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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就由主仆的笑声开始。
用过早膳后,水莲就开始玩着近来迷上的纸鸢。在主房前的空地,放起纸鸢来,玩得好不快乐。
“飞,快飞起来!”
清脆的笑声,伴着她的喊声,看得一旁两位丫环好笑地摇头。
忽地,从空落下两名身着黑衣的蒙面人,眨眼间,用一个布袋将玩得正起劲的水莲给套上,如来时般动作迅速,施展轻功离去。
“来人啊!夫人被抓走了。”
两位丫环目睹这一切,不敢相信只是在眨眼间的工夫,夫人就这样在她们眼前徽掳走了!
待她们回过神来,只来得及放声喊叫——
大厅内,弥漫着风雨欲来的氛围,在场的人个个脸色沉重,尤以坐于首座的上官痕为最。
“把话给说清楚,夫人为什么会被抓走?”
上官痕俊脸阴沉,双拳因紧握而青筋微冒,黑瞳危险地玻穑┦幼殴蛟诿媲暗牧轿谎净贰�
两位丫环害怕得浑身颤抖,两人互视了一眼,由胆子稍大的小梅回道:
“事情是这样的,在庄主离开后又过了一个时辰,夫人醒了,我们在服侍夫人用完早膳,夫人就说她要玩纸鸢,本来玩的好好的,可突然由空落下两名黑衣蒙面人,眨眼间的工夫就将夫人给掳走了,等我们回过神来,早已不见他们的踪影。”
听着丫环的报告,上官痕脸色更见骘冷,窒人的沉默环伺在整个厅内。就在两位丫环以为死定了,低沉的声音夹着冷意道:
“李义,由你负责带领,尽快查出夫人的下落。”
“是。”李义领命,正准备离去。
“等等。”上官蓉唤住他的脚步。
坐于一旁椅上的上官蓉,在听完小梅的话后,愈觉得其中有蹊跷。
“大哥,我觉得这件事不单纯,嫂嫂不可能与人结怨,不管掳走她的人是谁,我猜他真正想对付的人是你。”
“你说的没错,只是这人会是谁呢?”
正所谓关心则乱,一向沉稳冷静的他,此刻满脑子想的全是妻子是否会害怕受伤,根本无法静下来思考。
“我觉得这人还真不简单,他早不下手晚不下手,偏偏选在我们兄妹离开的时候,这个时机未免也抓得太准了吧。”
准到令人怀疑。
“你的意思是内神通外鬼?”
上官痕黑瞳泛着冰冷,唇角噙着一抹冷残的笑,不管这人是谁,他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蓉蓉说的对,这件事绝对是庄内出了内贼。为何如此肯定呢?只因每月初五,负责替明月山庄采取珍贵葯材的一批采葯客,都会来到姑苏城交付葯材并换取银两,可这月这批人因在路上有事耽搁了几天,延至初十才抵达姑苏城。
而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若真要查下去并不难知道是谁,只怕到时的结果令人心寒!
但即使是如此,他也要将那人揪出来,任何人敢动莲儿一根寒毛,他绝不会轻易饶过的。
“没错,而且我还怀疑这件事陈昆父子俩脱不了干系。”
这对父子在这姑苏城内,可是出了名的恶名昭彰,仗着有几个臭钱,飞扬跋扈!陈老爷还算聪明,不敢得罪明月山庄的人,但他儿子陈昆该说他笨,还是勇气可嘉,三番四次明目张胆地惹上明月山庄,最终落得今日的下场,只能说他是咎由自取。
可疼子如命的陈老爷,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儿子被打个半死,气也不吭一声?因此她敢断定这事陈府绝对有份。
“李义,你马上到陈府去搜寻,有任何消息立即回报。”
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将莲儿给救回来,就怕时间晚了会让她受到伤害,也会令他悔恨终生的。
“是。”李义身形一闪,迅速消失在众人眼前。
“大哥,我只怕就算是陈昆父子所为,他们也绝不可能笨到将人藏在府里。”
上官蓉道出她所担忧的事,这样一来,搜救的行动势必是困难了点。
“一切等李义回来再说。”
上官痕俊脸又沉了几分,无论如何只要有一丝可能,他都不会放过——
一个时辰后,李义带回来的消息果真如上官蓉所料,也令上官痕眉间皱折加深。
“禀庄主,属下在陈府前后已找寻多次,并无看到任何可疑之处,而且陈昆父子也并无异样。”
李义在搜遍陈府内外,并无任何可疑之处,只得无功而返,深觉有负主子所托。
“可恶!”
随着一声怒吼,砰地一声,上好的紫檀木椅把被一掌劈裂,上官痕阴骘的脸孔令人望之生畏,黑瞳里盈满担忧。
莲儿到底是被带到何处去了?此刻的她是否有受到伤害?在陌生的环境里她是否害怕得直唤着他?
想到她对他的依赖,心急如焚的他,更是无法静下心来思考。
“大哥你先冷静下来,我相信嫂嫂暂时不会有危险的,我们得好好计画该如何营救嫂嫂。”
上官蓉自是明白此刻大哥的心情,嫂嫂的失踪她也很担心,可总得要有个人冷静下来才行。
上官痕黑瞳注视着她许久,蓉蓉说的对,以明月山庄在姑苏城内的势力,要找个人绝对不难,除非莲儿已被送出城外。若真是如此,他更必须冷静下来,绝不能让这个可能成真。
“传令下去,出动山庄所有人,分头出去找人,寻人的范围扩大到城外十里处;还有,李义你负责和几个身手较佳的人,埋伏在陈府附近,一有风吹草动,立即回报。”
冷静迅速地下达命令,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只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快将莲儿给找回来。
“大哥你放心地去找寻嫂嫂的下落,至于搜查这个内贼请交给小妹,我一定会将人给揪出来,让你亲自审问的。”
上官蓉美眸掠过一抹精光,巧笑倩兮道。
上官痕黑瞳微玻В笫幼判∶玫纳袂椋×掣∠朱迳涞氐溃�
“莫非你知道是何人所为?”
“不,蓉蓉不知道,仅只是有几分猜测而已,可却不希望猜测成真。”
明艳的俏脸上高深莫测,面对大哥的逼问,摆明了不愿再多说。
俊脸沉吟了会儿,深知小妹的性子,她既然这么说必是心底有谱。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处理。”
“多谢大哥,蓉蓉绝不会令大哥失望的。”
上官蓉保证地说,在允诺的同时,也衷心希望她的猜测是错的。
第六章
一室的黑暗,空气中隐隐飘散着木柴的味道,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纤细的身形。/
睁大惊慌的明眸,怯怯地瞧着满室的漆黑,双臂紧紧环抱住因害怕而颤抖的身躯。
“相公,你在哪里,莲儿怕怕…”
水莲泪光闪烁,委屈地紧抿着粉唇。
她不懂,原本自己玩的好好的,为什么之后会有两个凶恶的男人将她给带走?那两个人对她好凶,还警告她不可以出声,否则要杀了她。
她害怕地在心里一直喊着相公,可是相公都没有出现,相公是不是不要她了?
“咿呀”,木门由外被推开来,走入两男一女,也将光线带入这间伸手不见五指的柴房。
走在前头的是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只见她睁大那双细眼,走进角落那颤抖的身形,不客气地抬起她的下颚,仔细地打量。
“这姑娘长得倒是标致得很,我这翠红楼倒是没有一个姑娘容貌胜过她,你们带来的这个货色倒是个上等货。”
王嬷嬷满意地啧啧出声,想象着一堆火山孝子捧着白花花的银子,开心地笑咧了嘴。
“坏人,坏人!”
王嬷嬷的手陡然被拍开,就见水莲嘴里直喊着,身形更是往角落缩成一团。
水莲虽然听不懂眼前这人在说什么,可是她看她的眼光,令她害怕,直觉地她不喜欢这人。
王嬷嬷惊愣了半晌,玻鹨凰秆郏邢傅毓鄄焖张仄鹕恚宰派砗蟮牧饺撕鸬溃�
“你们两个在要我吗?这姑娘是个傻子!”
“是傻子又如何,反正你做这种生意也没差嘛。”
“是啊!况且这姑娘又长得这么美,客人看到早就**熏心了,还管她是傻子,说不定还觉得玩起来更是带劲呢!”
两个男人你一搭我一唱,愈说愈不入流,说到最后还笑得十分猥琐。
“够了,你们两个给我老实说,这姑娘是打哪来的?”
王嬷嬷懒得听他们一堆废话,直视着水莲的双眼有抹深思。
“我们兄弟也是替人办事的,有人拿了一笔钱要我们去明月山庄,将上官痕的傻妻给抓走,并且将她带的远远的,随便找家青楼将她给卖了。”
“什么?你们说她是明月山庄庄主上官痕的妻子?”王嬷嬷难掩惊讶。
她是听过明月山庄,也知道上官痕并不好惹,她若是聪明的确是不该接这烫手山芋。
“王嬷嬷你也别怕,这儿是丹徒镇,离姑苏城可远了,上官痕绝找不到这来的。”
就算找到又如何,他的妻子早已是残花败柳,他们也算是完成所托了。
“二十两,我出二十两要不要随便你们,毕竟她可是个傻子,我还不知道这门生意我会不会亏损呢。”
王嬷嬷从怀里取出二十两,在两人眼前晃着,一副要不要随他们,她一点都不勉强的模样。
“这…”两人互望了眼,虽是嫌钱少,可她说的也没错,他们也不想再冒风险去找买家了。“好吧,就二十两了。”
两人一收到钱,便头也不回地走人了。
王嬷嬷等那两人走后,脸上势利的嘴脸一变,弯下身,一脸和善地望着水莲。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水莲一脸防备地望着她,她的眼神不像方才令她害怕,脸上含笑的神情看起来也像变了个人似的。
“莲儿。”她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