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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冷冷地道:“此乃先人立下的族规,岂容你们这两个外族人妄加揣断?”蒲落尘也毫不示弱的说道:“先人做错事情倒也罢了,莫非你们这些后人也要跟着错下去吗?”此言一出,那些怪人忍不住七嘴八舌地骂道:“休得侮辱我们先人!”“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竟敢侮辱我等的先人!······”蒲落尘见他们一个个都在辱骂自己,顿觉势头不对,便只好退到一旁,不再言语。聂三江见状,便上前赔罪道:“诸位壮士,还有这位姑娘,本座的这位兄弟只是一时失言,并非有意冒犯贵族的先人,还望诸位多多恕罪啊!”少女听罢,趁机说道:“想让我们宽恕你们的罪,倒也不难,快将我族人的穴道解开!”聂三江很快拒绝道:“姑娘,恕难从命!”少女气急,指着聂三江厉声说道:“你,你和那个姓蒲的都是一丘之貉,坏人!坏人!”少女连喊数声坏人,聂三江仿佛充耳不闻,当下也不予理睬。而蒲落尘却是越听越不舒服,于是便将心一横,指着那少女厉声喝道:“小姑娘,休得骂人,若是你再骂下去,我们就把你大卸八块,扔到山里喂野兽!”此言一出,少女虽有些害怕,却仍大骂不止。蒲落尘无奈,只得背对着那少女,不再理睬对方。少女骂了一阵后,只觉口干舌燥,便也不再骂了。骂声一停,蒲落尘也随之舒了口气。
“这世上居然还有人如此误解于我,真是气煞我也!”蒲落尘愤愤地道。
此时,聂三江已经开始继续查阅他的《山海经》,而蒲落尘则在那里独自生着闷气。那个夸父族的少女大概是骂得累了,便躺在地上休息。剩下的几个怪人也都一声未吭地倚靠在石壁上。山洞里出现了暂时的宁静。就在这时,一人悄声叫道:“绿荷,绿荷······”,声音虽然很小,却也瞒不过聂,蒲二人。那个夸父族的少女当即立身而起,扭头望着那几个怪人。只见其中一名怪人向她招了招手,示意让她过来。少女便一跛一跛地走了过去。少女走来后,其中一名怪人便对着少女悄声说道:“绿荷,我们几个人的身子都动不了了,现在只有你可以走来走去,所以就请你快快上山,带族里的弟兄来解救我们!”其他几个怪人也都跟着说道:“是啊,绿荷,这次就全靠你了!”“绿荷,谢谢你啊······”原来,这个夸父族的少女名叫绿荷。
就在几人正在商议之时,忽听得一人高声说道:“原来是绿荷姑娘啊,不知绿荷姑娘打算何时上山去找你的族人帮忙啊?”此言一出,几个怪人登时变了脸色,循声望去,说话之人正是蒲落尘。不等对方答复,蒲落尘又道:“诸位夸父族的兄弟,我蒲落尘并无伤害你们的意思,之所以点你们的穴道,只是不希望与你们大动干戈。还望诸位兄弟见谅!”那几个怪人听了之后,一个个都跟着怒啐一口,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蒲落尘装作没看见,随即又将目光转向那位绿荷姑娘,说道:“绿荷姑娘,你若想上山请你的族人来此解救他们,倒也可以。只要你能够将神器的秘密告知蒲某,蒲某不仅会让你离开,也会让你的这几位族人和你一道离开。”绿荷听罢,摇头道:“小女子并不知道什么是神器,又怎么能够告诉你们关于神器的秘密?姓蒲的,你真的是问错人了。”蒲落尘看对方神色,不像说谎,便只好赔罪道:“看来绿荷姑娘的确对神器一事一无所知,或许是蒲某多心了,还请绿荷姑娘见谅!”绿荷急道:“什么见谅不见谅的,别说那些没用的话,我只希望你们能够尽快放了我的族人!”蒲落尘道:“绿荷姑娘,莫要如此着急,待蒲某与总捕大人商议一番后,再行决定。”绿荷哼道:“说话不算数,骗人!”说着,又一跛一跛地走到自己原来休息的地方,坐在那里继续休息。蒲落尘听罢,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到了聂三江身边。
“聂总捕头,方才那位绿荷姑娘说话之时,蒲某就在细细察看对方的神色,看来,他们的确不知晓神器一事。聂总捕头,你还打算继续追查下去吗?”蒲落尘缓缓说道。
聂三江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查了,速速下山便是。若是在这山上待得久了,只怕我们都会死在这些夸父族人的手里。”蒲落尘“嗯”了一声,说道:“他们白天定然守卫森严,我们也只有晚上离开了。”聂三江点头道:“不错。为了以防万一,这些夸父族人就先关着,离开的时候再放了他们。”蒲落尘道:“落尘明白!”顿了一会,蒲落尘又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或许需要总捕大人帮忙。”聂三江问道:“什么事啊?”蒲落尘道:“在来这个山洞之前,由于着急赶路,那位绿荷姑娘因此而扭伤了脚,还请总捕大人前去为绿荷姑娘治治脚吧。”聂三江不由一愣,随即问道:“蒲兄弟,你为何让本座前去?”蒲落尘为难地道:“自古男女授受不亲······”聂三江听了之后,冷冷地道:“蒲兄弟,你既然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之礼,那你为何还让本座做这件事?莫非本座不是男人吗?”蒲落尘解释道:“总捕大人当然是男人了,不过古人所讲的男女授受不亲大都说的是少年男女,而总捕大人已经人入中年,莫非还在意这些吗?”聂三江素来为人豁达,不拘小节,此刻听到蒲落尘这么说,登时无言以对。迟疑了一会,聂三江便只好起身朝那绿荷姑娘走去。
那绿荷姑娘见到聂三江突然朝自己走了过来,不觉戒心大起,当即问道:“你,你要做什么?”聂三江答道:“绿荷姑娘,方才蒲兄弟说你脚扭伤了,因此,本座过来看看。”绿荷听罢,连忙用手护住扭伤的那只脚,拒绝道:“你这个坏人,快走开!我才不要你看我的脚呢!”聂三江皱眉道:“绿荷姑娘,本座若不查看一番,又怎能治好你的脚呢?”绿荷哼道:“你们这些外族人所说的话全是假话,我才不会相信你们呢!”
“这……”聂三江不由有些为难。
蒲落尘见状,呵呵笑道:“总捕大人,此女子如此不听话,那就只有用硬的法子来对付她咯!”
“蒲兄弟的意思是……”聂三江当即问道。
蒲落尘只是呵呵一笑,随即抓起两颗石子朝那绿荷姑娘面门打去。绿荷急忙低头避开。不想,又有两颗石子朝自己胸口打来。绿荷看准来势,竟将打来的石子抓到手中。蒲落尘不由吃了一惊,怔道:“想不到你居然还能抓住石子!”绿荷冷哼一声,说道:“我绿荷好歹也算是学过箭术的人,如果连这个也抓不住,那岂不是任由你们欺负吗?”蒲落尘登时哑口无言。一旁的聂三江虽有些吃惊,不过反应极快,趁绿荷双手抓着石子之时,当即出手点住了绿荷的穴道。
绿荷气急,连连骂道:“你……你们全是坏人!坏人……”
蒲落尘见状,忍不住笑道:“绿荷姑娘,你抓石子的模样真的很好看啊!”绿荷气得说不出话来。
聂三江则向绿荷一揖到地,歉然道:“绿荷姑娘,为了能治好你的脚,本座不得不这么做,若有得罪之处,还望绿荷姑娘见谅!”绿荷听罢,对着聂三江重重地“哼”了一声,小嘴一噘,一言不发。聂三江又道了一声“得罪了”,随后便小心翼翼地抓起那只受伤的脚,手指按在脚上淤青处,轻轻地揉了起来。与此同时,聂三江暗运内力从其足心涌泉穴灌入,以纯阳内功加速其血液循环,从而消除淤青。绿荷顿觉有一股热气从足底蔓延开来,继而席卷全身。
“你,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热啊?”绿荷连声喊道。
聂三江始终不予理睬。如此做法,持续了几个时辰,淤青才开始慢慢消退。待得淤青消退之后,聂三江才猛一用力,将其足骨接上。
“哎呦!绿荷大叫一声,恨恨地道:“你,你好狠啊!真是疼死我了!”
“你的脚已经没事了。另外,本座已经用内力冲破了你的穴道,你可以随意走动了。”聂三江用温和的口吻说道。
“真的吗?”绿荷满腹狐疑地问道。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走上一遭不就知道了?”蒲落尘随之回应道。
绿荷听罢,便起身来回走了几遍,果然平安无事。
“真的没事了啊!”绿荷兴高采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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