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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戍却摇摇头,说:“今日出门的时候可没见到有什么异象,咱们的太衡大人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可能来找我呢?”
两人正说着话,只见傅说径直朝着成戍走了过来,看来还正是来找他的。太巫更是忍俊不禁,先躲了去。
傅说连忙行礼:“老大人好!”太巫朝他摆摆手,算是回了礼,就离开了。傅说知道祭司们对自己都没什么好感,也不计较太巫不愿与他说话,只是朝着成戍行了一个大礼,说道:“太卜大人,说有礼了!”
成戍冷冷回了一礼,说道:“不敢受太衡大人如此大礼!成戍不过是个小小祭司,大人今日如此垂青,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傅说也知道为着减少祭司职权和供奉,成戍一直对自己颇有成见,他也不生气,还是拱手道:“大人千万不要这么说,折煞傅说了!今日特意奉上两瓶佳酿,想与大人共饮一杯。”
成戍诧异地看了傅说一眼,还真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傅说如此恭敬,自己也真的不好推却,便邀请傅说朝里面走去。
进了房间,宾主落座。傅说直接将两瓶酒放在案几上,邀请道:“之前对大人多有得罪,还请大人饮下这杯酒,就算是说在这里赔罪了!”说着就给成戍倒了一杯酒。
成戍抬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笑了一下,却把酒推了回去,说:“依礼,除了祭祀的时候,祭司是不能饮酒的。大人若是真的有心,就把酒留下,等王上回来之后,必定会举行大型的祭祀,到时候再饮也不迟。”
傅说这下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成戍这话还真是厉害,祭祀用酒可不是随便什么酒都可以替代的,要是真的让自己为祭祀提供祭酒,那就是家里那个小酒坊昼夜不停地加工生产,恐怕也不可能满足。成戍这话,是说自己把持朝政,将所有的一切都把握在自己的手中啊!
傅说连忙拜倒:“大人万万不可这样说啊!这是陷说于不义啊!祭祀可是国之大事,这两瓶酒怎堪大用?大人收下就好!”
“说罢!你来是有什么事情?不必和我套近乎了。有话直接说。”成戍还是丝毫不领情,神色冷然。
傅说心中叹息:这个梁子结的还真大!他只好摸索着衣袖,从里面取出一块牛骨,又放到了案几上,说:“请大人看看,这是什么?”
成戍也不说话,自己拿了过来,仔细看上面的字。他面上一动,似乎十分惊讶,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老大,说:“这、这是什么地方来的?师傅他老人家现在在哪?”
傅说心中暗喜,终于有机会好好和成戍说话了。他直起身子,盯着成戍微笑道:“这是前些天,他老人家送给我的。这次王上大获全胜,我心中高兴,想来想去,这王都里真是没有几个是能说的上话的。大人虽说和我有些不睦,但是在思念老大人的心情上,倒还是一致的。在协助王上辅弼王上这个问题上,你我也是一致的。因此这才冒昧前来,实在是失礼了。”
成戍又狠狠看了他几眼,长长出了一口气,说:“算你说的有理,这酒我就收下了。但是你要好好给我说说,师傅他老人家现在如何?”
“老人家上次虽然现了身,可是也没有同我说几句话。不过看着精神还是很好,还是健步如飞,我就错了个神,他老人家就从屋顶消失了。”傅说笑着说道。
成戍听到师傅身子康健,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点点头,说:“师傅闲云野鹤般的人物,自然是不会好好待在你那里的。”接着他有些醋意地说道,“不过,他老人家肯去看你,却不来看我。足见对你的期望之高啊!”
“惭愧惭愧!”傅说连连摇头,“他老人家的心思,我是实在摸不透的,好像关心着你,却又看不见。大人不妨回想回想,老人家是不是有过什么给您的暗示之类的。他一直都关心着我们啊!”
成戍这次总算没有反驳,也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一颗珠子来,说道:“这还是当年王上和先王回到王都的时候,师傅托王上转交给我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没有仔细回想过,师傅给我这颗原来法杖上的珠子,到底是为何?今天大人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有些想法。”他也把这颗珠子放到的案几上。
傅说抬眼看了过去,只见这颗珠子在案几上滴溜溜地转,还隐隐发着微微的光。
第345章 大胜归来()
第一百零一章大胜归来
这颗珠子便是成戍当年还是小祭司的时候,老太卜给他的。说是这通灵神玉是他成为祭司之后要安在法杖之上,要陪他度过一生的。后来,因为当时发生了血月异象,成戍就拿着师傅的法杖去找当时还是王弟的先王小乙,从此,他就使用了师傅的法杖,那支专门为当朝太卜使用的青铜法杖。
成戍现在再看着自己生平第一件法器,里面原本浑浊的光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变得清澈起来。里面本来有两点相互缠绕的光,现在也只剩下一点了。而且,这颗神玉本来是被老太卜封印过,为了不在先王面前露出马脚,他特意下了很重的封印,除了天象改变,人力根本不可能解除封印。看来现在天象已经改变了,成戍想想也知道,先王已经死去了,天象怎么可能不发生改变。他该早些拿出这颗神玉看看的,这些时日因为祭司职权被削减的事情,实在是耽误了太多太多。
傅说从来没有见过从法杖上取下来的灵玉,今天可是开眼了,他看了好一会儿,心里实在想摸一摸,可是却对这灵玉又充满了敬畏。成戍看出他想要仔细拿起神玉来看,便笑着说:“大人若是想拿在手中,也是可以的。”
“真的可以?”傅说还真是有些难以置信,但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过去。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神玉的一瞬间,神玉突然红光一闪,上面竟然出现了一道金色的闪光,之后化作一只朱红色的飞鸟在神玉中上下翻飞。
成戍和傅说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两人对视一眼,却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过了半晌,傅说这才回过神来,小心地问道:“这、这,这不是我弄坏了大人的宝物吧?”
听他这么一说,成戍扑哧笑了出来,连连摆手,说:“不是不是,不过,成戍要多谢大人了。我的神玉竟然被你唤醒了,看来师傅的确是大有深意啊!我这就去问卜,看看上天这次到底有什么预示!”说着他一把抓过神玉,就朝着外面走去。
刚走了两步,成戍突然回过头来,像是醒悟过来什么,居然把自己手里的青铜法杖上面的萤石取了下来,将神玉装上去。他在屋里找到一块丝绸,将萤石包裹了个仔仔细细,递给傅说,嘱咐道:“这可是我师傅当年的法器,十分重要,十分珍贵。大人可要收好了,下次若是还有机会见到我师傅他老人家,你就把这个东西还给师傅。就说成戍已经明白了,我自己的路还是要靠自己去走。”
傅说见他说得真诚,急忙用力点点头,郑重接过萤石,说道:“我一定会将此石保护好!太卜大人请放心!”接着他将萤石放入怀中,贴着胸口藏起来。
成戍笑笑:“多谢太衡大人,下次得闲了,可以来我这里坐坐。”他这么说,看来是已经彻底放下了对傅说的成见,愿意和他做朋友了。
过了不多久,子昭和丹羽就一同回到了王都,两人并没有惊动别人,就悄悄进了王城,直到走到王宫门口的时候,才被守卫王宫的侍卫发现,禀告了今日留守王宫的傅说。
傅说一听说王上回来了,连跑带颠地从值宿的房间里跑了出来,边跑边整理衣衫,匆匆迎上了已经快要走到飞凤宫的子昭和丹羽。他拜倒伏地行礼:“参见王上!恭贺王上大胜还朝!”
子昭点头道:“太衡大人辛苦了!朝会过后,一定会论功行赏!”
“臣,这么急着拜见,不是为了讨赏!”傅说不肯起身,接着又说道,“请王上带着娘娘回到城外大营,明早,臣带领百官亲自去城外迎候,恭请王上回宫!”
“什么?”子昭一挑眉,“予这都进了宫!怎么还要把我和夫人赶出去不成?”他十分生气,语气不由生硬了许多。
傅说连忙叩头,连连告罪:“臣不敢,臣不敢!但是这是为了王上和大商的声威!还请王上和娘娘委屈一夜!”他看子昭并没有说话,接着又说道,“王上出征期间,王都里四处流传着一些谣言。虽然公子已经出面澄清了,可是终究不是了事。王上此次大胜,王都上下欢呼雀跃,人人引以为傲。若是王上能与娘娘一同骑马率兵还朝,那还不让全王都的百姓都沸腾起来!这谣言的事情自然就没人理会了!”
子昭一路上也曾听说了这些不堪入耳的话,但是一直怕丹羽担心,就隐忍不说。现在傅说说了出来,他也觉得这个办法甚好。可是丹羽现在身怀有孕,再折腾出城一次,怕是不太好。他沉吟道:“这样,我出城去大营。娘娘还是回宫安歇,她现在身子不适,就不要劳顿了。”
还不等傅说说话,丹羽先出言说道:“不必这么费事,我跟着王上一起去。毕竟这次是你我夫妇二人一同出征的,相信百姓也愿意看到我们一起回来。”
子昭还要坚持,丹羽却肯定地说:“就这么定了,王上不必如此担忧。哪有那么憔悴了?上阵杀敌都没有问题!”
傅说连忙补充道:“臣这就去安排车辇,王上与娘娘乘坐车辇出城。既不引人耳目,又安稳妥当。一定好好送到大营去。”
子昭只好点点头,说:“也只好这么办了。”
接着傅说急忙安排好了人手,又把本来已经回宫的子昭和丹羽再次送了出去,又把王上明早回宫的消息传遍全城,这下家家户户都兴奋异常,纷纷表示要去城外迎接王上的归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满朝的文武大臣早早候在了城门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