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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杏娇笑一声。就在数年前,他们联手将一名隐藏在隐秘福地的魂婴境修士打的魂婴破碎,不得不兵解转世,那一场,几人差不多都是身受重伤,养了数年才彻底痊愈,不过损失的再多,也比不上他们收获的那些宝物,包括布置此处大阵的阵旗。
蒲狄咍看了她一眼,说道:“与其说对方是魂婴境修士,不如说对方是观魂境顶峰修士,一个境界跌落,靠着福地强行拔高修为的修士而已,比不上切切实实的一位魂婴境修士,老二,你有些狂妄了。”
“老二?怎么,蒲狄咍,你也对姐姐我有意思?”
甘杏轻轻拉了拉敞开大半的胸口衣襟,一抹雪白在“不经意间”露了出来,她看着蒲狄咍,有些鲜红色泽的舌头舔了舔那娇艳的嘴唇。
蒲狄咍转过视线,不去看那惹眼的衣中春光。
甘杏撇撇嘴,“切,都不是读书人了,还这么假正经,没劲。”
“二姐,蒲狄咍那小子不知好歹,不如便宜便宜我?”
汤显瞪大了双眼,努力想要看清甘杏胸口衣襟内的春光,还不时咂咂嘴,搓搓手掌。
甘杏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就你?你也配?”
一直注意着远处的任鼎山拍了拍手,开口道:“好了,别闹了,待会出了岔子,我不怪你们,它可饶不了你们的。”
————
在云雾下方,墨语半弯着身子,伸手遮在眉梢,眺望远处下方。
“咦?”
墨语神色忽变。
在极远处,一股股冲天的血色气息冲天而起,似乎把远处的那片天空都染成了血色。
他收起目力,远处的那种气息又蓦然消散。
细细感知之下,前方并没有什么修士的气机,也不像有什么妖怪作祟,着实奇怪。
墨语沉下心神,屏住了呼吸,将一身的罡气、灵力之类收敛进体内,随后落下身子,从云端落到林间,准备小心靠近。
好在除了一些隐藏的极深的气息,妖气和怨气,血煞气息一类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前方是有人设伏,准备对付燕双兮?不过大越有哪些人见不得她或者说那位高座王位的皇帝陛下好,竟然联合他国之人,对大越动手?”
通敌之事,无论在哪里都不少见,就是如此处心积虑的到时记载的极少,毕竟大越版图被占,苦的无非是那些交战之地的平民,难道是哪些唯利是图的山泽野修?可是又有谁能出得起山泽野修那狮子大开口的价钱?
能够请的动能够对付燕双兮的修士,至少也是八楼修为,且不能被儒家发现端倪,其中说要付出的代价,可不比打下大越北方版图的代价小上多少,甚至可能还要大一些。
“麻烦。。。。。。”
墨语摇摇头,要是他此时返回,燕双兮可以提前知道对方有些暗处的阴谋诡计,可是同时不会落入对方的圈套,对方也会找寻无数的个机会,而他还能否再找得到对方,继续提醒燕双兮还是两说,何况只要不把对方一网打尽,任何作为都终究只是一时之策而已。
要是他此时继续前行,不会打草惊蛇,倒是自己恐怕有些难以应付,毕竟对方可是能和燕双兮叫板的人,而他之前可就见识了燕双兮的厉害,只是两招而已,就将实力大进的那人打的半死不活。
他身子变换,逐渐与周围融为一体。
————
“什么人!”
蒲狄咍双目怒瞪,怒喝一声。
这一声蕴含了蒲狄咍的灵力,声浪扩散,席卷四方,如同狂风过境一般。
只见周围树木簌簌摇动,他们几人所处的参天巨木也是晃荡不止。
他的这一声突兀至极,把在场众人都吓了一跳。
“老五,你发现了什么?”
蒲狄咍心思沉稳,也最为敏锐,这些年来,靠着他的感知,几人多次逃过一劫,所以在蒲狄咍有异的时候,剩下几人都是下意识以他为主。
“没什么?刚才远处有股细微的灵力,我还以为有第三方人马准备着黄雀在后。”
蒲狄咍摇摇头,“应该是我的错觉而已,不碍事,有那件可以遮蔽我们气机的法宝,对方应该发现不了我们。”
“咔。。。。。。”
一声细微响动传入几人耳朵,五人齐刷刷对视一眼。
“轰!”
光华闪烁,汤显手中的飞剑,任鼎山掌中的牌鉴,甘杏头上的长簪,岳丰要上的玉牌,以及蒲狄咍怀中的印章一起飞掠而出,一起落在那刚才的声响之处。
架马飞驰的燕双兮耳朵一动,前方百里开外的巨大动静并没有逃过她的感知。
她猛然抬手,示意大军慢些。
燕双兮扭头道:“我先去前面看一看,你们稍后再来!”
“是!”
说完,燕双兮双腿拍打马身,蛟鳞马飞驰而去,在地面踏出了一条潺潺流动的溪涧。
密林中,蒲狄咍一拂衣袖,狂风大作,烟尘转瞬散开,蒲狄咍双目一凛,大声道:“那人故意的!他引我们动手,好惊动燕奕!”
五人当中,属蒲狄咍最先反应过来。他原本就感觉有些不对劲,留了个心眼,在烟尘散去,除了被他们法宝飞剑击出的痕迹之外,再无其他东西时,他就大致察觉的对方的意图,只是虽然如此,对方依旧达到了想要的目的。
“该死!”汤显怒骂一声,“要是让老子发现是谁破坏了我们的计划,看老子不把他扒皮抽骨,魂魄以真火煅烧!”
“是吗?那你来啊!”
汤显一跃而下,落在地面之时,一轻佻嗓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谁!?”
这一下他的三魂七魄都差点吓了出来,有人竟然在他还无察觉之时就靠近了他的身后,直到嗓音在耳边响起,炽热的吐息让他皮肤崩裂,体内灵力不受控制的从崩裂的皮肤处往外面喷泄。
他奶奶的竟然是个武夫!!
而且伤口处灵力奔泻,还让他体内所以灵力无法调动,连气府都转来阵阵针锥的刺痛。
一时之间,汤显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身后之人的一只手掌“轻轻”捏住了他的脊柱。
“又是一个拿着飞剑唬人的修士,六楼修士,还好还好。。。。。。”
身后的人话还未说完,一道寒光落下。
“啊!!!”
汤显背后热血喷洒,背面几乎被寒光撕开了大片血肉。
“蒲狄咍,老子要弄死你!!”
出手的正是蒲狄咍,他看见少年的一刹那就竖掌如刀,直接朝着汤显背后落下。
背后痛彻心扉,汤显的嗓音因此都有些沙哑。
“老三,老五救你一命,你可别不知好歹。”
任鼎山看着失去踪迹的那道人影,面沉如水。
“我知道!”
汤显咬牙切齿,不是对蒲狄咍,而是对方才偷袭他的那人。蒲狄咍虽然让他受了不轻的伤,但好歹也救了他一命,没有蒲狄咍果断出手,他心虚联脊柱都被那个该死的武夫给抽出去,运气好的话能转为鬼修,或是重新夺舍一副躯体,运气不好的话,那就只能等着下辈子了,所以这个情,他是要承的。
咽下一粒丹药,汤显身后伤口马上止血。
他龇牙咧嘴的重新套上一件袍子,恨声道:“兄弟几个待会留他一条命,老子要亲手宰了他!”
第206章 争斗纠缠,别有他意()
“老三放心,咱们哥俩谁跟谁啊,保你如愿!”
岳丰甩了甩凌乱如鸡窝的头发,咧着嘴,露出其中漆黑的牙齿。
“是么?”
只是他刚说完,耳边有人似讥似讽的说了一句。
岳丰只听见耳旁风声呼啸,如同处于极西之地肆虐黄沙的飓风之中,除了风声之外,连兄弟几人的呼喊都只有模糊一点。
他错愕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然后便是天地倒转,剧痛传遍周身。
我这是怎么了?
他看着一个个惊慌的脸色,不知道为何昏沉沉的脑袋有些不解,然后便是轰隆一声,耳膜震裂。
“咳!”
一口猩红热血涌上喉咙,又从他口鼻之中喷涌而出。
在最后的一点意识中,岳丰勉强睁着双眼,看见一个面无表情的白衣少年立在他之前的位置,长袖猎猎,衣阙飞舞,还有那缓缓收起,拳意流淌的拳头。
墨语收起拳头,看了看有些惊骇的众人,轻笑一声,“我当你们有多厉害,能够埋伏一位战力差不多有七重天,单打独斗能够和九楼修士较量的武人,结果前来一看却是两个七楼修士,三个六楼修士,可真是让我有些失望。。。。。。”
说完这句话,墨语身形再次消散。
“老二,小心!”
蒲狄咍双目一凛,对着愣神片刻的甘杏大喝一声。
听到蒲狄咍的喝声,甘杏想也不想,整个人往前方飞掠,同时,她的法宝发簪流光四溢,飞回她的身旁,围绕着她周身飞舞。
“铛!”
一声清脆击打响声,甘杏身后猛然一震,爆炸的气浪掀起了她的长发,连带着那些近乎赤裸暴露的衣襟也被吹得凌乱不堪,春光乍泄。
不过她可无暇顾及这些,她只是挥动手臂,掌心一道蓝色纹路散发出微弱的毫光,然后寒气凭空乍现!
方才似乎是那人一拳击中了她的法宝。
好险!若不是蒲狄咍的提醒,说不定她就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吃了这一击。
“喀嚓嚓!!”
寒气汇聚,甘杏身后十丈方圆地界凭空出现一根根数人合抱粗细的冰锥,密密麻麻,近乎将那片空间全部封锁,一根根冰锥之上,犹有无数的细小冰锥分裂开去。
周遭地界的温度忽然骤降,原本是春雪初融的情况,到现在却突然进入了寒冬一般。
“成了?”
甘杏扭头一看,却见任鼎山和蒲狄咍两人都是神色凝重,抬头望着头顶。
与汤显对视一眼,甘杏和他顺着任鼎山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