好歹,自个儿怎么跟花轻尘交代。
墨清璇微微的抿了一口水,嘴中喃喃道:“师,师叔,我这是怎么了?”
“你呀,胡乱练功,差点走火入魔,幸好我及时回来,不然你的元婴可就溃散了。”玄拙无奈摇了摇头,“命真大!”
墨清璇苍白的脸色很勉强咧开嘴笑了笑,一激动,咳嗽起来。
“没事的,师叔给你用仙法调理了下,再躺上几日便好,你好好休息吧。”
玄拙悄悄的退了出去,其实他也不明白,在墨清璇的体内有一股未知的东西。不然,以他的功力,根本救不下墨清璇。
又是几日,墨清璇慢慢的恢复了起来,玄拙也有点吃惊这恢复能力。这么重的伤,这才几日,便可下到地上蹦跶了。
“清璇,那些所谓的修炼口诀,其实就是一种渠道。让天地间的灵气,由外而入体内的渠道。”
“灵气本无章法可循,先人通过聪明才智,摸索出这一修炼法则,最适合人体修炼的法则。故有一套口诀去引导入修仙界便再好不过。”
“先前你无章法去扑捉天地间灵气,尚还缺少一猝练的过程,而口诀蕴含此过程,让本是狂野的灵气为你所用。”
墨清璇听后,才发现自己如此这般的鲁莽,这次是运气太好,不然这日子恐怕是活够了。
“清璇。”玄拙话锋一转,正色道,“现在我传授你花宗的修炼口诀。我本花宗逐出师门弟子,并没资格传授于你,我就当做帮花轻尘一个忙。你答应我你个要求。”
墨清璇点了点头,发现玄拙说得如此认真,不像是随意说说。
“师叔,我答应你。”
“我都还没说,你就答应还真是个笨丫头!”玄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好熟悉的话语,真是个笨丫头!
诶呀,这师叔怎么和花萝卜一个模样,墨清璇一时入神,傻笑起来。
“清璇,清璇!”玄拙在墨清璇的面前摆了摆手。
“嗯?”
玄拙无奈摇了摇头,这时候还分神:“我的要求很简单,那便是以后你必须加入花宗。”
这哪里算是要求,更像是一句废话。只是墨清璇一直牵挂着花轻尘,那个看光了她身子,貌似还被他上了,而第二日便消失不见的男人。
墨清璇当然是毫不犹豫答应,一时激动,又几声咳嗽:“咳咳,谢谢师叔。”
玄拙笑了笑,并未多说,有时候想想看,这墨清璇还真是可爱。
不过,玄拙的笑容戛然而止,倘若时间能够重来,如果那一切的一切没有发生,现在这个地方应该是欢声笑语。
他恨,玄拙他恨,他恨老天的不公平,更恨的是花宗。
这便是现实,注定他要孤独。玄拙最喜欢的一个字便是“命”字,老天给予的命运,自己本该经历的命运。
“师叔,师叔,你在想什么?”
墨清璇一阵吵声把玄拙拉回了现实,玄拙笑了笑,变戏法得忽然手上就出现几株莲花。
“哇,真有灵气的莲花。”墨清璇吃了一惊,这哪儿来的。
“当然,这可是凡间仙物。师叔这就给你做一道莲花糕。”玄拙说道。
墨清璇一阵感动,师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不对!前几日好像是他说想吃莲花糕的。
“等下,师叔!”墨清璇叫住要离开的玄拙,“你什么时候教授我口诀,这次可不能骗人家了。”
“不吃饱,哪里有力气教!”
墨清璇没想到这玄拙居然又想耍赖,嘴巴嘟了起来,摆出一副要生气的模样。玄拙却是不理,眨眼便消失不见。
“要是做得不好吃,我就再也不理你,臭师叔!”墨清璇吼道。
另一边的玄拙一脸黑线,不能得罪女人这句话果然是对的。
看似平平淡淡的世间,墨清璇和玄拙两人好像生活在这一封闭的空间,哪里知道外界的情况。
凡间已经风起云涌,四处妖魔纵横,这凡间要乱了。
九州大陆之上,各山门宗派都逐渐开始防御起来。他们都知晓,现如今只是魔界的小兵前来探路,那后面的大魔头可还没有出世。
集仙会。
“也不知这是怎么了?难道那个语言真的要开始了吗?”
“也许吧,这凡间也安静了这么多年了。”
“万年前的那场仙魔大战也是真的?”
没有人否认,一时间厅堂内陷入了沉寂。
“碧珏出现了。”忽然一阵沙哑的声音响起,正是花虚,花宗之主。
“那传说中的仙器碧珏玉?”
“在哪?”
“可不能被魔界之人夺了,不然苍生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那些人都知晓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面面相窥,不知说些什么。
“花虚道长,不如你说说到底怎么办?”
听罢,众人目光齐齐看向玄拙,毕竟大陆之上花宗的根基九尾悠长,这关系到凡间生灵涂炭,总要一个决策之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花虚缓缓说道。
第8章 :魔君有意,万年情()
忘川河边,幽冥殿。
宫殿依旧如平常般寂静,幽幽的光线,让这儿铺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时而传来水滴之声打破了这寂静,面目狰狞的青铜塑像好像时刻就要扑上来。如若深临其中,必定渗人心脾。
殿内无人,可是有魔,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魔王。
殿前王座之上被一排珠帘挡上,珠帘之后一男一女。男的悠闲闭起双目,女者慢慢为之扇风。
“魔尊,听闻那九大仙器已有一些出世在人间,恭贺魔尊万年大计将要完成。”女子不仅长得妖娆,声音柔和,一种酥入骨子般的感觉。
听到这儿,魔尊双眸突睁,猩红的眼眸给予人一种想要跪伏的感觉。
“出去。”淡淡的两个字,不带任何感情。
女子突然站起身,眼泪不止,几乎是用吼:“为什么!夜朔,你为什么要对我这般!”
“她。”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上万年比不上她的一千年。”女子竭声叫喊着,她好伤心,悲痛欲绝。
夜朔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端起桌上的酒樽,一口而饮。
女子再也忍不住,跑了出去。
“灵儿,对不起。”望着妖灵儿远去的方向,夜朔最终只是轻吐几字。
万年前,夜朔大伤,沉寂于此,也不知道在这多少年,这妖灵儿出现了。
夜朔本没在意,那是是天地间最乱的时期,怎么会去想这儿女私情,再一个夜朔心中还有一个人。
心病难医,虽然吃下了天界之最,可自从那天之后,夜朔莫名心痛。
每一日,夜朔都在想着那个她。落日楼头,夜朔每天依靠在楼阁之上,看着昏红的月牙,一壶酒就是他的全部。
他深信那一句话,一千年之后你又能看到我了。
存于世,有她的那一千年是夜朔最快乐的时期,每一天都相互陪伴。这儿没有人影,没有人会在意着这里,每天的风景线便是奈何桥上一**鬼魂。
夜朔知道,她,是一株彼岸花。
天意就是如此,相遇只是一次,盼望着下一次的相遇,也许是今生今世,也是是来年往生,更可能是不再相见。
一万年了,夜朔没有等到她。
多少次,夜朔在那寂静的夜晚,流下他的一滴滴眼泪。
“你可还存于世间?”夜朔怅然,本是魔尊,却为一介女子流泪。
而这一切的一切,全部被妖灵儿看在眼里。
要说那妖灵儿,本是妖界之人,夜朔统一妖魔冥三界之后,这三界统称魔界。
夜朔这寝宫,远离着魔界之人的集聚之地,故,有人怕夜朔一人寂寞,便把妖灵儿送了过来。
妖灵儿,姿色数魔界之最。
才至此地,夜朔便是对妖灵儿不理不睬,两人根本搭不上边。
要说冷漠,唯夜朔不二。
头三千年,夜朔和妖灵儿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还不知道妖灵儿的名字。可是,妖灵儿用三千年读懂了夜朔。
又三千年,寥寥数言,虽然彼此上有言语交流,只是修炼时妖灵儿向夜朔请教,不过只此罢了。可是。妖灵儿用这三千年慢慢的爱上了夜朔,爱上了他的那份淡然,只是不知夜朔心中还有另外一个她。
再三千年,妖灵儿天天听着夜朔讲他的故事,慢慢的,她知道了,他有个心上人。妖灵儿很羡慕,可是她不想看到夜朔这样。
那一夜,妖灵儿在夜朔面前脱去红衣,她想,即使不能得到夜朔的心,她也要成为她的女人。
夜朔望着慢慢褪下的衣裳,妖灵儿长得本是倾国倾城,夜朔迷茫了,自己有什么值得她爱。
苦笑,闭起双眸,随手一扬,妖灵儿又是红衣遮体。
“夜朔,你她已经消失了!”妖灵儿哭了起来,她真的伤心了。
“出去。”夜朔淡淡说道。
每一次,妖灵儿在夜朔面前提及他心中的那个她,换来的只是“出去”,这两个字不知道伤了妖灵儿多少次。
一次次,妖灵儿咬牙坚持了下来,她爱夜朔。
她不明白,为何那个人在她的心里有那么大位置,一万年都没有将之撼动。
“夜朔,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妖灵儿又躲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那个地方连夜朔都找不到。
眼泪,只能是自己看见,妖灵儿不想让别人看见。
另一边,夜朔独自彳亍着,他也明白,这么多年了,自己伤妖灵儿的心也不是少数了。
不过现如今他还要更重要的事情,那便是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