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活了不知几百上千年的老剑修全然忘了自己年纪几何,当年又是如何惨败于慕凝烟之手,灰溜溜的仓皇逃窜,只求不伤到自己剑道根本。
现在虽然不知道慕凝烟的去向,但是已经无所谓了。当年打不过,现在也打不过。所以他们只想着当年丢下的脸面,如今该如何在慕凝烟的弟子上找回来,仅此而已。
打不赢师傅,徒弟总打的过吧?
况且他们也不是直接出手,怎么也得先站住脚,讲点道理。
至于对方能接下自己几剑,接剑之后有没有事,不过切磋而已,与他们何干?
况且当年瀚海洲多少剑修因为慕凝烟肆意妄为,断了大道。当年慕凝烟在短短一月,剑挑十六座剑宗,为此剑心碎裂的剑修上百。除此之外,慕凝烟在瀚海洲多年,败在她手中的有无数修士,无论是兵家,纵横家,亦或是散修,只要慕凝烟看不过眼的,全都被一剑挑了,那些难道不是无辜修士?他们找谁说理去?
相信他们此举,有不少积怨已久的修士会站在他们这方的。
至于担心以后慕凝烟会不会找他们算账?大不了以后封闭山门,谁怕谁啊?反正慕凝烟不是瀚海洲修士,总不可能和他们耗一辈子吧?
哼,到时候慕凝烟敢以大欺小,瀚海洲的万万修士能忍?
最后,坐在中央的老修士,也就是如今稗痕宗的宗主开口说道:“好了,既然她们不愿意来,那就派出一人去试剑便是。咱们这些老家伙不方便出马,那就让我稗痕宗弟子中最为出色之人前去,拿着我这柄“苦寒”飞剑,让她知道我们稗剑宗流传数千年,靠的是我们传承千年的剑道,诸位前辈留下的心血!”
“师傅,弟子愿意前往!”
下方,一名双鬓垂发的中年剑修踏出一步,拱手说道。
作为宗族的嫡传弟子,中年剑修戈名笏在这鹏呈王朝内都颇有名气。
因为戈名笏如今不足两百岁便已是九境剑修,乃是稗痕宗最近数百年最有天赋的剑道天才,最重要的是戈名笏每一境的底子都很好,便如同武夫每一重武道都需要千锤百炼,戈名笏也是学着锤炼自己的修为境界,若是他不刻意捶打,恐怕百年之内就能跻身九境。
如此坚实的底子,让戈名笏的战力拔高不知一筹,也让戈名笏在几年前韩海洲南方年轻一辈的斗剑大会上位列三甲,给稗痕宗很是长脸。
可以说是因为戈名笏的原因,让稗痕宗十几年前的那桩丑事被人忘却。
其实说是丑事,也并非难以启齿。
无非就是当年除了当今宗主,几名台上长老见到一位剑仙前辈被慕凝烟一剑击败,吓得面无人色,连交手都不敢,就灰溜溜逃了,生怕逃得慢了,被慕凝烟给一剑斩了。
而这位名为铁济的老宗主,明知不敌,依旧出剑,结果剑还没出鞘,慕凝烟的剑就已经落在了铁济胸口。
从此之后,铁济随身佩戴的“苦寒”飞剑就再也未出过鞘。
明眼人都知道,铁济彻底失去了问道十一境的资格,怎一个惨字了得。
世人不会记得慕凝烟有多厉害,剑法都多高,飞剑有多快,他们只会记得一位名叫铁济的剑修在慕凝烟面前连出剑都做不到。其他的,谁会记着呢?
既不配,也不值得。
慕凝烟强不强?一月可以战上百场,不眠不休不败,当然强!
慕凝烟的对手弱不弱?肯定不会!
可是败在慕凝烟手下的无论各自强弱,不都是打不过慕凝烟,有什么区别呢?
瀚海洲的人只会记着慕凝烟从未战败,韩海洲的本土剑修全是软蛋,连个女子都胜不了。
他们希望有人能胜过慕凝烟,这样就不会有外来剑修站在他们头顶,让他们抬不起头。
所以世人只会埋怨那些战败的剑修,以他们为耻,因为他们输的干净利落,把瀚海洲的脸都丢光了。
铁济坐在身下由无数寒剑交错而成的宗主之位,看着下方的戈名笏,好似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周围的长老看着下方最为杰出的弟子,心里颇为欣慰,他们觉得以九境对八境,戈名笏不可能输。
最终,铁济说道:“名笏,此战,可以败,但不能败的难看。”
“请师傅放心,弟子绝不会败!”
说完之后,戈名笏化作流光一闪而逝。
————
飞剑舟上,夜幕已至,郎朗晴空,皓月当头。
除了那轮明月,还有一条星河与皓月相互映衬,分割天穹。
这般景象,听飞剑舟上的修士说,曾经天上不止有一轮明月,只是不知为何缘故,曾经的月亮坠落到了九洲之上,而天上无数星辰也坠落无数,唯独剩下那条星河高悬于顶。
据说在一处极其广袤的洞天之中,就有一轮明月落在其中,是真是假,如今已无从知晓,因为那处洞天早已经消失了很多年。
今夜星河与皓月同时出现,委实难得,只怕也只有在这东海之上才能看见。
苑霜叶抬头看着星河,看了许久。
像是不知疲倦一般,她未曾低头。
因为当年她就是在这样的星空下练剑。
最后,一阵阵细微拳意在她周身萦绕,扰乱了她的心境,这才让她转移目光,看着旁边不远处练着不知名拳法的青年。
苑霜叶有些不满,“我说你动静就不能小一点?”
“不能。”
苑霜叶又看着那边的莫轻颜,“我说鬼丫头,你看的懂么?”
莫轻颜摇头,“看不懂,但是好看。”
苑霜叶小声嘀咕,“切,不是傻子就是疯子,我看我早晚也要被你们逼疯。”
第434章 剑修扬名()
准备离开鹏呈王朝的素聆星和楚莹遇上了追来的中年剑修戈名笏。
眼前这个剑意浑厚,剑气缭绕周身的剑修,就算是素聆星也不敢小觑。
楚莹更是一脸慎重,握住剑柄,随时准备出剑。
因为面前的这位中年剑修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稗痕宗弟子,戈名笏,请二位姑娘出剑。”
“让我们一起出剑?好大的口气。”
虽然对方的修为明显比两人高,但楚莹还是皱了皱眉,很不舒服。
高一境又如何?又不是没有九境剑修败在她们手上。
而且看对方的年纪不小了吧?怎么就这么没脸没皮的来找她们比试?稗痕宗海要脸么?
“聆星,让我来和他较量较量。”
戈名笏看着楚莹,一脸认真,“这位姑娘,单凭你一人,不是我的对手。”
“嘿,你瞧我这暴脾气。本姑娘不发威,你真以为本姑娘的剑是摆设?”
楚莹拔剑出鞘,剑气如水,就连那溢散的点点剑气都似雪白霜雪飞洒。
然后素聆星就帮她收回了剑,“好了,你确实打不过她,还是得我来。”
说完之后,不等楚莹同意,素聆星就已经出剑。
剑气突兀出现,当头笼罩在戈名笏头顶。
戈名笏也在刹那间出剑,一股惊人剑意自他体内溢出,随后是一道青色剑气,犹如一片幽青山脉,横贯头顶,将素聆星的剑气抵消。
在下方的山脉上,出现了一道近百丈长的裂缝。
“我虽然只是在十年前踏入九境,但厚积薄发,剑气早已浑然天成,已可以撷山河为己用,如今又得师尊授命,以飞剑苦寒与姑娘交手,战力更上一层楼,若是姑娘不全力以赴,只怕无法与我过招。”
一剑之后,戈名笏缓缓开口,神情既不倨傲,也不惊诧,只是目不斜视,等待素聆星出剑。
“这一路遇上的剑修之中,确实要属你剑意最高。”
素聆星神情冷漠,并不觉得刚才那一剑被对方挡了有什么问题。
“我刚才那一剑用了两分力。”
说完之后,素聆星又轻轻挥了一剑,一道剑气刺眼夺目,虽不过数十丈大小,但所过之处,灰蒙蒙一片,那道剑气好似要消融万物的色泽。
戈名笏横剑抵挡,一条江河渎流出现在半空之中,水浪滔滔,激流涌动。
然后素聆星的剑气就将那条江河斩断。
江河被无声斩为两截,无法汇聚,好似拿到无形剑痕就留在河中,阻止河水汇聚。
片刻后,只听到一声“砰”响,那条河水炸开,消散无踪,而戈名笏的袖口上也溅上了些许水渍。
素聆星开口说道:“刚才这一剑,五分力。”
戈名笏面色微变,不再像刚才那般平静,因为对方若是所言不差,只是四分力,他竟然都有种无法抵挡的感觉。
而且对方剑意古怪,不仅斩断了那条江河,还在落在了他的双臂之上。
虽然那些剑意已经被他周身剑意消磨,但足以证明对方的本事比之传言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完之后,素聆星几乎没有停顿,抬手一剑,直挺挺落下。
然后戈名笏心头骇然,剑心不断跳动,疯狂警示自己。
一股莫名的惊惧之感充斥心头,他抬头看去,一直由云气构筑的女子手臂握着一柄长剑,不知其几千几万丈,看起来像是天幕上方似乎有人在天外挥剑落下。
挡不挡得住?
戈名笏突然很是怀疑自己能不能接下头顶这一剑。
不过他毕竟经历过无数比斗,在九境之前也输过无数次,当他一踏入九境,无论是同门弟子还是其他剑修,再无人能让他落败。就算是那年的斗剑大会,之所以他位列第三,也不过是因为他当时境界不算太稳固,这才输了另外两人半招。
眼看剑气落下,戈名笏不再想着自己改如何抵挡,而是出剑,与对方争锋!
“剑问苍穹!”
一道青色瞬息而起,剑气直冲云霄。
就如同半空中,有一座青山大岳拔地而起,似要冲破天地束缚,往天外而去。
然后“青山”与云海组成的剑气相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