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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察到自己的手正被另一双咸猪手紧紧的握着,锋笛的心头蓦然涌现出一丝恶心。与他的一双秀手相对的,凌阳的那两只肮脏而又油腻,让人恨不得一刀剁下来。
“放开!”他决绝的将手抽出来,然后将手中那团粉末也丢了去。凌阳和塞纳硫斯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师徒能作成这样,也是惊为天人了!
其实他最初是想一掌将凌阳击飞的,但是碍于两人都处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就勉强卖凌阳一个面子。但被占了便宜,他也绝不会善罢甘休,而是从身上掏出一只“痒蛊”丢在凌阳身上威胁道:“下次你若再敢对我不敬,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是,s的即视感吗?”
“什么s,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锋笛的腮帮因为气愤而咬合在一起,生气的样子使的他原本就俊俏的脸庞更是修出了男子的英气,让人忍不住想要被他壁咚。
呃,不是……
“脑子晕了,我究竟是在想什么!”凌阳在脑中暗暗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带着第二局比赛倒数第一名的光辉成绩,站在了主擂台中央队伍的末尾。
一局末了,自然又到了冬月的展示时间,接连走了两种大跨度的风格之后,她依然保持着浮夸的风格,换上了一身更令人震撼的透视礼服。
虽然火凤之栖还算是一片开放的土地,但是至少还没有人敢大胆把透视服装传出来,况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冬月的身材本就是火辣,加上这一身衣服更是波涛汹涌。当迷雾破除,看台观众的视线再次聚焦到舞台上的时候,各式各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的响彻了起来。其中有称赞的,有贬低的,有支持的,有痛骂的。虽然好坏不一,但所有人的心情都被再次调动了起来,前两局的疲惫感也因为冬月这个热点人物一扫而尽。
“这女人谁找到,真有两把刷子。”塞纳硫斯一只手端着下巴,如同鉴赏宝物一样将冬月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女人啊,远远看都是好的,但要是想得到,就难了。”
闻言,蕾拉淡笑了一下,对塞纳硫斯道:“哥哥都一把年纪了,也不想着有个人陪陪?”
“你不也是一样吗?我们这种人呐……难。”
第172章 狡黠的虫馫()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死相离,而是你就站在我面前,却不知道我爱你。
塞纳硫斯也承认,这句话很烂俗,非常烂俗,但是一句话能被传的烂了,也正是因为它有着无法被否决的道理。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他相信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改变。但现在心心念念的人就坐在身边,他突然觉得日子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难过。
在听到塞纳硫斯讲出那一个“难”字的时候,小碧的心跳突然乱了一拍。当身边这个衰老到已经看不出年龄的人坐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才会感受到时光的荏苒和岁月的无情。
若是容颜不会衰老,身子不会腐朽的话,也许人们就会相信,生命是无限的,岁月是永存的。
但是,人生苦短,无论达到怎样的高度,也终究还是会走到尽头的啊。
更何况他们现在,就像梭子的两端,一个才刚刚发芽,一个已经快要萎蔫殆尽,哪还有的交际呢?
是多久?八十载,还是百年前?
他还是一个毛头小子的模样,见到她,就掉出眼泪来。
“灵月村。”她喃喃道,眼睛望向遥远的彼端。“好久没回去了,不知道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
“姐姐在说那个盛产小偷的地方吗?”原本还乖巧在睡在塞纳硫斯怀抱里的虫馫突然睁开了一只眼睛,直勾勾的瞅着小碧,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不似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笑意。“偷取神权,觊觎神力,还有什么是那帮家伙干不出来的?”
“你究竟是谁?”小碧惊骇的望着虫馫,她怎么会知道有关灵月村的事情!除却神位天将的灵智外,那活琥珀的主人究竟是谁!
“我不知道啊,只是对姐姐刚才说的这三个字有些印象罢了。”懒懒的打了个呵欠,虫馫挣脱着从塞纳硫斯的怀抱中逃出来,然后独自一个人走下了座位。
“你要去哪儿?”塞纳硫斯道。
“回家,这里太吵了,回去睡会儿觉。”说罢,也不顾塞纳硫斯一众的劝阻,决绝的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这是谁家的孩子?”
在虫馫经过隆科坦的时候,他的眼睛沉了一下。放佛从这个小丫头的身上,他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还是送她回去好了,她自己一个人走,我不放心。”
塞纳硫斯抽取神位天将灵智并将它融合在活琥珀里面的时候,她都是在场的。尽管当时的塞纳硫斯是抱着一份好的心情,但现实却残酷的让人有些惶恐。虫馫的能量一天比一天强大不说,性格也越来越坏。再这样下去,小碧担心她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也好。”塞纳硫斯皱了下眉头,叮嘱道:“篓子是我自己捅出来的,我也必须要对他负责到底。”
“炼金师傅,这小丫头应该不是人类吧。”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火翼也是插了话进来,并提醒塞纳硫斯道:“我刚才在想事情的时候,她诡异的看了我一眼。或许,她拥有者读解人心的特殊能力。”
第173章 监视()
“实不相瞒,关于虫馫能读心这件事,我们也已经发现了。”塞纳硫斯凝重的望向小碧追逐的背影,两只拳头因为懊悔而紧紧的攥在一起。当初蕾拉警告他的时候他还不以为意,可现在的一切都让他无法忽视这小家伙的存在了。
“你打算怎么办?”火翼怯怯道。
“事无绝对,如若能拿捏的好,就是无比坚硬的倚靠;如若掌握的不好嘛……”
“就是长在手心里的肉刺了!”蕾拉替塞纳硫斯说出了他想说但没说的话,也当是分担一下他心中的忧虑。毕竟决定是他做的,总得给他的台阶下。“哥哥也不必自责了,想成大事者,不都要做出些赌博么?”
说罢,她将凌清雅叫到自己身边,要她附耳过来。
“……是,我这就去办。”凌清雅应了一声,而后揣着一柄长剑速速离开了贵宾席位。
“你这是要做什么?”塞纳硫斯有预感蕾拉一定不会做什么好事,旋即提醒道:“你该不会真的准备?”
“无需哥哥提醒,我自有打算。”
如今赛程过半,剩下的两个题目便是蕾拉和隆科家族的了。如果塞纳硫斯刚才感知的没错,这第三试的题目就应该是蕾拉的那道了。用“腐蚀毒功”作为考题的确是有意偏袒着自家的徒弟,但是这个被腐的人,应该不会是他们五个吧……
主擂台上,冬月正端着木匣向看台的观众展示,只是她那丰满的胸脯一漏出来,就没有人仔细看她手中的东西了。
“大家都知道,火凤五术是火凤之栖人赖以生存的功法基础,那么冬月想来问问大家,除了御兽,巫幻之外,还剩下什么呢?”她倚靠着栏杆,将腰肢柔软的压在其上,如同舞蛇一般将木匣在靠她最近的观众面前移了个遍,然后调皮的将盖上的软塞打开。
当她移过女人的时候,多是遭到白眼和漠视,但在移过男人的时候,往往就能听到令他满意的夸赞和奉承。凌阳虽然不懂冬月为什么在每局比赛开始之前都要大费周章的折腾一遍,但是对于擂台内外的热闹氛围,还是颇为满意的。
眼看着梦中情人就要走到自己的面前来,坐在后台的观众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毒蛊!冬月姑娘快让我尝尝什么是美人蛊!”
“要我说啊,这下一局没准就是正统的比武,毒蛊术那是中部人才干的行当,四大家族哪有做那个的啊,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是,今天看了这么多了,也没见着个动真刀真枪的,光有美人,看的也不过瘾啊!”
……
面对冬月的发问,看台上的观众也是众说纷纭。在一一摇头否决了几个回答之后,冬月用双手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木匣,将其中的第二幅影像引了出来。
只是,这幅影像不似蒙多家族那般记录历史,也不似希拉家族那般直接放出烟雾进入正题,而是将画面放在了凤窑的几个角落,以上帝的视角在监视画中人的行动。
第174章 肮脏的影像()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随着光屏上的画面一点点的游移,看台上的观众开始按捺不住自己紧张的心情。
这些画面大至三大家族的领地,小到寻常巷陌的普通人家。它就像是一双精密的电子眼,在准确的扫描着凤窑城的各个地方。现在凤窑城中人皆是有一种被窥探生活**的尴尬感觉,对于干这件缺德事的人,更是咬牙切齿。
紧随着这些没多大用处的场景之后,新的情节又再次震惊了这些观众的眼球。从地理位置上来看,这是在阳关市场内部的胡同内,一个醉酒的男子正拎着酒瓶在漫无目的的散步。也不知是监控本身的问题还是制作者有意而为之,醉汉的轮廓虽是清晰的,但样貌却是十分模糊,当他边喝边闲逛在狭窄的石板路上之时,一个卖香花的妇女正急匆匆的从他身边穿过。醉酒,情迷,女人的香气。这一切使得男子热血涨脑,一转头便抓住了身侧仓皇赶路的女子。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相信在场的观众在看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心知肚明。醉汉不顾女子的抵抗执意将其强/暴在地,事成之后还威逼利诱妇女不要说出去,否则就要她性命。被吓破胆子了的妇女凌乱着衣衫在胡同中痛哭流涕,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她就枕着那香花,在黑暗中哭到昏迷。酒醉的大汉终有清醒的时候,可她本是洁身自好的寻常妇女,日后将在何等愧疚的心情下惶惶度日。
“这女的真是可怜,也不知是谁家的媳妇了。”
“要我说最可恶的是那个醉汉,被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