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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虞,你又在嘀咕什么呢?”
“没有没有,我在看看墨语他冷不冷嘛。”
“鬼才信你。”
————
待墨语醒来之时,已是第二天的日上三竿之时。
“唔。。。。。。”
墨语扶着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左右打量一番。
“我这是在哪儿?”
“公子,你醒啦?”
温柔嗓音响起,墨语抬头看去,白羽正着一身雪白长裙,为他斟茶,“这是特意为公子买的清茶,公子来醒醒酒吧。”
“谢谢白羽姑娘了。”
一杯热茶下肚,清凉舒适的感觉沁入肺腑。
墨语看着白羽无奈道,“我看我是再也不喝酒了。。。。。。”
白羽掩嘴直笑。
“公子的酒品实在是不错,也不大喊大闹。”
墨语一脸尴尬,小声道:“那我可曾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白羽道:“那倒没有,不过公子兴起所作的诗句倒是让我犹记在心。”
“千里有缘未相识,一壶淡酒化愁肠。百般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
白羽再次为墨语斟茶,将茶杯放到墨语身前,抿嘴笑道:“文武双全,说的应该就是公子了。。。。。。”
墨语连忙摆手,“随口胡诌的打油诗而已,姑娘可莫要再说了。”
苏虞一路小跑,一边跑着,一边开口,“姐姐,姐姐我回来啦!诶,墨语,你醒啦?”
“喏,这是姐姐交代我给你买的。”
苏虞伸出手,递过手中的发冠。“我可是挑了好久,就属它最好看,最适合你了。”
墨语摸了摸头发,如今他的头发披散,玉簪也不知落到了何处。
“我的。。。。。。”
白羽轻笑着伸出手,手中正是他的玉簪。
“要我们为公子梳头?”
“不,不用了。”
苏虞打打咧咧走到墨语身后,直接将他的长发聚拢,二话不说,将发冠为他戴上,“哎呀,不用这么客气嘛。”
墨语有些尴尬,“有劳姑娘了。”
片刻后,苏虞拍拍手,说到:“好了,喏,看看吧,怎么样?”
从背后摸出一块铜镜,苏虞邀功一般将其举到墨语身前。
“还行吧。”
苏虞一脸得意的看着白羽,“我就说吧,我的眼光可是很好的。”
白羽轻轻扯了扯她的狐耳,“你啊”
再次饮下热茶,墨语站起身子说道,“二位姑娘,这次我是真的该走了,承蒙款待,墨语铭记在心。”
随后白羽拉着苏虞送了墨语一程。
走了数里地,墨语转头笑道,“二位不用再送了。。。。。。嗯,后会有期。”
白羽颔首,“后会有期。”
苏虞偏着头,“后会有期哟。”
目送着墨语远去之后,白羽和苏虞回到之前的木屋。
白羽摸了摸那杯饮了大半的茶杯,出神片刻。
“姐姐,咱们也该出发啦。”
“来了。”
白羽点点头,长袖飘摇,木屋分崩离析,化作了无数巨大树根,缓缓没入地面。
等她们离去,此地又重新化作荒野,一切似乎恍若如烟。
第195章 疆场关隘,铁铺寒枪()
“山路迢迢,水漫漫,此去经年又无期?”
哼了一声,抖了抖鞋面的积雪,墨语抬头作眺望状。
视野所见,积雪并未有融化的迹象,似乎这越国的北方冬日极长,冬春皆寒。
只是这到底是地势不同还是有大神通者曾经改变了越国北方的气候,墨语倒是拿捏不准。只是听说这等气候一般在北洲才是如此,中洲气候一向宜人。
与大夏的四面为邻不同,越国北方乃是数个小国,并不是大越的附属,而是各自割据,皆视大越为生死仇寇,对大越颇有一种同仇敌忾的意味。
在越国这边走了近两月,墨语有意靠近那几国与大越的边界之处。
只是最近这一路所见,似乎战事摩擦频繁,还未靠近的时候,墨语就已经嗅到了一股剑拔弩张的味道。
不过大越毕竟算是一个占地辽阔的王朝,兵力雄厚,虽然西面临近淮水,占了大越的四成兵力,加上西南方对大越虎视眈眈的锦水国等诸国,北方的兵力其实只有大越两成,就算如此,那领地整合,能抵得上大越四分之一版图的诸国也不敢大肆进攻,也就只能“小打小闹”一番。
远眺之后,墨语看见前方又是一座关隘。
稍微往北方向,墨语还能看见一群群的将士来回巡逻。
就连强如大夏,四面也皆有重兵据守,更何况形势更为严峻大越了。
墨语一路听说大越尚武,所以周遭的诸国才视大越为敌,因为一头不断进食的猛虎,又不知道对方何时饥饿,他们自然惧怕那头猛虎突然有一天便无法满足自己,选择对他们下手,逐个击破,到时候他们还不是大越的盘中餐,囊中物?
在关隘之南的地界,其实与一般的城池郡县并无不同,看上去都是鳞次栉比,井然有序的房屋,市集坊街也热闹非凡。
实在是难以想象,在关隘的另一头,不过百里地界,就有十万雄兵耸峙。
要说关隘外的大小战事不断,这边的大越百姓竟然生活的有条不紊,似乎根本不怕对方攻破此处关隘,占据这个险要据点。
关隘城池之外,除了携带物资丰富的行商贩卒,其他的外来人士倒是十分稀少。
“站住,通关文牒!”
城门的方脸将士语气生硬,伸出手,冷眼看着前方的少年。
墨语一身蓝底白袍,玉簪白冠,看卖相就是哪个大家子弟,说不定就是哪个家族里面偷偷跑来看热闹的跋扈纨绔,他们这些年可见的多了,到后面吓得胆寒不说,还要怪罪他们审查不利,着实是两头不讨好。
所以上头下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便是遇到这等世家子弟,随便拿个理由打发,省的到时候那些世家又来兴师问罪,到时候一群在战场上厮杀的将领还要陪着笑脸,去找不知道被战事和那些血腥场面吓到哪里去的纨绔子弟。
墨语耸耸肩,“没有。”
“没有就滚蛋,你还有理了你。”
旁边的一个黑髯将士粗声粗气说道。
墨语并不生气,反而是笑了了笑,指着一旁那些只是略微检查一番的行商,“他们怎么不用什么通关文牒?”
“关你什么事?你没有就不准进城!”
黑髯将士见对方不仅没有因此退走,还打算继续和他们纠缠,所以语气生硬,嗓门巨大,“再不走我可动手了啊!”
墨语见状,点点头,双手环抱胸口,“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动手法。”
“你。。。。。。老子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啊!?”
黑髯将士眼睛瞪大,双手扶着腰间的长刀,厉声喝道,“看老子不把你屎都打出来!”
墨语掏了掏耳朵,“大叔,你嗓门大就了不起啊?色厉内荏说的就是你吧?”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这时,旁边的方脸将士见黑髯将士像是动了怒,伸出手拉了拉他的手臂,“算了,老黑,不值得。”
黑髯将士死死瞪了瞪墨语,“小子,算你走运,要是换个地方,看老子不狠狠收拾你一顿!”
“哦。”
墨语点点头,大步往城门内走去。
“哎,我说你这小子别不知好歹,我们上头有规定,你这种世家子弟不许入城。”
方脸将士拉过还想发作的黑髯将士,拦在墨语身前。
“怎么回事?黑虎,李偅В衷趺戳耍俊�
旁边仔细盘查的一名玄甲中年男子捡到墨语被两人拦住,走上前来,皱眉道。
他本是此处关隘的偏将,今日关隘对面驻扎的大军没有什么响动,这才跑到这边城门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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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面目微黑,似乎是常年征战,面上都有几道刀疤。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墨语,最后视线落在了他的腰上。
这是?
中年男子眼神示意李偅Ф送撕螅俅巫肥保牧成瞎疑狭宋潞托σ猓罢馕还铀坪醪恍枰ü匚碾骸!�
墨语点点头,一脸赞同,“我觉得也是。”
“那这位将军,我可以进去了么?”
“公子请。”
中年男子微微躬身,伸出一只手,作请状。
“那就谢谢将军了。”
墨语抱拳拱了拱手。
等墨语走远,李偅Ф舜盏街心昴凶痈啊�
刚才对方的低下姿态可是让他们惊了一地的下巴。
“头,您刚才是怎么了?难道是传说中的鬼上身?”
黑虎挠挠头,粗声问道。
中年男子皱眉,“闭嘴,掌嘴!”
“啪!”
黑虎看了眼他,抬起手,使劲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不过他自己打的似乎不知轻重,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你这个蠢货,别人是什么人都不认识,枉费我带了你这么久,半点长进都没有!”
骂了黑虎一声之后,中年男子又瞪了眼李偅В澳阋彩牵劬Σ恢涝趺闯さ模拥芎托奘慷既喜怀觯谷媚愦潘愦娜チ耍磕阍趺床簧咸彀。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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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对视一眼,方才他们竟然对一个修士出言不逊?
我的个吗呀。。。。。。
骂了两人一句,中年男子又长吁了口气,“你说他也是,明明是个修士,还极有可能是名剑修,结果倒好,不仅轻言细语的,连一点趾高气昂的脸色都没有,这不是骗人呢么。。。。。。”
“那些个山上的神仙,那个不是眼朝天的,正眼都不瞧一瞧我们,嘿你说他这个,叫个什么事?要是动手打杀了你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