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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师兄,你难道经历过么?为何如此清晰?”喝醉酒了的张罗,脑子一时未曾转过,眨了眨眼开口问道。
“因为我亲眼目睹,那一家五口人,燃烧粗盐只是为了迎接来年的到来,却不想招惹了一只恶鬼,因此整个村子,七百余人无一存活。”看着疑惑的张罗,王开笑着说道。
听着王开的回答,张罗也默然不语,随后站立起身子,倚靠在王开空留的窗子,眼眸盯着空中燃放的烟花,耳畔之中传来爆竹响彻的声响。
“从今天开始,你成了皇城司的一员,”随手掏出一枚令牌,扔给了张罗。
“嗖!”
令牌以迅速无比的速度,来到了张罗眼前,对此张罗手掌一动,那枚令牌则被其牢牢握在手里。
望着手中的令牌,张罗略微知晓王开为何会说出那番往事了,因为这是探事司的令牌,代表他成了一名探卒,从此成为了大宋的间谍,刺探一切军情、事物。
从窗子处离开,王开再次来到了桌前,看着剩余的菜肴,从不知何处再次掏出一壶酒,对张罗说道:“继续喝酒吧。”
“好,”将令牌收入系统空间之处,张罗笑着说道,随后快速来到酒桌之前,迅速坐下,继续喝酒。
。。。。
在距离班荆馆不远处,谵云驿之处,卿傲也独自坐在窗前,屋内未曾点燃烛火,漆黑无比,唯有空中不时出现烟火。
在那一瞬之间绽放的光芒,才知晓卿傲坐在窗台之处。
低头望着手中的令牌,卿傲一直古井无波的脸庞,也皱起了眉头,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皇城司么!”
。。。。
无独有偶,在上清派的地方,朱纪也抬头望着空中的烟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右手不断把玩着一枚令牌。
少顷,朱纪摇了摇头,将思绪抛之脑后,无论如何,他也只能接受这枚令牌,因为他背后还有上清派,并且上清派也需要这枚令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他那么多呢。”将令牌收入怀中,朱纪冷声说道。
随后便不再想这事,而是抬头望着空中的烟火,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曾几何时,他只能蹲在火盆之前,等三五分钟,只为了那一霎那的响声。
。。。。
京都林府,一所简陋的府邸,却有着一名扬名天下的人,甚至是最近名头最响的人,他就是林宁。
成为皇城比武的冠军,林宁犹如科举的状元,被众人所传颂,朗朗上口,尤其是在江湖之中,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所提及。
其中有怨恨、也有喜悦,怨恨有以往的仇怨,也有新仇,喜悦有以往所交好的人,也有因林宁胜利而得利的人。
这些人就是江湖中的赌徒,其中怨恨的则是压了别人和别的宗门,而喜悦的则是压中林宁胜利,灵荆山成为最后赢家的人。
然而对于这些,林宁丝毫不在乎,方才他刚刚陪同许久不见的母亲,如今正一个人独自站在院子之中,观看天空之上的烟火。
对于这枚令牌,他欣然接受,因为王开正是皇城司的头子,更何况他早就想成为黄城司一员。
。。。。
“皇城司?”盯着手中的令牌,温昊皱起了眉头,随后摇了摇头,如今能接到这枚令牌,说明自己被宋徽宗所认可。
而这认可对他,以及青城派来说都极为重要,无论如何,这枚令牌所承载的东西,他只能接受。
随后将令牌收入怀中,他的令牌与卿傲、林宁、以及朱纪都是一模一样,唯有张罗的,看起来档次微低。
第149章 杜康酒()
“这是什么酒?”张罗带着迷醉的问道,此刻的他脸色涨红无比,连意识都有些昏昏沉沉。
虽以其修为,能够以内气蒸发酒气,但张罗并为曾如此做,有敬重王开,但也无不有想要醉上一番的想法。
“杜康酒,”王开随意的回道,并且把玩着手中酒杯,那酒杯也在其白皙指尖之上,径直在转动,杯中物丝毫未曾洒落在外。
“原是如此,这就是杜康酒么,怪不得与之前的酒相差悬殊,确实非同凡响。”听着王开的回答,张罗摇了摇头道。
虽然因酒精,大脑有些迟钝,但其味觉却并未因此而麻痹,如今这“杜康酒”一饮便知晓,与先前的酒相比,简直有着云泥之别。
喝着这杜康酒,张罗倒是有些理解,酒如此难喝,为何前世为何有如此多人,会爱上酗酒,若美酒都如这杜康酒一样,清洌碧透,味甜质纯,丝毫无难以下咽的感觉,反而令人回味无穷,他也会爱上这杯中物。
望着一杯接一杯饮酒的张罗,王开手掌托脸,歪着头露出了一抹奇异的眼神,随后就一直盯着他喝酒。
对于所谓的杜康酒,历经后世各种广告洗礼的张罗,自然对这名号不以为意,所谓的假托与酒圣杜康,名下的酒更是数不胜数,吹的天花烂坠,实则狗屁不通。
所以对自己所饮用的杜康酒,张罗只是当作比平常好喝点的酒水,或许不凡,但也并为想到别处。
然而在这个世界却并非如此,杜康酒并非单单一种酒,但凡只要是杜康所创造的酒普,皆可名为杜康酒,倘若并非杜康所创作的酒普,就不能称之为杜康酒。
望着一坛酒,不过在短短半柱香时间,便尽数被张罗所饮用,王开淡然的瞳孔,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这杜康酒并非凡酒,普通人若是饮用小半杯,便在顷刻间昏睡,然而张罗却能在半柱香之内,将其一饮而尽。
略微皱起好看的眉头,对于自己的杜康酒,王开可是无比熟知,因为这就是他依靠“酒圣”杜康所留下的配方,自行所酿。
对于张罗在场上的表现,王开也能看出其中底细,虽然其筋骨确实也极强,但与林宁、卿傲之流相比,就逊色了许多。
而这酒具有淬体的效果,普通人喝之一杯,便能身强力壮,也是王开特地带来,让张罗所服用,具有洗髓伐筋之作用。
然而虽然能淬体,普通人一杯皆醉,哪怕是林宁这等淬体之人,身体无比强劲,初次饮用这杜康酒,也不过这坛酒的十分之一,而今张罗却能一坛未醉。
随后摇了摇头,知晓张罗定然有其秘密,对此他倒是并未曾问道,所谓秘密就是无法示人,才叫做秘密。
并且每个人都有秘密,并且张罗未曾昏睡,说明还未曾饱和,能多喝这杜康酒,倒是也是好事情,喝的越多,吸收的灵气也越多。
将这坛酒尽数饮尽,张罗只觉得身体散发着阵阵暖意,舒适无比,犹如在寒冬里,被暖日所照耀,又或则躺在温泉里。
对此,张罗只当是酒后的原因,在他饮酒时,丹田之内的金色小剑,却变的愈加闪耀,时而耀眼,时而沉寂,其中的节奏,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吐纳着。
望着将杜康酒一饮而尽的张罗,似乎还未曾满足,摇晃着酒杯,王开露出了一抹笑意,之后凭空再次拿出一坛酒。
这酒开封之后,整个房间之内,飘散着酒香,浑厚无比,使人闻之,忘却一切烦恼,就好似曹操的汉赋所言,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闻着这使人沉醉的酒香,张罗也察觉到一丝问题,闪烁着迷离的眼神,缓缓问道:“王师兄,这酒极其珍贵吧!”
听闻张罗所言,王开笑了笑,道:“无论再珍贵的酒,始终是让人品尝,倘若酒不以品尝,那又有何用。”
“哈哈,师兄说的对。”对此张罗也笑着说道,在前世之中,大多数人买酒,只为了自己收藏,却忘了创造此物,便只是为了饮用而已。
将酒倒入酒壶之中,随后提起酒壶,朝张罗的酒杯酌去。
望着替自己斟酒的王开,张罗有些疑惑的问道:“师兄,你曾与我父亲,相交甚好么?”
这些话张罗平日,从不会问起,只会默默珍藏在心底,或则自己前去探查,以及回报着这封真诚。
听闻张罗的话,王开正了正身子,随后有些追忆的回道:“你父亲,救过我一命,若无他,便无今日之王开。”
将杯中物饮尽,张罗扬起头颅,盯着眼前的王开,只见他眼中闪过一抹色彩,这其中包含了多种情绪,其中一道,张罗异常熟悉,那便是憧憬。
“憧憬么!”心底迅速闪过这念头,而后又想到记忆中的李易,那对于他来说,如同谜一样的男人。
本以为是个普通农夫,却是个藏龙卧虎之人,为何会在山村之中隐姓埋名,背负着叛国贼的头衔。。。
摇了摇头,将这抹思绪抛之脑头,无论如何,他如今所行走的道路,都有着李易的影子,若无他的存在,他也无法成为现在的张罗。
不说若无李易,王开是否能像现在这般对待他,若无王开,他连灵荆山都进不去,更何况后面一系列任务,所谓的系统,也估计真的会成为名副其实的废物。
因为未曾进入灵荆山,连皇城比武都无法参赛,毕竟这是公开的只有七宗才能参赛,之前的玄阴宗,也是历尽艰难,才成为了如今的八宗之一。
“父亲,这算是敬你的,李泽与辽国,我一定会报仇的。”带着对李易的感激,把酒杯倒满,迅速的一饮而尽。
“师兄,你能说说我父亲的事么?”之前的张罗,一直避免前去接触李易的事,只因其实力不足,了解多了,反而会乱其心境,毫无作用。
如今的张罗,可以说,他实力虽然依旧弱小,乃至若是遇见,那日参加屠戮小镇的任何一人,他除了死这一途之外,毫无别的选择。
然而,他却有系统,这个看似极其坑的系统,实则还是极为可靠的,若无这系统,张罗知晓想有今日成就,没个十几年,是极为困难,哪怕李弦身为李易之子,天赋超群,也要个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