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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领命,还请师尊散去法阵!”徐元听到白玉的吩咐,脸上杀机一闪,低沉开口道,仿佛赵山对他来说只是阿猫阿狗阿黄啊绿一样,不顾及他赵家的身份,说杀就杀。
嗡!
一声轻颤,白玉抬手打出一道法印,一道绿光自徐元身上一转,只见那道锁链瞬间消失不见,只听白玉又意味深长道:
“我要你杀完赵山之后,不要被人看见你的真实面目,而你要假装来流云院落,然后暗中潜逃至城外,不要留有痕迹,元儿你去吧。”
而徐元闻言,目中略有疑惑,微微活动了下手臂,向着白玉行拜手稽首之礼,只听他决然道:“谨遵师命!”下一刹,徐元声音落下后,身体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不见。
在徐元走后,白玉愣愣的坐在床上,看着掩上的房门,从怀里拿出一把生锈的小剑,不过寸长,上面满是奇怪的符号,散发出斑驳的味道,这把微不可查的小剑,显然有些年头了,白玉伸出枯槁的手掌,在小剑上轻轻地摩挲着,神色有些呆滞,也带着些怀念。
一连串的血迹在小剑上留下,那是白玉手上外溢的鲜血,不过他却毫无察觉,他现在就是一个落寞老人,是一个丧失了至亲弟子的老人,那是他的弟子,也是他的孩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多年来的感情却深深的烙印在内心深处,让人永生永世难以忘记,伴随着沙沙的声音,白玉思绪飘向过往。
在这里不得不说下白玉,他是个传奇人物,年轻之时在神木阁也是一位响当当的天骄人物,当时就横推诸多同辈师兄弟。
且在他离开宗门外出历练之时,幸得老天垂青,让其无意中走入一处福地,得到了莫大的机缘,得以洗髓伐骨,重塑根基,自此之后他一飞冲天,实力无匹,威压当代神木阁所有天骄弟子,名噪一时,就连赵家那位天纵奇才的大长老赵仁,与马家的一位老祖马义也被他踩得喘不过气。
然而人生充满多变,世事无常,修道界更是如此,没有知道厄难会何时降临,或许此时,或许彼时,或许一辈子也不会来。
很不幸,厄难的轮盘上的指针转向了白玉,让他给遇到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让他与郑贺东也就是当代神木阁阁主,二人自此身受重伤,后者还好,只是修为受到了影响,进境缓慢,可白玉却几乎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他的道基上都有了些裂痕。
这道基上有裂痕虽然不是道基破碎,但是也硬生生摧毁了白玉的修道之路,让其本来踏入融空境的修为,日复一日地下降着,最终修为停留在结丹中期。
若是长此以往他的修为还是会不断地下降,因为破碎的道基就好比决口的江堤,迟早会一泻千里,到那时白玉的生命也会随着泻出的元力流逝而去,最终身死道消。
遭此厄难之后,整个人如同山巅落入深渊,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饶是一个意志坚强的修士,也会被打击的垂头丧气,所以白玉在宗门内一度意志消沉,整日饮酒嬉戏,完全是一幅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不过好在他遇到了李坤与徐元这两个孩子,发现他们是个难得的好苗子,他内心又重新燃起了斗志,决定把他们培养成强大的修士,所以人真的很奇怪,有人会在失魂落魄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找到了精神寄托,白玉就是如此。
可如今,李坤生死两说,还背负勾结血云宗,叛逃宗门的罪名,这一连串的事情让白玉有些接受不了,甚至有些手足无措,若不是他心智非凡,恐怕此时也只有唉声叹气的份儿。
不过,饶是如此,白玉他们现如今面临的处境也很艰难,想要替李坤翻案近乎是难以办到,因为刑罚堂几乎是赵家一家独大,到时候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难度也不是很大。
“制鸿去翼,赵家与马家党羽若是不剪除,恐怕对他们也难以伤筋动骨,祸水旁引,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赵家,马家究竟你们谁更胜一筹呢?呵,赵仁,马义,就看你们与老夫斗智斗勇了,可不要让我无聊啊!”
第一百二十五章兄弟别哭()
夜晚,黑暗笼罩在天地之间,万籁俱寂,宁静异常,时而有虫鸣嘹亮,平添几分韵律,玉宇无尘,银河倒挂,闪烁着壮丽神光,圆月皎洁,寂静横空,光芒普照十方天地,如水般的月华洒落在大地上,让本来黑暗的有些说囊雇砥教砹思改凉猓馐翘斓氐闹晾恚剖怯篮愦嬖冢剑兰湟跹舨环掷耄熘酪玻�
嗖!
空气一阵颤动,一声轻微到极致的声音,自八方院落的东部响起,只见一道身着白衣的模糊影子,发丝如瀑,随风飘舞,白影在成片的屋舍中穿梭着,似是寻找着什么,此人正是从白玉房间离开的徐元,他来到东方院落的目的不言而喻,那就是杀赵山!
“哼,赵山你莫要怪徐某夺你性命,要怪就怪你赵家吧!”
徐元内心阴冷,双眼如同毒蛇,环顾四周,他对于杀掉赵山并没有什么愧疚之心,因为这家伙的恶名早已远扬,平日里在神木城仰仗家族势力,目中无人,欺男霸女,恶事做尽,今天晚上自己就是本着为民除害,杀掉赵山。
若是杀掉赵冲的话,徐元或许还会挣扎一下,可对象是赵山,他是一点儿挣扎之意都没有。
过了片刻,徐元身影隐在一处屋角,如同潜伏在黑夜中的刺客,他双目微闭,散出感知,在他探索中,发现有一处居舍比起旁人的要大上一倍,从外部观看发现这处屋舍装饰的极为华丽,察觉到此,徐元嘴角泛起一抹残忍,他几乎可以断定赵家这个纨绔子弟绝对在这里,除了他谁还会这般奢侈?
徐元嘴角泛起一抹残忍,袖袍一甩身形如同鬼魅,不断地变幻着,他在发现目标后,没有继续停留,想要早些杀掉赵山然后离开此地,毕竟八方院落中如今聚集着八座城池的弟子,人多眼杂,保不准谁半夜瞎溜达,看见了自己,引起赵山护道者的警惕。
在徐元消失后,果不其然,其西方三百丈处有一个青年,沿着他之前走过的路走着,来人是一个长脸青年,脸上甚是不平,大口大眼,此时他阔步大迈,踩在石砖上嗒嗒作响,长脸青年,神色带着化不掉的阴沉,心事重重。
只见来人身着绿色华袍,袖口处纹着紫色刺绣,腰间还佩戴一个香袋,整个人穿戴无比讲究,俨然一副富家子弟的打扮,来人正是石云城的天骄弟子,薛丁。
“夜已深,此番去拜访赵山虽然不是很合适,但是为了明日能打压流云弟子,这一切都值了,不过那个林玄还是不要招惹为妙,他是个疯子,连赵龙都敢威胁的疯子!”
这时薛丁边走边思索,脑海中不断的精炼着自己的说辞,意图用简短而有力的话语同赵山达成同盟,不过他是绝对不敢招惹林玄了,想到后者薛丁就一阵害怕,毕竟后者可是敢拿生死威胁赵龙的疯子,自己无论身份还是实力比起赵龙,都相差甚远,怎么敢不开眼的招惹林玄?
不过下一霎,在屋舍间行走着的薛丁猛地一定,因为有一道修长的影子自前方飘向自己,察觉到此,薛丁猛地向上一抬头,让他看到了一生难忘的景象,发现一道白影,立于自己近前的那座屋舍顶部,如同一道亡灵,薛丁见到这一幕,猛地打了个激灵,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双眼内瞬间泛起惊恐,身子一阵哆嗦,“你”
砰!
一声闷响自薛丁的脑袋上响起,下一刻,他整个人如遭重击,目中带着后悔,还带着挥之不去的恐惧,直直的躺在了地上,他在意识模糊的瞬间,内心不断地问自己。
这道白影到底是什么?难道是亡灵?他为什么要杀我?可惜这些答案薛丁恐怕难以得到答案了,他的双眼渐渐地闭上,晕死了过去。
白影当然不是亡灵,而是徐元,他当然也没有杀薛丁的意思,只是打晕了他,恐怕至此以后,薛丁晚上再也不敢独自一人走夜路了,吓坏了。
此时徐元一袭白衣,身形修长,呆呆的站立在薛丁晕倒的地方,目中带着浓浓的疑惑,还带着迟疑,旋即他轻叹一声,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西北院落飞驰而去。
不过当他离开时,他散发出气势,震动空间散发出声音,不过却没有很大声,只有轻微的轰隆声,让一些打坐修炼的弟子恰到好处的被惊醒,却不会感觉到愤怒,这是徐元想要的目的,毕竟若是让人感到愤怒后,保不住有失去理智的弟子会一路尾随自己,到时平添不少麻烦。
果然这些被惊醒的弟子,各自虽然有些不满,可大多是低声抱怨一声,象征性的探出神念,查看到有道白影向着西北院落极速飞掠,不过当落入西北院落时,徐元瞬间敛去一切气息,不露丝毫,转而脚步轻点,化作一道暗影离开了八方院落。
此时,一切发生的很紧凑,当徐元离开时,自北部院落大门传来吱扭一声,带着小心之感,只见一个身着黄衣的貌美女子,探出个小脑袋,左顾右盼着,大眼睛灵秀,滴溜溜的转着,目中有些狡黠。
片刻后黄衣女子发现月华似水,四周静悄悄的。了无踪迹,旋即她轻轻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的便从院落中走出,向着西北院落的方向走去,月光之下,身形修长纤细,黄衣女子脸蛋儿有些微红,眉目间挂着羞涩。
黄衣女子正是白日与吕琳一道的黄珂,她在看到林玄之前的大显神威之后,内心便对他很是倾慕,不单单是因为林玄的相貌与实力,更是因为他自身携带的那种气魄,与林玄那温文儒雅的气质,这对现阶段儿情窦初开的黄珂来说让其一瞬间便沦陷了,她觉得自己恋爱了
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