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穆桂英双足勾在马车的横梁之上,腰身似回风舞柳般轻盈绵软,灵动非常,轻易便躲过了金子凌的回击,手中长剑怪招迭出,逼迫甚急。
金子凌不敢大意,腰身一挺站立起来,手中如意算盘哗啦作响,与穆桂英的长剑磕在一处,立时铮铮作响,火花四溅。
穆桂英见金子凌不好对付,勾住横梁的双足一松,翻身落进车里,与他近身缠斗起来。她自负轻功得了陈希夷的真传,“虚步蹑天”天下无双,又知道金子凌轻功甚佳,有心与他比斗争胜,攻势愈加凌厉急迫。
马车里空间局促,两人又是近身相搏,招数施展不开,举手抬足间难免有些冲撞碰触,金子凌忌讳男女有别,下意识的闪躲不迭,穆桂英倒是不在意,欺身直进毫不相让,一时间逼得金子凌手忙脚乱。
刘皓南驾着马车快速奔行,似乎对车厢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事实上他早已听得一清二楚,碍于马车仍在银州城的主道上行进,为免旁人注目生疑,他必须尽快将马车带到僻静之处,再见机行事。
较量了数十招以后,穆桂英见金子凌对自己存心容让,着实有君子的风范,对其生出好感,忽然咯咯一笑还剑入鞘,停止了进攻,脆声道:“金掌柜真是个怜香惜玉的好人,怪不得有人对你如此倾心!”她说“有人”,显然是有所喻指。小说
金子凌听对方的声音虽然甜美,言语却略显轻浮,心中颇为不悦,冷哼一声点亮了火折子,沉声道:“阁下到底是什么人,来此有何见教,敬请明言!”
淡黄色火光的照射下,穆桂英的精致眉目跃入眼帘,金子凌不禁看得一呆,暗道这女子生得雪肤花貌、峨眉黛目,真是娇艳动人!拓跋月映已是少见的美貌绝伦、英气勃发,这女子在美貌与英气并重之外,更有一种洞明世事的机敏慧黠,让人一见难忘。
穆桂英见金子凌发呆愣神,显然是被自己的容貌所震惊,心下暗自得意,面上却不动声色,含笑道:“金掌柜不记得小女子了么?五六年前咱们曾有过数面之缘,我对金掌柜可是一直念念不忘呢!”
五六年前穆桂英还是个十二岁的小女孩,金子凌如何能记得清楚,听她说话的语气如此暧昧亲昵,不禁脸红,咳了一声正色道:“我不记得了,还请姑娘明示!”
刘皓南此刻已将马车驱入一条窄巷,放缓了行进速度,他见穆桂英存心逗弄金子凌,便回身掀开马车的帘幕,出声提醒道:“金掌柜,这位姑娘是穆柯寨寨主的千金穆桂英,你们五年前在扬波渡共抗大光明教之时,确实是见过的。”
金子凌和穆桂英闻言同时吃了一惊,都看向车外只露出半张脸的刘皓南。
由于车内颠簸,火折子的光线忽明忽暗,穆桂英一时难以看清刘皓南的面目,欲待仔细分辨时,对方已不动声色地放下帘幕,继续驾车前行了。
穆桂英满腹疑惑,想起刚才在党项人的营帐中,自己明明点了那车夫的穴道,令他昏睡不醒,可是李继迁父子送金子凌上车的时候,那车夫却自己清醒了过来,分明是从未受制于人。她自负认穴打穴的功夫尚算高明,为何却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车夫呢?
她思量半晌,转而望向金子凌,故作轻松地笑道:“金掌柜的这位车夫好生了得,黄金坞果真是人才济济,佩服!小妹正是穆柯寨的穆桂英!”
金子凌见刘皓南说中了穆桂英的身份,心下恍然,料想两人定是背地里交过手了,只是不知穆桂英来此有何目的?
他略一沉吟,向着穆桂英拱手一礼,说道:“穆姑娘有礼了,你不辞路远来银州与我相见,想必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不错,我的确有很要紧的事要与金掌柜商议。”穆桂英微笑着眨了眨眼睛,灵动双目中波光流转,熠熠生辉,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穆姑娘但说无妨。”金子凌因与穆宏举早有结盟之义,此刻已对穆桂英全然卸下心防,只是好奇难抑。
“直说了吧,我是专程来向金掌柜提亲的。”
“提亲?”金子凌闻言一惊,顿觉莫名其妙。
穆桂英正视着金子凌坦然说道:“不错。我代自己向金掌柜提亲,盼君与我早日结成眷属,黄金坞和穆柯寨两家亲上加亲,和睦共处。”她目光清澈,神色自然,说起自己的婚事来竟是毫无羞怯之意。
唐末宋初的礼法规矩虽然不像后世那么严格,但自有法度,就算是江湖儿女,也不能过分逾越,更何况穆柯寨是河东道上的江湖大派,哪有一个女儿家主动登门向心仪男子求亲的道理?
金子凌被穆桂英的大胆言行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道:“……穆姑娘说笑了,这……这……岂有此理……”
“金掌柜何故如此惊诧,难道是嫌弃小妹配不上你?”穆桂英早知他会有这样的反应,肚里暗笑不止,逼近一步直视着金子凌问道。
此时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条手臂的距离,极是尴尬。
“不……不是!”金子凌定了定神,忙解释道,“我与党项横山部的拓跋月映早有婚约在先,岂能另娶他人?再者婚嫁之事需得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岂能儿戏视之?”
“嘿……你说你与拓跋月映早有婚约,我倒要问问,你们这桩婚事可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穆桂英咄咄逼人地道。她似乎对金子凌与拓跋月映私定终身的事情颇为了解,一开口便问到了关键之处。
金子凌想想自己与拓跋月映确无媒妁之言,暗自头痛,只得如实道:“没有。但我与月映姑娘情投意合,五年前便此生许给了对方。我金子凌断无负她之理,请穆姑娘再也休提此事!”
穆桂英闻言面露忧愁之色,轻声一叹说道“金掌柜这话真让人心寒……论样貌、武功、才情,我自问没有一样输于拓跋月映,你却何故这般厚此薄彼呢……”荧荧火光下,她的面容仿佛冰雕雪砌般毫无瑕疵,双目中水波潋滟雾气氤氲,当真如明月照水,清冷动人,令人油然而生爱怜之意。
(嘿嘿;)
《紫微煞》仅代表作者时钟钰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联系我们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阅读平台。
。。。
第443章 互相试探()
穆桂英露出一副含羞带愁的动人情状,金子凌却丝毫不为所动,正色道:“穆大小姐此言差矣,男女之事贵在两心相悦、此情不渝,与样貌武功才情有何相干?穆姑娘虽有倾城之姿,但在子凌看来,仍不及月映姑娘分毫!”
穆桂英听他如此说并不羞恼,反倒面露赞赏之色,清声道:“说得好!拓跋月映是你心中所爱,你不忍负她,但党项人若要借这桩婚事逼你对付大宋,叛国离家,你当如何是好?”
金子凌闻言一怔,不知她从何处得知此事,随即言语铿锵地道:“我绝不会做任何对不起大宋军民之事!”
穆桂英再逼近一步,冷声道:“只怕由不得你!李继迁父子狼子野心不输契丹,手下又有张浦、叶勒仁荣这样的谋臣良将,早晚必成河东大患,危及中原,到时你和黄金坞岂能置身事外?”
其实金子凌心中也正在为此事郁结不安,他今日拒绝了李继迁父子,难保他们日后还要苦苦相逼,这正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就算他当真与党项人划清了界限,只怕大宋这边也不会相信,以后再想安安稳稳地做生意,怕是不容易了……
穆桂英见金子凌面露犹豫之色,趁机说道:“金掌柜,恕我直言,你犯不着为了一个女子自寻烦恼。你若肯舍了拓跋月映与我成亲,河东便是你我两家的天下,水陆两道上的兄弟都会为黄金坞大开方便之门,到时候黄金坞生意亨通,穆柯寨一统绿林,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穆姑娘不必多言,我和拓跋月映的婚事绝无更改!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有主意!”金子凌面对喋喋不休的穆桂英,态度渐渐冷淡了下来,转过身去不再多言。
穆桂英见他如此非但不怒,反倒噗嗤一笑,击掌欣然道:“好得很,月映姐姐没看错人,你对她果然是真心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金子凌闻言诧异,转头看向穆桂英。 '800'
穆桂英后退一步收起方才的轻薄之态,含笑说道:“不瞒金掌柜,我与月映姐姐虽是不久前相识,但已成挚友。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我全都知晓了,今日只是想试试你对她的真心。难得金掌柜如此情深意重,我着实替月映姐姐高兴!”
金子凌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不似说谎,恍然大悟地道:“原来如此!可是月映让你来试探我的?”
“自然不是。正是因为月映姐姐对金掌柜死心塌地,只说非君不嫁,我怕她所托非人,这才擅作主张出言试探……得罪之处,还望金掌柜海涵!”穆桂英面带歉意地说道。
金子凌心中释然,笑道:“无妨。只是穆姑娘方才那番自荐枕席的言语实在是惊世骇俗,当真吓了在下一大跳!哈哈!”
穆桂英不以为然地道:“这算什么?以后真遇到心仪的男子之时,我仍是这般说法!咱们江湖儿女爱恨分明、敢作敢当,自荐枕席又有何不可?”
金子凌不料穆桂英竟会这般说,一时怔住,半晌才咳了一声强笑道:“……穆姑娘坦荡率性,着实令人叹服……”他口中这般奉承,心里想的却是:似这般霸道大胆的女子,天底下又有哪个男人敢娶?
刘皓南在车外听得分明,这才搞清楚穆桂英此行的真正目的,心中仍旧存着疑虑,如果说穆桂英主动求亲只是对金子凌的一种试探,那么她夜探党项大营,与李元昊定下毒计暗算金子凌,又是出于何等目的呢?
又听穆桂英说道:“方才我略施小计,已将党项那边暂时稳住了,金掌柜这几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