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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正当那双笔要刺入百里平云眼睛时,那宣广宇一身痛呼,身子一偏,这笔只是划过他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是哪个躲在暗处偷袭,敢不敢站出来”,宣广宇一个转身,站在百里平云身侧不远喊道。
百里平云一听,原来这暗处还有人相助,也大喊一句:“多谢相助,如果不嫌弃,等我除了这宣广宇后,可否现身一见,小饮一杯。”
二人虽是说话,手上却没停过,笔来刀去又过了几招,百里平云虽然身上几根细针让他行动大为不便,可显然那宣广宇被那不知名的人伤着之处,也是极疼,往往身形转至极处,总会顿上一顿。
宣广宇见久拿不下百里平云,心里不免大急,对着拦住那姑娘的杜老爷喊道:“杜老爷,你若再不出手,等我死了,你也不会好过。”
那杜老爷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本来见到这百里平云此般厉害,一时也是不敢出手,听得那宣广宇开声后,方才慌忙于腰间掏出一支土枪,对着百里平云一枪射去,不料心急之下,没有射中百里平云,反而险些中了宣广宇,气得宣广宇一阵大骂:“姓杜的,你个老裸,你是想把老子打死吗?”
那杜老爷这么一会儿,心里镇定了些许,虽然手是抖着,却也对准百里平云,一枪射去,中了百里平云左腿。
百里平云一疼,身子也歪倒在地,想要起身,却是牵动了伤口,再次跌倒。
杜老爷见自己一枪奏效,准备再来一次,继续瞄准百里平云,而那宣广宇心里大喜,想着百里平云这一次怕是铁定死在自己手里。
正当杜老爷开枪,宣广宇刺向百里平云时,两道身影闪出。
一剑向那宣广宇刺去的正是酒楼里的道士,只听他大呼一声:“贼子尔敢”,逼着宣广宇只能回守。
而另一人却是那和尚,只见他一个提气,那子弹被他挡住,就如射在钢板上,毫发无损。
杜老爷见这和尚连枪子也不怕,只道是他恶事做得太多,罗汉降世来惩罚他了,刚升起的胆气,瞬间消失不见,双脚一软,就坐倒在了地上,浑身哆嗦起来。
再看宣广宇那边,他见那道士剑法步伐皆是玄妙无比,一招一式封住了他所有去路,不禁问道:“道长是何人?”
“九宫山玄光子,阁下可是这段时日在我通山为恶的宣广宇”,这玄光子回答宣广宇同时,手上丝毫不慢,剑尖连点,把宣广宇双手发力之处点了个遍,让他手上一麻,一对判官笔再也把持不住,落在地上。
宣广宇听见这玄光子是九宫山上的人,顿时心死,知道自己已无法再逃,心灰意冷之下,放弃了抵抗,却听到百里平云呼了句:“道长且慢,这宣广宇须得在下亲自杀了。”
玄光子大奇:“哦,这是为何。”
百里平云思忖再三,拿出了那张宣广宇的画像,初看时,玄光子与宣广宇二人只觉这画肖像的画师笔功了得,可定睛一看,宣广宇发现下面一处极小的阎王像,当下面露惧色,失声说道:“阴曹府,阎王状,没想到居然追到这里来了。”
玄光子一听,看着百里平云目光里带了几分惊奇,他知道这阴曹府是江湖里有名的杀手组织,却没想到这百里平云看起来也就十六岁,竟也是里面的人。他是这般想,却不知百里平云是替杨神医来执行这阎王状。
说起那让他替杨神医前来的秦作南,早就到了松寿楼,闻见里面松寿酒的酒香,又挪不动双腿,喝起酒来,全然把百里平云给忘了个精光。
玄光子把剑一收,抱了个太极印道:“既然小友是阴曹府的人,那我也不便多说”,说着就走向一边。
那宣广宇见百里平云提刀走上前来,他本是极怕死的人,不然不会逃到通山县来,还改了名号,现在见百里平云要杀自己,当时涕泪俱下,痛哭道:“少侠饶命,我定然痛改前非,不再为恶。”
百里平云摇头说:“出门时前辈已经和我说过,你为了一己私利,做过屠人满门,连妇孺也不放过的事,你若想改,逃到这通山就改了,怎么会因为我放过你才改变呢”,不等宣广宇说下一句,深吸口气,柳叶刀一挥,偌大的人头滚落地上,双眼瞪圆,显然十分不甘。
这次百里平云杀人全然没有之前的害怕,只是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说不出道不来。
远处的杜老爷这时也是吓坏,跪爬向了百里平云这边,手里的枪早已丢在地上,等到了百里平云身前,哭道:“少侠饶命啊,我是被那宣广宇蒙了心眼,才做了恶事,求你饶命。”
百里平云正想开口,那杜老爷见他张嘴,心里一急,竟管不住下面,一股臊臭的液体流出,流了满地。
那一旁的玄光子开声道:“百里小兄弟,我知道你们阴曹府不管江湖以外的人,所以这杜老爷就交给我的另外两位朋友处置如何?”
“嗯,这样就有劳了。”
等了不久,只见两名穿着军装的人气喘吁吁的跑到了这来,正是酒楼里与玄光子还有那和尚同桌的两人。
其中一人缓过了口气后,说道:“我说道长大师,我们两个不会轻功,这番追上来可是累坏我俩。”
第八章 疗伤()
“是我考虑不周,让李兄弟追赶上来受了累”,玄光子对着来人中的一个拱手道。
“哪里哪里”,那其中一位姓李的人回答完,看往百里平云处,见他脸色苍白,左腿流血不止,便道:“小兄弟可是受了伤。”
玄光子点头道:“这小兄弟受了枪伤,我手上的金疮药应付刀剑损伤还好,可这枪伤。。。”
那李姓军士哈哈一笑道:“正好我身上有枪伤药,道长,你帮这小兄弟取出子弹,我来上药如何。”
这时却听那不远处传来人说话声:“不劳二位麻烦了,他是为我阴曹府的任务受的伤,自然是我们阴曹府治好才对”,这人出来后,是那与百里平云接头的人。
这人说话语气不怎么和善,玄光子却不生气,说道:“那如此有劳这位阴曹府的兄弟。”
只见这人没有答话,点去百里平云左腿几处大穴,稍运气与指尖,把百里平云腿内的子弹逼了出来,方才扶着他离开。
走了不远,这人还说了句:”江湖人行江湖事,你九宫山掺和进这朝廷江山的纷争里,就不怕犯了大忌。“
玄光子明显神色一黯,却很快恢复过来,说道:”现在哪还有什么江湖江山之分。“
这人见玄光子对他的话并不在意,哼了一声:”那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背起百里平云,脚下步子不由加快几分。
那李姓军士向前一步,望着百里平云二人离开的地方,双手负背道:“这人便是你们江湖里阴曹府的人吗?”
“正是,看来是我九宫山疏于这通山一带的太平,才惹得他们出了手”,玄光子叹道。
李姓军士看向玄光子摆手说:“这不关你九宫山的事,你们则段时日与我军合作,是为了天下百姓苍生,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不说这些,我们还是看看那杜老板,还有那小姑娘。”
李姓军士点头,只见那杜老板匍匐在地上,身子不停发抖,看到他们看向自己,磕头说道:“别杀我,求你们别杀我”,显然是方才见百里平云杀了宣广宇那一幕,心神受了创伤。
转身看向琵琶女方向时,却见那地空无一人,显然是离去,玄光子不由大奇:“那姑娘在我们来时还在,怎么转眼就不见呢,而且还能逃过我的感应离开,绝对不是寻常人。”
李姓军士笑道:“看来是我们和那小兄弟自作聪明,这姑娘分明就是准备下局擒获宣广宇和这杜老板,而且武功必定出众,还不知道她会不会认为我们这般行动鲁莽。”
一直没开口的军士这时说:“想来不会吧,我们出来时间也够长,该是回去了。”
“何政委说得对,我们走吧”,那李姓军士说完,双手合十对着不远的和尚道:“有劳大师带上这杜老板。”
原来是这杜老板平时大吃大喝,身子沉重,像是那李姓军士和何政委,显然是扛着走路没有这和尚那边灵便,只能请上这位和尚帮忙,这和尚也是双手合十,回了个礼,然后把杜老板扛在肩上,跟了上去。
待得这两批人都离开,一侧的高墙翻出道抱着琵琶的身影,对着李姓军士那边笑了笑道:“我怎么不会在意呢,只是这祸害算是除了,本姑娘就不和你们计较。”
说着转身看望百里平云离开的方向:“也不知道那呆头呆脑的小子会不会有事,这子弹打进腿里,怕是很疼吧”,姑娘说着,看了眼自己掩在裙下的玉腿,而后才抱着琵琶离开此地。
不远一栋废置的空房里,那接头人把百里平云放在一张床上,撕破那伤口附近的裤腿,掏出一瓶药道:“小兄弟忍耐一下,这药粉碰着伤口可是非常疼的,你可得忍住。”
见百里平云点头,接头人把药粉撒到伤口上,百里平云只觉得这疼痛不是皮肤上传来,而是从骨头里的骨髓传到脑子里,撒药的就这一块,疼的却是整个人,换做其他人,怕是早就喊出了口,但百里平云听得接头人说忍住,居然硬生生的把呼疼声吞回肚子里。
待得敷药时的疼痛过去,这接头人赞道:“小兄弟果然不同常人,若是其他人上了这药粉,多数直接疼晕过去,好点的也是大声骂了出来,难怪阎王想要见你。”
“阎王?”
接头人见百里平云不明,就说:“就是那发出阎王状的阎王,江湖人称笑阎王。”
百里平云不解道:“我与他不熟,为什么要见我呢?”
接头人一笑:“这我就不清楚,我也只是个传话的,听了吩咐才去寻你。”
百里平云听后点头,然后说:“那何时见面?”
“现在。”
“现在?”百里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