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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迟低下头,看自己穿的正是一身白穿,一苦笑,她还真成香的了,到了哪里都有人惦记,而且男女皆宜啊。
“这是怎么了?我看那人与城墙上的画相到是很像。”
“让你看着你就看着,多问什么”掌柜的拍了那下人头。
花迟无心再听下去,趁两人说话的空档出了酒楼,往街上走,从走出来那一刻,那就知道自己再也不会回到那个酒楼里去了。
不管是什么目地,她都不想去知道。
漫无目地的走在街上,花迟眼睛在人群里挤到一熟悉的身影,下一刻转身就往人群里钻去,待那人追到这边来,哪里来寻得到人。
周大姐挠挠头,“难不成是看走眼了?”
看来是她多想了,大终天的又是跑进了树林里,不饿死也得冻死,怎么可能出现在京城里呢,而且进城那一刻,看到城墙上贴的告示图,周大姐就确认那一定是花迟,若是她是被通缉的人,又怎么会敢出现在京城里呢。
这样一想,周大姐才转身离开。
原来掌柜的醒了之后,周大夫只说小二有了不轨之心,给众人下了药,花迟追人去了却再也没有回来,最后只把小二说成了是坏人。
掌柜的不太相信,可又找不到人质问,也就没有说什么,到了京城之后,就带着周氏兄妹到了自己女儿开的小铺子里,而周氏兄妹则自己出去对了铺子开起了小医馆。
两不相往来,也没有让掌柜的对他们兄妹多怀疑。
花迟见人走远了,才松了口气。
只听身后有嗤笑声,花迟回过头去,仰望着对方,只见是个长相似妖孽的男子,正眯着眼睛笑意的看着她,发现自己蹲在地上像做贼一样,花迟脸红的爬了起来。
“不过是个女人,姑娘要怕也该怕男人才对吧?”说着,人往花迟的身前靠了靠。
花迟干笑两声,“公子说笑了。”
这样妖孽一样的男人,一看就是好招惹的,她可没有心情去招惹,不过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见对方正打量着她,那眼神深邃的让人看不到底,又像漩涡一样让你无法逃脱掉。
“姑娘就一个人吗?”
“正是”花迟见周大姐走的不见了身影,才又道,“就不多打扰了。”
哪知对方不说话直接拉住她,“我叫朱华,也是一个人上街,若是姑娘无事,不如陪我走走吧。”
“男女授受不消,这怎么好,公子还是另找他人吧。”花迟就往回抽自己的手。
不抽还好,一抽对方握的更紧了,只静静的盯着她,那眼神让她有毛骨悚然的感觉,不料对方突然痴痴笑了起来。
“听姑娘说的话也知道姑娘不是一个坏人,如此那不正好,不若我还真不放心一个心怀不轨的女人跟在身边。”一边扯了扯衣袍,那样子似怕谁非理他一般。
邪气又妖媚,这样的男人不是妖孽是什么?
朱华拉着对方,也不管愿不愿意就在街道上逛了起来,谁也不知道他此时的心情有多激动,在罗刹三年一直寻不到人之后,他也从江南跑了出来,孩子更是丢给那几个男人,出来已近一年了,往江南去过信,回信都说罗刹没有寻到人。
也难怪,罗刹寻到人之后便往江南送信,算算日子,怕江南现在才收到消息,可惜人又让罗刹给弄丢了,正好被在京城里寻人的朱华给找到了。
虽然只短短几句话,可那一个眼神,朱华就心疼不已,这个女人竟然不记得他了,到底这三年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讲通了为何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原来不是丢弃,而是不记得了,他是不是该高兴?
花迟有些恼怒的看着身边的男子,怎么她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怪呢?
不过花迟也不走运,远远的见黄夫人往过来,她急着抽手要躲开,可是身旁的男人就是不肯松手,她也来火了,“你放给我松开。”
“为什么?”还一脸的无辜。
花迟咬着牙,“你给我松开。”
一边往前面看,看着人越来越近,心下暗暗着急,好在那边只顾着看街道两边的东西,没有往这边看,朱华看了一眼,马上就明白了,拉过花迟,大步往一旁的胡同里走去。
在胡同里看着黄夫人走过去,朱华笑着问被搂在怀里的花迟,“你认识她?”
“不认识,不过却不知道她为何要让人看着我。”花迟发现说走了嘴,再发现两人暧昧的姿式,用力的推着他,“你这人怎么动手动脚的?一点男子的矜持怎么都没有?”
“矜持?”朱华讥笑。
在他的人生里,还真没有那两个字。
但是这女人失忆后也变的有意思了,像极了小女人,而不是当初那个有点小聪明,却又迷糊的女人。
“好了,街也逛了,你总该放开我了吧?”是不是京城里的男人都这么开放?
“生气了?到是很可爱,你可娶了夫?觉得我怎么样?”说到这,朱华的声音忍不住一顿,他还是怕她拥有了旁的男人吧?
“有了,所以你可以放开我了吧?”花迟随口一说。
朱华的手暗下一紧,那这三年来她把心给了旁的男人,他们又算什么?竟不知怎么的,想到这些,朱华的脸色也白了起来。
“你怎么了?没事吧?”花迟见他一脸痛苦的神情,担心的问了句。
见他紧抿着嘴却不语,手更是紧紧的纠着胸口的衣袍,花迟慌了,“这是怎么了?刚刚还不是好好的吗?我去找大夫。”
朱华拉住她,“你的夫侍好吗?”
花迟气急反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问这个。”
她只知道见过一面的罗刹是自己的夫侍,听罗刹说她还有六个,至于怎么样的人她跟本就不记得了,要怎么回答他?
朱华颠坐到地上,“我没事,不用找大夫。”
语罢,低下头,不知道一个人在那想什么。
花迟站在那里看着他,莫名的竟有些心疼,谁怪她心软呢,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是不是你妻子欺负你了?”
“是啊,她是个薄情之人,有了新人忘记了旧人,忘记的很彻底,狠心的抛弃了我们。”朱华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几年来,日日夜夜的担心和思念在这一刻,化成了怨恨,她可以忘记他们,可是身边竟也有了旁人,那他们又算什么?
见他也是一个痴情之人,花迟安慰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情一字最伤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事情,不过我劝你不要伤心,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特别是为了一个不懂得珍惜你的人伤心不值得。”
花迟哪里知道这负心的人就是她自己啊。
朱华笑出声,最后泪也从眼角流了出来,“你说的对,为不懂得珍惜的女人伤心不值得,可是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我还是要把人带回去,把话和大家说明白了,你说是不是?”
他抬起头来问向花迟。
花迟觉得他不该问自己,不过还是点点头,“你说的对,是该问问她……、”
身子一软,被扯到一个温暖的怀里,迎头火热的吻也压了下来,带着野蛮和掠夺,跟本不给花迟多想和喘吸的机会。
花迟瞪大了眼睛,对上那双带着伤痛的眸子,竟然不忍心拒绝和推开他,最后慢慢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火热的吻,双手不自觉得搂住他的脖子。
第85章:故人
客栈里,花迟躺在床上,从一个吻变到和一个男人跑到床上滚床单,她这艳遇都跑到古代来了,不佩服自己都不行。
“你不用给家里送个信吗?不然你家里那位该担心了吧?”耳边有缠绵声。
听着这话,花迟总觉得带着醋味,怕是她想多了,“不用,我和他们走丢了。”
“他们?看来你男人不少啊。”
这次花迟可听出来了,这绝对是在吃醋,可是只上了一次床,这男人就对自己痴情起来,这女尊时代的男人也太好骗了吧?
朱华此时此刻要知道花迟这种想法,定会吐血。
“嗯,该是七个吧。”花迟按罗刹说的数了一下。
“什么?”朱华跳舞坐起来,“你说你有七个夫侍?”
“你不用生气,其实之前我就和你说过我有夫侍了,而且是你主动拉着我上床的,让我负责也行,不过现在嫌弃我有夫侍怕晚了点,而且我还要说,我现在可一分钱也没有,你想要钱也没有。”
朱华瞪着她,这女人到底在说什么?他压下自己心底的火气,“你说你有七个夫侍,那你娶我他们会同意吗?”
想到还有七个男人要对付,朱华自然要摸摸到底。
“不知道”因为到现在,她只见到一个。
朱华气的头顶冒烟,“你这女人……算了,那他们都是什么出身?”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岱。
呃……
“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花迟说完自己都不相信。
谁信啊,自己娶的男人是什么出身都不知道。
朱华已被她打击习惯了,“我信。”
这回换成花迟一愣,如此也就有心情和他说起话来,“其实我只听说我有七位夫侍,而我只见过其中的一位,你别这副表情,我知道你听了一定以为我在说胡话呢,而那位夫侍寻到我时,我才知道我失忆了,后来出了些事情,与那位唯一个个见过面的夫侍也走丢了。”
“你那个个夫侍叫什么名子?”朱华压下自己此时的激动心情。
“罗刹,怎么了?”
朱华笑若梨花,“没什么,天色还早,咱们再来一次。”
不理会花迟的反对,朱华直接将人压在了身下,老天,竟然闹了这么大个乌龙,这个该死的女人,让他白白那么伤心,原来竟是这么回事。
她口中的夫侍不用说也知道是他们几个了,不在多想,朱华细细品尝着身下的女人,这三年来的思念全在这一刻涌了出来。
花迟承受着他的掠夺,嘴里的呻吟声也忍不住逸了出来。
两人的疯狂,结果就是第二天中午花迟浑身疼的还起不了床,看着那个端着吃食笑嘻嘻进屋的男人,花迟竟不忍说出一句埋怨来。
“饿了吧?”朱华拿着粥吹了吹才送到她嘴边,“来,我喂你。”
羞的花迟脸都红了,“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却一边担心起眼前的男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