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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取得了多番胜利,武王军帐内的各方将领自然都是大喜过望,他们甚至还想趁势攻打他朝来扩张大宛天朝的疆土,以此博得更大的军功。
战果丰硕那日后的赏赐自然是无比巨大,几乎所有人都是无比高兴,但是军帐内只有武王与寥寥数人都在紧皱着眉头寻思着什么?
“武王为何不高兴?难道连日来的胜利还没放在眼里么?”
一阵阵喧闹之后,众将也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到武王不同寻常的表情,好奇之下随后便有人问起原因。
“不是,打胜仗我自然会高兴,可是这些日子的胜利却让我感觉到有些诡异。”司徒武眼中疑色不减的回道。
“哦?不知武王觉得哪里诡异了?对方虽然溃败的比较快,但那也是我等兵锋太盛所故啊!”司徒武的言语让众将不明所以。
“太容易了!早在数十年前,他们那群运朝也曾如此围攻我朝,当时统兵元帅乃是一代军神舞千秋,我曾经在他的麾下任职,当年虽然战斗也打赢了,但是那时候的战况比起现在来却要艰难了无数倍。”
“舞千秋不止文章写得很好,他更是兵家奇才,种种谋划在至今想来,我都钦佩不已,甚至还有许多战局是如何取胜的?到现在我都没有看出明白,可即使是那般雄才大略之人领军,他当时对付这群运朝的攻势也不是像我们现在这般简单啊!”
“所以我便说,此次的连番胜利,得来的太过容易了!正是因为这种容易却让我无法安心,我怀疑他们绝对有着什么阴谋在内?我等定然不可产生出骄兵心态。”
军帐内都是共事袍泽,所以司徒武便将心中的一些疑惑都详细的说出来。
“的确是太容易了,虽然不知道敌方军队孱弱的根本原因?可是我等只要有大军在手,任由他们有何诡计施来?我等只要以煌煌军势压过去就行了,武王还是不要杞人忧天了!”
如此大战,虽然有不少新人将领,可更多的却还都是历经了多场战斗的老将,司徒武的疑惑他们能够了解,但他们却对自己的军队更有信心。
“唉!希望如此吧!”
本就是取得了众多军功,大家本就应该无比高兴,虽然心中还紧紧藏着众多疑惑,但是在如此场合之下作为领军主帅不应扫了众将的兴致,司徒武只好闭嘴不言陪着大家一起庆祝。
“杀!杀啊!”
“又是一场大胜,功劳簿上都记着呢!大家快追啊!”
“哈哈!唾手可得的功劳此刻不拿更待何时?”
一胜再胜,每次战斗都势如破竹般顺利,这才几日便收复了多处失地,大宛天朝的军队皆尽信心膨胀,从开始战胜便稳打稳扎的收复胜果,到后来胜利后还要衔尾追击以求更大的胜果。
圣上的期盼、臣民的期盼、众位同僚的期盼,让本来还想缓缓进军的司徒武无法违逆这么多人的意愿,他只能不停的行军,不停的打仗
快速的行军虽然获得的战果丰硕,但却也让军民都无比疲惫,可是为了日后的赏赐,所有人都在咬牙坚持着。
又是一处失地夺回,虽然很高兴,但是考虑到连日行军太过迅猛,军民们都已纷纷露出了疲倦之色,司徒武此番再也不愿继续前行,一声令下,全军停顿住前进的步伐,开始扎营修养。
虽然吃了不少败仗,但是那群进攻大宛天朝的盟军却依然不肯彻底退兵,当武王所率之军止步后,他们还反转身来进行挑衅,愈是如此,愈显得这群盟军的行为有异。
如此鬼祟的异状,身为主帅,虽然军中求战之声一直未减,但是武王却更加不敢轻易再出兵了。
“主帅!为何我等战至此地便停住步伐?前方可就是不归关,此乃我大宛天朝最后一处失地,只要将它收回来,那我们便可算大获全胜了啊!”
“对啊!主帅!胜利就在眼前,为何忽然停止进攻?明明那群盟军都不是我们的对手啊!”
“主帅若是想求稳,那就还请主帅下令,只要拨给末将十万兵马,末将必然能将不归关收回,复我大宛天朝河山。”
“末将只要八万兵马便够了!”
“末将五万便行!还请主帅”
武王的一声令下,全军修整了半日,而就在这半日里,大营之外却传来了无数叫战或骂战之声,言语之间非常粗鄙难听,可是将武王大军给气得七窍生烟。
武王大军在稍有恢复精神之后,眼见前方的失地仅余下一关,已经胜利在望了,而对方却还敢来军前挑衅?他们可是让对方给气得难受,于是,军帐之中众多将领都在向武王请愿,欲要带兵出征。
“说不准便不准,孤不仅是武王,更是你们的主帅,所有人听令,稳扎营盘固守好便行,至于是否要继续进攻不归关?且待我仔细斟酌之后再做决定。”
带过多年兵的司徒武自然不会轻易去犯险,明知前方的举动如此诡异,那岂能再随意出兵?所以,任军帐内的将领如何请愿,他都不会准许。
第238章 军前要挟()
“承文哥?你这些年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啊?可知道我有多想你么?当年你被周鸿运重伤之后却忽然销声匿迹,可真是让我一直在为你担心啊!”
宣京城外的一处凉亭内,司徒承武正一脸感慨的对着归来的司徒承文说道。
“唉!这些年里我”
看着这位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司徒承文那向来冷冽的眼中浮现出道道温暖之色,在这个世上,或许只有司徒承武才与他的感情最为深厚,在桌上摆出酒席后,司徒承文缓缓的叙说着自己这些年的过往。
“什么?你当年与周鸿运大战之后丹田破碎、修为尽失了?而这些年里你一直在接受妖族的治疗?我等修行之辈真元法力的源泉皆存在丹田之处,你如今换了颗妖丹?那你现在岂非变成了妖族?”
惊异的消息让司徒承武听得是目瞪口呆,他再次问道:“承文哥,你为何不让文王叔帮忙治疗呢?我大宛天朝的底蕴深厚,不知道藏了多少好宝贝?我就不信会没有办法来治愈破碎的丹田?”
“父王?”司徒承文顿时一愣,随后便大为生气的怒吼道:“你难道会不知道吗?这过去多少年了,他有将我当作他的亲生儿子吗?有吗?若是他能够给予我一些父子之间的感情,便是失去掉这一身的修为又能如何?我不在乎啊!可为什么他要如此待我?为什么?”
虽然多年未见,但没想到司徒承文还是如此脾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府上的事情司徒承武当然非常清楚,看到司徒承文如此激动,他只好讪讪闭嘴不再言谈此事,生怕再刺激到司徒承文。
“来来来!我们兄弟多年未见,别再说那些不高兴的话了,咱们喝酒!嗯!你此番带来的可真是美酒啊!”
你一杯、我一杯、你一坛、我一坛
虽然有些事情他们都互相清楚,两人都各自怀有心思,但是此时此刻他们都不愿多言,谈的都是风花雪月、兄弟感情,至于其他绝不涉及。
酒乃是幻蝶所酿,不仅无比香醇,更容易让人醉,好一通大饮之后,这两位难兄难弟都醉了,虽然各自的朦胧醉眼中他们都怀有复杂之色,但兄弟之情却是一如既往的深厚。
就在此时,一封书信投入武王府,不多时便见到武王夫人面现惊慌的匆匆出府而去,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
不归关外,武王大军严防死守,不再出兵攻打前方本属于大宛天朝的领地,任凭对方盟军派出多少人在大营之外搦战挑衅?武王大军都纹丝不动,好似一个缩头乌龟般只露出坚硬的外壳。
“哈哈!司徒武,你这个缩头乌龟且来看看这是谁?”
搦战两天都无法引动司徒武出兵的兴致,今日,虽然那些派出来喊话邀战的人继续来了,可他们却没有再说些污言秽语,而是驾驶了一辆囚车停在武王大军营地之前。
虽然披头散发遮掩了面容,但所有人都能够看的出来,那是一位女人,当她的头被人摁起之后,武王大军立刻震动了,很快,向来都坐镇中军的司徒武也出现了。
“夫人!”
司徒武一声惊异的大吼,怎么回事?呆在宣京城中的夫人怎么会被对方抓来此地?多年的相伴,让他一眼就能看的出来,那的确是他的夫人,这绝对没有看错。
虽然很想冲过去解救夫人,可是看到对方一只手掌摁在他夫人的天灵之上,眼中露出的威胁之意非常明显,司徒武在投鼠忌器之下不敢擅动,只能阴沉的说道:“兵家争雄岂可祸及家人?尔等挟持我夫人预意何为?”
“司徒武,听闻此次你带军出战时被司徒擎天赐下了一支虎贲军?吾等盟军虽然不才,但也想会一会何为大宛天朝的镇国军队,只要你放弃余下部众只带领着虎贲军前来不归关对战,无论输赢,我等都不会为难令夫人,若是不从的话,我军之中可是有不少人都对令夫人的身体感兴趣啊!哈哈!我们走!”
说话的正是那位一直将手摁在夫人头上,令司徒武投鼠忌器的人,话语落完,他便立刻带人转身离开。
“混账!休走!彪翼虎军,出来!”
夫人虽然在家中是只母老虎,但她却是司徒武一半的心啊!听到后面的那些污言秽语之后,司徒武再也坐不住了,生怕夫人受到对方的亵渎,他只好下令让彪翼虎军出动。
一声令下,千万无比恐怖的彪翼虎腾空出现,它们的身上还各自骑坐着身着黑甲的军士,在这百万大军之中,他们的数量虽然不算多,但那阵阵让人感到窒息的威压却在标示着他们的不同寻常。
仅仅气息就给人一种夺人而噬的恐怖感觉,若是对阵的话,他们会有多可怕?这是一支强兵、更是一支凶兵
“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