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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刚落,秦作南运气于脚,轻点湖面,往那岛上掠去。
秦作南这一去了阵子,湖面上传来荡水声,一艘小船不多时停在了岸边上,那划船的正是叫做兰儿的姑娘,这回却没带上斗笠,见了百里平云与江芷兰,说道:“请上船吧。”
都说男人之间交朋友靠的是酒,女人靠的就是能聊得上话,江芷兰显然是很会说话,没几句便和这兰儿聊在一起,不时笑声传来,让坐在船另一边的百里平云毫不尴尬,却又找不上话题搭嘴,也就作罢。
这上了岛,过了药阵,百里平云见那杨神医竟在门外等着,也是不由好奇,却没等他问出,杨神医便说:“你们这大半夜回来便算,那秦作南居然站在我门外拍门大喊,扰的我一场觉再也睡不下去”,说得生气,那眼珠子一瞪,哼了一声出来。
兰儿何时见过自己师父这般模样,所以在一旁掩嘴偷笑起来,百里平云这时好不尴尬,而江芷兰探出身子,来到杨神医身前,甜甜的唤了声:“杨伯伯。”
杨神医见了江芷兰,这一脸的怒气都消去,换上笑脸,可想了想不对,便详装带上几分生气问道:“你这丫头怎么在这,你爹爹知道吗?”
江芷兰一笑,眼睛一眯道:“知道,就是我爹爹让我来看你的。”
杨神医哼了声:“就他会亲自来看我,就不会找到我后,只是给张阎王状。”
江芷兰嘻了声:“那不是怕他身子太重,沉了你的小船吗?”
杨神医装不下去,便哈哈大笑:“就你这鬼丫头会说话,每次都能把伯伯逗笑。”
眼见秦作南不在这里,江芷兰眼珠子一转,问道:“那秦大叔现在到哪去了?”
杨神医是笑的更厉害:“那老小子居然会害臊,拍开我的门交代完事情后,就一脸通红的走开,现在估计是躲进屋子里。”
江芷兰又是一问:“你怎么知道他是脸红害臊。”
“遇上你这丫头,有这么匆忙进了房,不是脸红害臊,还能是什么”,杨神医接着道:“现在时间不早,我让兰儿给你安排屋子,明日带你去玩好玩的如何?”
杨神医说完这些话锋一转,对着百里平云说:“这段日子你那朋友断臂上的肉正在换新肉,你也就别去打扰,明日老酒鬼估计会找你有事,你也早些休息吧。”
不等百里平云答话,杨神医转身就进了屋里。
这次日起身,百里平云在那空地上打坐,一身的内力怎么也运不起来,显然是这几日抱着盒子,一身上下,就是藏起的内气,也被吸个精光,让他好不郁闷。
秦作南刚一起床,就进杨神医藏酒的屋子里取上一坛,抱在怀里,一路晃摆到百里平云这处,见百里平云这一脸愁容坐在地上,便问:“你这一大清早就愁眉苦脸的,是为了什么事?”
“是因为我这一身内力被吸去的原因?”
秦作南毫不在意的答:“没了再练便是,有什么好苦恼,我正好教你一套上乘的心法。”
“若是能再练还好”,百里平云爬起身:“可我这清早怎么也找不到气感,更别提再次修炼。”
秦作南也停下喝酒,想了阵子才答道:“不如等会我们拿上玉石去找那杨半白,让他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百里平云一听也只能如此,就点起头来,又想起自己上了岛后,这化平不能打扰没见着还好说,可柳秀娘却不知道去了哪,便问秦作南:“前辈,我这回来以后就没有见过秀娘,是。。。”
秦作南哈哈一笑:“我还以为你这小子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见百里平云脸色羞红,秦作南笑的更是开心。
但听到远处传来一把声音:“大叔,这谁是新欢,谁是旧爱,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看到是江芷兰过来,秦作南便道:“这旧爱叫做柳秀娘,和朋友一般年纪,至于新欢。。。”,秦作南喝了口酒,看向江芷兰笑着,也不开口说话。
江芷兰脸上微红,哼了声:“一清早起身就喝酒,小心喝坏了肚子。”
秦作南毫不在意江芷兰的话,看向百里平云道:“那叫秀娘的小姑娘你别担心,我让杨半白送她去自己师门修习医术,估计过上段日子就能再见。”
百里平云奇道:“这杨神医不是阴曹府的人吗?”
未等秦作南开口,江芷兰说道:“杨伯伯师门可不是我们阴曹府,只是后来加入而已,他的师门可是江湖第一大神医门派。”
听得百里平云哦了声,江芷兰盯着百里平云说:“百里呆子,我们去杨伯伯那里吧,让他给你瞧瞧你这内力还能不能恢复。”
“哦,好”百里平云被这么看着心里到底是有几分不自在和羞意,便别过脸回答。
百里平云拿着木盒装起玉石,随着秦作南来到杨神医处时,这杨神医正好在与化平换药。化平见了百里平云心里有些激动,正欲起身,却被杨神医一巴掌打在脑门上,按回椅子:“老实点坐着,没看到还在上药吗?”
听了杨神医的话,化平顿时就蔫了,看得一旁的人都是笑起来。
待得杨神医上完药便问:“你们几个过来是做什么?”
秦作南说道:“平云他一身内力被吸走,你看看有没有办法恢复。”
杨神医斜了一眼说:“这我昨夜就看了出来。”
秦作南当场就拍着桌子说:“看出来你为何不说?”
“治不了我说来作什么”,杨神医抽起百里平云右手把了下脉,然后说:“这症状我行医一辈子都没见过,若是不能找到是何缘由,根本无从下手。”
百里平云听言,打开木盒说:“前辈,就是这盒子里面的石头把我内力给吸走的。”
“这玉石我不认识”,杨神医看向木盒眼睛都直,声音也有几分颤抖:“但是这木盒,居然是是用药王木制成,这可是宝贝,把药放在里面,药性就能被锁住,关的时间越长,这药气越是不能透出来,好东西。”
杨神医脸色一红,对着百里平云说:“这个,能把这木盒给我看看吗,就一阵子,看完我就还你。”
对百里平云来说,这就是一普通木盒,便拿起玉石,递过木盒。
杨神医神情激动,一双手颤抖的接过木盒,不料手一抖,这木盒居然没拿稳,想来可笑,这杨神医也算是个高手,可这一激动,居然没有拿稳木盒。
看着木盒跌落在地,居然散成上下两半,杨神医顿时慌了,就在捡起摔坏的木盒时,发现中间居然夹着一封书纸,就抽了出来。
第十六章 归途()
这木盒的夹层显然是出乎百里平云一行人的预料,而这纸张泛黄,显然是有些年月,而从宝藏判断,估计是明朝末年留下的,只是不知和木盒里的玉是否有着联系。
江芷兰把书纸放在房里桌面上,这秦作南和江芷兰二人看着上面的内容,不时点头,却只有百里平云一人凑上来后,却一个字也不懂,只能盯着观读的二人,希望他们看出什么。
秦作南最先把内容看完,抚了把胡子,笑道:“有趣。”
江芷兰也看完了书纸,转头看着秦作南笑道:“何止是有趣,简直是妙极。”
这二人说的话更是让百里平云摸不着头脑,挠着脑袋问道:“这纸上讲的,到底是什么?”
“你且慢慢听我道来”,江芷兰坐在桌旁,学着说书人架势讲了起来:“这明朝末年起义军中,有着三个奇人,这第一个叫做李自成,人们称他为闯王,其实这最早的闯王却是另有其人,叫做高迎祥,也是第二个奇人,至于最后一位奇人,叫做张献忠,三人都是陕西人,这陕西在那东周时,都是秦国地界,三人在还未起义前,其实就相识,且一起寻到过一处宝藏,这宝藏来头甚大,是秦国白起留下来的。”
“白起是谁?”百里平云却是两眼瞪大,显然没听过这名字。
“呆子,别打断”,这江芷兰这次发起怒来带着几分娇气,却是让人怎么也怕不起来,但百里平云也乖乖闭上嘴,听江芷兰继续说:“他们找到宝藏,发现宝藏里正好有三件事物,一本兵法,一本刀法,还有一件就是我们这块玉,这玉下面本来压着一张小纸,但也和玉一起,算作了一件。”
江芷兰清了下嗓子接着道:“于是乎,他们三人用了抓阄的方法,最后高迎祥拿了兵法,张献忠得了刀法,留下的玉石还有李自成拿到玉石和小纸,没想到。。。”,这还没说完,江芷兰大笑不止,百里平云想听下去,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等她平复下来,看往百里平云又说:“这李自成碰到玉石后,不料一身内力就和你一样,被吸了精光。”
这一下子,百里平云算是明白她为何会笑的这般厉害,弄得百里平云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起头来,江芷兰又说:“想必当时高迎祥和张献忠二人心里都是在庆幸没有选中那块石头。”
秦作南这时插了句嘴:“可谁又想到,这玉石,才是三件宝物里最珍贵的一件。”
“没错”,江芷兰点头说。
秦作南却有几分不解:“但这只能是有趣,怎么能说妙呢?”
“大叔可有看清上面写的小纸上说的东西?”
秦作南点头:“这当然,一是这玉石其实能帮人夺取他人内力为己用,那李自成就靠着玉石,打到了九宫山,一身内力已有数百年,堪比地仙,可不料内力斑杂,于九宫山发作,寻得这处地宫,把里面机关改造后,将木盒放于其中,希望有缘人得到;第二则是宝玉第二个用途,却只有一句话。”
“说的是什么?”
“说的是天外宝玉,飞来神钟,盖世神功”,秦作南刚一说完,眼睛一瞪,放下手中的酒,拍掌大笑道:“果真是妙,而且妙极了。”
江芷兰也是笑的眼睛一眯,见百里平云还是一脸茫然的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