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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暗恨道,若不是我法袍袈裟给了那小子,哪里会因此而身受重伤。
“啐!”
吐出一口血水,空空恨恨道,“姓墨的,老子记住你了!”
说完,他什么也不管不顾,直接化作一道金虹飞走。
墨语看着空空远去的方向停驻片刻,随后折返身形,朝之前的茶铺飞身而去。
————
“织雪小姑娘,你说你师傅为什么还不回来啊?”
坐在茶铺的屈笮看着身前渐渐凉下去的清茶,有些坐立难安。
“等会儿就回来了。”
“那。。。。。。那墨少侠会不会有可能。。。。。。有可能出事啊?”
“呸呸呸,你少乌鸦嘴了。”
屈笮犹犹豫豫道:“要不你和墨少侠说一下,那条小白蛇我。。。。。。我不要了。。。。。。”
“你就放一百个心了。”墨织雪喝了一小口清茶之后咂咂嘴,豪气道:“我师傅是谁啊,那可是脚踢猛虎,拳打蛟龙,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茶铺的一些“不小心”听到她言语的普通人低声笑了笑。
之前那个少年本事应该是挺大的,不然也不会一拳把别人打飞了,不过要说什么拳打蛟龙,上天入地,他们可是不信的。
要真有那样的人,那不就是传说中的仙人了么?可那少年不能打扮出尘就真是仙人吧?再说,仙人还能给客客气气的请他们喝茶?
诶,这么说来,要真是仙人,他们今日还被仙人请了一碗茶呢,以后又多了一件可以吹嘘的事,好像有些不亏?
“嘭!”
墨织雪一拍桌子,呵斥道:“笑什么笑呢,都不许笑!我师父本事大着呢,你们这些没见识的,切切切。”
“我告诉你们,我可是吃。。。。。。”
墨织雪及时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屈笮按耐不住心头的好奇,小声问道:“织雪小姑娘,你吃过什么?”
墨织雪瞥了他一样,“蛟龙!”
“你那条小蛇以后可以化作的蛟龙。”
墨织雪突然扑向他,“嗷!”
屈笮被吓了一个激灵,不过反应过来之后,他并没有像那些人一般笑话墨织雪,而是问道:“织雪小姑娘,真的?”
“假的。”墨织雪重新坐回去,“不过吃过一条青蛟肉倒是真的。”
屈笮咋舌道:“这么厉害?”
墨织雪得意道:“那是当然,是我师傅杀得,肉都给我吃了,我给你说,我师父可好了。。。。。。”
“咳咳,小织雪,又在说我的坏话了?”
墨织雪心头一惊,她转过头看见墨语站在她身后,一脸笑意,她脸上挂起笑容,“呀,师傅,你回来啦。”
她赶忙小跑到墨语身边,伸出双手,挽住墨语的一只手臂。
“师傅,我夸你呢,不信你问问他。”
屈笮看着墨语,点头说道:“墨少侠,织雪小姑娘确实在说你厉害呢。”
“哈哈,别别别,我这人可不经夸。”
墨语伸出手,将小白蛇递给他,“喏,物归原主了。”
“小白!”
屈笮又惊又喜。
似乎是认出了自己真正的主人,小白蛇顺着墨语的手指缓缓爬向屈笮的手心。
墨语点点头,“嗯,看来你真是它的主人。”
手捧着小白蛇,屈笮没听听出墨语的言外之意,满脸欣喜道:“那是当然了。”
墨织雪摇晃着墨语的手臂,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师傅,你快说说,你是怎么把小白蛇抢回来的?是把那个假和尚打跑了么?”
“那可不。”
墨语挑了挑眉,绘声绘声说道:“当时那个和尚。。。。。。”
————
另一边,远遁百里开外的空空从云间一头栽了下去。
他此时颇为狼狈,就算已经服了丹药,胸口处的伤口还未痊愈,双臂上的鲜血还未停止流淌。
不仅如此,空空脑袋上的伤口更是惹眼,那道伤疤淤痕极像一个恶字,似乎是墨语故意而为。
这次他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唯二的两件法宝都丢了,不单单如此,原本志在必得的那条白蛇也没到手,苦心谋划,小心翼翼,结果落得个满盘皆输。
头顶上若有若无的声音越发振聋发聩。
“吵死了!”
空空怒骂一声,“回去回去,我回你了头啊!既然出来了,我就永远不会回去,永远!”
第236章 佛道有争,师徒练拳()
饮茶之后,墨语对于这路边的小茶铺还有些流连不舍。
在这荒野之外,能够遇上一家品质上乘,价格低廉的茶铺,着实不太容易。
乡野之人大多朴实,倒是做不得假。
之后墨语带着墨织雪同行,却是没有再说出什么邀屈笮同行的话。
毕竟对于道士,墨语还是没什么太好的感观。
且不说屈笮的师傅不说修为有多高,但凡有心,也应该关注一下自己的弟子吧,在那条白蛇被空空和尚抢夺之后何至于连面都不露?
至于佛门,除了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破败寺庙的老和尚,其他的,墨语还真看不入眼,兴许是佛门势大,遍布各洲,又兴许是寺庙信徒香火众多。。。。。。一些佛门弟子,眼高于顶倒是真的。
其余百家修士呢?
大多是躲在幕后谋划,想着扩张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争一争世间的气运,全然不顾普通人的死活。
最后是于墨语自己有莫大干系的儒家。
算了,不想也罢。
规矩好是好,就是有些太“死”一些了,还是当个“武夫”自在。
若真能好好当一个普通人,墨语一千一万个愿意,可是走的越久,走的越多,他越发的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
其中包括自己为何能够气武同修,师傅又为何对于此事三缄其口,还有总是有所隐瞒的慕凝烟,以及似乎知道一些,但像是为了保护他,总不会和盘托出的女夫子。
“师傅一脸的心事,是在想什么呐?要你的乖乖徒弟为你分分忧么?”
当墨语在心头理清脉络时,墨织雪的清脆嗓音突然响起。
墨语在心头自嘲一笑,自己不过五重天的修为,何必太过于执着于此。
墨语轻轻弹了弹墨织雪的脑门,笑着说道:“想我该怎么好好考验你,免得你整天浑水摸鱼,偷奸耍滑的。”
“哼!”墨织雪双手叉腰,似乎对墨语的说法极为不喜,“污蔑!师傅,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墨织雪显摆似的缓缓递出一拳。
“啪。”
一声轻响,像是她一拳落在了实处,却是拳劲透体的景象。
“嗯,还算不错,有师傅我当年五分的风采。”
“五分?不对吧,师傅,我看至少有七。。。。。。八分才对!”
“好吧好吧,八分就八分。。。。。。”
墨织雪皱着眉头,“师傅,我怎么感觉你在糊弄我呢?”
“怎么可能。”墨语矢口否认道,“我糊弄谁也不可能糊弄我可爱的小徒弟啊。”
墨织雪若有其事的点着头,“那倒也是。”
两人又说有笑的,沿着脚下的大路一直往前。
夏日将过,路上有清风吹拂,一人白衣飞扬,长袖飘摇,发丝飞舞,一人蹦蹦跳跳,表情雀跃。大手牵着小手,那场面,温馨而又和谐。
途中有飞驰的骏马,亦有华贵的马车,结伴的游侠,成队的行商也不在少数,只是他们看着路边上有说有笑的师徒二人,像是看见了一幅绝美的风景。
————
在墨语走后,见对方没有邀自己同游,屈笮十分犹豫,想着自己是不是该跟上前去,不说好生结交一番,留下一点情谊,也该找个酒楼客栈,宴请一番,才好表达自己的谢意。
他原本是即想即动的性子,只是当他刚一开口,墨语便好似已经知晓了他的想法。
“不用太谢谢我,我之所以帮你,除了是多管闲事之外,更大的原因是看不过眼,觉得他做的不对而已。再说了,我帮你,又不是图你的谢意,也不图利的回报,多余的这些,还是免了吧。”
对方只是这一句话,便将他的话扼在了喉咙口,再也说不出。
莫名的,屈笮有些自惭形秽。
“咳咳。”
一声轻咳,屈笮浑身一震,他抬头看去,一位面容模糊的年轻道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他的身后,道人头顶的莲花冠随着他的咳嗽轻轻摇摆。
“师。。。。。。师傅。”
“怎么,又不高兴了?你的小白不是回来了么?”
道人走上前,拍了拍屈笮的头顶,“怎么样,师傅的法子很不错吧?这世上的好心人多得是,总有能帮你度过难关的。”
“现在这小东西也找到了,什么时候随为师回山?”
屈笮低头看了眼在他手中安静躺着的小白蛇,“师傅,我想。。。。。。再走一走,再看一看世间。”
道人嗤笑一声,“嘁,这有什么好看的?污浊不堪,臭不可闻,多待一天,师傅我的无垢身都浑身不自在。”
他见屈笮低着头,不再说话,面容有些无奈,随后他开口道:“好了好了,依你依你,谁叫你是我徒弟呢。”
屈笮躬身道:“谢谢师傅。”
“啧,这件衣服太丑太丑,还是我道家的袍子好看。”
道人摸着下巴,指着屈笮的袈裟摇头道。
他伸出手指,指尖一点,屈笮身上袈裟逐渐分崩离析,随后,一抹黑白相间的布帛转眼包裹屈笮周身。
“师傅,你。。。。。。你做什么?”
“乖乖别动。”
数息过后,屈笮身上已多了一件黑白相间的道袍,腰上阴阳鱼似乎缓缓转动,道袍后方一朵莲花也像是即将绽放。
乍一眼看去,与空空抢夺的道袍大不相同,倒是与道人身上道袍十分相似。
“嗯,这样就顺眼多了。”
道人又看了看屈笮光秃秃的头顶,他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