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碛质且慌ぃ倮匆蛔0兹缁⑹潜欢蝗舐涞匾讶徊晃龋劭醋庞忠淮缓糜沂治逯刚趴煽侗筇钜莺浇硗返抖崃斯矗炙匆凰Γ枪硗返兜缟浞沙觯吨辈逶诎兹缁⑵绞彼奶σ我伪持希渡泶┤胍伪炒蟀耄侗灰眩袜陀猩怨壑谌宋薏痪猛笸肆耸健�
李逸航不等白如虎攻来,身子晃上,单掌击他左胸,喝道:“伏狗掌第八式‘猛狗下山’”白如虎没了兵刃,闪身避开,以食中二指伸出,点向敌人锁骨下的天宗穴,李逸航听师父冯衡说过江湖有人以判官笔点穴,心想手指点穴也差不多,不敢怠慢,左手虚晃,绕到白如虎侧面,叫道:“第三式‘调狗离山’”双掌前后拍出,分攻他上三路两边,白如虎使的是指法名为“剑指功”这是他苦练二十多年的绝艺,二指成剑,已能入木断棍,端的是威猛无比,见他双掌击来,便左右二指,各住他掌心上点去。李逸航不敢硬拼,掌到中途,已收回来。
白如虎指法虽厉害,但李逸航双掌就是不和他触碰,又因他头脑灵活多变,白如虎几次抢攻,皆未能奏效,反险些被他一掌击中臂膀。李逸航将伏虎掌十六式使出,每使一式,便把名称叫出,将其中的虎换成狗,成心戏弄白如虎,“狐假狗威”、“蛇腾狗跃”,“三人成狗”、“与狗谋皮”、“为狗作伥”、“如狗添翼”、“照猫画狗”等招数分别使出和叫出,真听得孙建腾哈哈大笑,拍手叫好。白如虎听如不闻,双手二指使得沉稳刚猛,指指往敌人死穴上点去。李逸航手脚被锁链牵制,虽口中在占便宜,却也不敢掉了轻视之心,到最后闭上了口,凝神应战,时不时还得使出一两腿脚法,才能化解对方的凌厉攻势。
二人你来我往,我攻你守,斗得好不精彩,围在边上的士卒官兵本想上前帮忙,可二人身位忽变,形踪不定,那能插得上手?白如虎的夫人与女儿虽说是都有习武,可那跟闹着玩似的,上前也只是碍手碍脚,帮不上忙,也只站一边观战。
李逸航随机应变,使出的招数并不局限拘泥于伏虎掌和铁脚十三式,南拳弹腿,跟方教头学的猴拳罗汉拳都是顺势而出。白如虎久斗攻不下,心想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且战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的要素,你不急,我也不急,瞧你能拖到什么时候。李逸航却是瞧他来来回回只使这套“剑指功”,约有四十余招,跟他斗了良久,已是每式每招使了两次以上,心下已是了然。他瞧准空档,重使第三式“调虎离山”,双掌前后拍出,白如虎仍是如刚才般以一招“二龙戏珠”来破拆。
李逸航等的便是这一招,在指掌相接的一瞬间,突地掌收化抓,一前一后抓紧了他双手二指,不等白如虎反应变招,运起混元七星神功第三重内力,往自己两边分别后拉,脚下使出铁脚铜腿第一式“力拔山兮气盖世”中的蹬天脚,双腿弹起,借着拉扯之势,齐踢对方脸门。
白如虎双手急切间如何能摆脱混元神功的牵扯?眼见他双腿踢来,避无可避,只好头身后仰,如使铁板桥一般,他这下虽是避开了李逸航双腿蹦蹬之势,但整个身子已完全暴露在对手的攻击之下,李逸航双腿一踢不中,便分了开来,分掿在他两臂之上,双手松开,叫道:“天下无狗!”双掌拍出,击在白如虎刚刚回直挺起的胸膛之上。
伏虎掌中本无这一招“天下无狗”,是李逸航临时起的名字,敌人胸口要害就暴露在在自己掌下,也不用使什么招式,就简单的双掌拍出,他不欲取其性命,只使出五成功力,但就这已将白如虎击得身子直飞两丈多远,狠狠摔在地下,口中鲜血狂喷。李逸航不等旁人相救,一个箭步冲上前,左手拿住他胸口,托了起来,喝道:“你也有这一天!”
突听一人喝道:“放下白大人,要不然我杀了他!”李逸航回过头来一瞧,却原来是付总不知什么时候回了来,已将孙建腾拿在手上,右手鹰爪扣紧他咽喉。李逸航道:“原来是付总管来了,正好,我还想去找你叙叙旧呢。”付总管道:“臭小子,再不放开白大人,我就要了他的命!”李逸航见孙建腾受制,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却听得孙建腾混浊不清地哈哈笑了几声,道:“可笑,可笑啊!付大总管,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装了狗屎还是猪粪?怎地拿我一个臭要饭的人的性命来换白大人的命?你这不是明显的要谋了白大人的命吗,是不是早就想要取代白大人当上寿州城太守啊,还想接手他三位如花似玉的夫人吧,付大总管?白大人的命是这般贱的吗?如果我的命能换白大人的命,李少侠,你不必理会我,该怎样就怎样,哈哈!”
白家的夫人和女儿本来就觉得不妥,听得孙建腾这么一说,更觉付力业付总管这一挟持之法不可行,纷纷喝止付力业,付力业心中别无二念,一心想的就是救白如虎,此刻被孙建腾这么一说,倒显得自己有心要谋白如虎一般,不由得脸上一阵红一阵青,急急忙忙放开孙建腾。
第一百二十八章 白家女将()
孙建腾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下,摇头摆脑的道:“居心叵测,居心叵测啊!有道是:画狗画皮难画骨,知人口脸不知心。”李逸航也笑道:“日后此事传了开去,江湖上必然有分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有人问道:‘寿州太守白如虎武功高强,精明能干,怎地丢了性命?’”孙建腾接口道:“有人便回他道:‘白如虎养狗为患,他手下的付总管欲谋他身家妻妾,以一名死乞丐的性命换了他一命!’有人又问:‘白如虎的命怎么这么贱,只换回一条臭乞丐的命,那乞丐是乞帮帮主吗?’”李逸航又笑道:“有人便回他道:‘那乞丐是个屁的乞帮帮主,他就是一个不要脸臭要饭的死乞丐!’”说完后两人一齐哈哈大笑,良久不绝。
将近有一百多人挤在厅上,听着二人自说自笑,侮辱白大人,无不愤怒异常,可是白如虎的性命被人拿着,却那里敢轻举妄动,胡乱救人?白姗姗叫道:“你们想干什么,快放开我爹爹,便饶你们不死!”李逸航:“这个时候,气势还是如此凌人,孙兄,你怕不怕?”孙建腾立马装着十分害怕的样子,说道:“罗夫人饶命,罗夫人饶命,小的以后不敢了!”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白姗姗直气得七窍生烟,脸色发青,却又不敢上前动手,眼眶中泪水滚滚,随时要掉了下来。
白如虎的二夫人上前几步,向李逸航道:“李少侠,你们骂与骂够了,笑也笑够了,到底想干什么,便请直说。”李逸航将不停吐血的白如虎放在一张椅子上,道:“二夫人,我一早就说了,我来是想找白大人打开这脚手上脚上锁链,并喝上几杯好酒,可是白大人吝啬小气,不请喝酒,罢了,不给我打开锁链,那也罢了,可他还要取我二人性命,我二人虽是烂命一条,死不足惜,但蝼蚁尚且偷生,总不能束手待擒对吧,这些都是你们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绝不会错罢?”
二夫人道:“少侠说的不错。付总管,快把少侠的锁链打开,再拿十坛美酒出来,让少侠二人喝个够。”付力业道:“是!”急急忙忙取出钥匙打开了李逸航手脚上的锁链,又取出十坛陈年佳酿,李逸航双手抱拳向二夫人道:“多谢二夫人盛情,这酒就不喝了,生怕再度上当,我这个要饭的兄弟,不知二夫人以后会不会要了他的命呢?”二夫人道:“这是我白家一手酿成的大错,怪不了任何人,只怪我们目中无人,行事骄横无忌,得意忘形,如今少侠给我等一些教训,点醒了我们,我们岂敢再对少侠及少侠的朋友生一丝的怨念与不满?这就请李少侠你放心吧。”
李逸航万料不到她会吐出这番言语,倒也不敢再放肆,抱手道:“二夫人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胸襟豪气更胜男子,在下心中佩服,适才放肆无礼,得罪了二夫人,还请见谅,对了,这付锁链,我拿回去作个留念,告辞。”拉着孙建腾欲走,突然一人娇声叫道:“李逸航慢走!”却是四夫人陈倩,李逸航听她叫自己名字,心中一跳顿感不妙,停了下来相顾,不知她要干什么。
陈倩道:“李少侠,怎地走得如此匆忙?你不是说要来喝酒的吗,这般便走,日后江湖上定要说我白家闲话,白大人受了伤,便由我来陪你喝好了。”说完双眼盯着李逸航,李逸航被她瞧得浑身发热,她目光中如有两把刀,一把情刀,一把欲刀,直要将自己全身衣服割开割烂,如赤条条的被她看了个通透。他连忙收束心神,心道:“这女子太也大胆,大庭广众之下要请我喝酒,如不是欲火焚身,便是别有所图,两者皆不是好事,还是早早跑路为妙。”便道:“四夫人好意,在下心领了,只在下另有要事,不便久留,日后有空,定来白府讨一杯美酒喝!”说完拉住孙建腾,头也不回地走。
陈倩几步抢上,拦在二人身前,娇声喝道:“要想走,先过我这一关。”李逸航回望二夫人,却没找到,原来二夫人三夫人已和付总管将白如虎抬进内党医治,厅上只剩下白姗姗及陈倩两名家属,众多的家丁佣人官兵士卒也还在瞧热闹,李逸航不知如何是好,问道:“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命了?”陈倩微微一笑,道:“得死在李少侠手下,那是死得其所。”孙建腾御女无数,一眼就看出陈倩心思,说道:“四夫人心意,李少侠如何不知,只是此处……”李逸航拉了一把他,让他别说下去,说道:“四夫人再不让开,在下只好无礼了。”陈倩道:“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无礼!”
李逸航无可奈何,只得将眼光投向白姗姗,望她过来说上几句,白姗姗却道:“你打伤我父亲,那能让你说走便走,你过了四娘这关,还要过我这一关。”李逸航瞧着眼前娇滴滴的二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