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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干脆也不用在去尝试了,按照玄冥老道口述的冥修方法,逆转气脉,静静感受着周围的声响。
一阵阴风过后,我便感觉自己飞升了起来。没错,如果能看的镜子,我现在一定是鬼身模样,眉宇间多了一丝凶悍的气息,甚至是戾气。
“相公?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卜哥?你听的见吗?”
恍惚中,我突然听见了碧瑶和苍颜的声音。我赶紧应声,可是两人根本听不见,仍旧在大声呼唤着我。
“来,两位姑娘,让我来!”这是花爷在说话。
等了一会,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火光,好似有个萤火虫在不断舞动着。
“罗卜,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来,随着火光往前走,我引你出来。”花爷的声音就像是电视的画外音一般,既亲切又十分遥远。
我不敢迟疑,赶紧随着“萤火虫”走了过去,飘悠悠,飘悠悠,突然又撞到了围栏一般,电花闪烁。不过这一次,这电火打在身上并不算疼痛,仿佛这法阵的术法被催眠了一样。
“别犹豫,一步跨出来!”花爷喝了一声。
我咬了咬牙关,弓着身子,像是冲刺跑一般,砰的一声,好像撞破了一层硬壳。继而便听见了几个人一起合喊的声音:慧元失踪者,金刚列两边,千里魂灵至,急急入壳来。罗卜,速速归位。
这声音落毕,我感觉自己舒儿的一下化成了一道烟,一下子便失去了意识。
“小卜,醒醒!”
过了一会,我感觉自己的眼前有个蝇头香火在不断转着,花爷正吆喝着我的名字,猛然一睁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帐篷里。天色傍晚,苍颜、碧瑶几个人正守在身边!
“终于醒了!”史刚重重出了一口气,朝我骂道:“卜爷你特么吓死人了,打着打着呼噜忽然就没了气儿,我还以为你特么挂了呢!”
苍颜也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睡个觉还失魂了呢?”
我便将三瓣嘴梦里诱我离魂的事情说了一遍。
花爷笑道:“这个顶着牛粪的家伙倒是聪明,恐怕它也是被封印久了,实在没有法子。你拿着城隍的令箭,又是鬼医,说来也算是半个体制内的人物,所以你们之间能够通灵。因为你毫无防备,被它占了先机,所以他才能用通灵勾魂诱你出去!不过,竟然它能感知到你位置,那你肯定也能找到它的位置,走,咱们去那个小庙瞧一瞧。”
凭着梦里的记忆,也就走了一刻钟,还真就找到了那个烂石窖和那个小庙。走上前将小庙中的那个画着符的石板拿了出来,原来石板下面压着的正是凤凰山山神的牌位。我不禁笑道:“有这东西在就好说了,老史,烧香!咱也耍一耍它。”
重新将牌位竖起了,点燃香火,我将城隍爷的令箭拿出来,放在牌位前。在烟柱竖起,我高声喝道:“凤凰山山神何在?速速来拜!”
一时间山风呼啸,林草叶动,稍臾,一个无奈的声音道:“道爷,您怎么跑出来了?”
我哼道:“你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敢给我上眼药,你是活腻歪了,老史,让它知道知道咱们的手段,给我往它的牌位上淋狗血。”
我们自然是没有狗血,就是吓唬吓唬它,但是老史很默契的举着水壶就上来了。
就听到三瓣嘴马上慌里慌张道:“别呀,道爷我知错了,我也是没有办法啊。那狐族欺人太甚,这一压就把我压了三百年了,小的我本来就修为低微,若是再有个三五十年,我恐怕就再也逃不出来了。今天看你拿着令箭,能和我通灵,我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就想着早点逃出来,所以……”
“所以你就想把我整死?甭废话,老子现在是持大燕东区城隍的令箭召你前来,哪那么多废话?速速前来见我!”
“道爷,你饶了我吧,我要是去了,必死无疑!”
“合着你以为你不来我就找不到你?有这牌位在,你就是藏到天边,我也能让你乖乖就擒!”
“我知道,我知道,道爷,这样吧,你有什么事,只管问,我知无不言,等让我恢复三五天的元气,我一定当面从朝您请罪。”
这三瓣嘴倒是懂事,我也不客气,径直开口道:“既然你做过这凤凰山的主子,那我问你,桲椤林在哪?从这出发,怎么前往风石谷最近,还有,那只母狐狸又在哪?”
“回道爷,桲椤林就在风石谷的正面山坡上,居高临下。从这里西行,有一条隐蔽的狭窄山谷,逆行而上,十多里山路就到。至于最后一个问题,道爷,您难为我了,我压根没见过那只传说中的昆仑狐,而且我劝你也别打她的主意,此物不是你我之辈能够碰的,退避三舍,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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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阿雅()
这三瓣嘴的家伙倒是油滑,不过我很好奇,既然这货如此怕那只狐狸,自己又是如何被封印在这的?
“道爷,日落西垂,湿气消散,正是赶路的好时候,我就不再耽搁你们时间啦,有事您Щ”
这兔子说完就隐遁去了,小庙里的香火暗了下来。
“花爷,你觉得这小玩意怎么样?”我朝花爷问道。
花爷哼笑道:“城府极深,虚虚实实,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我点点头,我也恰有此感。
“老史,把这牌位拿着,咱们得防着它给咱们留的那一手!”
老史捡起那牌位左瞧右瞧,皱眉道:“花爷,卜爷,就这破木头板子就能吓唬住它?有那么神么?”
“你有所不知,既然这兔子是元山神,那就是当初受过拜神香火的。你看这小庙,虽然简陋,可是至少有几百年的光景了。这牌位上都是香灰灵气,也是它作为元山神的契约见证,有这牌位在,随时都能召唤它回话!”花爷对老史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老史感叹道:“合着这玩意就相当于它的身份证呗,它要是跑了,咱们就可以来个身份全网通缉。这是这理儿不?”
天气凉爽,湿雾散去,几个人说说笑笑开始赶路。
若是这兔爷的消息靠谱,天亮之前,我们就能到风石谷。。。
明月照山林,朔风劲且衰。
别看白天的时候热的我们大汗淋漓,可是此时的深山里还有点微微的寒气。
身上没有了雾气,可是脚下的草丛却挂着露珠,鞋子里冰凉凉,犹如踩在冰天雪地里。
白天的时候,阿雅开路,老史怜香惜玉,晚上非要换成自己,阿雅又不肯,两人互不相让。
“让老爷子我来吧,我在前面走,就看不见眉目传情也看不见暗送秋波了,眼里干净。也省的你们嫌我碍眼!”花爷笑嘻嘻地说着,一边喝着酒,捡了根棍子当做手杖,走到了最前面。
这老头,一棍子打死一群人,谁眉目传情了,谁暗送秋波了。大半夜的,虽然月光明亮,可是秋波送的出去吗?
一个个红着脸都不吭声,唯有碧瑶窃窃笑道:“眉如青山黛,眼似秋波横,这是好词啊,你们怎么一个个都绷着面孔呢?”
我的傻姑娘,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本山大叔秋天菠菜的梗。
西行三五里,果然有一条被斜树崇林遮蔽的山谷,要不是有涓涓细流蜿蜒而出,决然发现不了这峡谷的踪迹。
从这一点上看,兔爷确实没骗我们。
我们顺着山谷口逆流而上,走了一两里路,山谷才开阔一点,不过,这一带坡度较大,溪流落差也大,哗啦啦的流水声震耳欲聋。
“不对劲啊!”苍颜小声道:“这坡度怎么看怎么像是前面有瀑布的样子,否则哪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还别说,正如苍颜所料,拐过一段泥泞的沼泽地,面前的山谷突然绝路了,上方是个马蹄状的峭壁,汇聚的溪水在落差二十多米的悬崖落下,下面积水成潭,轰轰隆隆拍岸作响。潭中泛着白浪,卷着巨大的旋涡,看样子水深不止三米五米!
“这个该死的三瓣嘴,竟敢骗咱们!”老史大骂道。
花爷摆手道:“这兔子没撒谎,你们看,瀑布的边上是不是有条羊肠小路?之字形蜿蜒而上!”
众人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才发现斑驳的石壁上,确实有条依靠突起岩块组成的小路。可是,那是羊肠小路吗?恐怕最多也就算是鸭肠。
“我看久久鸭的鸭肠卤完都比这粗!”老史嫌弃道。
我叹口气道:“可你别忘了,这货是个三瓣嘴兔子,这条路对它来说就算是通途大道了!”
阿雅抬头仔细看了看,默不作声,将包里的绳索拿了出来。
“你干嘛去?”老史紧张地问道。
阿雅一笑道:“放心,这对我来说不是难事,我小时候上学的路不比这强多少。先要过澜沧江峡谷,做溜索,然后还要爬一段悬崖天梯,虽然有祖辈们留下的扶梯,可是脚下的路也就这么宽。”
“那……那你小心点!”老史结结巴巴的样子,显得似乎比阿雅本人还紧张。
阿雅点点头,将绳索挂在身上。
苍颜也有些紧张,指了指崖壁下的水域道:“阿雅,不要逞强,我就站在你的下方,若是坚持不下去了,扣住岩壁,我上去接你!”
阿雅一笑道:“小姐你放心吧,你忘记了,三年前咱们两个在东猴顶断崖的事了?这比那简直就是小儿科!”
后来才知道,两人曾去燕山主峰东猴顶寻过百刺猴头菇,据说这种猴头菇上的毛刺正好一百,一颗不多一颗不少,是猴头中的极品。两人本来已经采到七八枚了,可是贪图一路风景,下山时误了时间,结果恰好赶上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