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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小九师父也才掌握到第五重“无中生有”,且他还掌握着大争剑意,没想到这剑经竟然会这么难,只怕我连前三重都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够掌握,这一年能做什么?”
庄珣眉头微皱,微微摇头。
“也罢,既然说是先天才能够修炼,这也正说明这剑经的霸道之处,同时也可看出山河剑宫当年的势力有多浩瀚,一部普通弟子都能够修习的剑经竟然需要先天境界,看来剑宫里修为最低的就是我这样的先天了,真够打击人的。”
庄珣翻开剑经,入眼的便是关于第一重的描述,“飞鸟投林”。
许久之后,庄珣疑惑带着深思将目光从剑经中移了开来,虽然只是一重,但是这一重却奥妙无穷,他虽没练过剑法,但也对剑道有了一个豁然开朗的认识。
“这飞鸟投林虽说只是第一重,可剑经说其一共有三十六种变化,而且每一种变化都有着各自不同作用,攻防皆有,难怪这剑经难修炼了,这不过是第一重而已,竟然就已经这么复杂了,那下面的也可想而知了。”
庄珣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把粗制滥造的铁剑,这是他刚才回客栈前买的,剑这种东西自己皇库也有,只是当时出行不便带多东西,因为身上并无储物袋。
“先试试这第一种变化,若是能够掌握第一种变化,想来下面应该也会简单许多。”
庄珣照本宣科,只是挥洒着铁剑临摹了“飞鸟投林”的第一种变化,一番循规蹈矩下来,也算大致完成了该有的动作,只是庄珣紧皱的眉头可看出其并没有拿捏到要领。
“这《大荒剑经》虽没有点名是仙法级别,可是现在看来,没学成自然当不得仙法级别的东西,若是九重练就,威力定然不比仙法差。”
从临摹这第一重的第一种变化,庄珣便清楚,这剑经并不是表面上的那样,刚才试练一番只感觉全身上下都颇为别扭,出剑顺序混乱不堪,好像是剑法本身有问题,又好像是自身还没适应过来这种变化。
“看来光是这第一重的第一种变化我都得要一段时间才能够掌握。”
庄珣深吸一口气,想起了那段时间在竹林领悟剑意那会儿,也是像现在这般,要在规定的时间内悟出。
如此下来,庄珣一整天的时间都在体悟练习“飞鸟投林”的第一种变化,久而久之下来,也逐渐熟悉了这变化的脉络之处,简而言之,得将“正”当着“反”使,将“反”当着“正”使,所谓的“投林”效果便达到了。
七日后,庄珣足不出户,期间也有先秦皇宫里的侍从前来邀请他去参加一些宫宴,也有不少世家名门贵族请求相见,庄珣都一一叫客栈掌柜给拒绝了。
第十日。
此时在客栈一个清雅院落处的庄珣长吁一口气,不过从其脸上参杂着密汗的欣喜可看出,这段时间的修炼是有收获了。
“没想到掌握这第一种变化便足足花了我十天的时间,这样算下去的话,一年后我就连第一重也掌握不了啊。”
虽说欣喜,但庄珣嘴角也是有着一抹苦涩。
庄珣也不知道,要是他清楚山河剑宫里的那些弟子光是掌握第一重便最少需要花上二十年时间的话,估计现在对于自己的掌握速度也要惊为天人了。
其实这也无可厚非,毕竟庄珣连更为困难的剑意都掌握了,这《大荒剑经》虽然艰涩,但也绝对比掌握剑意要容易,这是必然的。
庄珣能够如此快便掌握第一重的第一种变化,多半归功于他对剑的认识,可说是真正达到了未爬先飞的境界。
“这第一重,其实就是对各式的剑招的理解与拆解,毕竟无论敌人如何进攻,都撇不开刺,撩,劈等等精湛的一击,而这飞鸟投林便恰恰在应敌之时变化颇多,令人眼花缭乱,莫说是攻击敌人,搞不好还容易伤到自己,以正制反,以奇制胜。”
这么些日子下来,庄珣由这第一种变化也体悟到了整重招式的效果,可谓是举一反三。
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便开始了第二种变化的掌握。
这第二种与第一种又是完全相反的,一时之间庄珣竟也有些适应不过来,当一个动作习惯之后,做其相反的动作肯定也会感到别扭之极,而且极其容易损伤身体,这也是为何要先天才能够修炼的道理,因为剑经中的很多招式都是要以身犯险的,后天境界肉体一个没弄好就容易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三日后。
“飞鸟投林”的第二种变化也被庄珣正式掌握!
“看来越掌握下去自己对这第一重也越来越熟悉了,第一章变化要八天,而这第二种变化却才三天!”庄珣满脸欣喜不已!
第131章 先秦第一刀客(一)()
舞刀弄枪不分君凡之流,尚武的先秦从来就是藏龙卧虎。
作为先秦国羽林卫中以“快”著称的第一使剑好手北寒长得很像一个女人,或者说他长得很像一个男人,虽然他本就是男人,人妖娆,剑也妖娆。
只是这妖娆之下,与他此前被称为“先秦第一冷血侍卫”并无太大关系。
在四面为妖的先秦,大先生自然不可能大事小事鞠躬尽瘁一起端,一些个修炼有成的精妖时常会带着侥幸冒着性命来到边境村庄掳获人命,一则可用来填饱肚子,二来吃人修炼对修为有大大的好处。
这些小精小妖便需要羽林卫出手,北寒对人热乎,乃至于他那不男不女的性格每每都让对方起满身的鸡皮疙瘩,只是他的冷血同样也让边境周围的一些精妖不寒而栗起满身的鸡皮疙瘩。
当然,这两件事自从他死了之后就没再发生过。
他最后没有死在妖族手上,而是死在了人族手上,死在了先秦第一刀客,他的挚友南云手上。
“这刀与剑,向来在百兵之中争当第一,剑被称为兵主,刀被称为兵皇,千百年来关于两者孰强孰弱的故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北寒与南云的故事算是最近几年发生的了,有人说北寒最后是败在了南云的刀下后自刎,也有人说是南云错杀了他的挚友北寒。对于这两种解释,显然后者更为人津津乐道,兄弟相残自古以来便带着悲剧的味道。”
香满楼每日都有不同的说书人前来此谋生说书,庄珣在悟得“飞鸟投林”的第二种变化后,又开始了对第三种变化的修炼,只是不知为何,总是不得要领,寸步难进,于是便出了房门琢磨着去走两步,而后碰巧听到这剑与刀之间的较量。
这事的确是真的,庄珣记得当年这件事还传到了大乾,父皇一个劲的叹息,只不过他叹息的是南云这个人,他是父皇当年的一个贴身侍卫,庄珣还记得自己儿时还一个劲唤他南云南云的。
所以庄珣有些震惊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够听到关于南云的消息。
“老前辈,您可知这刀客南云现今在哪?”庄珣在座上叫好之余,也好奇地问起了那个刀客现在的状况。
那说书的老者也不拖沓,紧接着便颇为自豪道:“这刀客南云据说在前两年已然成就那飞天遁地的先天仙人,是需要我等膜拜的人物了,至于身在何处老朽就不清楚了,不过客官可前去这街尾的茶探楼一访,出些重金银两自然有人会告诉你。”
庄珣笑了笑,抿了一口茶,若有所思。
不一会儿,庄珣在满座叫好的众宾客下悄然离开了香满楼,径直往街尾行去。
当庄珣来至老者口中所言的茶探楼时,迎面走来了一个小厮模样的年轻人,满脸笑容打量了一眼庄珣后恭敬道:“客官,是要吃酒还是买消息?”
“你这不是茶探楼么?怎么是吃酒了?”庄珣有些好奇。
那年轻小厮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往四周望了一眼,而后小声对庄珣道:“我家主人骚气,偏要写茶卖酒。”
庄珣无语,这主人也够无聊的,旋即点点头道:“酒也要,消息也要。”
“诶!客官随我来!”年轻小厮熟络一甩肩上的毛巾,领着庄珣便往那里面行去。
当庄珣踏入这“茶楼”时,人并不多,但是有一点他觉得有些意思,这人虽然不多,但每一人一眼望去便可看出具有深厚的武道修为,虽然不像自己这般已是先天之流,但这些人在后天境可都是一些一顶一的好手。
特别地,庄珣注意到了几个与他这般年轻的后生,两男一女,估计修为都在后天十五重之上,这让庄珣微微感慨,果然先秦就是先秦,随意遇见的一些人竟然就如此了得。
“客官,您这酒来了,如果客官要问什么问题,可写在这纸条上,回头我送到里面您吃上一杯酒答案就出来了,天下间没有我茶探楼不知道的消息,这点客官尽管放心。”那年轻小厮似是颇为自豪。
“口气很大。”庄珣笑着点了点头,便在纸条上写就了自己此番要问的问题,而后将其递给了年轻小厮。
“好咧,麻烦客官静待片刻。”年轻小厮屁颠屁颠便往里头跑。
半盏酒后,那小厮脸上满是兴奋地从立马跑了出来,这让庄珣有些狐疑,怎么一个照面就高兴成这样了?
小厮手舞足蹈来到庄珣面前,手中拿着一张小纸条,只是未曾递给庄珣,而是先道:“客官,您这消息属于三等消息中的二等消息,所以价钱这方面会比较高,需得重金一千。”
小厮这话由于刚才跑跳显得有些急促,所以声音也大上了一些,这茶楼内不少人都闻声望了过来,重金一千啊,要知道一块重金走就足够一人在先秦国殷实吃喝一年了,何况是一千,到底问的是怎样的消息?
庄珣也略感讶然,没想到自己一个找人的消息竟然会贵到这个地步,他这次来先秦并没带多少银两,也不过百来重金,到哪去找一千重金呢?
“重金的话在下并没有带这么多,不知可否用物品兑换?”庄珣问道,他想起自己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