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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男兵打量着男扮女装的江程和小男仆,这么美艳的二位娇娘他煞是感兴趣,心里竟然还有一丝不舍,说道:“姐姐们就赶紧进去吧!敢问可否留下芳名,来日若有机会,可以再见。”
江程少爷:“市郊西边,那酒家老李头的小闺女就是我了。”
……
小男仆随着江程快步走进院子里去,随即到了新娘子的房间,打发出去两个丫鬟说他们碍手碍脚,连忙反锁关门,江程既见到了母亲,随即扑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儿子来晚了,您这一宿过的如何?”
江母仔仔细细打量一番,不确信道:“你是,你是江程?”
江程少爷连忙取下假头套:“是啊,娘。我此番就是来救你和蓝笙的,想办法让你们出去。”
蓝笙走近,却不悦道:“你知道你是在送死吗?你知道多么危险。”随即将怀里藏着的宝图拿出来给他:“江少爷,这就是你辛辛苦苦要找的东西,如今他肖白当做嫁妆送与我,我赠予你,报答你之前从日军手里救我出来的恩情。咱们之前的恩情也就此了结了,你今天不要救我,赶紧回去。大不了我以死相逼,他总能放我一次。”
第36章 大红花轿()
肖府,东侧院。
今日似乎要上演一场好戏。
那张灯结彩的喜字背后不知道隐藏的是欢笑还是眼泪。
江程少爷接过来蓝笙给他的十八宝图之拓印图,藏于自己的袖中,随即伸手轻轻双手扶着蓝笙之肩膀,坚决道:“今天我一定要救你和我母亲出去,不会撇下你不管的!相信我。”
蓝姑娘不知所措的透过窗户缝隙看着外面。那大红花轿以及看守们的架势,似乎正在得意洋洋的宣告着肖白势力的喧嚣。
江程少爷转身看着自己的母亲,小声道:“娘,放心,儿子的这计划确保万无一失。”
江母一丝不安,但是看着儿子坚定之神色,她随即踏实下来,问道:“只是需要我们做什么?”
江程少爷:“你们跟着我见机行事,不要做声,即可。”
他从窗口看看门外动静,随即快速将假发头套恢复原样,又扮作娇艳女人。
外面,火盆已经准备好了,又有人吆喝着说请新娘子赶紧上花轿。
蓝笙被他吩咐套好嫁衣外套,随即他拉着在自己手里,打开门走到轿子旁边。
江程故意拿着手绢甩着,祥装女人气道:“这花轿里面多余的东西太多了,我们四个人都应当坐在里面,这是张媒婆吩咐的!说,这样才够吉利。”
江程少爷见家仆和兵丁面面相觑,都没有动静,随即又故意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里面多余东西都拿出去,把座位给我打扫好了!”
江母见儿子这威风凛凛的模样,似乎已经胸有成竹,于是也附和着说:“是啊!轿夫们,咱们江边有这么个规矩,虽然只是祖上流传的小规矩,但若做了,将来可以给肖家添丁兴旺呢。”
轿夫一尴尬道:“江大太太,不是我不愿意让你们进去,这花轿大的很,只是这样一来抬着你们四个,我们恐怕有点难度,毕竟还要走老街两圈呢。”
江程少爷呵斥道:“你们这几个废物,再加上四个兵丁一起抬!”
于是四个兵丁点头哈腰的过来了,扶着四人进去,随即一起抬上。
花轿抬到院子东侧院之外,那敲锣吹号伴随之人也跟随进来,江程吩咐他们走在后面,说这也是个规矩,这样讨个吉利。
蓝笙坐在江程的旁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这玩的哪一出啊?当真有把握吗?”
江程少爷轻轻冷笑道:“今天我要借刀杀人。”
……
一行人七手八脚的抬着大花轿,老街走到半圈之时,在一处僻静的拐弯之处,忽然感觉附近似乎有人虎视眈眈。
轿夫二对轿夫一说:“大哥,我怎么越走越感觉到不对劲呢?你听听咱们后面锣鼓的声音是否越来越小了?”
轿夫一警惕的听听,说:“是啊,我也越走越感觉到有点奇怪,要不咱们和后面几个军爷换换位置,他们抬前面。”
轿夫几个随即停下来,却发觉后面锣鼓之人已然消失。
几个士兵摸着腰间的枪,也在那里失措的张望着……
第37章 老街()
老街胡同。
士兵四人之中一负责人惊慌失措,拔出来腰间配枪,道:“人呢?!人都哪去了,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了?”
正在他说话之间,附近的屋檐之上,忽然甩下来一根绳套子,牢牢地套住他的脖子,一拎而起,拎到房顶之上,忽然出来一个黑衣蒙面杀手,一刀毙命,不出一点声响。
所有轿夫均吓得目瞪口呆,立刻将八抬花轿丢下,夺路而逃。
随即有飞镖,从房顶上射下,分别射中的是他们的腰部和腿部,没有直中要害。
但四个士兵全都被拉到房顶,死于非命。他们纵使手里有枪,可是却没有使出他们的枪法。
那些吹拉弹唱之人,则被人莫名的堆积在附近,似乎中了昏迷药物的飞镖。
轿夫们见此情形,哪里还顾得上新娘子,全部夺路而逃。
江程少爷笑着看看母亲,又看看掀开盖头的蓝笙:“现在时候到了,咱们也逃吧!”
轿夫之中,只有一个年龄最小的,捂着受伤的腿,躲藏在附近的角落,他是希望参加进入肖白队伍的一个人,因此,他把这一切事情都记得的非常清晰,打算回去告诉肖白,以此在他面前有个好印象。
待所有人等全部消失以后,他不像其他的轿夫跑回家里去,而是直奔肖府,告诉他们这个消息:“肖队长,这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不是我信口雌黄!那八抬花轿就在老街胡同的角落被迫丢了,一帮杀手,杀人的手段实在是狠毒!四个兵丁一个都不剩。新娘子二少奶奶和江家大太太也逃了,我不知道会不会被他们掠走,真是太可怕了。”
肖白听罢发怒,命令柒虎立刻备马,带上人手,到老街胡同那边去查看。
……
江府。
江母稍稍安顿下来,随即问道:“儿子,你怎么算准了有杀手会在老街胡同?可是他们为何只杀士兵?对轿夫却不命中要害呢?”
江程少爷淡淡的冷笑着,喝了一口茶,说:“他们是宁家的杀手。因为他们跟肖队长有仇,我早就听说,宁庆那边有着人命官司,他的弟弟宁小丁无故被人暗杀,都是肖白惹的祸。当时新兵入国民军队的有一共有十二人,被暗杀者有五人,其中,宁小丁,他是宁家的三儿子。本来他是肖白手下的一员小兵,勤勤恳恳,颇得上面赏识,升职也指日可待,可是有天夜里,他看见肖白跟一个官家姨太太厮混,随即肖白派人杀了他。”
“其余的四人,更是无辜被牵连,都是宁小丁的朋友。因此,他们一看见肖白的队伍,便怀恨在心,虽然同是国民军队的军人,但是肖白,有个特点,暗杀别人的一派,衣服袖子,都有短短的红色的飘带,便于他们自己人相认,我今天早上就给宁府放了一只信鸽出去,只不过给他了一张字条,老街胡同有你想要的人。今天这一路锣鼓喧嚣的,他们报仇的人早就等候在此了。你们看到了吧?今天这四个士兵,袖子都带着红色带子,在国民军队当中,他们不会互杀。但是在老街胡同,宁家的杀手专门杀这样的。其实他们也算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蓝笙从一处墙角过来,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此刻她已经从刚才那换衣间出来,身上的嫁衣已经脱去,换上了江府预备的好布料衣裳,那丝线绣着的蓝色花朵,映衬着她红扑扑的脸颊,更加显得迷人清丽。
江程少爷看着她由远及近地走到自己身边,轻轻打量着:“不错,越来越像我江家的人了。”
管家随即过来,陪笑道:“按照少爷您之前的吩咐,我给柒家送了一份赎金,那柒家大太太似乎玩着什么东西,走火入魔了,满口就答应下来,所以现在,蓝姑娘是咱们江家的了。”
江母却忐忑道:“儿子,你这是钻了人家的空子,柒家大太太,最疼蓝笙,谁不知道?若是她好了之后反悔,可如何是好?”
第38章 玉谜()
柒府。
大太太自从飞达武馆回来,一直神志不清,在侧院的小门厅屋子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无缘无故还打了几个仆人脸,孩子也丢给婆子,自己顾不得看着。
及至江府管家方才来了,说的赎买蓝笙姑娘之事,她立刻满口答应,因为她实在不想多余人等叨扰。
四处无人,静寂的可怕。
她攥着的形若如意的玉佩,一柱香燃尽之时,在屋子里才缓过神来,气得将玉佩丢掷在桌面之上,攥着拳头砸在桌面。
桌面之上的茶碗盖子发出陶瓷的哐当一声。她皱着眉,喃喃自语道:“好你个少田大佐,给我的这个东西竟然是一个符咒!里面的十八图到现在线索取不出来,龙达大师已经神志不清,现在又轮到我,这可如何是好?”
柒家管家听见屋内响动,见门虚掩,于是壮胆敲门进来:“大太太,把蓝笙卖给江家,你当真舍得?”
柒家大太太阴阳怪气的冷言道:“一个丫鬟而已,不过就是有点神仙根。我招子的门路,需要她帮我打开仅此而已,现在我已经有了儿子,况且她知道我柒家的事儿不能再多了,留着她太久也没有什么作用,看他江家钱给的也挺多,我也算值了。”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坐稳了,开始喝茶。
柒家管家看着大太太生气的瞅着那块桌面上的玉佩:“大太太,恕我多一句嘴,此物怎么像是日本古董商人之物?”
柒家大太太略微诧异道:“哦?不过是拙劣的东西,你见过?”
柒家管家近前道:“此物里面可以藏有符咒,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