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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莺说的有理!这就换上!”子良笑着拉着弟弟一起转到后面去换衣裳了。
梓德上来之后抱拳行礼:“公主,可是王上有事找我?”
金莺点头,说道:“稍后你陪着王上和二殿下去一趟蜃境斋,务必要保护好王上和殿下!”见梓德郑重点头,她还是不放心,又嘱咐道,“再派几个你们的人悄悄暗中跟着,这几日王都人多眼杂,可别出了什么事!”
“臣领命!”梓德再抱拳,就见从后面出来两个贵族打扮的年轻人,样貌却不是王上和殿下,他正在疑‘惑’间,就见其中一个笑着走到他跟前,叫道:“梓德!咱们走吧!”正是王上的声音。
看着梓德愣神,子良哈哈一笑,回头对站在身侧的弟弟说道:“瞧!我就说这‘颜脂’管用吧!连梓德都认不出咱们了!”
梓德这才知道他们是用了什么东西变了容貌,松了一口气,说道:“王上还真是想得周到!可是参加比武的人不乏高手,是可以通过气息来辨认人的!”
子昭接口道:“所以更加要去蜃境斋了,一定要夺了他的蜃珠回来!太有用了!”
“好!”梓德难得地笑了,“咱们去蜃境斋,得他的宝贝去!”师兄弟三人满是豪情,离开这里而去。白灵这才发现梓德离开了场地,忙追过来,却看到他们几个一同走了,气鼓鼓地问姐姐:“怎么把梓德哥放了去?人家还要看梓德哥比武呢!”
“王兄没人保护怎么行?比武这不是好好的比着呢!”金莺劝道。
“没有梓德哥,不想看了!”白灵赌气道,撅着嘴故意把头扭到一边。金莺笑着把手里的那枚铜贝在她眼前晃晃,说:“梓德哥有正事,咱们就好好在这里看比武好了。你不是很喜欢王兄的这铜贝吗?就不想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还能有什么人做的?不过就是王宫里的那些工匠们?”白灵说不看,却还是悄悄往比武场里瞧着。
金莺故意摇着头,把那枚铜贝抛上抛下的,说道:“好妹妹,我可是怕你日后见了这人,说不出话被挤兑了,这才好心提醒你啊!”
“什么?挤兑我?谁敢挤兑我?”白灵一听来了气,看着铜贝,心说难道是他?忙看向姐姐,见金莺撇嘴笑着点点头,一脸看好戏的神‘色’。她再看那铜贝,纹理细腻,铜质纯粹,还真的有点“不会吧?”白灵问,可是姐姐却肯定地用力点点头。
这下白灵嫌弃地将两枚铜贝都丢到一边的案几上,说道:“丢了!我可不稀罕他做的东西!”
金莺笑着捡起来,又在手里颠了两下,说道:“可别丢!拿出去能买不少东西呢!不说别的,就这点高辛的铜,咱大商境内还真找不出这么纯粹的铜来!”
“别说了姐姐!总是我不要!你喜欢你拿了去!”白灵烦躁地跺着脚起来了,站到靠外的位置上说道,“我看比武了!”
“这个白灵真是!只要一和辛南沾边的事,她就恼了!人家也是堂堂左相、王兄的舅舅呢!”金莺劝道。
“我管他是什么?谁叫他总是说我的不是!”白灵根本不听,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金莺无奈地说道:“好好好!我的公主!那这铜贝我就收着了?”说着把两枚铜贝装入自己的荷包中。
蜃境斋中,原本的展厅现在成了等候比武的休息处,因着有两位公主的比武场,这里略显冷清了些,可也满满坐了一屋子,有二三十人的样子。厅内正中央摆着一个非常大的圆形石盆,里面满满注着的都是水,却隐隐有人影在上面浮动。屋里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这石盆上的人影,甚少有说话声。
子良他们三人进来之后,因为安静,开始还以为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比武,没想到已经满满排了五六十人。子昭压低声音对兄长说:“这里的比武看着很是正规,比白灵那里可强多了!”子良示意他不要说话,先来观察一下这里的情况。
看了片刻,三人都发现人们都看着石盆,心中很是不解,便叫过来一个立在一旁的蜃境斋伙计,低声问:“这些人们为什么就看着石盆?你们这里没有供人观看比赛的地方?我们怎么知道谁胜谁负?”抛出了一连串的疑问。
蜃境斋的伙计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丝毫不见鄙夷神‘色’,微笑着解释:“三位公子一定是刚到的吧?之前也没有看过我们蜃境斋比试的章程?”见三人点头,他接着又说:“这石盆所现便是比试的情况,因着我们场地有限,不能请各位都到场地去观战,所以就想出了这个下策。”
三个人啧啧称奇,心里都想“这也叫下策?那上策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昭忙问:“我见这石盆里都是水,怎么能现出比试的情况呢?”
伙计有礼微笑道:“三位公子有所不知,这石盆里放置着一颗蜃珠,比武场里放着这颗珠子的蜃蚌,因此能将那里的情形在石盆中显现出来。”
三个人再次对蜃境斋的实力深深佩服,那伙计微笑着又问:“三位公子可是想比武?”
“比!不比来这里干什么?”子昭抢先回答。
伙计还是一脸的微笑,伸手指向大厅一角的一张案几,说道:“小人领三位公子先到忠叔这里报个名次,排上序列。”
第七十七章 子方丹矛()
第七十七章子方丹矛
师兄弟三人再次惊讶地目瞪口呆,这里的比武居然还有这么多规矩!他们跟着伙计走到这位名叫忠叔的人面前。 。这次梓德赶紧整整衣衫,走到了最前面,低声在子良耳边道:“王上,微臣僭越了,这里的忠叔认识我。”子良不易察觉地点点头,让过梓德去,自己和子昭跟在了后面。
还没走到那张案几的前面,本来守在那里的忠叔就起身相迎,走到梓德面前,拱手道:“大亚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啊!大亚这是要下场比试吗?”
梓德点点头,让过身后的两位,说道:“他们也想要下场比试。”
“这两位是?”忠叔客气地向前拱手道。
梓德迟疑了片刻,说道:“这两位是从旧都亳邑来的王族旧家子弟,受邀来到王都会盟。今日想来凑凑热闹。”
“那么敢问两位名讳?若是取胜也好在王都扬名!”忠叔捋须笑道。
“这”子良很是犹豫,看看梓德。梓德皱眉道:“忠叔,这两位公子只想见见世面,并不想太过张扬。”
忠叔点头,表示理解道:“好,公子。既然如此,小人就暂且记下两位王族公子。若是得胜,可以再来补上名讳。”说着从一只大蚌中取出三粒珍珠,‘交’到梓德的手中,“三位请于厅中等候。前面还有三场比试,决出胜负后,三位再行下场比试。”
梓德收起三粒珍珠,与子良他们再次回到大厅,也围在石盆周围看起来。就见石盆上面显现出的两人正都在一处,手里都拿着兵刃,看来这一场是比试兵刃的。
其中一个穿皂衣的汉子手持一把短剑,另一个穿青‘色’衣裳的男子也是手持一把短剑。子良很是疑‘惑’,问旁边观看已久的一个人:“请问这位大哥,为何他们比试的兵刃都是短剑?”
那人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石盆,嘴里答道:“你是刚来的吧?这短剑是蜃镜斋提供的,刀剑无眼,万一伤了就不好了。这都是木剑,不会受伤,但却会在身上留下痕迹,以一个时辰为限,到时谁的痕迹少便获胜。”
子良和子昭听得连连点头,就听那人补充道:“使兵器之人,大都会使短剑,只是这样比试,反倒便宜了常使剑的人了!”一边观战的人也有赞同的,其中一人轻轻嗤笑了一声,说道:“‘海市’能让人占了便宜去?最后胜出的必定是有真本事的人!刚才他们取木剑的时候你们没发现?善使剑的人手里的剑反倒比别人重了几分,这是为何?不就是怕他们占了优势,比试不公了吗?”
“原来如此!”人们纷纷点头,“我就说,上一场下场比试的一个虎方武士本来就是使剑的,最后反倒败了。原来是用的剑也有不同。”“这蜃镜斋就是厉害啊!”
刚刚议论了几句,就见场中二人又各自使出招式,斗到一处。皂衣男子斜斜刺出一剑,看似根本没有使力,但石盆中的水却微微起了涟漪,旁边一人惊叹道:“好强的内力!”就见那青衣人向左一转,似乎是避开了,脚下却闪了一个趔趄才定住身形。“好险!”“这位子方的武士可真是高手啊!”原来这位皂衣男子是子方的武士。
“看来是一个厉害的对手啊!”子昭紧皱眉头说道。子良也点点头,就听见角落处传来一个细细柔柔的声音:“丹矛哥一定会赢的。姐姐,咱们还是不要在这里看了,桂儿都有些饿了呢!”这下周围观看的人都随着声音把头转向角落,就见一个十三、四岁穿着粉白‘色’衣裙的小‘女’孩正拉着一个身穿藕荷‘色’衣裙的少‘女’说话。子昭一见她的样子就笑了,回头对兄长说:“和白灵差不多的年纪,估计是哪个方国的族‘女’了。看着可比白灵沉稳的多。”
子良也笑笑,继续观看场中的比试,这一回头的功夫,就见那名穿青衣的男子将剑舞得‘花’团锦簇,似乎已经占了上风,子方武士一边退让,一边在场中兜起了圈子。可不知怎么地,那青衣男子手中剑的去势突然滞了一滞,子方武士手中剑迅如闪电飞一般挑了过去,众人一个眼错不见,那青衣男子的剑已经跌落在地,不在他的手中了。大厅里立刻传来:“丁场,子方丹矛胜!”
石盆中的那名子方武士――名叫丹矛的,神‘色’冷冷地将剑‘插’在腰间离开了比武场。大厅里顿时一片赞叹声,但也有些本来想比试兵刃的因着胆怯,把手中的珍珠‘交’回了忠叔的大蚌中。
“唉”刚才说话的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