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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彻一愣,忍不住道:“还有规矩?怎地刚才我看那小子上台比斗,不似有何规矩。”
南宫博哈哈一笑,说道:“那是犬子,武学一道上颇有天份,适才正是在向各位武林豪杰演示以巧破力之法,供大家观摩感悟。阁下既然号称名刀,想必在用刀的技巧上,亦是不弱。不如我们在技巧上比斗几场,如何?”
鬼彻对自己刀法自然有信心,看向田中。
田中明白鬼彻之意,开口道:“如此甚好,只是我听闻,我倭国游者来到东漓,竟被贵地关押,不知可否以此作为赌斗,若是我等胜出,贵方便放了我国几位游者,如何?”
鬼彻和田中二人都知晓,要营救俘虏,并非他们这边的任务。只要他们拖的时间够久,那些俘虏自然有大军去救。
而他们提起将这些俘虏作为比试赌注,也只是向给他们二人来此闹场,找个合适的理由,让人不去怀疑他们的真实目的。这自然也是他们身后那位布局之人的指点。
南宫博哈哈一笑,说道:“原来二位远道而来,是为此事。”
田中闻言,心道:“看来我们已经成功迷惑住这中原众人,让他们误以为我们此行目的乃是为了那些俘虏而来。”
又听南宫博说道:“如此亦无不可,我大宋乃是礼仪之邦,不禁赌博,我听闻郭威兄的那寨子,确实关押了六个倭人,不如这样,我们比试三场,阁下每赢一场,我们便放两人。”顿了一下,盯着鬼彻和田中说道:“只是若是阁下输了,恐怕亦是须得拿出同样价值的东西,作为赌注才好,不然吾即便面子再大,也不好替郭威兄做这无本生意的主。”
田中一愣,看来那位布局人,倒是忽略了赌注的问题。翻译给鬼彻听了之后,鬼彻和田中二人忍不住心中思索,自己有些什么事物,能作为赌注?
南宫博说道:“既然规矩定了,我们便先来一场。这一场,我们若是输了,当放两个倭国人回去,你们若是输了,又要留下什么?”
田中看了看鬼彻,他倒是知晓这鬼彻乃是一武夫,还是个命运悲惨的武夫,说白了,那就是个穷鬼。只好说道:“我这有些银票。。。。。。。。”伸手在怀中一摸,倒是摸出一叠银票。
南宫博哈哈大笑,说道:“看来这两位倭国友人的性命,只值这些黄白事物,倒是让在下大开眼界。”又说道:“既然几位事先没有准备,我们大宋又是礼仪之邦,吃点亏,让你以这些银两作为第一场赌注,也无不可。”
人命,自然不是银两能买来的。但在田中眼中,这两个倭人俘虏,恐怕还不值自己手中银票。
这些银票本来田中是准备当作三场比斗,六个俘虏的赌注。谁知竟被这南宫博三言两语,化作了一场的赌注。心中后悔将银票一次都掏了出来,但若是此刻翻悔,岂不是又让人怀疑起二人大闹誓兵大会的目的?到时候生擒二人,严刑逼问,那不是更为糟糕?
田中只得答应,以手中全部银两,作为赌注。
南宫博见状,又说道:“那这第一场比试的技巧,就由先由阁下一方来出题罢。”
二人一合计,这第一场由自己出题,那想必第二场是由对方出题。按照这般规律,自己三题能出两题,倒还算占了便宜。
田中忍不住对鬼彻小声道:“这是我全部家当了,这第一场务必要胜!”
第95章 这局,我赢了()
鬼彻虽未表态,但他亦是有不得不全力以赴的理由。
家乡里,还有一个小女孩等着他回去。
“第一场既然由我出题,那不如这第一场先比个‘快’字。”鬼彻沉吟一会,开口说道。
南宫博闻言问道:“如何比法?”
鬼彻道:“我们且寻一物来,将此物抛上空中,在从空中落地的这段时间中,出刀劈砍,一刀两断,两刀四断,比谁最后砍出的段数多,多者胜。”
南宫博点头道:“如此比法,倒也公平新颖,事物抛上空中,出刀若没一定速度,也是难以斩断。不知阁下准备劈砍何物?”
“来时我看这近处有几颗竹子,粗壮坚韧,我们不妨各取一节,作为这第一场比斗道具。”鬼彻说道。
“竹子若是到了一定龄数,坚韧无比,却又中空,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亦也还好,倒是比斗此轮的绝佳事物。”南宫博说道,同意了以斩竹节为这第一轮比试之用。
又转头看向中原群豪,问道:“这第一场,比试的乃是出手速度,不知哪位有信心,自认为在出手速度上有所擅长,肯前来比斗一番?”
只听一阵大笑声从人群中响起,众人瞧去,只见一个白衣侠士跃上擂台,微笑着先向南宫博抱拳行礼,又向台下观众一抱拳,这才说道:“区区不才,愿试这第一场!”
南宫博点了点头,说道:“少侠年纪轻轻,竟有此等气度,我中原武林,果然是人才济济。”
鬼彻见这上台之人,年纪似三十出头,忍不住说道:“你们中原人竟如此托大?这人年纪轻轻,如何能胜得了我?你们选定由此人比试这第一场,可确定?”
南宫博闻言一笑,说道:“我中原誓兵大会,重在向小辈传授技巧,这侠士年纪虽轻,但胆量可嘉,此番上台比试,即便输了比试,但近距离观察阁下出手,对他来说亦是一场造化,至于输赢。。。。。。”南宫博又是一笑,说道:“今日这场即便是输,也未必为输。”这话咋一听,好似在说中原群豪都不重输赢,可若是仔细推敲,当可听出南宫博此言中的玄机。
不说这一场,即便让鬼彻三场皆赢,又能如何?这场中原对寇岛,中原人其实早就已经胜出。
白衣侠士也是淡淡一笑,不卑不亢的说道:“还请前辈先行出手。”
此刻已有人去那附近竹林,取了两节粗细相同,坚韧无比的老竹节过来。
鬼彻拿起竹节,也不多瞧,直接往天上一抛!这竹节在鬼彻手劲带动下,飞了老高!
虽然未像南宫毅那般蒙眼塞耳,却也是头也不抬,手中倭刀出鞘,对着空中不住出刀。
众中原豪杰原本心中默数,只是数了两数,竟然已经跟不上这人出刀速度,只能看出这刀光从空中一直闪到地面,然后鬼彻收刀而立。
南宫博和场上几位大佬自然瞧得清楚,忍不住说道:“阁下好刀法。”
南宫毅亦是瞧出这名刀的路数,分明也是以刀御人的法子,只是他手中名刀确实比自己的小十一凌厉一些,忍不住摸了摸手中长剑,轻轻说道:“你总有一天,会比它更加犀利,不过嘛,你现在也比它强。。。。。。因为,你是在我手中啊。。。。。。。”
“一共二十六块碎片!”已经有人忍不住上台清点。
这鬼彻竟然就在这短短瞬间,出手了十三刀之多!
“晚辈献丑了。”白衣侠士似乎没有被这个数字吓着,又是一抱拳行礼后,拿起了剩下那个竹节。
这竹节粗细厚度,都与鬼彻所切那节一般无二,只是不同于鬼彻拿起就扔,扔了就切。这白衣侠士将竹节拿在手中边转动便观察,观察了好几圈之后,终于好像准备好了,摆出了一个要抛的姿势。
鬼彻是先抛起,再拔刀。这侠士却是先抽出手中剑,握紧在手中,这才要抛出竹节。
只这一下,就说明这白衣侠士比这名刀鬼彻在兵器的运用下,低了不少层次。
“我出手慢,倒是让大家见笑了。”白衣侠士似乎也察觉到这一点,尴尬一笑,说道。
这话一出,倒是让鬼彻心中安定不少。“手中名刀已经成名数百年,如何可能比不上这明显才初出茅庐的小子,这把稳了!”
白衣侠士终于将手中竹节抛出,只是方才鬼彻随意一抛,这竹节都飞起老高,然后落下。白衣侠士这一抛,事前准备良久,却看不出有什么力道,只将这竹节抛起八尺左右,然后手中长剑朝着空中轻轻切动。
台下豪杰这次倒是看得明白,数得跟得上。
“一剑,两剑,三剑。。。。。。。十剑。。。。。。。。”
鬼彻心中震动莫名!竟然已经十剑了!怎么可能?
“十一,十二,十三!”台下众人此刻激动莫名!出刀数已经和这鬼彻持平!只需再一剑!再来一剑就好!
“哐当”一声,竹节掉落。
鬼彻劈出十三刀,这少年同样劈出十三剑。
这如何是好?平局么?
鬼彻此刻心中大为震动,这人出手速度,明显比自己慢了好几个层次,为何出剑数量与自己一般无二?
虽未输,但是和这个明显普普通通,随随便便的一个中原武人逼平分数,逼得自己认平,心中也是极度不可置信!
“这局我承认,平手。。。。。。。”鬼彻一咬牙,忍不住说道。
“慢,这局,我赢了。”却是那出手的白衣侠士说道。
“不错,这场确实是我中原侠士赢了!”南宫博也是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鬼彻忍不住怒道:“虽然这少侠也是出手十三刀,但我方才也是十三刀,不信你们数。。。。。。”
说道此处,鬼彻突然怔住!
自己这边那竹节确实被切成二十六片。但白衣侠士这边,这碎片数量,即便不数,一眼瞧去,也是比自己面前那一堆的碎片多。
白衣侠士冷然一笑,说道:“阁下刀法是好,可惜人也太蠢。你将竹节抛得那么高,却不知这竹节抛的越高,待落到自己刀锋所及之处,那下落速度却是越快。晚辈虽然速度不及,但正好将竹节抛到自己剑锋所及之处,待上抛之力刚消,下坠之力还未生之时,便能出手,故此,晚辈出手虽慢,但亦在这竹节上,劈出十三剑。”
又斜睨着鬼彻说道:“最重要的是,谁说十三刀,只能切出二十六片?”
南宫毅也是忍不住想到,这鬼彻枉为名刀,人也确实太蠢。若是以这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