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掖笊桃彩鞘中枰胁拍艿娜税。 �
“太衡大人此策甚好!大人就请回去筹备,予择日便颁发求贤令!”子昭觉得这个办法非常好,当即就同意了。傅说这便起身告辞,回去草拟求贤令的内容了。
子昭也起身回去东宫殿,一路想着该不该请丹羽帮忙去抓捕公子讷。他倒是不怎么怕丹羽拒绝,依着丹羽的性格,说不定会一口答应,可是公子讷十分危险。当时自己和王兄在王城外被伏击的时候,两个人才勉强能抵挡。就算丹羽可以破了他的鬼方迷雾,但她一个女子又怎么能敌得过蓄意捣乱的公子讷呢?正在思索间,就见丹羽手里抓了一块树皮,神情有些怪异。
子昭走了过去,看看她手中的树皮,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便问道:“小羽,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丹羽双眉紧锁,很是认真的看着手里的树皮。子昭被她的话吓了一跳,站在那里好一气端详这块树皮,试探地问:“这树皮,是你的朋友?”
“啥?”丹羽这才抬头看一脸愕然的子昭,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说道,“这不是,也不能说不是,其实这是我朋友捎来的信。问我出来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回去。”
“小羽要走吗?回去什么地方?子方?”子昭一听,心立刻沉了下去,急忙询问。
丹羽看他不像平日里的样子,像是有些不高兴,但自己的确出来已经很久了。虽说临行前师傅说送子昭回到王都后,她可以自己安排,但天下之大,除了丹桂和师傅,自己还真是没有亲人了。现在丹桂又怎么也不肯跟自己离开王宫,还是回云梦泽比较好。她将手中的树皮收起来,朝子昭笑笑,说:“王上不想让我走吗?虽然子方已经没有了,可是师傅还在啊!我出来也有好长时间了,既然桂儿不想走,那么我便该走了。”
她这么一说,子昭立刻出言挽留:“先不要着急走!再多住些日子,这王宫里的房子多的很,你看着那间喜欢,就住那间。等过了这几日,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了,带你出去逛逛。王城里也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的。”
“多谢王上!”丹羽瞧着他有些着急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王宫我是已经住够了,空荡荡的一点也不好玩。王城呢,上次会盟的时候已经逛过了,也没有什么好玩的。王上要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丹羽明天就告辞了。”
“不行!”子昭突然声音提高了很多。
丹羽笑着歪着脑袋瞧着他,问:“怎么不行?难不成你要把我关起来?我可没犯了王法!”说着自己就先笑倒了。
子昭正在发愁怎么把她留下,突然就想起刚才在朝堂上的事情来,立即非常严肃地对丹羽说道:“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现在小羽你无论如何都不能走!除了你,这事谁都干不成!”
他这么突然严肃郑重,反倒把丹羽吓了一跳,她小声嘀咕:“不会是故意吓唬我,专门说的吧?”
“的的确确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小羽你的帮助,刚才在朝堂上也是在议论这件事情。因为现在的确没有一个更好的人选了,只能请求你的帮助了。”子昭故意说得十分可怜,好像这件事情全天下也只有丹羽一个人才能做得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堂堂大商的君王都困难成这个样子?”丹羽在人情世故上向来十分单纯,尤其是本来就感觉十分亲切的子昭。他这样说出来,自己真是感觉非要帮这个忙不可了。
于是子昭就将他们准备在公子瞻的婚礼上暗中埋伏人马,抓捕公子讷的事情一一都告诉了丹羽,也说出了现在的为难之处。他作为王上,确实是不能明知公子讷要去还要以身涉险的,但想要知道先王上的下落,还必须去问公子讷。现在军中朝中能胜得过公子讷带着的鬼方武士的人,还真是不好找。就算是有,还不能让他起了疑心,这事情才好办成。尤其是在公子瞻的婚礼上,一个不好,说不定公子瞻也会立刻反了大商,到时局面就更不好收拾了。
丹羽一边听一边细细思量,听得子昭说完,她便开口道:“这事情的确难办,虽然我并没有与你说的这位公子交过手。但以你的叙述,这人应该是十分厉害,而且深藏不露的。到现在为止,王上还没有摸清这位公子讷到底还有什么没有使出来的本事,对吗?”
虽然不愿意,可子昭还是诚实地点点头,他想起一事,说道:“就是小羽的玄羽弓造成的那日,便有他的鬼方武士来行刺,王兄还因此受伤。最后还是你赶了回来,用玄羽弓射了他,这才赶跑了刺客。”
丹羽脑中突然有画面闪现,可是一闪而过,并没有让她想起什么。不过这么一说,丹羽心中便有了疑惑,难道自己结的灵印,便是因为这件事情?那么这灵印应该是与先王上结的,怪不得现在关于去东海制弓箭的事情总是模模糊糊。她见子昭没有提起是自己救了先王上,却也对自己的判断有些怀疑,问道:“那么后来先王上的伤是什么人治好的?”
子昭听她问起这个,自己心中的疑惑便强了起来,摇着头说:“当时小羽你说是丹桂小姐治好的,可是我却看着你十分疲惫的样子。进去一看,丹桂小姐也是昏迷不醒,因此,这事情我们兄弟便都当是丹桂小姐救治了王兄。”他的语气里分明充满了怀疑。
第八十九章 率性不羁()
“桂儿?”丹羽更加疑惑了,可是又说不上来到底什么地方不对。不过,这位公子讷,看来还是非得见一见了。她肯定地点点头,对子昭说道:“好!我就留下来帮助王上抓这公子讷!但是,我还得请一位帮手,她来了,这事便成了一半了!”
子昭见她答应了,自然是喜不自胜,急忙问道:“别说请一位帮手,就是十位、百位都行!不知小羽的帮手是何方高人?”
丹羽把刚才的树皮又拿了出来,在他眼前晃晃,说道:“就是它!”
“树皮?”子昭再次瞪大了眼睛,又摇摇头,“难道是信?”
丹羽故作玄虚地摇摇头,笑着伸出另一只手,捻了一个决,就见手中立刻腾起一朵火焰。这情形子昭在东海时候是见过的,这次便没有流露出惊叹的神色。丹羽却有些奇怪了,自己这能召唤祭火的本领可以算得上是人人惊叹的,而子昭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还真是让她没有成就感。她也顾不得去问子昭,就瞅了他一眼,挥手将祭火送出,点燃手中的那块树皮,树皮立刻变成一团火焰,丹羽对着火焰说道:“告诉阿梦,来王都找我吧!”话音刚落,火焰立刻就熄灭了,树皮被烧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灰烬都没有。
子昭点点头,问她:“你要请的帮手,就是这位叫做‘阿梦’的人?”
丹羽却不回答,上下好好地看了子昭个仔细,问:“王上还真是见多识广,都不觉得奇怪吗?”
子昭突然明白,丹羽做什么事情,多半都是为了好玩。他不由得对丹羽的师傅产生敬意,到底是什么人,可以把一个女孩子教成这样?他连忙称赞:“小羽这是什么本领啊?好厉害!”
丹羽撅着嘴,深深看了他一眼:“王上一点都不真诚!难道见过我召唤祭火?”
子昭看她这样子,忍不住微笑摇头。丹羽也不等他说话,朝他摆摆手,说道:“好吧,我就知道是我又忘了。王上不用配合我!”
子昭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丹羽有些羞了,跺跺脚跑了。子昭此时一扫在朝堂上的郁闷,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第二日,朝堂上。傅说刚上呈拟好的招贤令,子昭正在仔细阅读。大殿门口便传来一声内侍的高喊:“公主求见王上!”他抬起头看了过去,就见白灵正在殿外盛装等候。虽然感到有些意外,但子昭还是点点头,示意内侍放了白灵进来。
“请公主上殿!”随着内侍的高声唱诵,白灵款款从殿外走来。自从她与辛南成婚后,回到王宫的次数也很少,更不要说是来到这正在举行朝会的大殿了。今日这样摆足了公主的架势来到大殿,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白灵走到殿中,盈盈向子昭拜倒:“参见王兄!祝王兄千秋万世,福寿安康!”
“免礼!快扶公主坐下。”子昭挥手,两旁宫人连忙小碎步上前,将白灵搀扶着坐了下去。他看着白灵微笑问道:“白灵今日如此郑重盛装前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白灵请王兄允许,代替王兄去公子瞻的婚礼观礼!”白灵缓缓拜道,样子还真是端庄。有一瞬间,子昭恍然觉得是金莺在下面说话,他点点头,这个办法还是可行的。如果是白灵替自己前去,丹羽便可扮作她的侍女,这样便不会引人注意,得手的机会会大很多。
子昭欣慰地点头说道:“白灵这样为国事操心,为予分忧,真是大商之福!”一众朝臣连忙附和,“公主贤德!”“两位公主都不愧先王的疼爱啊!”
一片赞叹声中,就见白灵摇头晃脑地把沉重的头饰一点点拆了下来,乌黑的秀发如瀑般垂下,只留下一支红艳艳的珊瑚发簪。瞧着大臣们诧异的目光,白灵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些不妥,瞪了一眼,又回头对子昭说:“王兄这么就答应了?我在家里可是准备了半天呢!早知道这么容易,就不穿成这样了!王兄不知道,这个头饰重的要死,现在脖子还疼呢!”说着她用力地揉着脖子,看来还真是伤了。
在一片目瞪口呆中,白灵回头对那两个宫人说道:“把我的头饰收拾好,送回左相府里去。”接着回头看着子昭,说,“那就这么定了,什么时候出发,带什么人,王兄自己安排好了通知我一声。白灵这就回去了!”说完在一片抽气声中,她提着裙子大步离开了大殿。
“呃,那个”辛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还勉强挂着微笑解释,“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