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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起来,别看白梅又坏又风流,可却也有着那一片痴心。
宜少令眼里闪过愧疚,“不值得。”
他也是个坏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她做这些跟本不值得,让他心里怎么会不愧疚呢,只是他又不得不这么做。
白梅已经深深的陷入到这种欢喜当中,多年来的宿愿终于得以实现,怎么能不让人心动,更让人情动,许是酒力上来了,白梅竟觉得浑身炽热,不由得抱着宜少令往床上去。
宜少令唇一紧,两只手深深的扣进肉里,身子触到床的那一刻,宜少令任命的闭上眼睛,不过显然出乎他的意外,身后的白梅并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而是身子一沉,直接倒到了床上。
“白将军?”宜少令轻轻唤了一声,没有听到声音,才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坐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想到罗刹交给他的酒,难不成是那酒?宜少令心下一动,却也暗暗的松了口气,将人放到床上,听到有人叩门,才下床走了过去。
门打开之后,正是罗刹,他尽自走了进来,看到床上像死猪一样的白梅,眼里闪过讥讽,“我给她喝的是醉生梦死,虽在醒梦中,却以为是与心爱的之人形了男女之好,明早她醒来之时,便会有人闯进来,到时白梅想必一定会儿知道是你设计了她,所以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趁着人乱离开,不然出了什么事,我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到是不怕,既然做了决定,就没有怕过,到是你,我怕白梅会报复你家,只是这一次又牵连到了你,我心里很过意不去,可不求你,我实在求不到旁人。”
罗刹瞳光微动,“你也知道我这样做并不是全为了你。”
宜少令淡淡一笑,“我知道,可如今你一直无法自拔,也是我牵扯住了你。”
两人再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坐了半宿,天要亮了,罗刹才离开,宜少令走到床边扯开衣袍,看着一脸睡意的白梅,垂下眸躺到床上。
眼上却没有一点睡意,睁着眼睛,等着天亮的到来,这一次,让白府陷入这样的境地,即使白梅不追究,白府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不过他已经决定牺牲自己了,不管怎么样,她身边有那么多的人在,即使有一天自己不在了,那也放心了。
这一晚,却也是花迟睡的最安妥的一晚,直到被蓝田冲进来推醒,她才猛的坐起来,“出了什么事?”
蓝田这样冲动还是头一次,花迟知道定是出事了。
“主子,现在外面都在传白府的白将军在酸红楼搂着人睡,已有好多人都赶着进去看热闹了,商公子那边传来消息,说主子若不去,一定会儿出人命的。”
花迟愣半响,待反应过来后,马上动手穿衣服,脑子也乱了,难不成是朱华那家伙履行诺言了?谎乱中花迟已穿妥了衣服往外走,福伯在外面备好了马车,一行人就冲冲忙忙的往醉红楼而去。
到了醉红楼时,外面已围了一群的人,站在角落里面的朱华扯扯商算子,一边指着花迟的身影,“看啊,那女人来的还真快。”
商算子冷扫一眼,收回目光。
说起来醉红楼外面还是头一次大早上围这么多的人,花迟挤开人群,不过门口拦着人,跟本不让进,福伯过去打点,远远的,花迟看给了好几张的银票,才放她们进去。
直到她们进去半响,商算子和朱华才打点之后走了进去,要看热闹自然得在近点才能看的清楚,这一来进来看热闹的可全是富人。
紧接着,终于白府的马车来,下来的人正是白府的当家人白夫人,一脸的肃然看的出来很生气,在下人的搀扶下往妓院走,妓院门口的人哪里敢拦着再收银两,吓的忙退到两边。
“还不在前面带路。”
白夫人一出声,就震得四周静的连呼吸都能听到,那浑身散发出来的迫力,无形中带着一股压力,让人不得不臣服。
妓院的老鸨被家丁提着衣领往摔到地上,此时哪里还敢多说,连滚带爬的前面带路,也难怪白夫人如此的愤怒,事关白家的未来,此时事关重大,今日若不当众人面把事情弄个明白,到时岂不是欺君之罪,皇上就更有权利治白府的罪了,那家白府的钱财岂不是轻易的落入皇家了?
白夫人一路怒气冲冲的进了后院,看到老鸨在门前停下,一把踢开门房,看到床上的景象,白夫人额上青筋乍起,待看到床上的男子后,眼里闪过杀意。
原本她是相信自己的女儿是不可能这样做的,却没有想到女儿的胆子真的这么大,不,一定不是这样的,定是眼前的这个姓宜的设下的圈套。
看着床上女儿的慌乱,一旁男子冷静自如穿衣服的样子,白夫人心里全明白了,可恨自己的女儿竟然又在这个男人身上摔了一跤。
这时白梅早从慌乱中回过神来,一把扯住宜少令,“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对你不好,你竟然这样对付我?”
宜少令垂下头,在所有人的侧目中,“你忘记了昨晚的誓言了吗?”
一句话,任白梅再怎么狡辩也没有用了。
事情发展成这样,白夫人一句话没说的转身离开,胜负已出,任自己在众人面前打骂女儿,只不过会更丢人罢了。
白梅见了,颓败的坐回床上,“母亲、、、竟也放弃了我吗?”
失望与打击之后,白梅将所有的恨意都瞪到了宜少令的身上,“你这个狠心的男人,今日我便杀了你。”
外面的人等着看热闹,哪里料到当着一堆人的面,白梅就动了杀意,更是不待众人反应,几个大步窜到桌旁,拿过昨晚自己来时配在腰间的剑。
在她抽出剑的一瞬间,花迟终于从门打开的那一刻惊愕中回过神来,此时脑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让宜少令受伤。
她欠他的太多了。
在众人的惊呼中,花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开人群挡在了宜少令的身前,直到剑进入身体的那一刻,她才展开笑颜露出一抹笑,终于弥补了一些。
宜少令一脸的惨白,像失了魂一样,却本能的接住怀里的身子,“怎、、、怎么会这样?”
所有的人都没有料到会这样,白梅也没有料到,不过她却是知道花迟如今是皇上最宠的人,手一顿,手里的剑也落声掉到地上。
静过的瞬间,人群又炸开,接二连三的有身影冲了进来,朱华守当其中,蓝力福伯更是直接带着暗卫将白梅按到了地上。
商算子和罗刹最后一个走了进来。
“死女人,你不能死啊?”朱华一把推开宜少令,将花迟搂进怀里。
宜少令此时已进入了呆傻的状态,被一推颠坐到地上,竟就那样坐着,也没有反应,罗刹看了不由得蹙眉看向朱华,不过看到他脸上的泪时,终是忍着没有开口。
“你、、、你死了我也不会死,终、、终于让我抓到你了”花迟看到朱华,恨意的咬牙,只不过胸口的疼痛让她有心无力,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来的话竟也低弱的让人勉强听到。
第五十一章 巨变
朱华美艳的脸上,全是伤痛和慌乱,“好,我不死,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然后好欺负我。”
看到剑刺到花迟身子的那一刻,朱华才明白这个女人对他有多重要,所以有句话说的就很对,失去之后才会知道到底哪个才是重要的。
花迟淡淡一笑,用尽力气看向一旁呆愣的宜少令,“不要觉得愧疚,是我对不起你。”
这个男人其实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了家人连自己都卖了,甚至连对男人来说最重要的身子和贞洁都可以不在乎,而对自己他更是无怨无悔的付出,如今又背上一个忘恩负意的名声,这样的代价太重了,她再也承担不起了。
宜少令这才像疯了一下的爬过去,“别……、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该推开我……”
花迟再也没有力气,眼皮一沉,慢慢的合上,真正的晕迷过去,朱华却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虽然是哭可他这样的美,却让他越发的美艳。
蓝田按着白梅的力道又狠了几分,福伯已动了杀意,商算子知道事情严重了,上前拦住两个人,“花迟是皇上如今最看重的人,即使你们不出手,皇上也不会不管这次的事情,白府老妇人向来是个记仇的。”
最后又压低声音道,“你们主子有个长公主就已很难了,莫在增加仇敌才是万全之策。”
福伯知道这些,蓝田也知道商算子说的是以大局为重,最后只能忍下怒火来。
“还是先救人吧”一切生的只是一瞬间,商算子不由得担心的看向晕迷过去的花迟。
朱华早就在一旁晃着身子抱着花迟站了起来,蓝田和福伯大步的上前去搭手,三个人抬着花迟往外面走,商算子则走过去搀扶起宜少令。
“走吧,别往心里去,这事不怪你。”随后又扫了一眼静站在一旁的罗刹,才大步离开。
待众人离开之后,罗刹才抽出腰间的佩剑,直指白梅,白梅早就从惊吓中冷静下来,她颠坐在地上的身子往后移,躲闪着步步逼近的剑。
“你……、你要干什么?我是堂堂的朝中命官,你不要枉法裁判,不然你也不要妄想有好下场,我母亲也不会放过你的。”
罗刹冷笑,“杀你?我还怕脏了我的剑呢,不过……、”
‘噗’剑同时插入白梅的肩膀里,用力之重,其道够狠,可见罗刹的恨意和隐忍,剑拔出之时,带着血四溅,白梅受痛整个身体都趴到了地上,手更是紧紧的捂着肩膀处大叫起来。
四周看热闹的人也被吓的大惊失色,连连往外涌,最后屋里只剩下白梅一个人在那里凄惨的叫着,她的声音很吓人。
单不指声音,就是她的身份在妓院发生这样的事情,也让妓院的老鸨怕了起来,不过他毕竟是一个聪明之人,早就注意到白府有留下人在妓院里。
连跑带趴的扑到白府下人的脚下,“这真的不关我们的事,你是看到的。”
那些下人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急着冲进了屋里,将白梅从地上扶了起来,有了府内的人,白梅诚惶诚恐的畏缩在下人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堂堂的将军吓城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