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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道:“我太师父也是一时兴起,观龟蛇二山创出真武七截阵,前辈你观这大日金乌能有所悟也是了不得。”
太玄却不搭话,提起张无忌便走,这地道的出口本就在山脚一个偏僻无人处,太玄提着张无忌不多时便避开明教弟子离了光明顶附近。
太玄带着张无忌自昆仑山脉直往中原而来。
昆仑也属关外,乃是元蒙所属,一路行来,只见汉人地位低微,甚至不如牛马牲畜,遇上漂亮秀丽一点的女子,尽皆被蒙古铁骑糟蹋。
其余的男性日子也过的不好,逢结婚嫁娶,必先将妻子初夜献给蒙古人,其余家中有价值的东西,无论牲畜,财产,都尽皆随蒙古兵取用,而且为防汉人造反,每十户共用两把菜刀。
张无忌一路看来尽皆感受到了老百姓的疾苦,他上次去昆仑山脉坐忘峰送杨不悔时,在大汉境内却没见过这般情形,而进入关外却是被人劫掠,没曾见到这幅民不聊生的景象。
一日,见一个女子在大婚之日被蒙古骑兵破家灭户,便是太玄出手人也已经死了。
张无忌不禁漠然了,太玄道:“你看这蒙古骑兵所占之地,我汉人百姓这日子过的怎么样。”
张无忌流着眼泪说:“我从没想过,这天下还有这样的地方。”
太玄冷笑道:“呵?这算什么?昔年五胡乱华之日,我汉人皆被称为“两脚羊”,如牛羊一般可做吃食!这些元蒙骑兵,虽不把我汉人当人看,但也好了许多了!”
张无忌听了,只觉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
太玄道:“你当听说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带你这一路走来,你可有感触吗?”
张无忌道:“我从前听父亲说大汉兴兵伐蒙,总想不通为什么要打仗,因为打仗会死很多人,如今总算明白了,打仗会死人,但不打仗会死更多人,其实老百姓是很简单的,能有饭吃,有衣穿,活的下去就好,就是因为活不下去才会想推翻朝廷,设想如果蒙元朝廷能善待我汉家百姓,那大汉起兵未必能有多大的作用!”
太玄叹了口气道:“是啊!你可知道,昔年岳武穆反攻金国之时为什么宋国朝廷不愿意么?不是别的,皇帝怕岳武穆迎回靖康二帝,老百姓们怕打仗要耗费钱粮,收受赋税!”
张无忌不敢置信道:“这,这,这怎么可能?”
太玄道:“怎么不可能?人都是自私的,何况赵匡胤自杯酒释兵权之后一心遏制武将的地位,我汉家男儿骨气都磨灭得差不多了,不到生死存亡之际,这些普通人有几个能为国捐躯!”
张无忌一句话都答不出来。
终于,三个月后,太玄和张无忌终于进了大汉境内了。
这大汉境内老百姓的日子比元蒙境内好过得多,但偶尔也有些些贪官污吏,山贼劫匪之类的存在,给这如画江山带来一些遗憾。
这日,张无忌正和太玄在一家酒楼吃饭,忽然数十个手持大刀的武林中人,横冲直撞,闯进酒楼来。
几个刀客一把抓住掌柜的,按在地上跪下,这时门外走进一个刀客,当是这些人中为首的,只见那人嘿嘿冷笑着,说道:“你们这些混账东西,怎么做事的,怎么能把我岳父大人按在地上!”
这些先进来的刀客中,一个贼眉鼠眼的道:“帮主,不是这么回事,是李掌柜听说帮主你来了,他跪下迎接新姑爷!”
那为首的刀客装模作样的道:“是这样啊!哎呀,瞧瞧,我这岳父大人,就是客气!岳父大人,什么时候把秋云送到我府上完婚啊!我可等不及了。”
那掌柜的连连磕头,“王帮主,求求你了,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一家吧!我昨儿个不是送了三百两银子到府上了吗?秋云还是十四岁,还是个丫头啊!求求你了,这三百两银子可已买两个瑶姐了啊!求求你了!”以头抢地,磕得叮当作响。
那帮主假装不知道:“副帮主,有没有这事?昨儿个我去天上人间喝花酒去了,不知道!”
那个贼眉鼠眼的道:“帮主,李掌柜是送了三百两银子到帮里,不过那是他说的给秋云姑娘的嫁妆,先行奉上。”
那王帮主笑嘻嘻的说道:“噢,原来是这样啊!岳父大人真是太客气了,这样吧,明天,我带人来接秋云过门,就这么定了!你要是敢不认账别怪我不认人了!走了。”
带着这些刀客,推门而出。
张无忌问太玄道:“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太玄喝了杯酒道:“什么意思?欺男霸女没看到?想是这酒楼生意不错,又有个漂亮闺女,让人起了坏心,想人财两得。”
张无忌一把站起,怒道:“哼,无耻!我要去主持公道!前辈,你不去么?”
太玄转着酒杯道:“去,晚上再说,你先坐下。”
张无忌强忍着冲动,坐到凳子上。
太玄放下酒杯,问道:“你看这大汉如何?”
张无忌不假思索的说道:“虽胜过那元蒙之地,但也有许多贪官污吏,更有许多武林中人欺凌弱小。”
太玄目光炯炯的看着张无忌,“你想不想解决这个问题?”
张无忌喜道:“前辈,你有办法?”
“拜入我全真,我自然给你想个能解决的办法!”太玄又喝了杯酒道。
张无忌道:“我是武当弟子,怎么能拜入全真。”
太玄嗤笑道:“狗屁,你父亲是武当弟子不错,你是哪门子的武当弟子?再说了,你学了我的武功,怎么不认账了嘛?”
“而且,你不是拜入我的门下,而是拜入我徒弟杨过门下,他是大汉开国皇帝,拜入他门下你才有一个能解决你所看到的问题的办法?”
张无忌问道:“什么办法?”
太玄神秘一笑:“中天悬剑,代天行宪!”
第十二章 全真()
张无忌奇道:“中天悬剑,代天行宪?这是什么意思?”
太玄夹起一块酱牛肉,一边咀嚼着一边说道:“中天悬挂天罚剑,众生重起敬畏心!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比如说律法和武功,最初诞生的时候都是好的。但是慢慢的却便得不好了,为什么?因为年深日久,失了敬畏之心!”
“从律法和权力来说,这些实施法律,权力的人,是什么?这人便是官了,但是,这些做官的他从第一天起就是想贪赃枉法,做个贪官污吏么?不是的,在最初的时候,他们的想法绝对都是好的,但是,一旦年深日久,当他们做了一两件有违律法的事而未的惩罚之时,他们便会失了敬畏之心,他们便慢慢腐朽了,所谓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最终有几个人能保障不贪赃枉法?”
“韩非子《五蠹》中说:“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同理,这些武林中人也是一样,他们最初习武的时候便是想借此恃强凌弱么?只怕不对吧!最初的时候,想练出本事行侠仗义的只怕占了多数吧!但是一旦时间长了,失去敬畏之心,一旦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便会做出欺凌弱小的事来,有了更大的本事便更加恶劣,所以江湖上有黑道和邪魔外道之说,而那些秉持正义的便是白道和名门正派了!当然,白道及所谓名门正派中也不排除会有这样的人!”
“而一旦以武力欺凌平民百姓而无人问津之时,这些武林中人同样会失去敬畏之心,忘了自己最初其实也是个普通人!”
“这以上种种,都是因为无人遏制权力,无人遏制武力,或者朝廷无法遏制,让这些朝廷官员,武林人士,失去敬畏之心,你说,若是有一个组织,中天悬剑,监察天下,凡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一切违背律法而未得惩罚者,你代天罚之!让文官武将不贪赃枉法,让武林中人不草菅人命,一切按法律行事那会是个如何的世界?”
“天没管的,人又没有管下来的,你来管!如何?”
张无忌沉思道:“如果文武百官不贪赃枉法,一心为朝廷,为老百姓做好事,那老百姓的日子自然好过了;如果武林中人不敢恃强凌弱,那老百姓的生命和产业就有保障了。这些自然是极好的,可是这天下哪来这么多的人来做这样的事?”
太玄将一盘牛肉吃光,喝了口酒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些事又不要你一朝一夕做出来,再说,杨过那小子昔年不也是积攒力量缓缓行事的吗?”
张无忌吞了口唾沫道:“这么大的事,我行么?”
太玄放下筷子,注视着张无忌道:“只要你愿意拜入我全真,做我的徒孙,杨过的徒弟,这些你一定可以做到,就是你不行,我也会让你行!”
张无忌思索了半天,一边是百姓安定,一边是宗门恩义,想了半天,似是下定了决心,但还是问了一句道:“为什么非要拜入全真,我在武当不行么?”
太玄笑道:“你若拜在我徒杨过门下,那你就是大汉开国皇帝的徒弟,当今大汉天子的师弟,有我信任你,杨过信任你,当今大汉天子信任你,有全真和整个大汉朝廷支持!你做什么都会无往而不利!”
“反之,你若执意拜入武当门下,先不说你哪来的人财物力,单就说你的举动,朝廷就不会放过你,朝廷只会觉得,你是学大汉开国皇帝杨过故事,你,想要造反!”
太玄说道这里,声音冷冽,森寒不已。
张无忌听了便下定了决心,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一把跪倒在地,对太玄磕头道:“晚辈张无忌,恳求太玄真人收录弟子为全真五代弟子,列真人座下杨过恩师门下,还望真人成全。”
太玄端起茶水,饮了一口,长袖一抚,将张无忌推起,说道:“既然如此再好不过,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全真教五代弟子了,我的嫡系徒孙,现在出门在外,一切从简,等回了全真,我再找过儿为你举办入门大典。”
张无忌恭声道:“是,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