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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仪仗怎么走得这么慢,爬也该爬去了吧?”子良鼻子哼道。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啊?别等到了王宫咱俩都变成石头人了!”子昭皱了皱鼻子,很是无奈。
两人悄悄地聊了一会儿,觉得心情好多了。丝毫没有注意到太卜走到了身边,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咳!”子良和子昭一起差点跳起来,还好身上衣裳配饰颇重,身子也因为坐了多时而僵硬,这才略微动了一下又重新坐好。
太卜轻笑一声:“两位殿下不要太拘谨了,还是可以说话,可以动的。”
“真的吗?”子良听了立马松了一口气,松了松僵硬的胳膊,“我还以为只能这么坐着呢。”
子昭也伸伸胳膊‘腿’,瞧着站起来还是不稳,便长长地打了个哈欠,说:“这么干坐着,感觉比练功还累呢!”说完,他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块圆溜溜的石头来,正是那天师傅‘交’给他的。子昭将石头递给太卜,说:“这是师傅让‘交’给你的。”
太卜不解地将石头接过,接触石头的一瞬间,他心中突然一动,似有一股热流涌动。他将石头拿至眼前细看,正是自己做太卜之前所用乌木法杖上的那块通灵神‘玉’!这法杖不是已经被毁掉了?怎么神‘玉’还在?他‘激’动地看向两位殿下,问:“你们的师傅是谁?”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心道,难道太卜还不知道师傅收了我们为徒?子昭略一沉‘吟’,问:“不知太卜是从何处得知我兄弟二人的下落的?”
太卜点点头,心中赞叹二殿下心思缜密,答道:“一来是天象所示,二位殿下当还朝入宫。二来,当年王上也没有让两位隐没名姓,想来姜将军也不会带了殿下去深山老林。因此在王都附近寻找了月余,便找到了。”
子良点点头,说:“那就是说并不是师傅他老人家告诉你的了?”子昭也点点头,对哥哥说道:“估计太卜也不知道师傅收咱们为徒的事。”他转过头来对有些茫然的太卜言道,“好教太卜明白,我们的师傅也就是太卜的师傅,也就是前朝的太卜。先前虽然师从他老人家多年,但是一直不知道师傅是何人。直到不足一月之前,师傅亲自来到我家,和我们说明身世,嘱咐我们在家中等待,说不出两月必定都中有人来接。还把这块灵石‘交’给我,让我转‘交’给太卜。”
“这、这、这”太卜闻言‘激’动异常,握着神‘玉’的手都有些颤抖。他目光晶莹地看着两位殿下,声音都开始颤抖了:“这么说,师傅他老人家还活着?”
兄弟俩诧异地看看对方,异口同声道:“当然活着,好好地教了我们十年本事呢!”
太卜几乎掉下泪来,用衣袖拭了拭,说:“都怪我!若不是我在朝中忙着追名逐利,浑然忘了自己的使命。师傅也不会自己来到这里传授你们本领了!今日看到神‘玉’,这才醒悟过来。还是要感谢两位殿下!”说着作揖行礼,因着在马上,也只能行这半礼。
子昭敏锐,问:“这么说来,太卜是要教我们本事了?”
太卜被问得有些脸红,又作一揖,说道:“说来惭愧,让两位师弟见笑了。此次接两位回到都城,王上命我教导两位殿下。先前师傅也说我是此劫中人,一直浑浑噩噩,将师傅的话忘了脑后。今日实在汗颜!”
子良听了哈哈一笑,说:“太卜过谦了,就算我们跟着师傅修行多年。可这一进王都,还是一无所知的乡下小子,事事还得多靠师兄提点啊!”
太卜点点头,忙说:“那是自然!两位殿下放心,没有人会对你们不敬!”说完便要行礼再次回到仪仗中去。子昭忙叫住他:“太卜稍等!”
“二殿下还有何事?”太卜凝神问道。
子昭笑着说:“也没什么要紧的。只是告诉太卜一声,那个跟着我们一起出来的少年,叫阿――梓德的,也是和我们一起拜了师傅的。希望太卜能让他和我们一同入宫。”
“哦?师傅一下收了你们三个徒弟?”太卜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嗯!没错,我们是师兄弟。”子良补充道。
太卜捻着胡须点点头,说:“好!既然也是师弟,那就让他做你们的‘侍’卫如何?还是做祭司?”
子良忙道:“‘侍’卫就好!我们三人都没修行师傅的巫卜观天的法术,可做不来祭司的!”
太卜这下总算松了口气,‘露’出一丝笑容来,说:“好,那就‘侍’卫吧。往后若能立下功劳,拜为将军也是转眼的事!”
兄弟俩笑笑,朝太卜拱手道:“还是得多仰仗太卜!”
太卜退着避开这礼,说:“等一会儿进了王宫,可别总是向别人行礼。只要拜见王上便好!”说完行礼退回到仪仗中了,和骑着马的一位将军不知说了什么,整个队伍似乎走得快了些。
经过这一番谈话,兄弟二人明显比刚才轻松了许多。子良拉过弟弟,在他耳边悄悄地说:“我有些不太喜欢这位太卜呢。”
子昭抬头看看左右,轻轻点点头,说:“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姜大叔不想回到朝廷了。我想太卜原来也不一定是这样圆滑的人,肯定是做官做久了。”
“那,昭。”子良接着说,“我们这回到宫廷,会不会有很多人不喜欢,不高兴呢?”
子昭难得地耍起了无赖,两手抱着后脑,斜着靠在车辇上,玩世不恭地笑笑说:“管他们高兴不高兴!反正是父王要接咱们回来的!”
“哟?这话从你嘴里出来可是不得了!怕是那些大官们要头疼了!哈哈哈!”子良笑着也斜靠在车辇上。直到这时候,兄弟俩才总算把心中的那份不安放下,真正准备好踏进这最繁华,最高贵的王都了。
太卜回到自己的车上,手里来回转着这块神‘玉’,回想起跟随王上入朝为王的这些年。原来,当朝太卜便是前朝太卜的徒弟成戍,那个在天狗食月的时候用祭火化出朱雀的小祭司。当年商王小乙回到王都即位为王,过了一年之后,太卜就辞去官职,让成戍接替了自己。王上也因为当年成戍前来找寻自己,并料理了夫人的丧仪而对他甚为倚重。成戍也就成了大商立国以来最年轻的太卜,这样自己也免不了有些得意,每日把心思都放在朝堂之上,对自己的祭祀观天之本职,反而看得不是很重了。师傅在王都中帮了他几年之后,几次推说自己年纪老迈要离开都城去云游,可成戍总是央求挽留。结果在十年前,师傅的住所被雷电击中,燃起大火,烧得片瓦不存。成戍以为师傅已经命丧火海,心中异常悲痛,还在都城外修了一座衣冠冢,逢着年时便去拜祭。
今天乍一听闻师傅的消息,成戍心中悲喜‘交’加,看着手中神‘玉’,细细抚‘摸’良久,里面的双星还隐隐可见。这若不是当年师傅将神‘玉’中的双星隐藏起来,怕是今天根本就无法将两位殿下迎回。如今上面的禁咒已经渐渐磨灭,这才能看到双星闪亮。他望向天空,心中默道:“师傅,成戍多年忘记本分。您老人家宽厚不愿责罚,成戍此后必定殚‘精’竭虑,好好辅佐两位殿下,再不能糊涂行事了!”
眼见着仪仗已入王都,城中百姓都来观看从未‘露’过面的两位殿下。一时间人山人海,挤挤挨挨地都簇拥了往近处看。子良和子昭从未被这么多的人瞩目过,都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心里急切地盼望能早点走到不远处的王宫,好从这人群中逃离出来。
仪仗穿过一片市集,两旁黑压压伏在地上许多百姓,子良子昭正襟危坐,一下也不敢‘乱’动。突然人群中有个人直起身子来,直接盯着两位殿下看个不够,旁边的‘侍’卫刚出言叱骂:“大胆!见到殿下还不快快叩首!这样无礼!”
那人不惊反笑,略略一抬袖子,一根针一样的东西“倏”地飞出,直奔子良面‘门’而去!跟着又是一根,朝着子昭飞了过来。就听得“叮!叮!”两声,两根针被两支羽箭截了去,牢牢钉在车辇上,而刚才子昭和子良所坐的地方竟然空无一人。
旁边的‘侍’卫这才回过神来,大喊:“抓刺客!”回头看时,那‘射’出针的人早已没了影子!
第18章 巷中激战()
第十七章巷中‘激’战
人群顿时喧闹起来,有人大喊:“殿下被刺了!”人们更是慌‘乱’,市集上的摊贩多被挤倒,货物撒了到处都是。。。 。一时间,叫喊声,呼救声,啼哭声不绝于耳,原本整齐威严的仪仗也被拥挤的人群冲散了。
这群‘侍’卫慌忙四处寻找殿下的踪迹,又害怕是被刺客的同党掳走,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成戍到底是当朝太卜,‘乱’中不慌。他立刻拿出法杖,举法问天,丢出两片龟甲在地上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待龟甲停了之后,他捡拾起来细细观看一番,叫来‘侍’卫长吩咐:“将军不必慌‘乱’,殿下们都安然无恙。你留下一半人马在这里留守,一半人马去城中寻找刺客下落,通知城‘门’守卫,现在王都只许进不许出,仔细盘查来往的每一个人。千万不要让刺客跑了!”
“这,”‘侍’卫长狐疑地看看成戍,“殿下们真的没事?还是先找殿下们的下落为好吧?”
“无妨,你若能抓到刺客,怕是也能找到殿下了。”成戍微笑着说。
“您是说?”‘侍’卫长闻言大吃一惊,“殿下们去抓刺客了?”
“想必如此!”成戍摇摇头,又点点头,“将军还是快去吧,真的让刺客把殿下们引出城去,你才是罪责难逃了!”
‘侍’卫长听了这话,赶忙快步离开,布置追踪去了。
原来,当第一根飞针刺来的时候,阿德是第一个发现的,他忙从身后去‘摸’箭,早就忘了自己换了‘侍’卫服‘色’身后根本就没有箭袋。眼见着第二根飞针已经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