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他的表情却丝毫没有来的不巧的意思,反而有种来得正是时候的愉悦。
因着夜锦衣是被楚修翳面对面按在桌子上的,又因为楚修翳拿着一柄短刀斜抵着夜锦衣的脖子,所以两个人靠的很近,看起来就像楚修翳整个人趴在夜锦衣身上一般。
偏偏,站在卫卿笑的那个角度,是看不到楚修翳手里那把锃亮的短刀的。
楚修翳见卫卿笑出现在房间,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将手中那把短刀猛地钉在桌面上,一声不吭地走出房间,连一眼都没多给夜锦衣和卫卿笑。
见楚修翳从自己身边走过,卫卿笑这才走进来,斜倚着房间的柱子笑道:“他竟然比你还拽。”
夜锦衣这才按着桌子坐起来,用手轻轻碰了一下楚修翳用那把短刀抵的地方,结果碰了一手血。
他没太在意,只是冷声道:“你怎么来了?”
“你约楚修翳来红袖书院喝花酒不叫上我,就自己来了,谁知道就看到这么香艳的场面呢?”卫卿笑走过来,坐到夜锦衣的身旁,嘴上虽是在嘲笑,但却拿出一块帕子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夜锦衣脖子上的血迹。
“看来你对我是断袖这件事很是高兴。”夜锦衣道。
“你若是个断袖,岂不是证明我还有机会。”卫卿笑挑眉道。
“什么机会?”
“让你对我死心塌地的机会。”
说着,卫卿笑还真的往夜锦衣这便坐了坐,那双桃花眼颇为深情地看向夜锦衣。
“哦?是吗?”夜锦衣嘴角勾了勾。
“是。”
“那我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
说罢,夜锦衣突然将卫卿笑推倒在桌子上,双腿跨上他的腰部两侧,倾身而上将他的双手扣在他的头顶,罢了,还弓着身子将头埋地低低的,鼻尖几乎撞上卫卿笑的鼻尖。
这个姿势,比方才楚修翳钳制夜锦衣的,看起来更为亲密。
将计就计,夜锦衣还是会的,对付卫卿笑这种人,就得用这种方法,你越躲越不搭理,他就越是要缠着你。你反过来去缠着他,偶尔给他刺激刺激,他自然就颓了。
况且,几年前青楼那一个月不是白待的,酒客挑逗女人那几招,他已经得心应手,此刻,把卫卿笑当成一个女的,应该也是适用的。
很明显,卫卿笑是被夜锦衣突如其来这一刺激给吓到了,脸色一白,过了好一会儿才弱弱地干笑了一声:“你该不会真是断袖?”
夜锦衣将头埋地更低了些,带着略微邪魅的笑盯着卫卿笑的眼睛,道:“你方才不是说了,我是断袖吗?”
说罢,他还不忘附在卫卿笑的耳边,轻声道:“不如我们就看看是谁对谁死心塌地。”
罢了,他才从卫卿笑身上下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摆就转身朝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卫卿笑依然躺在桌子上,心想是刚才着实把他吓到了,只得无奈地摇摇头,又提醒了一句:“你最好不要招惹楚修翳,他比你想的可怕的多。”
说罢,夜锦衣便大步跨出房间,离开了。
而卫卿笑躺在桌子上,面色越来越白,眉头也越皱越紧,隐隐可看到一些红色的细丝在他脖颈间游走着。
第五十五章 他对公主好吗()
转眼,立冬已至,楚修翳和楚云棠到底是没有留在子期苑太久,而是去了城中的客栈暂住。
夜锦衣明白他们心里的顾虑,姬陵既然下了决心与楚云棠不再纠缠,自然是少见为好。而他自己与楚修翳的身份已经暴露在彼此面前,立场尴尬,自然也是少见为妙。
不过,楚修翳偶尔还是会来子期苑找夜锦衣下棋说话,不为叙旧,不为消遣,单单想要更加了解自己的这个对手。
只是,每次两个人之间都是以楚修翳冷脸摔掉棋子不欢而散。
因为夜锦衣总是会对他说一句话:“这样走是错的,停手吧。”
而事实证明,楚修翳走的的确是错的,每次他在棋盘上总是全军覆没。
即使每次楚修翳冷脸拂袖而去,夜锦衣也知道他下次还会再来,因为当年楚修翳同玉琅冉1闶钦庋淞吮阍俦龋钡阶约河乩础�
在楚修翳走后,夜锦衣总会面对着棋盘,不由地叹口气:“你还是这样争强好胜的性子。”
自从那日他见过宫酌独之后,便令柳宿带人将宫酌独送回邪神殿疗伤,伯牙居是个安全的地方不假,可是将宫酌独安置在伯牙居太久,他担心会出乱子。
温九凤时常来信,问他进展如何,他总是回一句来日方长,须得从长计议。但他也知道虽是从长计议,但是绝对不能太长,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将自己的仇恨深埋心底很久很久。
而那个一直粘着他的卫卿笑开始整日整日的不见踪影,即使是遇见他,也是马上离开,好似他夜锦衣会吃了卫卿笑一般。
事情永远这样繁多而杂乱,但他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因为彼岸阁传来消息,青岳山庄连同几大门派已经商定在明年四月份武林大会之时彻底铲除无极门与邪神殿这两大杀手门。
夜锦衣知道,那是最好的机会。
姬陵开始没日没夜地练剑,许是为了更加强大,为了报仇,许是想通过这种方式不再想起楚云棠。夜锦衣不再干涉这件事,只是派了鬼宿保护他。
而他大多时候待在了无境山庄,他没忘记自己无境山庄少庄主的身份,也没忘记十年前那场大雪中是任啸决一句话让自己有了容身之所。
他对无境山庄的事越来越上心,几乎整日整夜地核算整理账本或是待在机杼城监督匠人御器,除了每天都会去虞宁住的小院子里陪她用膳。
机杼城隐藏在无境山庄背后的青山之中,被称为机杼城,是因为这里是机杼子炼器的地方,里面有三百工匠来进行日常的炼器操作,一百工匠燃炉,二十位护卫监管工匠,还有三十位画师临摹机杼子绘制的兵器图谱分发给二十位监察护卫。
那位掌管着整个机杼城的机杼子是一个喜好穿着青色粗布衫的的瘦老头,颧骨较高,总喜欢把自己的头发编成辫子缠在脖子上。他不亲自炼器的时候就会拄着一副铁拐在机杼城里晃悠,顺道检查有何纰漏之处。
此时,夜锦衣便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同机杼子沿着各个炼器室巡查情况,不多时他们便走到储藏兵器的仓库,硕大的仓库摆放着上万件锻造好的兵器,刀、剑、鞭、戟等等一应俱全。
机杼子捋着胡子道:“不出半个月,那批一万件的兵器便可交货。”
夜锦衣道:“你炼器几十年,这些交给你我很放心。”
机杼子侧头道:“这什么时候锦衣小子也会恭维我小老儿了。”
夜锦衣扭头便打算走出仓库:“看来老机杼你是不经夸。”
“唉,锦衣小子。”机杼子忙把夜锦衣拉回来,压低声音道,“我有正事要说。”
“什么时候你老机杼也有正事要说了。”夜锦衣转过身来,取笑道。
机杼子不答,只是拄着拐杖走到仓库的一个角落,扭动一旁的机关,便有一扇门打开。
机杼子扭头指了指里面,神秘兮兮道:“你来看,这是什么?”
夜锦衣走过去,站在门口便看到那个山洞里面有一方潭水,潭水中一处高台,高台上面堆着什么货物,因为用冰丝锦盖着,所以看不到那堆货物到底是什么。
“黑火药。”
夜锦衣皱眉,立马将这三个字说出口。
此时已经过立冬,天气较冷,机杼城里虽比外面温度高一些,但也并不算很热。可是这堆东西却放在潭水中的高台上,还用耐火冰丝锦盖着,除了黑火焰,他着实是想不到其他的东西。
“不错,是黑火药。”机杼子这才又扭动机关,将门缓缓关上。
“这火药是哪批货里的?”夜锦衣转身问机杼子。
“正是那一万件兵器里的数。”机杼子道。
闻言,夜锦衣盯着那石门,神色凝重,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机杼子道:“让你看这些是想提醒你,到时候交货的时候多留些心眼,对方来历不明,又订了这么大一批兵器,还含了黑火药,我怕,会出什么乱子。”
半晌,夜锦衣才道:“子钰知道这件事吗?”
机杼子点点头:“这笔生意是二公子谈的,他自然知道。我怕他年轻尚轻,经验不足,被人钻了空子。”
夜锦衣垂眸道:“好,我记得了,多谢前辈提醒。”
闻言,机杼子抖了抖胡子,笑道:“锦衣小子这般见外,倒是让我很不习惯。不如你来点实诚的东西。”
夜锦衣笑了笑,转身往仓库外面走,边走边道:“五坛花雕,明日送来。”
机杼子忙拄着拐杖跟上去,颇不满道:“八坛。”
夜锦衣头也不回道:“三坛。”
“好好好,五坛五坛,就五坛了。”
晚间,夜锦衣陪着虞宁用完晚膳,便策马回到了子期苑,出乎意料的是,最近总是不见人影的卫卿笑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他院中的石桌旁,安安静静地喝酒,见他回来,便抬手给另一只杯子填满。
“回来了,陪我喝一杯。”卫卿笑说着,将自己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不知道为什么,夜锦衣总觉得此时的卫卿笑不大对劲,他知道卫卿笑平时虽看起来玩世不恭,放纵不羁,但其实却是稳重细密地紧,心底里藏的事不比自己少。可即使如此,卫卿笑这个时候显露出来的认真与安静还是让夜锦衣有些不大习惯。
夜锦衣缓步走过去,坐在卫卿笑的对面,抬眸扫了他一眼,才不紧不慢道:“怎么,今个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有喜欢的人吗?”
突如其来的,卫卿笑的薄唇轻启,蹦出来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夜锦衣正打算拿起酒杯,却在听到卫卿笑这一句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