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类似上次沈夜掀起那么大的声势,也不过是在气势上,给魏党涨了一下而已,不至于威胁到东林党什么。
但这一次,性质却是不一样了。
这次出头的人,乃东林党巨头袁崇焕。
这次出头的事,是袁崇焕轰杀了后金皇帝努尔哈赤。
这次出头的结果,是崇祯皇帝亲自接近袁弘换,举国闻名。
每一个点,都是非常涨东林党人的声势,相比之下,最近的魏党并没有什么震奋军心、震慑敌党的事迹,也难怪魏党一众,人心惶惶,生怕魏党声势从此被东林党,力压一头。
第60章袁崇焕(2)()
聚会进行到一半,大多魏党官员已经是凑齐,就在这时,没有打招呼说要来的魏忠贤,居然也出现在了聚会之上。
说实话,一开始的魏忠贤是不忌惮那袁崇焕的,不过他听孙老说,现在魏党人人自危,生怕因为此事,而被东林党力压一头。
想了想,魏忠贤为了稳定军心,还是出现在了聚会的府邸之内。
他一出现,整个大殿之内便是安静下来,旋即而来的,是一片的喧哗,众人纷纷起身。
“魏公,您可来了!”
“是啊,魏公,您再不来,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魏公,您来说说,如今那袁崇焕之事,如何对待?”
面对一众党羽的七嘴八舌,魏忠贤只是微微一笑,挥了挥手,朗声说道:“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且回到坐席。”
说着,大家纷纷做回原座,而魏忠贤也是走到了最上位,环顾众人,开始安抚人心。
“那袁崇焕,不过是运气好杀了一个后金皇帝而已,大家不至于如何惊慌。”魏忠贤很是淡定的安抚说道。
然而大家显然不是很安心,众人仍旧问道:“最近东林党借势气势高涨,挑衅不断,大家担心,从此之后,有人说,我魏党之人,再也不敢和东林党人较量。”
“是啊!输人不输阵,最近的东林党气势过于高涨了,反观我们魏党,却是有点低落。”
魏忠贤闻言,沉吟了一下,也是有点道理,他自身不畏惧,不过手下若是胆怯了,却不是一个好现象。
想了想,魏忠贤正思索,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沈夜。此时的沈夜,神色淡定,相比其他的魏党官员,过于的气定神闲了。
说实话,东林党声势高涨,对于得罪过东林党的沈夜来说,是相当不利的。
眼下见他似乎不是很慌乱,魏忠贤不由微微一笑,朗声对着沈夜开了口:“摩云,你向来可以让老夫出乎预料,对于近日之事,你怎么看呢?”
此话一出,大家的视线均是忍不住朝着沈夜投了过去,神色有点复杂。
若是沈夜只是一个会拍马屁的文人,大家也就不屑了,但事实证明沈夜连周淮安的人头都可以带回来,可不是庸俗之辈了。
面对大家投来的视线,沈夜站了起来,对着魏忠贤一拱手,说道:“看法倒是有,只是担心会引起一些人的不适。”
“不,摩云,你且说,不论说什么,我魏忠贤不会不适。”魏忠贤期待的问道,这个年轻人一直给自己意外,想来这次,即使没有很好的法子,但也可以给自己一点启示吧。
沈夜见魏忠贤给自己做担保,也不忌讳,而是坦言说道:“势,犹如大潮,可避不可挡,这东林党目前的声势浩大,倘若我们不顾后果的去挡,无异于大禹治水,所以,我的看法是,暂避锋芒,且待他们‘三而竭’,我们再争锋,倒是不迟。”
此话一出,魏忠贤陷入沉默,没有言语。
其余官员见魏忠贤似乎没有支持沈夜,便开口忍不住嘲讽起来了。
“沈大才子,说来说去,你就是要我等暂避锋头是吧?”
“说得好听是暂避锋芒,说得难听一点,那不就是缩头认输吗?”
“哼,缩头认输,可不是我魏党之人的风范。”
“呵呵,也是啊,沈大才子刚刚加入我魏党,估计不太适合我们的风格吧?”有人阴测测的说道。
“就是,以我魏党之势,就算东林党人现在声势高涨,以我们魏党之力,未必不能抗住他们!”
“对,硬碰硬,又如何?”
魏党一众纷纷强硬起来了。
……
这一夜的讨论无果,魏忠贤不好公开说暂避锋芒,更不好公开和袁崇焕打一架,末了,只说了一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便是结束了此番府邸秘聚。
沈夜从这一品官员的府邸出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
魏党一众均是离开了大街,朝着自家府邸而去,沈夜也是朝着住所而去,在路过一处偏僻街道时,感知力超强的他,隐约听到一些哭声。
沈夜有点奇怪,大清早的,还是在京城,怎么还有人在这街道附近哭泣呢?
想到这,沈夜顺着声音的来源,快步行了过去,拐了几个弯,在一个更加偏僻的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在墙角的角落,竟然是蜷缩着一个美妇和一个十岁的小孩。
若是寻常乞丐,沈夜倒也不会多管闲事。
不过,这美妇,明显不像是乞丐,她头发高高挽起,衣服还算华美,柳眉上,有着淡淡的素描,哪怕身上有点脏了,但依旧透露出一股贵气。
沈夜疑惑上前,忍不住问道:“这位姑娘,请问你为何在这墙角哭泣?你不回家吗?”
“我,我本是东街韩氏,但昨天,有官员前来,带着衙役,强行夺了我那住所,以至我今日无住所安眠,想到未来,便忍不住哭泣。”
那美妇抬眸看了一眼,见是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便忍不住抹了一把辛酸眼泪。那身边的孩子也是哇哇的叫个不停,看上去,非常可伶。
沈夜听闻这话,立马皱起了眉头,这天子脚下,什么官员如此嚣张,居然强行夺取他人房屋?
立马追问道:“是何官员?”
“不知对方来历,只知他姓孙,说是东林党人。”
美妇声音绝望,眼泪犹如断线的珠子,一颗颗的落下,“想我家里,本来也算是个小地主,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家境富裕,日子不愁,如今遭遇那恶人,却是前途未卜了。”
“那您的夫君呢?”沈夜忍不住问道。
美妇一听这话,声音又是哽咽十分:“那东林党官员看中我家土地,我夫君不给,便被那恶人害死了”
“什么!”
沈夜脸上浮现一抹怒意,这天子脚下,最近的东林党人竟然嚣张到了这个极限,不仅夺人房屋,还害人夫君,让得这无辜的女子和孩子,落魄的流落街头。
第61章 申正义(1)()
昨晚,魏党之人议论了一晚上的袁崇焕和东林党,说是袁崇焕之事,会很涨东林党的声势,以至于力压魏党之头。
到目前为止,沈夜没有看出东林党力压魏党一头,但却看到了东林党最近的确越来越嚣张了。
就拿眼前的女子来说,便是东林党嚣张的证明。
若是平时,这天子脚下,哪怕东林党声势太浩大,既得顾忌魏党,也得看看朝廷的脸色,不敢太过得意忘形。
但如今,东林党有了袁崇焕那声势,偶尔犯事,估计朝廷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东林党的官员或许没事了,避过了风头,但对于这美妇来说,一辈子却是毁了,不仅没了夫君,当了寡妇,也没了房屋,得流浪街头,何其凄惨。
最重要的是,那美妇身上还抱着一个孩子,这孩子不过十岁左右,正是去上学堂,甚至习武的好年纪,如果他家庭没有变故,或许以后还能成为一个武道高手,或是才子,但如今因为一个东林党官员的贪婪,这个孩子,便是跟随母亲,流浪街头,别说上学堂或是习武了,就连温饱,都是一大难题。
如此长久下去,估计这美妇和孩子,都得死在街头。
沈夜越想越不是滋味,这种不幸之事,在这个世界,或许多得他拯救不过来,不过,今日之事,既然被他遇上了,而且那害人的官员,也是自己的死对拖——东林党官员,那他沈夜,便出一次手罢!
想到这,沈夜问那美妇:“敢问那孙姓官员,府邸在何处?”
“啊?你,你你要去找他?”
美妇闻言,很是惊讶的看了沈夜一眼,美眸之内,尽是惊讶之色,似乎想到什么,她赶紧劝说道,“算了,您或许是一个好人,不过您不是他们的对手,别说你了,我之前去报官,那官差,根本不理我们母子……唉。”
沈夜从袖口中,掏了几下,将银块尽数递给了美妇,随口微笑着说道:“我不是去找他,只是问问,我家中有些背景,能帮得上,便帮你,若是不能,我也不会强求。”
“这,这可如何是好。”
美妇感动的看着沈夜,眼泪簌簌落下,带着孩子对着沈夜磕了几个响头后,对沈夜交代道,“恩人,那恶人的宅子,大的很,位于城郊外的十里之处,一出城门,便可以望见了。”
“不过,恩人,您可千万不要独自前往啊!”美妇多次嘱咐。
沈夜点点头,安慰了美妇几句,得到具体地址之后,旋即便是离开了这街道,直奔京城郊外。
现在还是清晨,太阳升起来没多久,一片光辉,洒在这大明王朝的京城大地,沈夜走在这温暖的朝阳之中,却是隐约透露出一股杀气。
半个时辰后,沈夜来到了京城郊外的十里之处。
站在官道之上,身边来来往往的普通老百姓,以及少量的武道中人,沈夜看着这些人,他们劳苦大半生,却是买不起前方大豪宅的一田半亩。
位于沈夜前方的,是一片大宅子,面积极为辽阔,竹林相簇,一派活力气息,很适合休养生息,人站在门外,根本看不到这大宅子的尽头,一看便是极尽奢侈。
作为一个官员,寻常俸禄,根本买不起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