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登脑子立马清醒过来,知道踩上了自己设置好的圈套,怪不得这王八蛋引自己到船头,并且倒地不愿起来,原来竟藏有这么一个卑鄙无耻的目的!他脑中电闪之余,伸左手抓紧了船头边上的护栏,可那两百多近重的沙包摔落之势岂是高登指力所能抗拒,手指抓上护栏还未发力便被扯上了半空晃荡!
头下脚上的高登没有晕了头脑,他立即挺腰去抓套在脚踝上的绳子。李逸航摔在船板上后狂吐鲜血,根本无力站起身来对高登做出攻击,而张美兰穴道被点,梅芷菲也受了重重内伤起不了身,都只能眼睁睁瞧着他抓住绳子解结而无能为力。
然而早一刻吊在半空中的一夜七次郎本已奄奄一息,突然见得高登也吊上了来,当真是喜出望外,待得高登晃到身边,突然双手环抱他身子,张口咬其耳朵。
高登本在全神贯注拆解绳结,那想到如咸鱼般的一夜七次郎突然发难,死死抱住自己,并把自己耳朵一口咬了下来,高登猝不及防,怪叫一声,剧痛之下那还能专心解绳,当即反手打一夜七次郎头部,一拳把他打得牙齿掉了一颗,但一夜七次郎那里觉得痛,双手紧勒,如疯狗怪兽一般咬住高登手臂,硬生生扯下一口肉来,高登这一下真是痛彻心扉,怒火大炽杀心顿起,可被他双手紧抱,跟本拉不开距离攻击他,只好不断击其头部背部。
两人在空中晃荡抱打撕咬,不知内情之人怎相信两人是当世第一大高手?打斗如同街头流氓地痞一样,那有半分武林高手的样子?
一夜七次郎虽然已是垂死挣扎,但短时间内爆发出来的战斗力不容小觑,咬完手臂后,他又一口咬上了高登肩膀。高登气得肺都要炸开,眼瞧得一块肉又要被他咬下来,拳脚无用,忍不住也低头咬在一夜七次郎脖子上,双方你咬我我咬你,尽皆咬得不亦乐乎。
舱底下少年有大胆的便走上甲板,又向他们扔盐团和刀剑,这一招可真够狠,高登的伤口被盐腌得生痛,失去了理智,狂性大发竟然一口咬断了一夜七次郎的咽喉血管,并大口大口喝起血来。
李逸航躺在船头吐了一会儿血,终于凝有力气站起来,他提着一柄倭刀,摇摇晃晃走到抱成一团的两人身上,勉力跃起,一刀斩在高登背上,可是刀尖刚能及体,划开了长长一道口子,却是不深,没能伤筋动骨,再跃第二次时,却怎么也跃不了第一回那个高度,总是差着几寸斩不到高登。其时高登也知刻不容缓,咬死一夜七次郎后一把将他推了开去,又伸手去解结,虽然高登受伤部位很多,虽然被盐腌得真的很痛,但那都是皮外伤,并不致命,如果让他下了来,船上没人可制服他。
情急之下李逸航跃到最高点,右手将倭刀甩出,倭刀飞起刚好插在高登大腿上,洞穿而过,痛得他嗤牙咧嘴连连吸气。李逸航觉得这办法可行,落地后捡起一柄刀又如刚才一般炮制。高登忍痛拔下留在自己腿上的刀,反手直身往下刺去,李逸航其时正在上跃,见得他刺来,连忙挥刀格开。
高登伸直身子,高度降低不少,李逸航格开刀后伸左手一把扯住高登头发晃在空中,高登痛得哇哇大叫,收刀回来再斩他左手,李逸航松手避开后挥刀砍向他头部。
二人在空中相遇时间极短,但来回相拆已数个回合,高登头皮被他扯下一片,鲜血如泉水般冒了出来,他知道再这样吊着不被杀死也要流血而亡,趁李逸航落地的空当,摆动身子,加大自己摇摆晃动的幅度,跟着弯腰上探,挥刀斩断绳子,身体往船尾方向落下,李逸航不等他落地,持刀攻上。嗤的一声利刺入敌人左肩。
高登被刀刺伤的两处创口受伤不轻,不敢再斗,落地后一个打滚便往船边跑去,欲跳海逃生,李逸航如何肯放他,急步抢上,无奈自己受伤实是不轻,终于慢上一步,李逸航只好又将手中长刀掷出,嗤的一声,插进高登屁股。高登顾不得疼痛和拔刀,纵身跳进了茫茫大海。李逸航追到船边,只见一片血水,高登已然带着倭刀沉在海里失去了影踪。
第三右七十一章 臭不要脸()
李逸航眼见得威胁消失,理不了高登死活,脚一软坐倒在船板上,大口吐血,船上少年连忙将他抬回来放到梅芷菲身边,梅芷菲艰难从怀里取出内服伤药给他服食,李逸航交待几个少年,让他们叫水手往西行走,重回大陆。交待完后便晕了过去。
到得李逸航再次醒来,已是深夜时分,睁开眼睛,看到一张既俊俏又十分关心的脸庞,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关切地瞧着自己,张美兰见他醒来十分欢喜,道:“逸航哥哥你终于醒了!”李逸航道:“美兰,你穴道解开了吗,伤得重不重?”张美兰道:“我也是刚刚才解开的,现心口有点儿痛,幸好有那玉佩挡了挡剑气,伤得不重并无大碍。”摊开手掌,李逸航瞧得凤形玉佩已然断成数截,便微微笑道:“没事那就好,我的玉佩损坏,你的也坏了,那配起来才登对。”张美兰低声道:“只要咱们心在一块儿,有无玉佩已不重要。”
李逸航见她一张俏剑晕红,心中激动,握住她的手点头道:“说得对,说得极是。”两人双手紧握,四目交投,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爱意。
李逸航突唉哟一声叫道:“芷菲呢?她好像伤得挺重的。”张美兰道:“芷菲妹妹也没事,吃了伤药之后也不再吐血,现就睡在你身边呢。”
李逸航立即转头看芷菲,只见她睡在自己身边,呼吸平稳,脸上有隐隐的血色,瞧情形伤得不是严重,登时放宽了心,握着张美兰的手道:“兰妹,我们两个重伤病人就全赖你照顾了。”张美兰道:“嗯,航哥哥,你又一次救了我们,我,我见到你伤成这样子,心中说不出的难受,真想受伤的人是我。”
李逸航笑道:“你芷菲妹妹已经为我受了伤,要不是你们舍命相帮,我早就给高登恶贼踢死了。”张美兰道:“航哥哥,恭喜你报得大仇,我们俩都很替你高兴。”李逸航道:“我总觉高登不会这么容易便死去,说不定他如我先前一样正伏在大船边侧呢。”张美兰道:“他伤得那么重,怎还有力气游到船边来,你别多心,他一定死了。”说完拿来水喂他喝下,摸着他脸颊上长长的划口,心中怜惜,忍不住低头吻在李逸航伤口上。李逸航心中只感无限温馨,躺在她怀里又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李逸航醒来,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精神已好了许多,加之内力浑厚,到大陆时,他已能自行下船行走,梅芷菲身子较弱,还须人抬着下船,李逸航为她输了几次真气,也渐渐有说有笑。三人处理好事情,便顾了一辆大车回汉阳。一路上三人互相照顾,感情又加深了不少。
到达汉阳,二人伤势均已痊愈,在张美兰家住上十天半月,三人便一块儿起程到长沙梅芷菲家里,各人团圆,自是喜不自胜。刘德兴趁着人齐,给林菊和刘欣桃办了婚礼,众人热热闹闹开心了数天。
这一晚,李逸航和林菊坐在花园里聊天,几位姑娘在一旁相陪,林菊道:“逸航,什么时候轮到你啊,芷菲和美兰都等着你呢。”李逸航道:“我大仇得报,是时候考虑这事儿,不过我得回家跟长辈说一声,要办个热热闹闹的婚礼才对得起她们。”刘欣桃道:“逸航,两位姑娘你打算先娶谁,还是一块儿娶过门呢?”张美兰和梅芷菲听了,都羞得连脖子也红了一片,各自低下了头。李逸航道:“我正为此而头痛,林夫人,便请你给我出个主意罢。”刘欣桃道:“民间风俗可从来没有一块儿娶两位夫人进门的先例,我瞧还是得分先后,你们两位姑娘最谁大谁小啊?”梅芷菲低声道:“兰姐姐大我一些,而且她和逸航哥哥本就有婚约,就让他们俩先行礼。”张美兰也红着脸道:“我和芷菲妹妹商量好,先我后她,我们妹妹俩一块儿……一块儿……”最后不但声音细不可闻,而且还说不下去。
刘欣桃笑道:“逸航,你还头痛什么呀,两位妹妹早替你想好了,你根本不用为难,就这么办吧,先娶美兰,隔几天后再娶芷菲,算是一块娶了,咱们也不用跑两趟,热闹两次,想想就开心。”林菊拍手道:“不错,就这边办,省得咱们来回跑。”
大方向定下来,五人便聚在一起商量细节。
正商量得兴高采烈眉飞色舞,突然之间,李逸航站起身来双手一推,把桌子上的水果零食全推倒在地,搔首弄姿,尖声细气娘里娘气地道:“不,我两个都不要娶,我不喜欢女子,我只喜欢男子。”李逸航身旁四人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听着这令人毛骨悚然的音调言语,无不被电得目瞪口呆,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纷纷被吓得站起来,退后一步。张美兰神色关切道:“逸航哥哥,你怎么了?”李逸航尖声叫道:“谁是你哥哥,乱叫人真不要脸。”梅芷菲奔上前拉着他的手道:“逸航,你怎么了?”李逸航一把甩开她手道:“走开,别拉着我,我不认识你。”
林菊道:“逸航,你干什么开这等玩笑,咱们在讲婚事呢,正经点好不好?”李逸航闻声转向瞧他一眼尖声笑道:“什么婚事,是我和你的婚事么,小帅哥?”说完作了个抛媚眼的动作。林菊不由得浑身发冷打颤,知道他不是开玩笑,陡然想起师父几年前曾经说过的话,大声叫道:“糟糕,李师弟中邪了,他体内的那一个她出来作乱,控制了他的思想言行!”梅芷菲也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立即说道:“这女子迟不出,早不出,就在我们商量婚事时候出来,定是她不愿意逸航哥哥娶我和芷菲,便跳出来作乱。”张美兰立即说道:“这位姑娘,我们只是在开玩笑,当不得真,你快回去,我们不谈婚事,逸航他永远不娶咱们,请你放心。”
李逸航哼了一声道:“你们两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