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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紫霞真人刚喊完,司徒晓天已用灵力真火将四大神兽口吐的光束尽数烧断!
“呵呵。”司徒晓天没了束缚,身躯一转,右爪一抬,眼看祖师爷的雕像就要被他拍成齑粉。
“掌门!”
“掌门!”
一阵惊呼声起。
紫霞真人已飞入阵中,与洪崖师祖爷的雕像合为一体。
“孽畜!”
“洪崖”祖师爷清喝一声,脚踏云步,躲开了司徒晓天致命一击。
他右手执剑,左手捏决,口中极快的念了一段咒文,只见悬于地上、流转不休的八十一道符文,忽的停止旋转,一层层往上叠加,将司徒晓天困在中心。
“捆仙绳,起!”
“洪崖”祖师爷话音一落,那八十一道符文如同有了生命,全往司徒晓天身上招呼而去。
嗷!嗷~八十一道符文贴在身上,如同火炙,司徒晓天身上皮毛丝毫未损,但神识已被炙烤得痛极。
他左突右冲,妄想挣脱分毫,不料符文越缚越紧。
“拘魂门,制魄户,击天磬,鸣天鼓……”脑中突然响起靡靡念咒之音,司徒晓天惨叫一声,跌落在地。
这时,空中黑云已是乌压压一片,儿臂粗细的紫电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洪崖”见捆住了司徒晓天,脸上不见喜色,只问道:“仙劫还未下,我问你,你可认输?”
“认输?谁说我输了?!”司徒晓天挣扎起来。
“到了此时,你还嘴硬,若等仙劫劈下,神仙都救不了你。”“洪崖”说道。
司徒晓天勉力而站,哈哈大笑:“你莫得意,等我挣脱这劳什子,定取尔等贱命!”
“孽畜!到了如今地步,仍不思悔改。”
“我悔什么,我改什么?”司徒晓天反问。
“你携轩辕静私逃凡间,酿成大祸,你悔不悔?你屡次犯我山门,毁我阵法,你改不改?”“洪崖”质问。
“我不悔,亦不改!”
“情缘不断,孽根难除!我问你,六千多年的问道修仙之路,你的道修到哪里去了,你的仙修到哪里去了?!”
司徒晓天形容狼狈,脸上血泪斑斑,听得紫霞真人质问,冷笑道:“六千岁月,大梦一场。废话少说,只管打来!”
“洪崖”闭目不再看他,手中长剑往云层中心一指。
轰隆!噼啪!
第一道天雷劈下!
司徒晓天生生受了这一击,只在地上趴了片刻,便又站起来,似乎并无大碍。他还没顾得上喘口气,第二道天雷紧接着又劈了下来!
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堪比渡劫雷罚。开始,司徒晓天还能支撑,打到第九道雷时,他身后的一条狐尾渐渐虚化,竟要消失了一般。
“九尾仙狐的九条狐尾,除了出生带来的本命尾,其他都是灵力所化,如今司徒晓天已断一尾,实力大减,不足为惧。”
不知不觉间,登天殿前站了上百号人,都是各司司主出阵后,从司中唤来观战的优秀弟子,万时观则临时充当现场解说之职。
“万执事,司徒晓天这下输定了吧?”有弟子问道。
“自然,仙劫阵的威力……咳。”掌门第一次施展此阵,谁知道威能如何,不过单听仙劫二字,应该很厉害吧?万时观清清嗓子,继续说道,“仙劫阵的威力不同凡响,岂是区区九阶妖狐能抵挡的。”
“司徒晓天不是仙狐族的吗,怎么称之为妖?”又有弟子问道。
“仙字不过是个雅称,再有灵根,也是妖修一道。何况他勘不破情字一劫,终究难成大道。”万时观摇头说道。
“情劫真可怕。”
“我以后再不和任何男修说话,你们这些男修也不要来烦我,免得我日后修行受阻!”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姑娘鼓着腮帮子,脆生生的说道。
在场已通人事的修士听她这么一说,俱笑起来。
“华燕,我们师尊也是男修,难道你以后也不和他说话了?”与小姑娘同司的男弟子故意刁难。
“胡闹!”七天司司主段尘缘斥了一声。
“是,师尊。”那名男弟子吐吐舌头,不再妄言。
“快看!司徒晓天又变化了!”
一声惊呼,众人立马放下这段小插曲,把目光投到阵中。
司徒晓天身后一尾消失后,很快又长出了一尾!他清澈的蓝眸变得血红,巨口之中利齿森森,张嘴说道:“紫霞,我不会输的。”说完,他爆喝一声,九条尾巴向“洪崖”横扫而去。
“洪崖”不敢大意,挥手斩出千钧一剑。凛凛剑气与肃杀灵气撞在一处,形成两股强力气流,向四周散去,幸而有阵法结界阻拦,没有波及到观战的众人。
第十七道天雷劈下!司徒晓天纵身欲躲,岂料那道天雷灵性十足,竟在落地之前改了方向,直朝他天灵盖击去!雷电之速人力如何能及,他只来得及偏开头颅,身子尚未转向,便被劈倒在地。
轰隆隆,轰隆隆……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中,滚滚云层正在酝酿第十八道天雷。
司徒晓天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他曲着前肢,支撑着整个身体,慢慢爬了起来,身上的捆仙绳如附骨之疽,已嵌入血肉之中。
这样不行,有这捆仙绳的束缚,自己的法术和速度都不能尽力发挥,只得损去一尾修为,先将这破绳子毁了。想到此处,司徒晓天静下心来,急速驱动起了体内的妖丹。
茫茫丹田识海之内,妖丹在他的催动下,迅速苏醒过来,须臾,汹涌的灵力向他的四肢百骸急涌而去。
“啊~啊!”司徒晓天狂叫数声,身体从内到外,燃起了蓝色真火,本嵌入血肉的符文瞬间被逼出大半,隐隐有挣脱之势。
“唉。”“洪崖”见状,不但不急,反而轻叹了一声。他将宝剑悬在腰间,腾空盘坐下来,开始念咒。
嘭!一道符文绳断了。
嘭!又一道符文绳断了。
“太始洪荒,四象四方,妖邪擅闯,仙缘斩断!”“洪崖”念完,头顶上冒出四团紫气,嗖的一下四散飞入上古神兽额心。
紫气进入瞬间,只见上古四大神兽直起身子,面朝司徒晓天,张开血盆大口,猛的发出一波排山倒海的尖啸之声。
“师尊,痛,痛,啊啊!”
“好痛!我的头好痛!”
“啊啊!救命!”
……
尖啸声起,阵外许多弟子经受不住,捂着耳朵满地打滚。
“布阵!”五天司司主周可通手中阵旗一挥,防御大阵就地而起!
“掌门动怒了……”万时观喃喃说道,往常紫霞真人干点什么事总会提醒一声,这次直接痛下杀手,着实令人胆寒。
“掌门本不欲斩尽杀绝,然,司徒晓天太执迷不悟了。”周可通摇头叹道。
有了防御大阵抵挡,众人渐渐缓了过来,很多人第一次见识此类攻击,疼痛一止,立马伸长脖子往阵中看去。
司徒晓天正用内丹之力破解捆仙绳,陡然听到尖啸之声,猝防不及,他踉跄两步,噗的喷出一口鲜血,溅了满地。
第六十七章 妖王为灵宠()
雷声越来越急,莫小鱼睁着眯瞪睡眼,趿拉上布鞋,摸索着点好了油灯。屋中慢慢明亮起来,她随手批了件薄衫,脚步虚浮的挪到门口,拿下门栓,拉开了门。
外面伸手不见五指,哪哪都是漆黑一片,莫小鱼打个哈欠,抬头看了眼夜空,发现除了主峰上遥遥可见的电闪之光,整个世界就跟掉进了墨缸似的。
“这么黑,一会得下瓢泼大雨了吧。”她咕哝一句,回屋取了油灯,才出门去收衣服。
盛夏之夜本就闷热,如今连峰山上顶了个大黑锅盖,更是溽热不堪。
莫小鱼就着油灯的一点豆光,走到了晾衣服的木架旁,她刚伸手去拿衣服,突然数道尖啸之声传来。
嗡!~她哎呀一声,双手捂着耳朵蹲在地上,油灯跌落一旁都顾不得收拾。
“哪来的超声波?痛死我了。”
耳中嗡嗡之声不绝,连雷声都掩了去,想必方才的尖啸声过强,她暂时性失聪了。
“莫小鱼,莫小鱼!”
莫小鱼双手揉着耳廓,试图舒缓一下方才的啸声带来的麻痛之感,没听到有人叫她。
“莫小鱼!”
泰迟喊了两声,见她不应,一把抓住她的右臂,将她提了起来。
“鬼……泰,泰迟师兄。”大半夜,猛的被人从后面提了起来……莫小鱼小脸发白,受的惊吓不小。
“跟我来!”泰迟可不管她有没有收到惊吓,取了割魂刀,双脚踏上,一手提着她,风驰电掣般的朝山上飞去。
有割魂刀的结界守护,莫小鱼除了惊吓,并没有其他不适,她抓紧泰迟的衣袖不敢放松,飞了一半才晃过神来。
“师兄,我们这是去哪?”进入内门之后,几个峰顶的萤火之光微微可见,她吞了口唾沫,抬头问道。
“登天台。”泰迟冷冷回道。
“登天台?那不是紫霞掌门登天殿所在吗?”莫小鱼又是一惊,连忙问道,“我们去那干嘛?”作为一名成功的我党地下工作者,本人一直在此界潜伏得很好,怎么可能暴露?难道这个修仙界也有传说中的算命神棍?!她神情一滞,呆住。
泰迟见她两眼呆滞,懵懂无知,遂回道:“前届妖王司徒晓天夜闯巡天窟,现被掌门逼入四象阵中,我带你去看看。”
前届妖王,巡天窟,四象阵……请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完全没有关系好吗!莫小鱼感觉自己的正常思维完全理不清此等八竿子打不着的诡异逻辑。
“这,这跟我没关系吧?”
“有没有关系,你看了再说。”泰迟不再多言,驱使割魂刀更快的往主峰飞去。
好吧,看了再说。从泰迟口中撬不出答案,莫小鱼闭了嘴,乖乖的坐在刀身上,心中思忖:这么听着,好像不是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