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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归知道,对外,她又不蠢,哪里会主动认自己的绿云兽有问题,正好那女的还抬着手腕,于是,就有了人还没到,那声质问的断喝就先一步叫了出去。
如此一来,那两人僵住了。
周围的人本来就有些在看热闹了,再听到青色的这声喊,更是把目光炯炯地都落到了那对师兄妹身上。
不刻意显露修为的话,凡人是看不出对方是否为仙师修士的。
而这对师兄妹为了显示低调,这些日子都并未刻意打扮的和寻常人有什么不同。
虽然身上的衣着不菲,看着就是富贵料子,但是凡人里富家公子小姐的也不要太多,穿两件好衣裳不代表什么。
因此,除非他们俩现在显露各自的身份和修为,不然的话,这些围观百姓,可不会因为他们穿的衣裳比青色花默夫妇穿的好,就站在他们一边。
相反,在他们看来,穿着这么好衣裳的两人,居然和一头最低阶的拉车的绿云兽过不去,实在是太跌份了。
尤其是人家绿云兽的主人还不在的时候,这个行为有点太出格啊!
这位师妹都快要气疯了!
这些平民是什么眼神?鄙视她和师兄?
有没有搞错?她堂堂金丹期的女修,谁见了不恭敬地叫一声仙子?
却没料到,今天居然要因为一只蠢笨的绿云兽,被一群没有灵根的凡人鄙视,真是……
偏生这个时候,她和师兄都已经不能在凡人面前暴露身份了,原因还是那句老话——丢不起那个人啊!
只好把满腹的愤懑,都冲着青色来了,“这绿云兽是你家的?”
两人这一转身回头,青色见了也忍不住心中赞叹,这对男女好相貌!
飞快地注视间,她也看出了自己和花默和他们两人,是两个阶层的人。
弄不好这对男女有可能还是修士,毕竟若单是富贵人家出身的话,那种含而不露的气息可就太不寻常了。
可那又怎样,这个时候可容不得她装怂后退。
因此闻言,青色非但没有露出半分神色,反而眉眼一挑,很不客气地反道,“绿绿不是我家的,难不成还是你家的不成?”
“你这妇人怎么这般与我说话?”
“嚯!这位小姐,我还没问你呢,你无端端地抬手可是想要打我家绿绿,我家绿绿好端端的乖巧的站在布庄外,哪里得罪小姐你了?你居然要趁着我们主人不在的时候打它?”
论嘴角活络,青色哪里会输?好歹也是谈判桌不知道上过多少回的人!
“乖巧?你这只蠢兽朝着我和我师兄喷口水鼻涕,这也算乖巧?”
“师妹!”
当师兄的一听师妹被气得,说出上面那句话,就知道不好了,赶紧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听到这话的青色夫妇,以及围观的群众,脸上都露出‘你好无语’的表情。
“我说这位小姐,你这算不算是强词夺理,没事找事?我和我相公进布庄买东西,让我家绿云兽在外头等着,它一直站在那里没错吧?别说打喷嚏是大多数兽的习性,便是我等人类,亦或者是法力高强的仙师们,也不能说永远不打喷嚏啊,是不是?”
围观一干群众,马上变身最配合群演,一栩地点头。
青色满意地又道,“看,既然咱们人都避免不了打喷嚏,又更何况我家绿绿只是一头低阶的绿云兽了。”
“它站在我让它站着的地方,打了个喷嚏,你就要打它,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少跟我来这套,它只是打了一个喷嚏吗?它打了两个,一个冲着我,一个冲着我师兄,你这只绿云兽就是故意的。”
“师妹!你住口!”
身为师兄的人,额头都满满黑线了。
自打结婴成功后,他还从没一刻觉得这么囧过,平日里师妹虽然有点小任性,却绝非此刻这般刁蛮和不用脑子的人。
这几句话,他在旁边听着都觉得跌份到丢人,亏师妹还全无所觉,再让她这么说下去,便是他们修士的身份今天不曝光,他都觉得以后没脸见人。
赶紧打断喝止住了师妹的话,然后立即对着青色和花默一拱手,“这位郎君和夫人,抱歉,我师妹今天有点心情不好,所以迁怒了,真的不好意思,还请见谅!”
“师兄!”
当师妹的人似乎没想到自家师兄会因为一头低阶畜生,向凡人赔礼道歉,不由面露错愕震惊之色。
若他们不是修士的话,青色可能还不愿意就此熄火,可既然怀疑他们可能是修士的话,她本身又是个外来灵魂,生怕被人发现不对。
现在这个男子出面道了歉,青色便也有意顺台阶下。
闻言,面色便是一缓,“罢了!既然这位公子如此说,所幸我家绿绿也没受到实际伤害,便算了,您二位走吧!”
“你——”那位师妹分明不愿意,却被师兄一个严厉的眼神给愣生生地阻住了刚要出口的话。
“多谢这位夫人。在下姓阮。这个荷包里的东西,便算作赔礼吧。”
说着,这位阮师兄就凌空把一个素色的荷包,恰好的落到了花默的怀中。
花默手忙脚乱的赶紧接住,愣住了。
青色也有些意外,“阮公子,赔礼就不用了,算是个误会,双方都无损失,还请把荷包收回去吧。”
“是啊,这位公子,荷包还请收回!”
花默可没阮师兄那个本事,随手一丢就能把荷包丢到人家手里,便上前几步,亲手要送回那个荷包。
却见阮师兄飘然一笑,后退了两步,“应该的,虽然是误会,却总也是我师妹说话太没礼貌了,荷包里的东西不值什么,就是一个歉意,两位只管收下,后会有期。”
说完,他便转身而去,那师妹虽然还是有些不甘心,可自家师兄都走了,她也只得愤愤跺了跺脚,也快速地走了。
临走前都没忘了深深地瞪了一眼青色。
换了旁人,被她这么‘饱含深意’地瞪了一眼,少说也要打个寒颤之类的,毕竟对方是个金丹修士。
然而,青色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位女修的那个眼神所含带的锋芒,一接触到青色的身体,就自动自发的被吞噬和化解了个干干净净。
所以,身为当事人的青色,完全不知道,她于无声无息中,就避开了大病一场的危险。
还以为刚才那女修的眼神,就是恼怒和不甘的瞪她一眼罢了。
哪里知道人家睚眦必报,暗暗下了一次报复。
当然,碍于修士修心,不能平白无故就害平民的关系,那位女修倒不会要了青色的命,只不过是想让她重病一场,解解今天师兄居然替她向青色低头的恨而已。
不管怎样,这莫名其妙的师兄妹走掉之后,青色和花默也没了继续逛布庄的心情,干脆就重新上了绿绿的背脊,直接奔着兽粮市场去了。
沙萝卜交易区,有露天散称的和批量柜台两种,前者就是花默说的每天去买一点回来给自家绿绿吃,后者就是一交易便是一个灵珠的量。
两人都得了储物空间,自然是买够一个灵珠的沙萝卜了。
除去沙萝卜,绿绿一路上还叫唤着想吃好几种其他的东西,青色听到之后,便佯装随意地问了花默,才知道那几样东西,基本上都属于是绿云兽喜欢吃的零食类。
本是不欲给它买的,谁让这蠢兽头一回跟她出门,就闯祸?
可经不住它一路不停地卖萌、装可怜、各种撒娇肉麻的一个劲地叨咕哀求,青色觉得脑仁都快炸了。
只好妥协地也让花默给采买了一些。
这才让这话多的不得了的绿绿,安静了下来。
采买完了绿绿的口粮和零食之后,时间还早,花默便带着青色去了专门采购家具的片区。
因为娘子说家里的家具看得太腻了,她不喜欢了,想要买些新的重新布置。
花默对此是没意见的。
若非在平阳城里置宅是非常昂贵的事情的话,他都不止一次想要买个大一点的房子,好让娘子也跟着住的宽敞点了。
现在房子暂时没能力换,娘子要换换家具和屋子里的装饰,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绝对是双手双脚的同意啊。
因此,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他就这么看着青色,大把大把的花钱,从炕柜到立橱,从床单到窗帘布,乃至家里的洗澡桶,都全买了新的。
好在灵珠的购买力实在是很惊人。
别看花默一个月就赚4个灵珠,可谁让灵珠是修士们都通用的货币?
一个灵珠折算成银子的话,足足一百两,实际上真正的购买过程中,还不止一百两的采买力。
区区家里用的柜子床单什么的,全换新的也值不了五十两银子。
而却能因此抹除和替换掉,旧女主人存在的诸多痕迹。
青色甚至都想好了,这个时代不知道有没有刷房子墙壁的油漆之类的,若是有的话,过两天,她都要把房子都给刷一遍。
这些心思,花默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只是完全包容和欢喜的跟着青色大采购。
厨房用具因为青色并不下厨房,也不知道缺什么,便让花默自己看着买。
她只提了她喜欢吃大米饭,不喜欢吃面食,花默便买了整整五个大麻袋的香米。
长长的绿色米粒的那种,青色还是头一次看到米是绿色的。
但是花默却说这是大风国最好吃的米,连花朝国的商人都不远万里前来采买贩卖。
青色不置可否。
看着花默每买一样调料或者蔬菜,就跟她介绍一遍,这个调料或者蔬菜的名称及产地,功效和特点,似乎像是知道了青色对此的一无所知,所以特意给她这样介绍一番一般。
青色一开始有点慌,想着花默这么做,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可随后见他很自然而然的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