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亲约赫嫫懿悸恚裨蛭拚锌傻玻撬浅鹑吮饶切┤嘶挂骱Γ蛘吒揪褪悄切┤酥械囊蝗耍�
飘飖心里气馁,也不吭声,直直盯着周青。
周青被她看的莫名其妙,问道:“有何不妥?”
“你这等本事在此世间已算登峰造极,你那仇人必非此地之人。”
周青回道:“那人确实非我中原之人,听说是从海外来的,至于海外哪里在下却是不知。”
“咱们进去说吧,或许你真的可以帮到我。”
到了屋里,三人坐定,飘飖又为两人倒了茶,才缓缓说道:“我娘并非本地之人,与你那仇人应该来自同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在哪她没说,只说那里广大无边,有四季不谢之花,八节长青之草。更有游龙戏水,鸾凤翱翔。
那里的人不做帝王,只争高低。没有世俗律法约束,没有道德廉耻之心。那里没有慈悲为怀的僧人,也没有惟道是从的道士,只有实力至上的修士,那些修士与此界道士形似神异,也讲天人合一,做的事情却往往天怒人怨。
他们为了自身的实力不惜抛弃一切,父母家人对他们来说不过世俗羁绊,谁阻碍了他们求道,便结为死仇。
他们掠夺世间一切能掠夺的东西,不求儿女情长,不求传宗接代,更不求造福人间,只求心里大自在。
我娘在那个世界不过是个人人皆可欺辱的配药丫鬟,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主家是那里一个姓姜的丹药世家。
有一天,她无意间听到姜府要买二十个处女,以心头血为她家公子治病,还要一定修为的处女。这些女人不好买,四处购买也不过凑了十个,而她们家公子却等不及了,只能拿府里丫鬟凑数。
我娘修为刚好合适,于是只能逃跑。一路往西,跑了半年多,才敢停下来,在一个小镇酒楼里为人洗洗刷刷。原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不料那姜家因为凑不够二十人,未能救活姜公子,竟将怒火迁至她身上。
姜家人一路追杀至小镇,幸好有人站出来制止了他们,那人叫梁羽化,是个高手,他说只要陪他几晚,他便杀了那些人。
我娘为求活命,只能答应。委身几晚,真被放走,又求他指点一条明路,他便直指西方。
一路往西,又走两年,才到了一处迷雾丛生的地方,怕姜家人再追来,索性冲进迷雾。迷雾之中九死一生,整整困了一年才侥幸走出,干粮吃完啃树皮,渴了就掘地取水。只是那雾气之中含有剧毒,虽侥幸走出却也身中剧毒。
走出来的地方叫做木叶山,现在属于北胡管辖,那里太冷,与她功法不和,难以压制剧毒,于是一路南下。
路经齐州又被人偷袭,那时毒性蔓延,不查之下竟被击晕。醒来之时却是被人救了,救她之人是个青年公子,于解毒一道竟颇有心得,一番施救总算缓解了毒性。
那人起初极好,每日里熬药煎汤,十分贴心。我娘虽然所学功法粗浅,却也比此间之人强得多,并且深通岐黄之术,善辫草药药理,因此也经常指点那人,两人日久生情,在齐州待了三年就有了我。
岂料那人在我出生不久之后竟逃之夭夭,我娘伤心欲绝,于是抱着我一路南下,来到杭州,巧合之下入了慈铭庵,日日听经减去她不少悲苦,遂想出家。
主持因没人保荐,也没父母手书,不肯成全,只是愍我母女可怜,允许在这里居住。咱们就在这里结草为庵,住了下来。
这个世界没有解毒所需的灵草,只能以普通草药替代,我娘体内之毒无法全解,因而才早早过世。我娘姓柳,我就叫柳飘飖。”
周青听罢,心里唏嘘不已,朝楚怀信瞅了瞅,只见他正满脸尴尬,易了容看不出真表情,想必比现在还要尴尬。他那个老王八蛋师傅教出他这个小王八蛋徒弟,估计棘薇也如飘飖母亲一般。
周青听完问道:“令堂遭遇让人扼腕,那些人着实可恨,只不知在下何以帮到柳姑娘?”
“正要你帮我几件事,第一便是找到抛弃我们娘俩的王八蛋,我要当面问问他心是什么做的?第二件事便是帮我找到去那个世界的路。”
以柳飘飖的性子能骂出王八蛋三个字,可见是恨极了。
楚怀信正自尴尬,听柳飘飖说完,挠了挠头说道:“柳姑娘啊,有个事情呢说来话长。你先冷静冷静,我慢慢说与你听。”
周青强忍笑意,柳飘飖却听得莫名其妙,奇道:“何事?”
“好叫姑娘知道,我那师傅毒心药师名叫云不惜,正是你说的那个王八蛋。”楚怀信满脸尴尬,一张脸皱做一团,更是惹人厌恶。
“好啊,我可算找到点线索了,快说,那王八蛋现在何处?哎,不对,那王八蛋还没你年岁大,怎么收了你这么个徒弟?”
楚怀信也不好再装下去,只能转过身去在脸上捯饬一番,再转过头又变成了翩翩美少年的模样。
“哼哼,果然跟你那师傅一样见不得人!”柳飘飖嘲笑道。
“师妹啊,你可莫冤枉……”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柳飘飖打断。
“谁是你师妹,我与那人只有仇没有恩。”
“好吧好吧,柳姑娘,我那师傅虽然人不靠谱,却绝做不出抛妻弃女之事,他当年之所以不告而别,我虽不知实情如何,却也能猜出一二。我师徒二人这些年躲在西域不出便是为了躲避仇家。据我推测,呃……仅仅是推测啊,柳姑娘千万冷静。我那师傅早年得罪了极为厉害的仇人,遇到令堂之时正是四处躲避之日。我师傅看令堂身中剧毒便动了恻隐之心,于是救了令堂。
我那师傅年轻时英俊不凡,令堂自然也貌美如花,两个人干柴……呃,两个人情投意合,便有了你,再然后很不巧,我师傅那仇人追了上来,为了不连累你母女,便独自逃走,多年未敢现身中原,恐怕也是怕连累你们。我师傅晚年极其想念你们母女,临终前逼着我来杭州保护你们,我这才来的杭州。你想啊,他若不关心你们,又怎知你们在杭州?”
“啊,他……他死了?”飘飖忙问道。
“是啊,五年前就死了。”
“怎么死的?可是他那仇家所害?”
“那倒不是,我师傅经常一个人试毒,最后是自己把自己毒死的。”
“他为何要以身试毒?”柳飘飖似乎抓到点什么,忙继续问道。
楚怀信也恍然大悟,叫道:“我知道了,师傅他肯定是为了给令堂配出解毒药才不惜以身试毒的。怪不得他经常自言自语说什么不知晚不晚!师傅有一年独自去了趟北胡,回来便不停试药。”
周青听了心里叹道,相濡以沫是情,天涯相望亦是情。云不惜,呵,好个云不惜。
红尘怎会段段是好姻缘,偏有个抛妻弃女遭人厌。世上又岂能个个是负心汉,总有人不惜骂名把心献。
第14章 柳飘飖三言赠剑 周慎之千里葬亲()
飘飖刚才问话时已有所推测,待到听完,一时间酸甜苦辣纷纷上涌,两行清泪也随之流下。
楚怀信忙跳到一边,转身朝外跑。周青被他吓了一跳,心道这小子搞什么鬼。看着飘飖两行清泪犹自不停,一时也是手足无措,他又不好像楚怀信一样逃走,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柳姑娘,莫要伤心。令尊能为令堂以身试毒,说明他深爱令堂,想必令堂九泉之下也会瞑目了。况且令尊令堂说不定已在阴间相会,柳姑娘应该为他们高兴才是。”一番安慰话说的笨拙无比。
柳飘飖哭得涕泗滂沱,周青坐在那里走了不是,坐着也尴尬,只能一直僵着。
好大一会,柳飘飖才缓过神来,说道:“原来他是那样的人,我和我娘一直以为他是个负心汉,心里恨了他多年,实在不该啊,只是他为何不向我娘实说?”
“柳姑娘,令堂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对我中原文化不太了解。柳姑娘身为女子,又在这慈明庵里长大,想必对男人也不太了解。
中原讲的是孝悌忠信礼义廉耻,男人对女人为义,我中原男儿概讲英辞润金石,高义薄云天。正是对你们母女有义,令尊才不愿牵连你们。令尊想必不知道令堂的本事,不然也不会远离你们。”
“是啦,我娘也不知有意无意一直隐瞒自己的本事,若是我娘早些告诉他,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你娘来自于另一个世界,想必只是对人防范成习。”
“哼,算你有些良心,没学那小子跑掉,等会我再找他算账。对了,他叫什么名字?”飘飖这会不哭了,又变的清冷起来。
“他姓楚,名怀信。”周青觉得无需隐瞒。
“楚怀信?这名字怎会这么熟?等等,我想起来了,好小子,原来是他!怪不得我见了他就无故生厌,他就是沅州巫沙寨通缉的那个负心汉楚怀信吧?
哼哼,我对他刚才的说法有些怀疑了!编的这么好,推测的这么合理,我呸!教出小负心汉的只能是老负心汉,害的我白掉了这么多眼泪,看我饶得了他。”她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相信楚怀信所说。
周青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怪自己嘴贱,心想这柳姑娘每日在庵里生活,怎能知道这么多江湖琐事。
“你是不是后悔告诉我他的名字了?你心里是不是想帮他瞒着我?什么忠孝礼义信,满口的道德文章,心里却这般龌蹉。”
周青平白受这无妄之灾,实在冤枉之极,也不知如何辩解,只能干笑两声。
柳飘飖见他笑笑不作声,气道:“怎么?不屑辩解吗?你是不是想着这女人怎生如此难缠,以后还是躲她远远的好。”
周青心想这柳姑娘真有些胡搅蛮缠了,忙说道:“在下绝无此意,姑娘对在下有救命之恩,在下怎敢故意避开姑娘。”
“若没救过你,你是不是巴不得躲我远远的?”
周青心说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