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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愁完全放开压制,一股无匹的气势奔腾而出,在其压制之力下,南剑天只觉周围空气凝固犹如实质,全身仿佛万钧压顶,在其笼罩下寸步难行。
迟则生变,当下莫愁催掌向他当顶拍下。南剑天避无可避,双方实力悬殊更难生出抵抗之意,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在自己身上发生。
第一百四十一章脱险()
第一百四十一章脱险突然,一道黑色的旋风掀起,破碎虚空隔在两人之间。狂暴的力量如同时空乱流,黑夜如墨为之搅动。好强横的力量!莫愁心中一惊,连忙收手而回。
“到底是何方神圣,在暗中坏我好事,阁下既然如此大能,想必定非无名之辈,何不出来一见!”莫愁全神戒备。
“莫愁,南剑天乃是我的门生,尔敢对他无礼并欲行加害,难道是目无本尊?”夜幕下雄浑的声音响彻天地,直震得空气嗡嗡作响。显然是加注内力的结果。
“是尊上!”莫愁大吃一惊,早已怀疑他与南剑天的关系非比寻常,今日得闻果然如此。
“只怪我有所不知,请尊上莫怪!”
“莫院主,承让了!”南剑天冷笑连连,有冯刚暗中相助他再也不惧莫愁,虽然他与魔陀的关系尚不靠谱,只是有名无实,但在关键时刻道破这道关系却起到出乎预料的效果。
有冯刚在场,莫愁自知斩杀南剑天无望,愤‘哼’一声当下甩袖破空而去。
“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南剑天当即叩首,心中却暗恨不已:魔陀,你所给我的耻辱,总有一天我会一并还上!
只见面前虚空一荡,冯刚凭空而现,神识探进其体内,惊讶一闪而过,随后目露欣赏之色道:“南剑天,你又有所精进了,只是你修为依旧低浅,切不可安于现状不思进取,你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谢师尊警醒,徒儿铭记在心,我定不负厚望!”
原本,冯刚收服南剑天只是一时心血来潮,见他天资秉异,希望结此善缘日后此子能为自己所用。只是没想到南剑天能迅速崛起,并以独己之力覆灭铁骨门,使天门一家独大。
虽然现在他实力尚低,但却精进神速,将来成就定然不可限量,他不禁对南剑天另眼相看。
“南剑天,你可愿留下为本座效力?”冯刚冷声问道。
“我自然愿意为尊师排忧解难以敬孝心,只是我上有年入膏荒的老母,行不更事,现在我正急于赶回天弓国以敬孝道,只怕”
“噢!原来如此,你不必多说,我已了然于胸。难道你有此孝心,既然这样我也不再勉强,由你去吧!”冯刚目中闪过一丝难掩的失望。
“谢尊上成全,日后但凡有差遣我定随传随到,万死不辞!”
南剑天催步欲走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什么,当下打个响亮的回哨。只听对面树林中一声熊吼传来,接着竟是铁苍熊拔山倒树而来。
在南剑天面前立定,一双熊眼一眨不眨直望着南剑天,显然对他抱有极大的戒意,曾经眼前这名人类给它的教训依旧刻骨铭记。
南剑天并未在意这些,反倒是铁苍熊的修为,年余未见它竟还在二阶原地踏步,南剑天看罢不禁暗暗摇头。
兽族拥有较长的寿命,因此修行相对缓慢,而铁苍熊身怀数百年寿元,lang费一年半载也无可厚非。只是以它现在的实力如何随自己征战沙场,只怕在对阵强敌时连充当沙包的资格都不够。
南剑天神念方动,数十颗成熟期的菩提果鱼贯而出,分别打入铁苍熊周身大穴。熊族的承受力远远大于人类,不必担心会暴体而亡,所以南剑天选择助它直接突破。
铁苍熊目现血光,悲鸣声中身体竟被狂暴的力量撕裂,周围血雾蒸腾,森然白骨凭空暴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变粗变长,铁苍熊身势呈直线拔高。
骨表肉芽萌生,张牙舞爪迅速覆盖体表,被撕碎的皮肉竟自主回归,伤势恢复如初,且皮毛变得油光锃亮,释放纭纭光辉。
此时,铁苍熊已接连突破三阶,成就五阶灵兽,身形暴涨至数丈之高,宛如一座黑色的巨塔。
铁苍熊灵智已开,南剑天竟能助自己突破桎皓,如此大能手段闻所未闻。看他的目光更加恭敬,眼珠转动不止,或许当初选择追随南剑天是对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归来()
第一百四十二章归来看罢结果,南剑天稍感满意点头道:“铁苍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护法灵兽,随我征战沙场,你可愿意?”
听闻有仗可打铁苍熊就感到莫名的兴奋,直将胸膛拍得‘叮铛’作响。当下南剑天不再多言,将铁苍熊收归九天轮回内。
东土帝国距天弓国遥行万里,当初南剑天和韦康一行人历经一个月披星赶路方才来到这里,但现在南剑天以神罐代步只须半天便可原路回返。
神罐强力破裂虚空,如惠星陨落擦燃空气,背后拖着一道惊天流鸿火速向前推进。下界凡夫俗子不明实情,以为是天降恩泽,神光护佑天下苍生,皆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当南剑天赶到天弓国落日山下时已是傍晚时分,夜色渐渐将群山环抱。
此时,低矮简陋的茅房内,南氏夫妇正在用餐,围着一桌可口的饭食却谁都提不起胃口,只是满脸愁容长吁短叹。
桌上的肉食是南父亲自上山打来的,虽然他年事已高,却依旧坚持每天上山打猎,以前他能徒手撕裂虎豹,但有一天他照常上山,却险未丧命一只土狼之口。
他知道自己是真的老了,需要有人来照顾,但膝下唯一的养子南剑天自入天门后就追随主子前往东土帝国,从此杳无音讯,南氏夫妇皆是念子心切望眼欲穿。遥寄相思万里,却只换回家门凋零老来横秋。
“南儿还没有音讯吗”南父习惯的问道,他心中一阵苦涩。“唉!不说了,快吃饭吧,待会儿饭菜可就都凉了。”
“是我对不起你,我爱你却没能为你留下子嗣,害南家就此断了香火。”南氏扑在丈夫怀中失声痛哭。
“求你不要这么说,这不能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没用。”
南父哽咽一声,目中泪光闪现却充满爱怜。夫妇二人皆是白发苍狗,脸庞尽是岁月走过的痕迹,他们虽然年老力衰,但相爱的依旧那么深。
“爹娘,我回来了!”就在这时南剑天从天而降。
“是南儿!”喜从天降,一时间南氏夫妇喜极而泣。
“是孩儿不孝,让二老挂心了。”南剑天一膝跪地,当即磕头。
“南儿快起,来了就好,男儿膝下有黄金不当轻跪!仅仅两年未见你都长这么大了,真是子大催父老!”南父不免又是一阵老泪纵横。
现在,南剑天年方十七,经过残酷的磨练和撕杀他的心智早已成熟,不断的历炼使他体质增强,再也不是曾经的药罐子。今天父子站在一起,他竟比身材魁梧的南父还高出一头。
“爹娘,从今往后你们再也不必为生活操累,爹,明天你在家安歇由我去山里打猎,日后我还要在皇城买下豪宅,供二老以享清福安度晚年。”
“哎!”南父只觉心中一热,使劲的点头答应,却道:“南儿,你知道吗,其实有件事我一直隐瞒于你,是关于你身世的,其实你并非我的亲生骨肉,在三十年前我收养了你。”他重重的望了南氏一眼,最终说出这些陈年往事。
“爹,不要再说了,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我们是一家人,这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南儿,你能这样想为父就宽心了南儿,你背后的伤?”
南父无意中触摸到什么,他一把拉开南剑天的上衣,却见他全身遍布刀伤剑创,南父直看得心惊肉跳,颤抖的双手抚摸过他身上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南儿,这两年里你在外受苦了!”南氏的心在流血。
“爹娘,我”南剑天一头扑进南氏的怀抱,情不自禁失声痛哭出来,往日的辛酸还历历在目,在他坚强的外表下是一颗柔软的心,在亲人的怀抱中终于得到释放,尽情发泄出心中的委屈。南氏一家三口再次抱头痛哭一起。
此时,夜色已深,落日山就像一只巨大而凶恶的怪物匍匐在地。夜幕下一切都显得那么苍凉,只有那间农家小舍还在默默燃烧灯火,显得格外温馨。
第一百四十五章强敌()
第一百四十五章强敌原来,来者正是南剑天,闪身入座后一拍桌案,一只倒置的酒杯被反震而起,南剑天当即斟酒举杯便饮。
“贼子,还不受死!”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此时却是南问天杀到,破开帘子挺剑直取对方后心。
“找死!”黑衣客脸色阴沉,侧身避开剑锋,头也不回双指运劲反夹向剑身。南问天不禁大惊失色,只觉自己是将剑插在山缝中,纵他使尽浑身解数却再难推进分毫。
黑衣客反指一拧,剑身应声而断,断刃顺势甩出。惨‘哼’声中断刃正中肩头,南问天撞碎方桌跌落在地吐血连连。一旁南剑天只是浅斟酌饮悠然自得,对这些视如未见。
黑衣客举杯欲饮目中一寒,陡然运劲将杯中之酒泼向南剑天。酒水在扭曲中化为一条银蛇,径直向南剑天当眼射去。南剑天就势仰身,水蛇擦面而过,其势不改竟将辕木当面洞穿。
突然,埋伏在房梁之上的四名杀手一起袭下,剑锋直指南剑天。
‘原来他早已料到天门会派出援兵,所以事先埋伏,真是好生狡诈!’南剑天处惊不变,身形一矮已就势在桌案下滑出,使四强高手围杀落空。
“见本少坐着板凳不舒服,既然你们有意效劳,这份效心我收下了!”
南剑天从天而降,掌风所过将四人压制在地,自上而下层层叠起。南剑天当即就‘座’举杯畅饮。但身下四人却挣扎不止,叫骂声不休。
“哼,坐着也不安稳,连张椅子也不会做,直吵得我心烦,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