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午后再来找我学剑。”
宁晓闻言,如蒙大赦:“嗯嗯,师父,那徒儿先退下了。”便抱着清光兴高采烈的走了。
只是行至门口,宁晓忽然发现有些奇怪,转身面向玄正,挠头道:“师父,今天玄偏师叔怎么这么安静啊?这可不像是他的性子。”
平日里,宁晓向玄正提出自己的疑问时,玄偏都在旁边帮腔指导,就是闲不下来。而今天,宁晓从进屋到现在,玄偏连一声都没有发出来。只是宁晓开始就被玄正要教他法术吸引住了,又是法术,又是赠剑的,宁晓心绪激动之下也就忽略了这点反常之处。
玄正听到宁晓发问,面带微笑:“今日为师本要传法术给你,自然容不得玄偏师弟在一旁指手画脚。为师将他的声音屏蔽在那一方镜子周围,自然传不出来。”宁晓一看,玄偏师叔正在镜子里面面色激愤,张牙舞爪,张口像是在说什么,只是一点声音也没传出来。
宁晓也不是没见过师父的笑容,只是以前只觉得师父笑起来和蔼,给人以清净之感。今天看师父笑的跟只老狐狸一样,令宁晓仿佛看到了那个刘老村长。『看来师父现在心情比以前好多了,难道是玄偏师叔的功劳?』
玄偏出来的半年,玄正对玄偏说的话,比对宁晓说的话多的多,不是斗嘴就是教导玄偏要如何如何。
不敢掺和其中,宁晓回到房间,急忙把清光从剑鞘里抽了出来,顿时虚室生光。宁晓擎着剑,随意的挥舞了两下,虽没有学过剑法,但如今他筑基成功身强体壮之下,也是虎虎生风。
随后,宁晓突发奇想,将自身法力注入清光剑中。只见清光突的亮起一抹璀璨剑光,还没等宁晓看个仔细,剑光便暗了下去,宁晓身体晃了晃,扶住桌子才没倒在地上。
原来,瞬息之间,这清光剑已经把宁晓不多的法力吞了个干干净净。玄正的房间中,玄正像是知道了什么,嘴角掀起一抹笑容。
……
午后,玄正带着宁晓到了庭院里:“正阴,为师知你心中激动难平,不过你这样子可不像是个筑基修士。”宁晓正抱着清光,嘴角一抽,只感觉自己可能是(网文)史上最弱的筑基修士。
不会御剑,不会法术,连剑法都还没学会,只会几招强身健体的把式,就跟咸鱼一样。而且,他觉得自家师父肯定是有意看他笑话的,没提醒宁晓用剑需要注意的,宁晓被吸的身子发虚。整个中午都在回复法力,连午饭都没做,现在肚子饿得难受。
“师父,徒儿以后再也不冒犯您老人家了。”宁晓苦着脸,向着玄正赔罪,感觉师父跟着玄偏学坏了,现在有些小心眼儿了。
玄正却没正面回答,自顾自的说着:“从你入门至今,为师只展露了腾云驾雾、纳须弥于介子寥寥几门法术,也没过多显露,因为为师觉得,法术终归只是护道之术,道法才是自身根基。”
“过多对你显露法术,让你沉迷其中,今后修道只怕是会误入歧途。”忽的,玄正右手大袖一挥,院子里便起了一阵大风,卷起满庭落叶满天飞舞。
“如今,你已经筑基,为师便让你见识一下我玄门妙术。且看好了!”右手摊开一接,无数落叶如燕归巢般聚于一处,渐渐凝于一柄“叶剑”。
玄正手腕轻动,身形转换,一套剑法便施展开来:“此乃本门祖师苍木仙人传下的《苍木引》,其意重在一“引”字,用剑时可引导法力自发运转,源源不绝。”剑法施展间,宁晓直觉师父已经化为一株巨木,接天蔽日,生机无限,又恍若一柄仙剑,剑气纵横杀,意森森。
『祖师真不愧是仙人级的,就一部引导行功的剑法,看起来都有如此杀伤力。』宁晓一脸惊叹,对于那个取名不太靠谱的祖师爷第一次有了仰慕之心。
这套剑法并不冗杂,只有十几招,玄正也早已熟稔,自然不会耍很久,宁晓感叹之间就已经施展完毕。玄正耍完苍木引,将叶剑随手甩出,竟直接没入院墙墙体,叶片散开,只剩一个剑眼。
宁晓惊为天人,玄正师父却一脸平静,风轻云淡。
“师父,快快教我苍木引吧!”
“当然,这本就是为师要传你的。”徒弟迫不及待的要学,玄正这个当师父的肯定不会藏着掖着,谁让宁晓是苍木派的独苗呢。
对于宁晓这个初学者,玄正很是细心的从最基础的拔剑、握剑,到持剑姿势,剑法要领等知识一一教起。宁晓也不笨,一点就通,期间也没有整出什么幺蛾子。
“好了,这便是苍木引的剑招,你先练着,念在你是初学,今日先练一百遍吧,”玄正指导宁晓学会了苍木引之后,便让宁晓熟悉这剑招,“就当是打坐行气吧。”
“是,师父。”
……
玄正让宁晓自己练剑,自己也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指出宁晓的不足之处,院子里面也不时传出玄偏的大叫声。玄正将镜子取出,解开了声音的禁锢。
玄偏不是怼玄正,就是怼宁晓,宁晓出现剑法,自然有些生疏,玄偏指出的缺点也让宁晓受益匪浅。
『只是,真的有点吵啊……』宁晓心中哀叹,也不敢说出来。现在的玄偏就是一个火药桶,谁碰谁难受,一直以来他都占于玄正上风(自认为的),今天被摆了一道,自然很不爽。
师父玄正在一边闭目静坐,有玄偏的“帮忙指导”,他也不再出声了。可就是苦了宁晓了,练剑还得分心回应着玄偏的指点,忙中经常出错……
第11章 夜话()
这天晚上,宁晓脚踏清光剑,正歪歪斜斜的飞在道观之外的大片空地的上空,那速度,不比正常的走路快多少。
三个月,宁晓练了三个月的剑,勉强将玄正所收藏的剑法记全,又花了将近三天的时间练成了这御剑之法。这三天里宁晓夜以继日的练习,也算拿得出手了。
说到这御剑之法,也是从遁法中衍化而来,此时剑修一脉虽未大兴,但这御剑之法也是早有流传。
玄正还有不解,宁晓平常学剑虽然勤奋,却也没有太过拼命,而一到了这御剑飞行之术,宁晓就像疯了似的,练习都不带怎么歇息的,每每法力耗尽便打坐恢复。吃饭睡觉时间都不像以前那样有条不紊,仿佛像是有人在追赶,令他不得不加快速度。
玄正作为一个本世界土生土长的修士,自然不会领略到宁晓的心意,在宁晓看来,御剑飞行才是修道之人的浪漫。
虽然这几天修行有些疲惫,但是,宁晓心中的喜悦却是巨大的,御剑凌空,他已经做到了,仗剑诛妖邪的日子也不会太远了,『日后必要拿你这妖僧的头颅祭奠我父母』。
清光在宁晓的御使下渐渐飞高,看着山下较远之处的辉煌灯火,宁晓豪气顿生:“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有酒乐……”
“哈哈,好诗好诗。”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宁晓正念着诗,也被他打断。声音宁晓很是熟悉,这三个月来,每次练剑的时候,都会有这个声音在一旁挑毛病,甚至可以说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不就是自己的玄偏师叔么。
可以说,玄偏是一个记仇的人,那次被玄正禁锢了声音之后,他是狠狠的“报复”了玄正一遍。时不时强行争夺身体的掌控权,而且还是在玄正教宁晓剑法的时候。
有时,玄正正演练这剑法,突的身子一歪,摔在了地上。又或是手一抖,叶剑也散落一地,反正怎么让玄正出丑怎么来,极大的影响了玄正的教学质量。
宁晓正找着玄偏的身影,冷不丁的被人拍了肩膀,身形不稳,险些摔下清光剑。连忙抓住那只手,转身定睛一看,不正是玄偏么?
“师侄,你作的诗首诗可真是妙啊!”玄偏笑眯眯的说着,宁晓却感到有些不妙,平时玄偏都是叫宁小子的,每每叫他师侄,都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玄偏师叔过奖了,这只是师侄在学堂之时听先生吟诵过,因为写得好,师侄就记了下来。”宁晓可不敢说是自己作的,万一玄偏要宁晓再给他写出一首诗来,宁晓可没那个水平啊。
闻言,玄偏脸上有些失望:“师叔我还准备让你再写一首孝敬师叔呢,也是,你一个乡下的放牛娃,哪懂得作诗啊。”
宁晓也没有生气,谁知道这是不是玄偏的激将法?这玄偏师叔现在可不像刚出来时那么好糊弄了。
“对对对,师侄就一泥腿子,就上了几年蒙学,哪能做出如此好诗。”宁晓一脸应承,玄偏也只瞥了宁晓一眼,不置可否。
宁晓凛然,这师叔越来越厉害了呀,果然,元神真人不是凡人可以揣度的。
“师侄可知那边这么热闹,是在作甚?”没理会宁晓的糊弄,玄偏指着那远处灯火辉煌的地界。宁晓顺着玄偏的手指看过去,虽然宁晓已经筑基,目力大增,隔得太远,却也看不清。
搅动着脑子里的知识,宁晓也有些疑惑:“离过年还久啊,怎么会这么热闹?”
好歹在这个世界待了近十五年了,宁晓小时候也随着父母进过县城看那元宵灯会的,虽然父母大字不识几个,但也期望宁晓在灯会能沾染一些文气,读好书当个官儿,想来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玄偏拍了下宁晓的脑子:“你是修道修傻了?虽然吾等修道之人不太注重时节,但是三圣公主娘娘诞辰可是不能忘的。”
宁晓一脸惊讶:“三圣公主娘娘?她不是神仙么?诞辰还这么大的场面?”
“那是凡人给她办的庙会,她也算是默认了,华山地界周边,在修的散修、门派都在明天为三圣公主娘娘开宴庆生,我苍木派自然不能缺席。听闻,三圣娘娘有时可是会出现的。”玄偏说着,一脸得色,与有荣焉。
毕竟是见到真仙的机会啊,谁不去,谁就是傻子。
“只是,我师父为何不去?”『他就不怕你搞事情么?』后一句宁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