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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余佛印怎可能让他得手,冷笑道:“蚍蜉撼树,不自量力。”罗云叫道:“那要看看你是不是株枯树。”接连两脚踢出,将余佛印逼得连退两步。余佛印武功比三弟卢杰强了不少,躲过几下攻击后已知罗云深浅,道:“凭你这点身手就想来寒玉庄撒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话声刚落,两条枯瘦长手拍出,掌影漫天,掌风呼啸,罗云顿时便如是汪洋大海里的一叶小舟,衣服被掌风刮是猎猎作响,连站在外围的数人感觉到脸上赤赤生痛,当事人罗云更是被逼得连眼睛也难以张开,运起无名内功之力,阻挡掌力入体,双腿不断后退。
十余回合后,罗云被逼得退在墙边再无路可走,眼见余佛印一掌拍来,迅速之极,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叫道:“逸航救我!”话音刚落,突然眼前人影一闪,李逸航如鬼魅一般出现将自己拉走,闪开了势大力沉的一掌,跟着只听轰隆一声,墙壁被余佛印打了一个大窟窿出来,碎砖纷纷落下,整间屋子及地面微微摇晃,让人担心这屋子是否足够结实。李逸航也暗暗诧异:“这人武功可真不弱,比他三弟强太多。”罗云死里逃生,虽然害怕但脸上不露出一丝惊慌之色,叫道:“余佛印,果然一双手似佛印威力巨大,佩服佩服。”李罗二人惊诧,那余佛印却更加的骇异,这个叫逸航的青年动作大快,如果他不是救人,而是来攻击我,自己能不能挡得住还不好说,见李逸航其貌不扬,老老实实像个扑实青年,身边女孩子倒是漂亮异常,令人过目难忘,刚开始时那曾多瞧他半眼?心中还想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后来听他对罗云叮嘱说话,才向他多望了一眼。自己跟罗云对上手时,心中还奇怪这小子武功平平,那来这么大的口气大言不惭,原来是背后有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大靠山。
他向李逸航抱了抱手道:“请问阁下是谁,老夫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客人,真是无礼之极。”孙建腾心中暗想:“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凭实力说话,逸航老弟只露一手便令他服软,当真了不起。”
白姗姗不等李逸航说话,抢先道:“余庄主,见识到我们的厉害了吧,乖乖的便将卢杰交出来。”余佛印强忍怒气说道:“白小姐,我们寒玉庄到底那里得罪了你白家,竟然一而再,再而三来挑衅我们?”
“余庄主,这句话应由我来问你才对,你寒玉庄大庄主三番四次上白家欺侮我和二娘,那我们那里罪过你?”白姗姗怒气冲冲质问余佛印。
余佛印脸上稍显惭色,说道:“胡说,我那有去欺侮你娘儿俩,我对你们关心关怀,上门是看看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白姗姗怒道:“到现在还强词夺理,关心帮忙需要动手动脚逼得我们喊救命的吗?你就欺负我白家没有男人,想占我们便宜。”
罗云听后又是大怒,骂道:“余佛印,你也算是江湖上的一号人物,怎能干出如此龌龊下流之事?”
余佛印被几个后辈质问,忍不住火气又起来:“放肆,手下败将,你没资格跟我说话,识相的便快快给我离去,白小姐,你白家的事,我余佛印以后再不干涉,你们走吧。”
“几句话便想打发我们走,未免太痴心妄想。”孙建腾见他态度软化,不禁胆子大了起来,也敢出言说上几句。余佛印脸色一变,道:“你们还想怎地,我余佛印尊重朋友,却也不是任人欺负不还手的怂包。”罗云哼了一声道:“是不是怂包,呆会便知道,我们想怎地,刚才已经说了,把卢杰交出来,然后你以寒玉庄之名在酒楼上摆上一百席,向白家认错。”
“放屁!”余佛印大怒,“我有什么错要认,你们几个人不要在这儿无理取闹,老夫我可是耐心有限。”
李逸航终于发声道:“余庄主,认不认错之事可下回分解,先将你三弟交出来罢。”余佛印知道这五人当中以他为大,便收起脾气问道:“你们向我要人,到底我三弟那里得罪了你们?”
张美兰踏上一步道:“余庄主想来还不知道今日下午发生之事,那我们把事情说出来,看你还能不能护短。”口齿伶俐把卢杰欲图谋不轨之事说将出来,只听得余佛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第四百二十三章 害人之心()
罗云冷笑道:“余庄主,你欺侮姗姗娘儿俩,只口头手脚上占些便宜,可你三弟却提枪上阵实打实干,要不是我们刚好碰上,这时世上只怕又多了两个阴魂。”
余佛印气得全身微颤,回头对站在身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说道:“二弟,你去把三弟叫来对质。”那中弟人姓许名义,是寒玉庄的二庄主,他应道:“是。”转身离开。余佛印请五人坐下,说道:“白小姐及四位青年朋友,如果我三弟真做了如此出格之事,那么老夫我绝不护短,一定会严惩不贷。”
罗云道:“什么严惩不贷,在你手下还能严什么惩,交由我们来处理,此事便与你无关。”孙建腾道:“正是,让你自己打自己一巴掌,你舍得用力吗?”余佛印没有理他们,眼瞧着李逸航,李逸航道:“余庄主,此事我不能作主,白小姐说怎样就怎样,我只是来帮忙打架的。”余佛印听了差点儿吐血,他这么说,显然是没将自己放在眼里,心中又惊又怒又在寻思着这人是谁。
过一会儿许义和卢杰来到大厅上,卢杰走到跟前大庄主跟前叫道:“大哥。”余佛印脸色阴沉,喝道:“卢杰,你好大的色心胆子,竟然敢跑到白小姐家撒野,做那人神共愤之事,真是气死我了。”
“啪”的一声,余佛印一掌打在卢杰脸上,骂道:“你眼中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大哥?”卢杰胖胖的脸被他一巴掌打得变了形,肥肉颤动不已,他以为最多被骂几句,那知道竟然当众挨耳光,脸色从青变红,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绿,十分好看,他摸着肿起半边的脸,叫道:“大哥,你不替我出头就罢了,怎么还要打我,这几个臭小子,咱们何必怕他,他们来得正好,咱们现在就将他们杀了埋掉……”
“住口!”余佛印喝道,“给我跪下向几位青年朋友陪罪,求他们饶你一死。”
许义和卢杰二人听了都不禁一愣,两双眼睛怔怔瞧着大哥,显然不太相信入耳之言。余佛印叫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快向白小姐下跪,求她大人有大量原谅了你。”卢杰被大哥打蒙了,此时终于清醒过来,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大哥,你为什么害怕他们?你怕,我可不怕,要我向他们下跪,除非我死了。”许义也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大哥,你让三弟下跪,确实是比要死还要难接受,三弟虽然被猪油蒙了心干下错事,但既然没有造成恶果,向他们道歉几句也就成了,怎需要大张旗鼓地向他们下跪,传出去咱们寒玉庄的面子往那里搁?”
余佛印叹道:“还什么面子,先把命保得住再说吧。”
卢杰大声道:“大哥你不用说了,要我下跪那绝不可能,小子们,我卢杰就在这里,有本事便上来打趴我,没种的便给我快快滚蛋,不然一个也别想走。”说完站上一步,威风凛凛地盯着五人,目光中大有挑衅之意。
李逸航向己方四人笑了一笑,慢慢踱将出来,说道:“卢英雄,你大哥让你下跪道歉,那是想救你一命,你自己却不好好珍惜机会,要上来拼命,那可怪不得我们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你色欲熏心。”
李逸航以一柄长剑挡住自己玉笛及击落四枚金针,武功深不测,但这可是在寒玉庄内,两位大哥在自己身后压阵,又何必害怕他?卢杰当下将玉笛一竖,道:“废话少说,亮剑吧。”孙建腾抢先道:“对付你这等不入流的下三滥,又何必用剑,逸航,我说得对不对?”李逸航微微一笑,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卢杰喝道:“臭小子,你要托大,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领,看招。”玉笛掠出,横扫对方咽喉,李逸航不躲不闪,静待玉笛挥到。卢杰这一招本是虚招,可他看到对方轻蔑眼神,竟不相信他当真会击下一般,当下心想拼着被大哥责罚,也要取了你的性命,于是虚招变实,手上速度加快,玉笛以极大劲力极快速度扫向李逸航。
余佛印叫道:“不可!”
卢杰却那里听他的话,眼看敌人就要血溅当场,突然眼前一花,手中玉笛当空划过,并没有碰触到什么,定睛瞧去,李逸航还是站在原地并没动,可玉笛便是没扫上他。
心中低低骂一声道:“见鬼了!”收回长笛后毫不犹豫径直点出,指向李逸航膻中大穴,眼看就要点上,他怕李逸航再次消失不见,便加了一把力以求速度更快,岂知玉笛仍然落空,正惊诧中,猛觉手腕一紧被人拿住,腕骨上传出骨头断裂粉碎之声,阵阵剧痛传来,登时额头背上手心全是冷汗,痛得欲大叫也是不能,只哼哼唧唧侧身叫着。
李逸航扣住他手腕后,左腿左右一踢,勾上他双脚膝盖后的阴谷穴,卢杰再也站不急,噼啪一声向着白姗姗跪了下去。李逸航松开手,但卢杰已无力站起,仍然跪倒在地下,罗云将剑交给了白姗姗,道:“姗姗,上去一剑杀了狗贼。”
白姗姗接过长剑,行上两步,提剑指着卢杰鼻子,骂道:“狗贼,你不是说死也不跪吗,现在我一剑刺死你,免去你下跪的屈辱。”
被李逸航身手震惊得丢了魂的余佛印回过神来,走上几步,清了清嗓子道:“白……白姑娘,卢杰得罪了你母女俩确实可恶,可……可是罪不致死,请你请你饶了他罢。”卢杰也从碎骨伤痛中清醒回来,见得剑尖在眼前晃动,吓得心胆俱裂,没了往时的猖狂,颤声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