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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
本来我想着给老史他们扎上两针,看看人能不能醒过来。可是还没来得及动手,楼道里又传来了动静,听这吭哧瘪肚的声音,应该是老头上来了!
我迅速一闪身,藏在了门后,站落位站定,门边砰的一声开了。
老头叼着一根水烟袋,另一手拎着木头,哼着调子进了屋,径直走到了老史的跟前,吧嗒两口水烟,将烟袋放在桌上,然后把老史的脑袋朝床外侧拉了拉,口中喃喃道:“小乌鸦,叫嘎嘎,猜猜看,我干啥?放点血,养花花,切了肉,你喂娃……唉,今儿得小心点了,要是血再溅在床单上,老太婆就得朝我发火,以后再也吃不到生煎肝儿喽……”
老家伙熟练地将老史的脖子放在木桶上,一伸手,从木桶里拿出了那把阔刃大菜刀,白光闪烁,咂舌道:“傻大个,长的壮,脖子粗,脑袋胖。送你走,你别犟,要报仇,找族长,他说了,没有你们这些外来客,我们怎么奔小康!”
尼玛的!不但是个刽子手,还是个诗词大赛小能手,这时候了还口吐莲花。等着,我让你口吐血花!
“咳咳!”我轻咳了一声。
老头腾地一下直了腰,竟然没意识到这声音在身后,而是朝刘大进和我的床上望了望,然后弓着身子,握着菜刀朝我那裹着枕头的被子去了!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也不打扰他,任由他摸了过去,只是从后面小心翼翼跟着!
老头高高扬起大菜刀,忽然扑了上去,一把按住了枕头就要落刀,结果一看是空的,顿时傻了眼,转头就喊:“老太婆,不好了……”
结果其一回头,正好和我来了个面对面,瞬间僵住了……
“你,你,你怎么没昏呢?”
“奔小康是吧?口吐莲花是吧?成全你!”对这样的人,就甭客气,我飞起一脚踹在了老头的心窝上,直接将其踹飞了过去,哗啦一声将我睡得木床砸了个稀烂!
老头落了地,一口气没倒上来,噗的一口老血,昏过去了,飞起来的大菜刀当啷一下落在了自己的巴掌上,咔嚓一声,四根手指齐刷刷剁了下去……
“老头子?怎么了?”楼下的老太太听见了动静,起了疑心,朝上喊了一嗓子!
我默不作声,蹲下身,先后给老史和刘大进扎了两针,两人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瞧地上血,顿时要大叫!
“嘘,继续打呼噜!”我赶紧把两人的嘴巴捂上,侧耳倾听,楼下的老太婆竟然没上来,不对劲啊,起了疑心不该上来确认一下吗?
第七百四十七章 血人蛊()
老史和刘大进虽然一直睡着,不过一看现场的形势和我的表情便什么都明白了过来,两人配合地一高一低地继续打着呼噜。
我们都明白,这是碰见“宰家豚”的了。
其实这种事在国外不少见,尤其是东南亚、南亚。前一段时间就看过一篇新闻,南亚某国一个靠海的小渔村,村民穷的都快穿不上裤子了,虽然守着海,风景还不错,但是景区属于国家垄断,村民毛都捞不着,只能靠着农家院吸引一点散客。
不过,大家突然发现村里有一户人家,今年突然就变得富裕了,还重新盖了一座房子,买上了一辆二手车。大家都很好奇,不知道他们家怎么就发财了。后来警署也察觉到了问题,便留意着盯了几天,他们发现,几天下来,在这户人家留宿的人中,无缘无故少了几个游客,都是看起来比较富裕的欧美人。当地警方研究了一下,决定突袭,结果从这户人家的厕所中捞出了二十多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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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想那个拖拉机司机的话,恐怕他对这村子的做派也略有耳闻。
我记得他说的很清楚,让我们把买的这么多东西送给他,就算他做好人好事了。当时我还在想,凭什么啊,东西给你我们还好像求你是的,现在想想,这人当时其实是告诉我们,我们买这么多东西,显得太过招摇了,肯定会被人当成“家豚”宰了,所以离开的时候,他说了句后会无期。
不过,本可以明说的事,他却不直说,而且明知道这村子有问题,还将我们放在了这,只能说明,这司机也特么的不是什么好鸟,八成他和这村子就有些瓜葛,搞不好就是“牵驴的”。
等了一会,老太太还是没上来,我刚想推开门看看下面什么情况,却忽然听见木楼梯传来了沙拉沙拉的响声,好像是有人上来了,但是却又不像是脚步声。
说话间,这动静已经到了门口,我隐在门旁,心中有些担忧,也不知道苍颜她们怎么样了,老太婆不会先对付她们去吧!
一想到这,我有点烦了,老子何等修为,干嘛和一个老登在这斗心眼,干脆冲下去,见人踢人,见鬼杀鬼,我还能怕了一个糟老太婆不成?
正在这时,刘大进忽然低声开口道:“卜爷,你脚下是什么?”
我一愣,低头一瞧,门缝下面竟然钻进来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是液体,带着一股浓腥味儿,好像是血……可是似乎这玩意又是一个整体,还能像是活着一样往我脚上爬!要不是刘大进发现了,这东西就已经上了脚面了!
我赶紧一收脚,这黏糊糊的玩意失去了目标,嗖的一下又缩了回去!
“怎么回事,这什么东西?”显然楼下的老太太已经知道我们在上边醒了,老史也不再装打鼾了,急赤火燎地问着就要开门:“阿雅,阿雅你快醒醒……”
老史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胳膊上的肉比驴驹子不少啥,可是此时一拉门,竟然直接把门把手薅下来,门没开!
“老王八蛋,放我们出去!”老史急了,朝着门外破口大骂!
“你特么冷静点!”我怒道:“动动脑子,就凭那老太婆,她的劲头能比你大?显然外面把住门的不是她,而是刚才那些玩意。”
老史恨恨地跺了跺脚道:“阿雅还在隔壁呢,你倒是说说怎么办啊,这是什么玩意啊!”
“说的就特么好像苍颜不再隔壁是的,我不比你着急?”我也有点上火,在曲孜,连鬼娘子、何东宸都特么没骗得了我,谁能想到竟然被这老太婆给骗了!
“这八成就是传说的血人蛊,用大姨妈造访着的阴女血炼制的,千万不能让此物着到肉皮,否则马上就能钻进你身体里,不出一个时辰,就能把你的血吞噬个一干二净!”我说着,看了一眼窗外,那群可恶的藤蔓花竟然也悄无声息爬了上来,而且,这些来势更凶,这才多大功夫,就把竹廊给封严了,一个个长着血红色的花瓣,噗噗噗地朝着屋子里喷着花粉!
刘大进和老史没看见过这藤蔓,此时不禁有点惊慌,大叫道:“这什么玩意啊,密密麻麻的,怎么还在动呢?”
“这就是让你们昏睡不醒的东西!”我看一眼那老头,此刻他已经醒了过来,正偷偷朝床底下爬呢!
“往哪跑?”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冷笑着走了过去。
“别,别动手!”老头握着菜刀惊慌道:“告诉你们,你们逃不走的。你们可以把我当筹码和我老婆交换,说不定能保你一命!”
我不禁一笑,冷声道:“是吗?看来你自觉很有价值呗?不过,我告诉你,老子不稀罕,至于你嘛,倒是可以给我们做个试验,看看那些怪异的藤有什么本事!”
我二话不说,拎起老头直接朝着竹廊扔了过去。
瞬间,竹廊上的所有花蔓好像癫狂的蛇一样,全都兴奋起来,老头飞过去的一刹那,竟然生生被花蔓接住了。不过,它们可不管你是不是主人,哗啦一下子就朝老头包裹了起来,几十乃至上百的红花噗噗喷粉,老头脖子一歪就昏了过去,所有花蔓一拥而上,顺着其口鼻七窍就往里面钻……
藤蔓越聚愈多,越来越疯狂,我们只能看见一团乱麻一样的东西在嘶嘶作响,却看不见卷在里面的老头本人,没一会,砰的一声巨响,所有藤蔓散开了,竹廊上只剩下了一摊白骨,血肉一滴都不见了……
我们三个看的头皮发麻,冷汗直接下来了,不能耽搁下去了,谁知道隔壁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
我深吸一口气,朝后退两步,一个助跑,运气涌泉穴,猛地朝着中间的阶段墙就是一脚,轰隆一声墙体塌了一个大洞,此时两个薄如纸、红如血瘦脚伶仃的血人蛊正朝着床上走去,竹廊外的花蔓已经推开了窗子,正朝屋里攀爬……
公告:我在意的()
今天是2018年12月30日,一八年还有最后一天,我在这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了!
每到年终,感慨都很多,今年尤甚。
说实话,今年是我有生以来经历的事情最多的一年,幸运与不幸,得到和失去,都有,可能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公平。
人嘛,总要经历这样那样的事情,否则怎么能成长呢?是吧!
很庆幸,来酷匠这一年能有你们(不是为了卖弄情怀),我说的是真,我写书好几年了,你们是最靠谱的一批读者。为什么这么说呢?
你们不为了喷而喷(没有职业黑子)。
你们很活跃,会和我进行互动(虽然我书写的不尽善尽美)。
你们很有情怀。(许多故事不很精彩,但是我想表达对社会态度的认知,你们都理解。)
你们当中,没有一个骂我。(哈哈,可能这是我最骄傲的地方。)
八九月的时候,是我最艰难的时候,家里人轮番生病,我三五天就要去一次医院,中间姥姥也过世了。那些天写的很少,写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