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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天璇又问:“你师父除了在寻香楼里说出了那个秘密,还曾向谁说起过?”李逸航假装惊讶,道:“我师父有在寻香楼上说出那秘密吗?这我可不知道。当时有许多人逼我师父说那秘密,我曾劝师父不要说,师父不知怎地恼怒起来,一脚将我踢晕,后来我一直没有再见到师父,听说师父为人所杀,却不知道是谁下了手?在寻香楼之前,我未曾听得到他向别人提起过秘密之事。”
第一百七十九章 蒙混过关()
钟天璇又问:“你师父除了在寻香楼里说出了那个秘密,还曾向谁说起过?”李逸航假装惊讶,道:“我师父有在寻香楼上说出那秘密吗?这我可不知道。当时有许多人逼我师父说那秘密,我曾劝师父不要说,师父不知怎地恼怒起来,一脚将我踢晕,后来我一直没有再见到师父,听说师父为人所杀,却不知道是谁下了手?在寻香楼之前,我未曾听得到他向别人提起过秘密之事。”
钟天璇点了点头,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师父这个秘密,这秘密对我们很重要,你要是知道了就告诉我们,北斗派一定不会亏待了你。”朱开阳道:“小子,你不说真话,立时要了你的命。”宋天权道:“小兄弟,我请你上山便是为了此事,你把秘密告诉我们,立即放你下山。”
李逸航心道:“想引我说出来,可没那么容易。”当下一脸的无奈,以哀求的语气说道:“四位大侠,我也不知道,师父说道这秘密很重要,他要是泄漏了出来,便性命不保,因此我没听他说过这秘密的具体内容。唉,在寻香楼时,他受不住欺压,要把秘密吐露,我怕他身死,力劝他莫说,最后师父有没有说出来我就不清楚,师父最后身死,多半是说了出来,听说寻香楼上的人全死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听到秘密的原因?”
四兄弟对望了一眼,宋天权道:“那你当时也在寻香楼上,怎地你却不死?”李逸航心想:“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心里这样想,口中可不敢这么说,装作吞吞吐吐的样子道:“是你们三位大侠救了我,因此我才得不死。”朱开阳道:“原来你也不傻,知道是我们救了你,那你为什么还要逃跑?”
李逸航一张苦瓜脸,畏畏缩缩的道:“我听得你们好像要逼问我秘密之事,可我什么也不知道,怕你们用酷刑折磨我,因此只好想办法逃走,实是迫不得已,还请三位恩人莫怪。”范摇光道:“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怎地我们不知道?”李逸航心想:“我若说你们睡后醒来,那明显前后矛盾,倘若说早了,不就等于听了许多你们的秘密吗?”
当下说道:“我醒来时听到你们好像在提一个叫光复教的教派。”朱开阳道:“你醒来后为什么不出声?”李逸航道:“当时我不知你们是什么人,不敢轻举妄动,后来又听得你们要问我秘密之事,就更不敢出声了。”
钟天璇道:“你铁脚门是不是归服了光复教?”李逸航道:“我不知道,我没敢回山,这一年多我都是在江湖上漂泊。”四人又问了不少问题,李逸航要么说不知道,要么就含糊其辞的乱说一通,最后,李逸航被架回了房间里锁上。
四子聚在一起商量,朱开阳道:“四哥,我觉得这小子没说实话,咱们在客店里的那天晚上,在谈到光复教后,好像没有再提向他问话之类的言语。”宋天权道:“七弟,那天晚上的谈活,你可还有印象?”范摇光道:“我不怎么记得,但正如六哥所说,我们在聊完光复教之事后,好像就各自上床睡觉。”钟天璇道:“这小子可能早就醒来,听得你们要杀他,就一直装晕,好让你们放松警惕,伺机而逃,最终也让他得逞。”
宋天权道:“当晚我曾以真气通入他手少阳三焦经脉,如果他已然醒了,在全身极端麻痒的情况下,不可能忍得住而不叫喊,他却却依然是一声不吭,这中间着实令人琢磨不透实在没有道理。”
钟天璇道:“四弟,咱们虽然穷一生之精力来深研武学,可到目前为止,我兄弟四人所探究明白了的道理,也不过是浩如烟海的武功中之九牛一毛,远远达不到精通这一说,我们遇到不明白不懂之事,绝不能说不可能毫无道理,这只是因为咱们没有接触到而已,那小子一门心思逃走,说不定他早就知道你们要杀他的意图,便从头到尾扮昏迷来蒙骗你们,那也是大有可能。”
宋天权道:“二哥教训的是!那么说这小子偷听了我们不少的谈话,可留他不得,可惜啊可惜。”钟天璇问道:“四弟,此话又怎讲?”宋天权将如何擒获他之事说将出来,道:“这小子很有侠义之心,而且脚法相当了得,已达到他师父何灵少七八成水平,是个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材。”朱开阳道:“四哥说得不错,我在追赶他时,向他发了两枚暗器,满以为能将他击落马,谁知道他竟然挺了过去,由此可见他内力根基不错。”
钟天璇道:“四弟六弟说得不错,这李平和无缘无故七窍流血,正是由于他体**力充沛的缘故,四弟,你用的是‘封气断脉法’点的他穴道吧,这手法使得他无法运使丹田里的真气,导致其气息紊乱杂沓,不受控制,时间一长,便迫得他血脉贲张,七窍流血,这是咱们‘封气断脉法’巨大缺陷。”宋天权等三人齐声惊问:“二哥,封气断脉点穴法有这等缺陷,怎地我们不知道?”
钟天璇叹了口气道:“三位兄弟,一来咱们很少用这点穴功夫对付敌人,二来这弊端得在七八个时辰之后才显现,三来要受制之人内功达到一定水平才会有如此现象,你们不知道那正常得很,我也是看到他之后才想起我派这封气断脉法的不足之处,当年曾冥思苦想多日,始终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后来就放了下来没理它,不料一晃二十多年,这曾经令我头痛之极的弊端竟然在这少年身上重现,我也是刚刚才回想起这件事,弹指一挥间便是二十多年,七弟也由一个小伙子迈入了不惑之年,哈哈。”
范摇光道:“我是老了二十年,二哥却仍如二十年前一般健壮精神。”钟天璇摇头道:“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宋天权道:“二哥,是不是被制之人如没得解救,便会七孔流血流尽而亡?”钟天璇道:“不错,几十年前师父还在的时候,便因这项功夫无意之中害死了两名高手性命,导致与另派结下深仇大恨,多年来纷争不断,直到最近十几年才淡了下来。”
第一百八十一章 物是人非()
李逸航便和这叫陈大山的采草药大哥同行,李逸航身手敏捷,攀爬山岩比这个常年上山采药的汉子还要快还要灵活,替他采了不少山药,陈大山喜道:“李兄弟,瞧不出你身手这么好,是不是练过武功?”李逸航笑了笑,道:“是胡乱学过一些,闹着玩的。”陈大山道:“我小孩整天缠着我说要武艺,我却不知那儿有地方可学,可真把我急坏。”李逸航道:“这天都峰顶上的北斗派不正是学艺练功的好去处吗,怎还要惆怅?”
陈大山道:“李兄弟,看来你不是本地人,这北斗派招收门人弟子十分严格挑剔,送小孩进入北斗派的大门,还比让小孩高中状元来得难些。”李逸航伸了伸舌头,说道:“那真是想也不用想,你回去跟小孩说,说练武功一点儿用处也没有,还不如跟陈大哥你学些医理,得有一身救人扶伤的本事,悬壶济世造福百姓。”
陈大山道:“我这小子倔强得很,怎肯听我说?就如你一般,你爹娘开始应也不同意你练武,最终你不也坚持了下来?李兄弟,不如你便做我孩儿师父罢,教上他几招,让他知难而退。”李逸航连忙摆手,道:“陈大哥也太高看了小弟,小弟自己也只学到一些皮毛,那里敢教人,那不是误人子弟吗,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有李逸航帮手,陈大山很快采完草药,比原先提早了一个多时辰下山,下山道路虽然十分难走,但一个轻车熟路,一个身手了得,常人要走七八个时辰的山路,他二人只三个时辰便走完,在山脚下,李逸航抬头望着天都峰,只见峰顶云雾缭绕,心道:“终于又让我逃过一劫,好险,好险,我不知该说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虽然屡屡遇厄,却又处处蓬凶化吉,瞧瞧应不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了。”
在陈大山的力邀下,李逸航到他家吃个便饭,只见他小孩十三四岁,想起自己数年前学艺的情景,忍不住教了他一些在振威武馆里学回来的基本功,这名叫陈小山的小孩倒也机灵,且由于常年在大山里生活,手脚有力韧性极好,学得很快,李逸航很是喜欢,心想:“昆铮师兄也是在这个年纪教的我,我在这儿指点他一下,却也可以。”当下便在陈大山家里留了下来,一边练功,一边指点陈小山练功,闲时又跟陈大山上山辨识草药。
日子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一个多月时间过去,李逸航提前将全部基本功一古脑儿都教了给陈小山,让他自己苦练,说道:“小山,我还有事要处理,必需离开了,日后如若有缘再相见,哥哥定会再指点你一番。”向陈大山提出辞别,陈小山对他很是不舍,临行时,送了李逸航一串红豆做成的项链,让他挂在脖子上,说道:“哥哥,这串相思豆,你要是喜欢上那个姑娘,就送了给她罢,好让她时时记挂着你。”
李逸航不禁失笑,道:“小山,你怎会懂得这些,谁教你的?”陈小山道:“我爹爹就是送相思手链给我娘亲,这才有了我的。”陈小山的母亲笑道:“你这调皮鬼,把这事说了出来,不怕你逸航哥哥笑你爹娘。”陈大山道:“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