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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点了点头,张罗作态从袖子中拿出枕包,从中拿出摊开在床,选取几枚毫针,插在双手上的合谷穴。
此穴则位居与手掌,一、二掌骨之间,具有镇静止痛的作用,缓缓度气其中,原本哀嚎的男子,只觉得一股暖流,从穴位之中传来。
随后银针根根插入三间穴、合谷穴、少商穴、后溪穴,随着真气度入,这男子脸色稍缓,不再发出哀嚎,几日间的疲惫,如潮水般袭来,不知不觉间便陷入了沉睡。
目睹兄长的情况,董平眼中充满欣喜,这断腿虽然在常人眼里,极为麻烦,但在医师手中,却并不算什么。
而张罗并不算医师,但苏轼对药石在书本中有所记载,故而他也对此,有所涉猎,虽无法治病救人,但缓解疼痛,还是轻而易举的。
“多谢这位公子,不知公子名讳?”董平恭敬施礼道,他一家人本还有一老父,但在此地龙翻身中,逝世,唯有眼前这位兄长。
“无妨,不足挂齿,董兄若有心,还是将那下赞部尽数遗忘好。”张罗好心提醒道。
这董平这是一介常人,若是摄入其中,说不得际遇如何,若是一个不慎,怕是心智皆失,与那狂热分子,别无二样,成为炮火。
闻言,董平皱起了眉头,这并非对张罗不满,而是心中也察觉这摩尼教,或许真有问题,在地龙翻身之事,特来施以援手。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宗教一样,若是无利益,为何会如此行事,尤其是在朗诵这下部赞之时,总觉得自己好似失去了什么。
“这位小兄弟,莫非知晓什么?”董平丝毫不敢小瞧张罗,方才那一手,虽然看不出何物,但也不为泛泛之辈。
“并无他意,此物少触为好,常触者,失心魂,你且好自为之,今日之事,切莫与他人述说。”张罗随意说道。
随后,便拔出银针,将其尽数收起,缓缓离开此处。
见张罗丝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董平沉思良久,望着床上哀嚎的兄长,一阵无语,他一阶常人,除却衣食住行之外,实在是不想有何变故。
更何况,如今兄长残疾,还需他负担,更不可能在此刻出事,心中默默将张罗的话,铭记于心,不再碰触那摩尼教。
。。。。。
对于这事情,张罗并不在意,顺手为之而已,不断穿梭在这收纳灾民营地之处,得到的结果,让他也无话可说。
诺大的营地里,大约有八成,都会念叨那摩尼教的下部赞,将光明挂在嘴边,尤其是一些看似粗俗之人,更是如此。
或许是因为缺什么,便喜欢将什么挂在嘴上。
得到情报后,张罗正打算离开,却发现了一个面熟之人,正是白昼里,想要前去疫营里,服侍母亲的男子。
此刻正一脸茫然,坐在角落里,双眼出神,不知在看着什么。
缓身上前,若是平日里张罗并不会去管闲事,但有今夜之事,心血来潮,便打算前去试探一番。
“兄台,不知在想何事?”盘腿坐在一旁,张罗仔细盯着这男子,身着青袍却洗的发白,可见并非富贵之人,相反也是贫穷家庭。
加上白昼里发生的事情,他微微一动脑,便能勾勒出一个画面,如什么贫穷孝子之类的。
察觉身旁多出一人,这长相平凡的男子,有些惊讶,但心中烦闷,情不自禁的将烦恼吐诉。
“那朝廷派来的官医,言我母有疾,地龙翻身,受之惊吓,体态老迈,有疾为常事,但以我之见,却觉得并非偶然,却苦于无证。”男子郁闷吐诉道。
“哦,兄台为何有此之说?”张罗微微一怔,本以为只会是随意闲聊,却想不到听到这种话。
“不知这位小兄弟名讳?”穷酸男子,出声问道。
“在下姓李名罗。”张罗随意说了个名字。
“哦,原来是李兄弟,在下姓关名心。”关心神色沉闷道。
“关兄好,”虽然对这名字有些吐槽,但张罗觉得正事要紧,并不觉得这人所说,会有假。
关心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李兄弟,这几日我时常在营地里,得知有一教徒,渲染教义,此为不祥之兆呀,须知汉之黄巾,东晋之五斗米教,皆为如此。”
听着关心扯开的话题,张罗点了点头,任由他继续说。
好不容易得到一名,仔细聆听自己言论的人,关心颇有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的气派,口若悬河,如同指点天下般。
将自己的所见,全部述说一空,而张罗也如同忠实的读者,聆听着他的心声。
第185章 蛊毒()
时隔两日,张罗白昼里,时常在这诺大,又残破的晋阳城中闲逛,目睹这城池里所发生的一切。
与此同时,也见到朝廷派出的抚恤使,这是一名年约四旬的男子,面容清瘦,留着微微长须,一看便知是名温文儒雅之人。
其身旁跟随着几名守卫,时常深入灾区,或前去抚慰灾民,表现的极为亲民。
而张罗则在暗处里目睹一切,这看似风平浪静的局面,却又充满了诡异的气息,明知暗地有杀机,却不知从何处而来。
每逢夜晚,张罗则会乔装成一名灾民,深入其中,并且则偷偷躲入疫区,其中大多数为老弱妇孺。
在地龙翻身中,受到惊吓,又逢瘟疫流行,被集中在此,不得与家人同处,有住泊军医诊断,救治。
一个鹞子翻身,足如飘风,空中闪过一道劲风,张罗迅速深入疫区,这是他第三次到达这疫区,每逢夜晚,都会前来一次。
脚掌如猫垫,不出一丝声响,轻悄悄的来到疫区,望着疫民陷入沉睡,张罗点了点头,身受风寒本体弱,服用药汤后,陷入睡眠极为正常,这也省了他的麻烦。
身子外层真气伏流表面,宛如一层罡气,源源不断隔绝着病毒。
来到一老妇处,手指一搭,温润的真气缓缓从手腕中度入,从手腕迈入手臂,直至五脏六腑。
得到只是寒气、阴气侵体,张罗并未久留,继续朝下一名老妇前去,将真气度入其中,探寻有何不同。
这疫民之地,则有三处,分为轻病、中病、重病、此三处,而这三处,则又分四处,为老翁、老妇、男子、妇孺。
张罗此前,则探寻了老翁、男子、以及妇孺,并未有所收获,只是寻常的风寒,地龙翻身,此为天地惊变,惊吓过度,而身体有恙本为寻常。
今夜则是最后一处,若是再无收获,他也只能说,自己的想法有问题,前往别处突破。
继续来到一老妇身前,手指一搭,真气度入了其中,本淡然的瞳孔,泛出一丝精光。
。。。。。
“你那蛊毒,到底有无作用?这都过了一日,为何毫无动静?”
一间昏暗的屋子之内,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对另一名男子,厉声问道。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莫急、莫急。”另一名男子,老神在在,丝毫没有担忧,他对自己的手段,充满了信心。
所谓当街刺杀,那是莽夫的做法,不说能不能成功,一旦成功,能否有名,犹未可知,最大的结果,便是当场身死,他可没有为别人送死的想法。
所以,搅动瘟疫便是最好的方法,一旦瘟疫肆虐,灾民死亡,军医也沾染,害怕抚恤使不出问题么。
更何况,他也想实验一番,自己研究的蛊毒,十年苦心钻研,一朝释放,将震动天下。
自从得到刺杀的命令,郭堵就没当回事,他从来没把摩尼教当成信仰,只不过是一个平台,他要的不是信徒,而是让晋阳成为死城。
“最好是这样,不然若是失败了,你也知道后果。”听着这男子回答,高大男子冷声说道。
这几日,每次都机会前去刺杀,却始终被这郭堵拦下,他实在想不通,为何会派出这人,和他一起刺杀。
郭堵并不姓郭,更不叫堵,至于为什么叫郭堵,只因为是国毒二字罢了,在他眼里此生,只爱给这个国家,添加毒乱!
。。。。。
又过了一日,疫民情况不断加重,源源不断的尸体从中抬出,在众人面前被火化,随后深深的葬在泥坑里,从此与尘土,不分彼此。
而张罗便在远处,用那清冷的瞳孔,深深盯着,未曾说一个字,那夜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却无可奈何。
虽当场将那老妇毙命,未曾惊动一人,将其所焚烧,但却依然阻止不了这瘟疫的肆虐,概因那所有人,都沾染上了。
为何只有那老妇被发现,只因那人已经命不长久,才被发现,这种瘟疫,前期如同风寒,后期则让其不知不觉中死亡。
一旦沾惹,极其恐怖,这不单单是刺杀抚恤使,而是要将整个晋阳,都化作鬼城,无论百姓、还是军队,抚恤使,都不留一人。
就如张罗之前所说,这并非他能解决的,若是让他前去杀人,就算是后天,他也能击杀,迎面痛击。
但这些诡异的毒,需要歧黄之术,那他就无能为力了,治个风寒感冒,还可以,但这种瘟疫,就算了。
况且这朝廷,也做到了极致,将病人隔离,再派军医前去救治,倘若严重无法救治,便在暗地里击杀,焚烧埋了。
虽然看似无情,但这是最好的选择,若怜悯一人,使得数万人被连累,这才是真的假慈悲。
“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虽然在此之前,也曾想到这结果,但如今真的无能为力,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而今,这晋阳应该会风云聚会,有着更强的能人前来,有了他的提醒,这抚恤使,有了提防。
皇城司,也会派出歧黄之术的高手,前来救治,至于他在众人体内留下的真气,应该还能阻挡一两日。
能做的都做了,张罗也不打算在此逗留,想要前往何处之时,忽然系统出现了一个提示。
“叮,触发任务,解救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