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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解咒吗?”
“能,当然能!”成为全场的焦点,徐金威特意挺了挺腰干,理直气壮,故作大声的说道。
幸好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徐金威,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江东的一系列变化。但坐在他一旁的徐家老祖却观察到了这一切,也感应到了其体内的能量波动,左手慢慢的挪动了过去,微微一震,一股磅礴的能量汹涌而出,顺着右臂送入了江东体内。
大家都清楚,徐金福和徐金威两人可是两个死对头,而刚才徐金福又说出了破咒的一种方法,虽然不能确定其是不是正确,但至少让人有一种思考的方向?而转眼间,徐金威又说‘乾坤行’布局能解咒,大家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一时气不过、故弄玄虚而已?
目光齐聚,满腹质疑。徐金威扫视了一下众人,嘴里吱吱呀呀:“……”一时不禁语塞,脸色乍白乍红,“你们……不信……不相信……”
见状,徐金福一脸的讥笑,道,“威老弟啊!不是我说你,不知道就别瞎说,免得丢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能丢人丢到你这个份上也不容易啊,我老兄自愧啊!还什么‘乾坤行’布局?什么布局啊?怎么我们大家都不知道啊!”
粗气大出,徐金威身体颤抖,整个人不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准备大大的发泄一场,只是那火气还没冒出来却被徐家老祖的目光给浇灭了,愤愤的低声道:“此布局只有本人知道,一般旁人恕难奉告。”说着还一甩头颅,狠狠的坐了回去。
徐玉满瞪了徐金威一眼:“不知道就别乱说!不过按‘天宫’布局的话,真的什么意义都没有,而且就连原来的感情抒发都减弱了不少。”
此时已经清醒的江东想了想,眼睛一斜,看了看怒气腾升的徐金威,道:“金威前辈,你刚才说什么‘乾坤行’布局?在我的记忆里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只是一时思路混淆,想不起来了,你能不能……”
“你要我怎么样?”徐金威大声道,还故意把左腿驾到了右腿之上,摆摆气势,继续道,“既然是你说了,而且说得如此可怜、有诚意,那我就替你解释一把。要是别人,我还不说了。”
“哼!”徐金福冷哼一声,大有看好戏的样子。
放下左腿,整了整道袍,顺便还从前面的案几上端起了茶杯喝上一口茶,大有做好了说书般的架势,自我感觉良好一会儿才缓缓的道:“‘乾坤行’一说出自于古代五行,其中有很多的专业术语我就不说了,相信大伙也都知道。好,现在先从解释五行开始,五行分为金、木、水、火、土,其中:金分乾、兑, 乾为天,兑为泽;木分震、巽?,震为雷,巽为风;土分坤、艮?,坤为地艮为山;水为坎?,坎即水;火是离?,离为火。这个大家都知道吧?”说到这里,徐金威身体往前倾了倾,又端起了案几上的茶杯,故作茶太烫状的猛吸了一口茶,响声足以传遍大堂内的每一个角落。
徐金福翻了翻白眼,轻声道:“故作姿态,这个谁不知道?”
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把刚才的闷气狠狠的出了一把,继续道:“刚才解释了五行的组成,现在说说五行相生,这个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这个大家能听懂吧?”环视一下众人,却见大伙不以为意,因为这个谁都知道,谁都懂。书上可是记载的清清楚楚的,作为修真之人谁不知道啊!
又喝茶一口,继续道,“既然大家都知道,我继续往下说五行相克之理: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说着说着,徐金威说的是天花乱坠,没完没了,如开天黄河水,滔滔不绝,可就是一句正话都没有。
最后,徐金福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大声道道:“好了,这些我们都知道,别再这里浮夸了,不知道就不知道!还来这里丢人现眼,徐家的脸被你给丢光了!”
第一百零四章 死亡城堡()
徐金威瞟了他一眼道:“不用着急吗?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冷‘哼’一声,徐金福像是没时间去和许金威折腾一样,连忙转过头去,都懒得去理后者。
徐金威微微一笑,缓缓的道:“看你那样子,大伙似乎都等的很是不高兴了,好!立马切入正题,刚才说到,‘乾坤行’出自古代‘五行’:地为昆,居五行中央,首取前两句中央三个‘情凄昏’和‘心花瘦’,前为乾,坤为后,后两句取‘残栏’和‘缘怒’;后四句取前取后,取后取前,得到是‘人索珊断’和‘一处留苦’。”
“情凄昏,残栏,人索断珊;心花瘦,缘怒,一处留苦。”江东的声音微微在颤抖,而徐金威则缓缓转过脸去,看着江东,喃喃道:“江公子,你错了。正确的解答是:心缘怒,人索;情凄栏,留苦!当然,这里面也可有很大的变数,比如当一个心境凄凉的时候,他有可能把玩某种伤感的乐器;栅栏可有不同的材料围成,比如杉木、竹子;人索断珊可解释为秋千等物。等等如是……”
“心缘怒,陆心缘;凄,寒冷,情寒冷,寒情;悲伤的乐器,琴、箫,栅栏,杉木、竹,箫竹!不可能,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箫竹,寒情,陆心缘,不可能——不太可能——”
冥冥中,江东觉得自己像是被无数双温柔如水的美眸围着,凝望着他,缠绕他。一缕缕缠绵不断的情丝如不散的幽魂从美眸里缓缓飘来,注入到他的脑海中,融入丹田之内 ,缓缓的飘入,慢慢的融合,渐渐的集聚。于此同时,丹田深处的气息也在微微起伏,似有一股无名的力量在轻轻的碰撞,之后缓缓加剧,波荡越来越剧烈。最后完全如脱缰的野马,汹涌的黄河水一般,波涛泛滥,滚滚而上,冲破丹田门的限制,直冲头颅。一时,江东只觉得七经八脉之内如翻江倒海一般,全身的血管突然膨胀,急流般的血液迅速的往喉间喷薄。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这样!”江东突然狂喊,声响震天,丹田深处那道神秘的力量又似魔鬼一般的张开它的大嘴,吞噬着精华与灵气,‘千手屠神’自行运转,生生的抵抗,让江东一时又陷入了生不如死的境地!
一片沉默,静静的注视着,这次,包括徐家老祖在内的众人都不准备出手,只是默默的观望,等待着江东战胜血咒,战胜邪恶力量,战胜自我,练就无坚不摧的意志力。
冥冥中,九幽妖魔低低冷笑,又似黑暗中谁的心在跳。江东突然站起来,紧紧的抓住徐家老祖的手,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一波一波的心跳,催促着他集结全身的正义力量,但内心深处又似妖魔在呼叫、咆哮,使他心神大乱,意志力被侵蚀!
下一刻,江东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就只觉得脑浆像是要洒出一般。但手心处的那股温暖,那种气息,迫使他奋起全身的气力反抗,但也只是困兽之斗一般。
再下一刻,映入江东脑海的是:衣衫飘舞,秀发飞扬,两位女子缓缓下沉。黑暗中,似有淡淡的黑纱,一层一层朝她们覆盖而去。渐渐模糊,慢慢消逝,只是那两对微闭的双眸永似那么明亮,似乎在诠释着什么,在等待着什么,在召唤着什么。
深处,无尽的黑暗缓缓涌动,氤氲浓厚。
冰凉的眼光,淡淡的心,默默的注视着两具美妙的身影被黑暗吞没,直至乌有。他,没有一丝的疼痛,没有一丝的伤感,只是漠然,然后是淡淡的微笑。
时间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又有一具身影从江东的头顶慢慢飘过。她,微闭双眼,白衣飘飘,脸色苍白,紧抿的嘴唇上血丝连连。
江东,顿了顿。细细的观察这位女生,看清楚了,终于看清楚了。他,纵身一跃,一把抓住她的手。顿时,只觉得一股温暖顺着手臂慢慢流入心田,泌人心脾,一种得到的感觉;但丹田深处的那道魔力突似发狂一般,如沉睡的苍龙猛然醒来。
血液沸腾,并不停的倒流,绞心般的疼痛让江东痛不欲生。也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响起了《华天生死觉》的总诀:“天地任自然,无为无造,物不具存,不足以备……心若不在,梦皆惘然……人相、众生相、修行者相,皆无在,不可久矣……”
下一刻,江东突然松开了手,并一掌朝寒情劈去,想利用反冲把寒情送上悬崖,而自己则加速朝着黑暗中落去。
她,突然睁开眼睛,看着袭来的掌劲,凄然而笑,缓缓的转过身去,掌劲落在了她的后背,不由自主地摇晃了几下,秀眉皱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点点血滴,落在她胸口衣裳,也落向了无尽的黑暗。
他,抬头望天,血滴迅速下落,在其瞳孔内成倍数扩大,映射着,浮现出他和寒情点点滴滴。
回忆,一丝一丝的闪过、划落,深深的刺痛了心灵的某个角落。
就在这时,江东脑海中突然传来一个熟悉声音,召唤着他的心灵:“孩子,不要勉强了。我知道你很喜欢这个女生,但是她已经被千面魔尊的主魂上身了,而且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完全的融合在一起并慢慢的苏醒过来,只是她的一切都会被魔尊所控制,包括意志和感情。如果是这样,你还会选择救她吗?” 话到这里,江东也知道了,这是很有可能是先祖通过‘梦幻无极’在和他进行交流、传达信息。
很久以前,江天昊就告诉过江东:他们家族一共有着两种家传秘籍,千手屠神只是其中之一,还有一种便是梦幻无极;在江家的发源地里,一直居住着这样一位老者,他能时时刻刻的探知到任何一位江家后辈在外围世界的地点变化,并在后辈即将面对死亡时刻时能与之形成心灵对接。但这种对接也是存在限制的,虽然能形成交流,但时间也会很短。
“会,只要能把她救醒,让我做什么都行?”江东肯定的回答,他知道,先祖一定会有办法让寒情清醒过来。只是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