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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忌看着她绝美的背影,笑问道:“难道傻禅梳头就不掉发吗?”
白莲扭头狠狠白了魏无忌一眼,甩袖关上了房门。
……
在客栈对面,韩三刀和徐亚子相对而坐,面前的酒碗,斟得满溢而出。
两帮的探子,几乎同时回转,禀明的情况也都相同。
拜月楼的白莲仙子已经离开,魏无忌和禅儿还留在客栈中。
韩三刀突然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徐亚子,莫非你想攀附九皇子不成?”
徐亚子打个哈哈:“大树底下好乘凉嘛。”
两帮都跟明教有仇,但因明教太过强大,故而他们选择暂且结盟,共同护送禅儿回京。
但两帮的分歧,并未解决。
“韩兄,那你呢?”徐亚子喝了口酒:“难道你不想攀附九皇子?”
韩三刀神色黯然地道:“梅贵妃曾对我有恩,现在是我报恩的时候。”
“传言非虚,老夫懂喽。”徐亚子的神情突然变得非常古怪。
韩三刀眸光微冷。
长街尽头,遽然尖叫如雷。
一队人马,手持利刃,快速向前飞奔。
有躲闪不及的人,都被砍伤。
那群人全都是白衣乌帽打扮,赫然是明教教众。
韩三刀抓起宽刀,寒声道:“来的真快。”
徐亚子轻叹道:“你我联手,也非血佛的对手。”
“怕的话,现在逃还不晚。”韩三刀揶揄。
徐亚子轻轻捋着白髯,微笑道:“老夫活到这把年纪,还真没怕过。”
明教教众冲进那家客栈,见人就砍,惨叫声不绝。
然而找遍整座客栈,都没找到魏无忌和禅儿。
有探子很快来报,正准备出去厮杀的韩三刀和徐亚子,相顾愕然,无法理解。
他们的人一直盯着客栈,没看到魏无忌带禅儿离开,只能是藏在了客栈的某处,没被发现。
一晃神的工夫,对面的客栈,腾起浓烟,燃起大火。
明教教众全部撤出,将客栈围得水泄不漏。
比起慢慢寻找,用火攻确实是更好的选择。
韩三刀再不犹豫,直接翻窗而出,冲向明教教众,挥刀便砍。
徐亚子带人随后杀到,长街之上,又是一场血淋淋的惨战。
……
直到战斗结束,血佛也没出现。
那座客栈连同两侧的民居,都消失在了烈火中。
韩三刀全身染血,身上数处负伤,催促帮众找人,但找到的全是焦尸,无法辨识。
徐亚子额头中了一刀,整张脸鲜血淋淋,无比狰狞,哀叹道:“莫非这就是天意!”
韩三刀猛地跪倒,泪下如雨。
徐亚子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徐兄,我神龟帮的弟兄们,拜托你了。”韩三刀遽然起身,扬长而去。
待到神龟帮帮众反应过来,长街尽头,早无韩三刀的身影。
徐亚子能够理解韩三刀的行为,当即道:“神龟帮的兄弟们,愿意追随老夫的,老夫欢迎,想离去的,老夫绝不阻拦。”
神龟帮的帮众,有部分选择离开,但绝大多数都留了下来。
向来在刀口舔血,他们都没有别的营生手艺。
明教教众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长街上,徐亚子扫过一眼,心知饮马镇再无他们的容身之所。
……
禅儿钻出拉粪的马车,嗔道:“禅儿再也不要玩谁先出声谁是小狗啦。”
魏无忌笑道:“有需要的时候,还是得玩嘛。”
“哼!”禅儿别过头去,不想理魏无忌。
现在她全身都臭烘烘的,人见人躲,真是讨厌死了。
拉粪的大叔诧异地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是从哪冒出来的?”
“这是车费。”魏无忌掏出一点碎银子,扔给拉粪大叔,便硬拽着禅儿离开。
那大叔看着手中的银子,觉得莫名其妙。
刚走出饮马镇,禅儿就一屁股坐在路边,死活都不肯再走一步。
明教中人,随时都会追上来。
魏无忌看看身后,催道:“我说傻禅,你再不走,我可就不管你啦。”
“禅儿累了嘛。”禅儿神情紧张,生怕魏无忌会丢下她。
“那……我背你?”
“好呀好呀。”
禅儿拍手直笑。
魏无忌蹲下身,让禅儿爬到他的背上,将三重楼的内力,附着到双脚上,迈步如飞。
“驾!驾!驾!”
禅儿张开双臂,风吹发舞,绝美的脸上,全无傻气,只有开心至极的笑容。
一口气奔出近百里,饶是魏无忌有三重楼的功力,也已累得气喘如牛,只得到路边的树下休息。
魏无忌将禅儿轻轻放下,喘着粗气问道:“傻禅,你怎这么重?”
“因为禅儿傻嘛。”禅儿嘻嘻笑道。
傻跟重有关系?
魏无忌正要数落她几句,却见前方的灌木丛中,猛地跳出一人,大叫道:“打打打打劫。”
第22章 凶匪横行()
那人蓬头垢面,衣不蔽体,因为紧张,身躯剧颤。
看年龄,不过十四五岁,和禅儿差不多。
魏无忌问道:“你说什么?”
禅儿好奇的看着那少年。
“我说打打打劫。”少年握着一把生锈的菜刀,鼓起勇气说道:“把把把钱交出来。”
魏无忌摇头叹道:“要打劫好歹先把刀磨锋利吧!”
那少年不懂武功,就是个普通的二愣子。
“把把钱给我。”那少年带着哭腔说道。
禅儿从怀里摸出钱袋,扔给少年,眨眼道:“别杀禅儿。”
那少年捡起钱袋,掉头就跑。
魏无忌唯有叹息。
禅儿也就命好,生在帝王家,若生在普通人家,早就当了路边的饿死骨。
休息片刻,二人继续上路。
此去京城,千里迢迢,魏无忌寻思着应该买辆马车。
穿过前方的林子,远处出现一座小村落。
炊烟袅袅,鸡鸣狗吠,村中一片祥和。
村口的一棵老杏树上,悬挂着一人。
“你在荡秋千吗?”禅儿小跑过去:“禅儿也想玩。”
树上挂着的正是刚才打劫的那少年,脖子几乎被勒断,双眸暴突,舌头耷拉到下巴处,面目狰狞恕�
显然少年刚被吊死。
魏无忌在他身上摸了摸,并未找到禅儿的钱袋。
禅儿抓住魏无忌的胳膊,摇晃道:“石头哥哥,禅儿也要荡秋千。”
这种秋千,最好一辈子都别荡。
村中划拳声阵阵,可见凶徒尚未离开,正在村中寻欢作乐。
“傻禅,你呆在这里。”魏无忌拔出利箭,迅速奔进村子。
空气中飘浮着肉香,禅儿扬起笑脸闻了闻,顺着那香味,向前跑去。
魏无忌迅速靠近一座宅院,查看过四周,跃身跳上一侧的屋顶,看到在那座宅院中,围坐着六个人,正在开怀畅饮。
院中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尸体,男女老少都有,鲜血比花园里的花朵还要鲜艳。
此外,还有几个年轻姑娘,战战兢兢的在旁伺候。
那六个凶徒,相貌丑陋,功力从一重楼到四重楼不等。
四重楼的那个高手,虬髯如倒刺,面黑如炭,显然是这伙凶徒的头儿。
相隔较远,魏无忌没把握将其一箭射杀。
要不要趟这浑水?
“大哥且喝着,小弟们先去泄泄火。”三个凶徒狂笑着,各自抱起一个姑娘,走向正堂。
姑娘们只在低声啜泣,不敢大声喊叫,稍作反抗,就会身首异处。
院中被残杀的姑娘,不在少数。
“这都是什么世道?”魏无忌看得直摇头。
凶匪横行,命如草芥。
江湖帮派林立,相互争斗,再加上朝廷的不作为,才让老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魏无忌从侧面绕过去,来到那座正堂的屋顶,轻轻揭开瓦片,顿时能够看清堂中的情形。
虽觉事不关己,可他就是看不惯欺压民女混蛋,要欺压也得他欺压才对。
那三个凶徒进堂后,将抱着的姑娘往地上一扔,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魏无忌没给他们暴露的机会,接连搭箭,三箭如一箭,几乎在同时穿喉而过。
那三个姑娘吓得嘶声惨叫,有一个直接脑袋一偏,竟被吓晕。
匪首听到堂中的动静,笑骂道:“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简直畜生不如。”
“大哥你太温柔了。”一个尖嘴凶徒笑道:“何不去试试粗暴的,事后真是回味无穷哪。”
另一个猴脸凶徒表示赞同:“大哥,小弟我尝过一次后,再也停不下来啦。”
匪首将碗中的酒喝干,笑着摇摇头:“你们这些禽兽,女人是要用来疼的。”
“里面怎么没动静了?”尖嘴凶徒扭头看向正堂,面露诧异。
猴脸凶徒笑道:“莫不是三两下就完事了?”
三人同时大笑,又连干了两碗酒。
匪首略有醉意,摆手道:“老三,老五,你们去帮帮他们。”
魏无忌竖耳听着院中的动静,急忙搭箭等候。
尖嘴凶徒端着一碗酒,推开正堂的门,笑道:“兄弟们,大哥说了,你们不行的话,让……”
他脸上猥琐的笑容,遽然僵住。
“五弟,有情况。”他醒过神,迅疾转身,想去院中拿刀。
才刚转身,一支利箭便射穿他的喉咙,随后进门的猴脸凶徒,猝不及防,被尖嘴凶徒扑个正着,喉咙也被利箭刺穿。
两人抱在一起,虽死却不倒下。
堂中的姑娘们,再次发出凄惨的鬼叫。
那匪首背对着正堂,摇头笑道:“禽兽不如。”
魏无忌缓缓爬到屋顶的最高处,探头看去,四重楼的匪首,尚未察觉异常,正是偷袭的好机会。
却在这时,他看到了禅儿。
禅儿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