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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被吓的不轻,只觉得这眼前之人,喜怒无常,极难相处,心道:“若是大理寺都是此般人物,恐怕冤假错案成了堆。”这些话自然不敢说,只得顺着说道:“少卿大人内力深厚,功夫了得,下官佩服,佩服!”
少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想不到,那关德祥竟然对自己出了狠招,自尽在我面前,纵然我已经尽力救治,依旧让他身死。。。。。。”
知府忙道:“跟大理寺作对,死了活该。。。。。”说完又小心翼翼的看着大理寺少卿的脸色。
只见大理寺少卿突然出手,一巴掌拍在知府脸上,怒道:“下次再胡乱插言,我打掉你的牙!”
知府脸上吃痛,却是不敢捂住,忙低头认错,说道:“下官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却是不知自己错在何处,只希望这少卿的故事快些讲完,好让自己送走这瘟神。
少卿继续说道:“人是没救回来,不过那重要的机密文件,也不在他身上!”
大理寺少卿说到这里,又闭口不言。知府心里难受至极,总是感觉这个时候该自己上去问一句:“那后来呢?”却又不敢缠这煞神,低头不语。
大理寺少卿又一个巴掌拍过去,怒道:“你有没有在听本官说话?”知府忙回应:“在听,下官在听。”谁知那少卿又一巴掌打过去,说道:“那你怎么不问问本官,又查出什么来了?”
知府总算有些摸清楚这少卿的脾气,敢情这少卿自己没查出来,或者搞砸了的事情,就不要多嘴,而自己查出来的事情,就要赶紧上去询问,这才苦着脸赔笑道:“不知少卿大人又查出什么来了?”
大理寺少卿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后来本官查出,这关德祥原本师承奔雷手江景诺。。。。。。”
听到这个名字,知府惊的脱口而出,说道:“红花贼江景诺?”
迎接知府的又是一巴掌,怒道“我说完了吗?”待打完了,这才又缓了缓口气,接着说道:“不错,这江景诺正是十年前在汾州地界,让人闻风丧胆的采花大盗。。。。。。”
说道这里,看了看知府,又是一嘴巴抽上去,怒道:“你怎地这么不开窍!”
知府此刻脸上红肿老高,好在牙齿并未真的被打掉,想到敢情这少卿已经查出些许线索,等着自己开口询问,忙应道:“那这又与窃取情报案有什么关系?”
大理寺少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这江景诺十年之前,乃是此地作案无数的采花大盗,每次作案,都会在现场留下一朵红花。可是,不久之后,这江景诺就死了,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知府听见大理寺少卿竟然主动询问,这个答案,自己作为汾州知府,还真是知道,忙答道:“这个下官知道,听说是红花盗做的案。”
大理寺少卿露出了一副不高兴神色,知府心中又是一突,难不成又说错话了?
巴掌没有落下来,只听少卿又问道:“那你可知这红花盗是谁?”知府一愣,糟糕,这自己地界,若是回答不知,恐怕免不了一顿打,正犹豫不知怎么回答,瞧得少卿不耐烦的神色,忙摇了摇头,说道:“下官不知。。。。。。。”
巴掌又落下,打得知府头晕眼花,眼冒金星。只听少卿又说道:“让你又说废话!这红花盗只是个代号,你可以叫红花盗,我也可以叫红花盗,关键是这红花盗,到底是谁?不知这红花盗究竟是何人,你怎地好意思说自己知道?”
第37章 老板娘()
知府被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这时少卿仿佛才明白自己出手重了些,哼了一声,继续说道:“这奔雷手江景诺除了收了关德祥这个大徒弟之外,还有一个儿子江泰然,说起来,也正是因为这江景诺的妻子在产下了江泰然之后不久便病逝,这才使江景诺性情大变,做出不少犯忌之事。”又说道:“这江景诺有两大本事,一个便是这成名绝技奔雷手,另一个就是一套轻身功法孤雁行。这江景诺对徒弟关德祥有所保留,只教了奔雷手,却不教孤雁行。对自己儿子倒是极好,两样功夫毫无保留的教给了自己儿子。可是偏偏,这江景诺,就是死在自己的儿子江泰然手上。。。。。。。”
。。。。。。
楚泽三人随着书生进了客栈,这客栈一楼是食堂大厅,摆着几张桌子,此时正好是午膳时间,已经有了些客官选了桌子,点了菜或正在用膳。
书生将三人领到柜台处,柜台里账房先生瞧见,忙招呼道:“东家。”
那书生应了一声,又道:“给他们三人准备两间上房,再准备一些酒食。。。。。。”又想起柳潇潇提到的汾酒,忙道:“三十年份的汾酒也来一壶。”
柳潇潇眉开眼笑,只是心道:“一壶哪里够喝。”但此刻人家做东,倒也不好太不客气。
有时就是这样,别人请客,尤其是这种尚不熟悉的人做东,难免无法放开怀,自然是没有自己喊上知音三五人,觥筹交错来得畅快。
账房先生有些为难,问道:“那这帐。。。。。。?”
书生有些急了,道:“怎的?我一个东家,请几个朋友吃饭,难不成还不能报账了?你就从盈钱里面扣!”
账房先生说道:“这。。。。。不妥吧?要是老板娘知道。。。。。。。”说道此处,突然闭嘴,不住朝书生递眼神。
书生会意,汗毛竖起,忙是改口咬牙道:“这帐,从本东家的饷钱里扣。。。。。。”
这时,只见一个半老徐娘从那楼梯间款款走下,瞪了书生一眼,又是对楚泽三人说道:“几位客官,先寻个地方坐,待我料理一下杂事,再来招呼几位。”
说罢,便是把书生拉到一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外地来的吧,怎地就成了你朋友了?”
书生忙将之前虎儿险些被官家马车轧过之事说与这老板娘听,老板娘听后,揪住书生耳朵怒道:“怎么老娘在你心里就这般小心眼?这几位客官既然救了我的虎儿,那便也是老娘的恩人。”又转头对账房先生说道:“这几位客官的开销,都从盈利中扣!”账房得令,应了声道:“好嘞!”
这老板娘声音并不小,楚泽三人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柳潇潇又打量了下这位夫人,从这夫人的举动和语气,心道这夫人怕也是一个不拘小节的江湖人,嫁给了这样一个迂腐书生相公,只怕日子过得也苦。
只见老板娘又走到三人跟前,说道:“几位客官救了小儿,那也是奴家的大恩人,这食宿自然不消说,就包在奴家身上。几位也不要客气,这汾州特产汾酒,别的不敢说,酒肉管够!”
柳潇潇听得这话,眼中仿佛泛起星光,一脚踏到长板凳上,直起身子叫道:“此话当真?”
老板娘一愣,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柳潇潇,只见这姑娘一身鲜红衣裙,娇美面容之下,眼神却红果果的透露出一股对某种事物的欲望,老板娘只一想,便是明白这姑娘为何如此,当下笑道:“小二,三十年份的汾酒,给几位客官拿一坛子过来!”
柳潇潇嘿嘿一笑,拍桌道:“老板娘爽快!”又是悄悄靠近老板娘,说道:“你那书生相公,很无趣吧?”
老板娘一愣,心道:“哪有当着妻子的面,说自己相公的?”但看着姑娘眼神清澈,不似有恶意,便也是悄悄小声说道:“可不是,整天念叨着他的那一套,烦都烦死了。。。。。。”
楚泽再也忍不住,假意咳嗽起来。老板娘这才脸色一红,又吩咐跑堂小二好生伺候,说道:“几位对奴家一家有如此大恩,不妨多留几日,也好让奴家尽尽地主之谊,好生报答。”
杨冲闻言,却是眼神一暗。
楚泽瞧见,怕这柳潇潇又上了劲,忙道:“我们还有要事在身,明儿一早便要赶路啦!”
老板娘奇道:“几位客官这是要去哪?”
楚泽也不隐瞒,说道:“我们要去太原呢。”
老板娘闻言,亦是说道:“几位怕是赶了不远的路,此地距离太原也只需一日便达,若是不急,不妨多住几日。。。。。。”
正要再劝,突然见门口一个衙役模样的人进了店中。老板娘忙告罪了声:“失陪。。。。。。。”又迎到门口,说道:“王捕头,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怎么,衙门伙食不好,来奴家这小客栈打牙祭来啦?”
王捕头径直来到楚泽三人边上的一处空桌,坐下之后,手一挥,一脸无奈的说道:“别提了,快些给我上些酒肉,吃完还要干活!”
老板娘忙唤了小二,将吩咐传了下去,果真是优先给这捕头送来了酒食,只见老板娘亲手为王捕头斟了杯酒,打听道:“可是镇上又出了什么事?”
王捕头说道:“今日上午,大理寺少卿追捕逃犯到此,令我家大人协作捉拿,让我家大人下令封锁了城门,只准进不准出,全力捉拿红花盗!”
老板娘奇道:“这红花盗怎地惹上了大理寺了?”
王捕头说道:“具体我也不甚清楚,据说那逃犯是红花盗的师兄,临死前将重要书信交给了他师弟江泰然!这江泰然便是红花盗!但据说那大理寺少卿随同我家大人翻查了户籍资料,均是找不见这个叫做江泰然的人。”
老板娘开口道:“原来红花盗真名是江泰然,只是这名字,我在此地开客栈这么多年,也是未曾听过。”
王捕头笑道:“户籍登记里都没有,自然是改了名儿的,此刻,大理寺少卿正与我家大人在翻查户籍资料,看这江泰然消失之时,多了哪些新来人口,到时再一一排查。”
二人对话自然是被楚泽三人听去了,杨冲忧心忡忡,急道:“楚大哥,这城门竟然被封锁住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解除封锁,那。。。。。。那我不是回不去啦!”
楚泽一时语塞,想安慰杨冲,但想要城门解除封锁,定然表示那红花盗已经落网。楚泽此刻知晓了红花盗事迹,自然是不愿见那红花盗栽了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