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机关真是厉害,要不是展颜你,今天我可能就死在里面了。”
“里面有三十六道机关,若不知道破解方法,进去必定没有活着的机会。”
“这机关是谁设计的?”
“腿坏了以后,无聊翻了翻我外公奇门遁甲的书,让哥哥请匠人做的。”
“既然这样,那些匠人岂不是也知道这破解的方法?”
“不会,每个工匠都只建造一道机关。所有的破解方法只有我爹娘和我哥哥知道。”
楚修翳想起当年玉展颜对他说的话,默默念着几个名字:“玉无痕,赵惜,玉琅寡铡!�
他想要知道究竟是谁会在那场浩劫中侥幸存活,可是,这四人之中没有一个人有可能。
玉无痕被乱刀砍死,赵惜自缢,玉琅驼寡招置枚怂寡隆�
且不说在之前玉琅揪蜕钍苤厣耍寡崭巧碇芯缍尽�
那么上面的人,是谁?
院中白衣死卫的进攻虽然非常强烈,一直处于上风,可是未伤到那六个黑衣人分毫,那些黑衣人似乎并未打算死拼,而是不停躲闪着攻击。
他们的步伐太过奇怪,而且动作非常快,都说这世上杀手的刀是最快的,白衣死卫的攻击力和速度已经是非常厉害,可这些黑衣人形如鬼魅,身法诡异,明明刀已落在身上,却在瞬间避开。
楚修翳定住心神,拔出手中的剑,飞身跃上未央楼顶,来人到底是谁,抓住不是就见了分晓。
没有犹豫,他将手里的剑刺向那黑衣人,却被黑衣人以极快的步伐避开,并且拔出自己的剑与楚修翳缠斗。
楚修翳从八岁开始就已习剑,加上天资聪慧,他的剑术很少能有人与之匹敌。
此番,自然也不例外。
黑衣人的剑被楚修翳的攻势钳制,无法发挥,只得费力地防御躲避,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打算离开。
明明东西已经到手,却不离开,难道是有其他目的?
楚修翳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便加大了攻势,出剑也一招快过一招,黑衣人更是无还手的余地。
正到此危急关头,那黑衣人移形换影般向后退去,将剑在面前竖起,冷静地运起内力,口里念起剑诀,猛地睁眼,挥出剑阵。
那剑阵气势恢宏,有落日长虹之势,且招数极快,隐隐只能看到利剑的寒光却无法确认剑招的路数。
落鸿七式!
这一次,楚修翳完全无法冷静下来了。他认得落鸿七式,那是玉家的独门剑法。
但自从十年前那场祸事,他便再没有见过这套剑法。
如今,面前这个人毫无差错地打出落鸿七式,难道是巧合。
不,绝不可能。
也正在他失神的空当,那黑衣人的剑直直地朝他刺来,用的便是失传的落鸿七式。
他发觉时已经为时已晚,避无可避。与此同时,他的余光扫到有另一个身影朝他而来,已近在咫尺,强烈的杀气无法忽略,他下意识扭头看过去,才发现来人是今天那个戴面具的白衣男子。
此时,楚修翳才知道什么叫腹背受敌,退无可退。
不过是鱼死网破,玉石俱焚,有何畏惧?背后偷袭者,更为可恨。
他冷笑一声,稍稍错开些位置,避开自己的要害,将剑锋一转,朝着夜锦衣刺去。
如此一来,既解决了来偷袭的夜锦衣,也能在黑衣人的剑没有刺中自己的要害之后,借势反击,一举两得。
“噗。”
“噗。”
清晰的,剑刺入血肉的声音。
楚修翳的剑的的确确刺中了夜锦衣,可出人意料的是,黑衣人并没有伤到他。
距离他胸口几寸的地方,夜锦衣的手死死握住黑衣人的剑锋,不让他有丝毫进攻的可能。
那柄剑上有血迹滴下,是夜锦衣的血。
见到此番景象,黑衣人抽出自己的剑,迅速借轻功向后退去,转眼消失在迷离的夜色之中,很快不见了踪迹。
而在下面与白衣死卫打斗的黑衣人也迅速用剑招祭出星蕴剑阵,困住白衣死卫,抽身离去。
“你。”楚修翳甚至没有再去追黑衣人,没有顾忌那柄价值连城的血如意。
他只是看着突然出现来救自己,却被自己会错意而误伤到的夜锦衣,惊讶与愧疚,齐刷刷地涌上心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向来不善言辞,也不知道该如何向这个自己并不熟悉的人道谢。
可夜锦衣却因为楚修翳这突如其来的一剑,被刺中腹部,浑身没有了气力,不出意料地向后倒去,直直地从楼上向下坠。
楚修翳看夜锦衣的情况不对,急忙伸手,却抓了个空,眼见夜锦衣从顶楼上摔下去,他亦从顶楼上跃下,运功想要在夜锦衣落地之前抓住他。
“夜锦衣。”卫卿笑刚把解药给冷寻服下,见他没有大碍,便迅速追着打斗的声音跑过来,看到的却是夜锦衣从数丈的楼阁上坠下来,像是没有了知觉一样。
他施展轻功,加大内力的运行,朝着夜锦衣飞去,恰恰在夜锦衣快要落地的时候接住他。
而楚修翳见夜锦衣没事,渐渐放慢了速度,稳稳地落在地上。
“你没死吧?”卫卿笑接到夜锦衣便半跪在原地,让夜锦衣倚在自己身上,着急地问。
因为那猩红的血迹在夜锦衣白色的衣袍上过于明显,无法忽略。
加上夜锦衣此时的脸很苍白,即使没有昏迷,但也看得出情况不妙。
“还好,死不了。”夜锦衣尽力从卫卿笑怀里坐起来,却因为腹部的剑伤轻嘶一声,眉头皱地紧紧的。
“我送你去疗伤。”楚修翳刚刚落地,便匆忙过来查看夜锦衣的伤势,见夜锦衣脸色苍白如纸,他心里隐隐不安,打算接过夜锦衣去找大夫。
可是他却忘了绝崖山庄的人除了他们几人,几乎全部死于凤离凰的毒。
第十章 闻人落雪()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夜锦衣很清楚,这里也许存在着更多未知的危险,留的越久,可能就会发生越多脱轨的事情。
楚修翳细细思忖,此时的绝崖山庄的确太危险,所以他看向夜锦衣:“我一个朋友在洛阳城中的千日楼,那里很安全。”
“好。”卫卿笑扶起夜锦衣,顺势为夜锦衣输送真气,暂时止住了血,但若要给夜锦衣疗伤,还必须得下山找一个大夫才成。
洛阳城内灯火闪耀,星空璀璨,并没有下雨的迹象。
还有很多人在夜市中流连享乐,街道熙熙攘攘,人声鼎沸,谁也不知道离这里不远的绝崖山庄已然成了人间地狱。
距离明明并不遥远,却有了天堂和地狱的差别。
卫卿笑穿着湿漉漉的衣服骑在马上,看着面前繁闹的街市,慨叹着世事无常。
坐在他前面的夜锦衣同样看着这一切,无奈地摇摇头,身上的伤更是让他虚弱不堪。
王诜依然在昏迷状态,冷寻便与之同乘一匹马,保护他的安全。
而楚修翳与楚云棠同乘一匹。其余的白衣死卫依然留在绝崖山庄,暗暗留意庄中的动静,随时跟楚修翳禀报。
“这就是千日楼了。”楚修翳在一家酒楼面前停下,跳下马,把楚云棠也接下马,对卫卿笑等人说道。
一干人刚刚下马,便从店中走出一个穿着锦袍的富态男人,见到楚修翳,笑呵呵地摸着自己一小撮胡子道:“不知楚庄主来访,有失远迎啊。”
“朱掌柜,今晚可能要麻烦你了。”楚修翳见到朱贵,拱手道。
“哪里话,诸位能来是我朱贵的荣幸,请。”朱贵一挺身板,大大方方地扬手,请他们进去。
夜锦衣默默观察着朱贵,感觉他似乎还是老样子。
朱贵,江湖人称“金算子”,千日楼掌柜,为人仗义疏财热情好客,不仅精于生财之道,还与江湖各门各派私交甚好,几乎各派掌门都会给他面子,没人知道为什么。
楚修翳也不例外,绝崖山庄遭难,楚修翳第一时间便来千日楼寻求帮助。
来这里果然没错,夜锦衣微微闭上眼睛,那么想来该到的人也已经到了。
他嘴角微勾,抬头,一眼看到酒楼角落里正自顾自饮的闻人落雪。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白的发,黑的袍,显得那样与众不同。
他左手握着一柄玉箫,安安静静地喝酒,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不足以影响到他,孤傲地如同寒雪一般。
他看起来不像是在饮酒,更像是在灌酒,一杯倒进嘴里,咕咚喝下,就开始倒下一杯,一直没停,好像他永远不会喝醉一样。
“朱掌柜,我的朋友受了伤,请问这周围可有大夫?”楚修翳始终惦记着夜锦衣的伤势,一进酒楼便急忙问朱贵。
朱贵听到这句话,看了一眼夜锦衣,又扭头看了看正在喝酒的闻人落雪,爽朗地笑起来:“今天可巧,我这店里正好有一位神医。”
说罢,朱贵便走到闻人落雪面前,亲自给闻人落雪倒了盏酒,笑道:“这几天我这千日楼新进了几坛寒香雪,就等着给闻人公子尝尝呢,小二,上酒。”
只是,闻人落雪依旧沉默不言,只是抬头扫了夜锦衣一眼,又开始饮酒,像是与这个世界隔绝了一般,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在意。
其余人也是盯着这个满头白发的人,不知他是什么来头,只有楚修翳看到闻人落雪之后,神色有些奇怪。
不多时,小二便端来一小坛酒,坛子以白玉所造,看起来便珍贵非常。
朱贵刚刚打开坛子的封口,酒香便溢出来,清冽不失醇厚,一闻便是珍藏三十年以上的老窖好酒。
闻人落雪抬头看着一脸笑意的朱贵,薄唇轻启:“朱掌柜难为我了。”
“知道闻人先生不是无情之人,朱某只是顺手推舟。”朱贵笑呵呵地给闻人落雪斟满一杯寒香雪,亲自双手敬给闻人落雪。
闻人落雪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