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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道:“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反正,今天青岳山庄就要除掉你,为武林除害。”
夜锦衣轻笑一声,道:“又是为武林除害,楚钟岳还能不能找点新鲜的借口了?就算要杀了我,也得让我知道我到底怎么惹了你们青岳山庄?”
男人道:“一个要死的人,不用知道那么多。”
夜锦衣正色道:“难道你不怕我手里的泣血剑?”
男人道:“我的确怕泣血剑,可惜你手里这把不过是柄破铜烂铁。”
夜锦衣道:“哦?你怎么知道我手里这把不是泣血剑?”
男人冷笑道:“庄主······”
像是想起了什么,这男人只说了两个字就马上噤声,像是怕不小心说漏什么。
夜锦衣看着手里的杯子,冷笑道:“既然被你看出来了,那我就认命。不过,死之前,我想提醒你一件事情。”
男人冷声道:“别耍花样。”
夜锦衣笑了笑:“你没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同?”
男人厉声道:“没什么不同。”
夜锦衣笑了笑,道:“不,我劝你还是仔细看看,否则你可能丢了性命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闻言,那男子和周围的男人对视一眼,看了看这店里的情状。
他们并不是傻子,所以,只一眼,他们的面色就变得极为难堪,像是有人把冷剑架在他们脖子上一样。
他们进来之前,这店里包括夜锦衣在内,一共有十个人。
除了躲的没见人影的店掌柜和被他们钳制的夜锦衣,这店里还有八位客人。
此时,这八位客人聊天的依旧在聊天,喝酒的依旧在喝酒,划拳的依旧在划拳,像是根本就没有看到这边的情况。
那个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的中年人此时还阖着眼睛,不停地叫着“拿酒来,拿酒来,酒”。
这些本是很平常的情状,此时,却显得格外诡异。
因为他们从没见过有哪个普通人遇到这种事情还能平静成这样。
围着夜锦衣的白衣人一个个面色凝重,一个个警惕地看着那奇怪的八个人,而那八个人像是没有感觉到这灼人的目光,仍旧是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空气中,诡异的气氛越来越浓重,阴郁的杀气肆意流窜着,在这寒冬更是惊地人浑身发颤。
黄衣男人死死盯着夜锦衣,道:“这是你的人。”
夜锦衣挑眉道:“很明显,不是。”
男人道:“那他们是谁?”
夜锦衣道:“不知道。”
男人道:“不知道他们是谁没关系,只要不是你的人,那我们杀了你,也不碍他们什么事。”
说着,这男人就转身对着那八个人拱手道:“几位英雄好汉,不管诸位是哪门哪派,大家各走各路,今日我们要在这处理一个人,还希望各位不要插手。在下谢过诸位了。”
说罢,他见那八个人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打算,便转过身来跟旁边的几个人对视一样,就握紧手里的剑,打算朝夜锦衣下手。
突然,他的身后传来娇滴滴的女声:“在下谢过诸位了?这位公子的脸倒是挺大,这么一句话就想打发我们?”
黄衣男人面色一紧,猛地转身,却发现说话的人是一个怀有身孕的女人。
那女人缓缓起身,还不忘亲了旁边的“夫君”一口,才扶着腰挺着肚子缓步走到黄衣男人面前。
夜锦衣也饶有意味地看向这女人,之前她曾见过很多很多假装怀孕的女人,但是都没有这个女人演的像。
至少,这么长时间了,夜锦衣还没有在她身上发生任何破绽,若不是这女人身上阴森诡谲的气息,她差点就要以为这女人当真是一个孕妇了。
第一百一十章 杀人的手段()
黄衣男人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那女子咯咯一笑,道:“我只是一个坏了孕的女人,方才那个是我的夫君。”
那个老婆婆指指身旁的老头,笑道:“我只是个牙都快掉光的老婆子,这个是我家老头子。”
那三个农夫便碰杯,便笑呵呵道:“我们不过是下地干活的农夫罢了。”
然后其中一个农夫指着趴在桌子上脸通红的男人,笑道:“那个,不过是一个嗜酒如命的醉鬼罢了。”
闻言,黄衣男子的面色又紧了几分。
女子一笑,道:“连这都看不出来,你说你们是不是傻子?”
那个趴在桌子上的酒鬼也猛地笑道:“傻子,傻子。”
他眼睛还是闭着的,笑完之后又猛喝了两口酒,又栽倒在桌子上,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黄衣男人突觉的后背发麻,浑身都觉得鼗牛运木椋獍烁鋈司圆皇鞘裁春萌堑牟纭�
夜锦衣感觉到黄衣男人的恐惧,忍不住轻笑一声,道:“怎么,几个普通人就让你不敢动手杀我了?”
夜锦衣这样一说,更让黄衣男人怀疑这八个人是夜锦衣的人,下手更是有所忌惮。
他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嘴上却不以为然道:“不敢?还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敢做的。”
说着,他就跟身旁的几个白衣人对视了一眼,之后白衣人就统统转身护在黄衣男人背后,警惕地看着那八个人。
而黄衣男人则看着夜锦衣冷笑道:“你放心,不管谁在这里,今天你都的非死不可。怪就怪你闲疯了,拿着一柄假的泣血剑招摇撞骗。”
夜锦衣道:“虽然我没骗过你们青岳山庄的钱,但是你们却要杀我。罢了,你们青岳山庄一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不过,你想杀呢,就快些动手,我不敢肯定你再这么磨蹭下去还有没有机会杀了我。”
黄衣人道:“放下,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话音刚落,他的剑就朝着夜锦衣胸口刺去。
“呲——”
刀剑刺进血肉的声音。
“噗——”
鲜血喷溅的声音。
黄衣男人的剑尖抵在了夜锦衣的胸膛,却也只是停在夜锦衣的衣袍外,没有再深入下去,虽然只要一瞬间,夜锦衣的心脏就会被这柄剑给刺穿。
黄衣男人不是不想刺穿夜锦衣的心脏,而是不能,因为此时此刻,一副冰冷的鸳鸯钺正格在他的脖颈上,让他不敢再动弹。
他微微向下扫了一眼,就能看到鸳鸯钺上泛出的寒光,还能闻到从自己后面飘来的浓烈的酒味,这令他忍不住颤抖。
他的确经过大风大浪,可是不代表他不怕死,况且,这是他头一次被人用武器架在脖子上。
他的身后一群白衣人已经倒在血泊里了,他们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但眸里有的只是警惕,却没有恐惧的情绪。
或许,这也只是因为杀他们的人动作实在太快,连让他们察觉到死亡带来的恐惧的机会都没有给他们。
握着一副鸳鸯钺格在黄衣人脖颈上的正是那个一直趴在桌子上的醉鬼,此时的他不但丝毫看不出醉意,还清醒地令人惊叹。
他一双略有些浑浊的眸子泛出冷厉的精光,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握着一副上好的鸳鸯钺稳稳在停在黄衣人的皮肤上。
他开口,发出破锣般的声音:“现在,你还要送谁上路?”
闻言,黄衣人的手就缓缓垂了下来,剑尖也从夜锦衣的衣袍上滑落下来。
“咦,你们杀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残忍,血淋淋的真是恶心。”那个怀孕的女子依旧是挺着肚子,一只手捂着眼睛抱怨着。
站在他身旁的男子甩了甩手里的三节鞭,道:“我这三节鞭下去直接打中他们的喉咙,一击毙命,可没有见血,那血肯定是他们弄得。”
那三个农夫将手里的棍子猛地往地上一杵,另一周拍拍胸脯,道:“五哥,我们哥仨这一棍子下去,直接敲了他们的后脑,也是一击毙命,顶多是有个乌青,也绝对没有见血。二姐和三哥那鹰嘴钩下去,那血才往外冒呢。”
老太婆抱臂冷哼道:“谁让他们穿白的跟吊丧似的,给他们添点红看起来喜庆一点。”
闻言,夜锦衣突然冷笑一声,她庆幸自己今天没有穿白色的衣服,不然岂不是也要被添点红了。
那女子闻言,忙拍拍手偶笑道:“二姐说的有些道理,但我觉得黄色的添点红色才好看呢?”
说着,她看向自己身旁的男人,道:“你说是不是?”
男人将三节鞭玩自己腰间一别,随口应道:“是是是。”
听到男人这样说,那女子又看向黄衣人身后的“醉鬼”,道:“大哥,你怎么还不动手?你要是不动手的话,那我就来喽。”
说着,那女子就将自己衣服下面的褥子一扯,她的手里就多了一根鞭子,然后一块叠了几层的棉布就落了下来。
那醉鬼柔笑道:“我不是不动手,我是在想着,要怎么动手?是我用刀子把他的皮给割下来带回去做人皮面具好呢?还是你用鞭子给他浑身抽个稀巴烂好呢?再或者,让他们三个给他乱棍打死?”
他们的口气很轻松,像是在谈论着今天的天气,抑或是明天该吃些什么?任谁也想不到,他们在讨论用哪种方式杀死一个人。
那女子笑了笑,道:“大哥,你怎么尽想些可怕的法子,依我看把他扔锅里炸了或者是扔火里烤了不就是了?他是青岳山庄的人,说到底,我们也得给楚钟岳一个面子不是。”
那女子的笑声如银铃一般好听,说话甜甜的,任谁也想不到她的心肠已经被淬地这样恶毒。
那黄衣男子本来就怕地发抖,一听他们的对话,后背直接被冷汗浸湿,一个不小心,屁股没把住门,屎尿一起从下身涌了出来,一股恶臭也顿时蔓延开来。
“呀!”那女子见状,忙向后跃开。
其中一个农夫冷哼道:“青岳山庄的人怎么都是怂蛋,也用不着那么麻烦了,直接用刀子给他划个两三百下,到时候自然就痛死了。”
听到这句话,黄衣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