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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不可能一条路走到黑。”我继续劝诫。
按照他的想法,只要推翻大人物,这座城池就能保全,发生在北方联盟土地上的战争就会结束。很可惜,他没有想到,纳粹的野心根本不是一个小小的欧洲,很有可能就是北极圈,再包括越过白令海峡,杀奔美国本土,把南美洲、北美洲一起拖进战争的漩涡。
那是真正的世界大战,地球的任何一个大洲都不能作壁上观。只有在二战结束后,回顾历史,才能看清楚轴心国的企图。
当下,米哈恰夫之所以做出错误的判断,就是因为当局者迷。他被自己的短浅眼光给限制住了,只能看到眼下的城池困境,却不明白自己的解决方案恰恰是把北方联盟拖入了亡国的沼泽。只要首都失守,他就成为千古罪人。相反,如果大人物能与城池共存亡,则会留名万世。
“他们就快到了。”米哈恰夫又看了看腕表。
我毫不慌张,对付这些人,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这里的很多东西十分贵重,如果就在这里开战,子弹横飞,一定会损失惨重。”米哈恰夫说。
我微微皱眉,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首都都要保不住了,他却固执地想要保护国家财产,根本就是本末倒置。
“这些宝物未来归属于谁,还不一定呢。”我说。
“它们属于全人类。”米哈恰夫说。
“只能在这里开战,那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你担心战斗会损害财物安全,那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在我们中原,历年来的战争毁坏的东西比这些要多上几百倍。遥望晚清历史,单单是八国联军进入京城那一战,中原就损失惨重。大好的皇家园林颐和园被烧成了残垣断壁,至今无法恢复。那不仅仅是财富的损失,更是艺术的大毁灭,中国人民又到哪里去找罪魁祸首呢?”我说。
“我最担心的,就是那幅卷轴。”米哈恰夫说。
我从他闪烁的眼神当中,隐约意识到,他对卷轴的认识很深,但很多话都没有说出来。
从很多经典的文物案例可知,来自于皇家宝库的东西往往带有某些神秘的意义。换句话说,能够进贡给皇家的,都是纯粹的宝贝,否则就要冒着被杀头的危险。只不过,皇家宝库中的宝物实在太多了,只能堆藏其中,无法一一细数。到了最后,不单单是皇帝,就连看守宝库的御前总管也都记不清了。
我相信,带有龙鳞纹的卷轴和铁皮桶一定具有某种特殊意义,而且是跟皇帝有关的。如果米哈恰夫知道这一切而又独守秘密,不向任何人说,那他的心机就太深了。大人物身边有这样的人,首都保卫战的胜利就遥遥无期了。
“你心里还藏着一个秘密。”我说。
“什么?”米哈恰夫一愣。
“这卷轴的背后有些特殊的纹路,是吗?”我问。
米哈恰夫的眼神有些慌乱,强装镇定,连连摇头。
“什么意思?”他问。
“卷轴是来自中原皇家的,龙鳞纹是皇家专用,绝无异议。那么,这只铁皮桶呢?难道也是皇家专用吗?”我继续追问。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米哈加夫摇头。
“这件东西来自中原西部,战龙和龙鳞是中原皇帝的图腾,跟西部无关。告诉我,你之前查到了什么资料?”我继续问。
米哈恰夫被我问得有些恼火,连连跺脚。
猛然间,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米哈恰夫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很明显,是他的援兵到了。
我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把锁住米哈恰夫的喉咙。
“放开我,放开我。”米哈恰夫挣扎。
我右臂发力,越锁越紧,令他说不出话来。
“不要乱叫,不要碍我的事。”我在他耳边低声说。
以寡敌众的情况下,我无法考虑人道主义,只能见招拆招,见人杀人,神挡杀神,佛挡*,杀出一条血路来。
第一批冲进来的共有四个人,全都穿着北方联盟的军服,但是从五官上看,却又带着明显的纳粹标志。他们一冲进来,就把*的枪口对准了我。我用米哈恰夫当挡箭牌,根本不必有任何的担心。
我们对峙了一阵,又有四人冲进来。其中一个应该是这队人的头目,因为他除了手中的*,背上还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里面装的应该是一部电台。
我把手臂放松,让米哈恰夫能够开口讲话。既然祸是他惹出来的,他就必须平息祸端,解决这件事。
“都完成了吗?”米哈恰夫问。
那头目点点头,向我指了指,却没说话。
“他无关紧要,如果你们做的事已经完成,就赶紧离开。”米哈恰夫说。
“我们必须带你一起走,这是上头的命令。上头还说,如果你不服从,马上就地正法。”那头目说。
米哈恰夫脸色一变,大声问:“这是上头的意思?我为柏林做了那么多,现在已经是叛国贼,元首那边难道就没有任何表示吗?”
头目冷笑一声:“你还想要什么?难道想要在攻克首都的战争中要一个头功吗?”
米哈恰夫大声说:“当然是头功一件,比其他人更高。如果没有我做内应,你们能直接快速抓住大人物吗?简直是笑话。你们的间谍发回柏林的情报都是经过伪装的,不会起任何作用。现在,只有我最了解城内的局势,也只有我明明白白知道各个藏宝库、军火库到底藏在哪里?”
他说的是一件很现实、很正确的事,但说话的语气却很让人讨厌。这种夸夸其谈的自我表功,是最让人看不起的,也不会在侵略军那里换来什么特权。
“现在先做事吧,具体你要什么功劳,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对不对?”那头目说。
“我要跟柏林通电话,马上,就现在破坏者”米哈恰夫歇斯底里地说。
可惜,头目不为所动,根本不理会米哈恰夫的话。
第402章 一骑当千(1)()
米哈恰夫的所作所为,让我感到厌恶。
其实,做一个叛徒,是战争中无奈的选择,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任何人在兵临城下的情况下,都有权利作出自己的选择。可是,当他面对着侵略者夸夸其谈地表功的时候,已经将他的人格拉到了最低。
凡是人类的战争,都会出现叛徒,而北方联盟在历史上经过了太多内战和外战,所以出现他这样的叛徒,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现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米哈恰夫望向我。
我缓缓地摇头,的确,在他的协助下,侵略者长驱直入,俘虏了大人物,这是一件令人无比沮丧的事。我什么都不想说,尤其是面对米哈恰夫这种叛徒。
“现在,这个城市已经在我的控制之下了。”米哈恰夫得意地说。
“不是在你控制之下,是在我们控制之下。”偷袭者的头目说。
他们之间有着明显的分歧,叛徒是最令人鄙视的,因为战争中的军人都有各自的原则,不当叛徒是第一条。
“等到了柏林,面见元首,我们之间的高下就会分得一清二楚。”米哈恰夫说。
我无法想象北方联盟全部落入纳粹手中的情景,那样的话,纳粹就已经统一了欧洲,马上就会东去、南下,在亚洲和美洲第二次燃起战火。
历史上似乎也发生过同样的情形,比如在中国的元代,成吉思汗率领的蒙古军先是跟南宋联手灭掉了金国,接着挥师南下,横扫南宋,完成了中原的统一。南宋本来想与虎谋皮,但最后自己却成了牺牲品。
回到现在轴心国的形势,一旦纳粹得势,干掉其他两个盟友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其实,我可以干掉这些人,不过那是在确保大人物已经安全的情况下。现在还没看到大人物,我绝对不会轻举妄动。
“大人物呢,在哪里?”米哈恰夫问。
那头目点了点头:“就在外面的卡车上,已经上了双倍的手铐脚镣,非常安全。”
这个消息对于首都人民来说,不啻于一个惊天噩耗,当他们还在苦苦抵御纳粹进攻的时候,领袖已经变成了阶下囚。于是乎,他们的战斗毫无意义,已经变成了无头之鸟、无本之木、无源之水。所以这时候,把大人物就救出来,就显得尤其重要。
他是北方联盟的灵魂,若是灵魂都不见了,那这场战争也就输定了。
“你最好能把大人物押进来,给我的朋友看看。”米哈恰夫说。
“有这个必要吗?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抓到俘虏之后,马上原路返回,用大人物的性命威胁守军开门投降。”那头目说。
“听我命令,把大人物押进来。”米哈恰夫大声说。
他们双方似乎形成了一个完全对立的关系,米哈恰夫想在我面前表功,但却遭到了同伴的阻挠,让他很没有面子。
“我出去看看大人物。”我说。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他们两人抢着说。
我做了个“头前带路”的手势,但他们两个却没有挪步,同时保持沉默。
“谁能陪我出去?”我问。
这一次,米哈恰夫没有主动行动,而是等着那头目开口。
“卡车就在外面,大人物就在卡车上。”那头目说。
“好吧,我自己出去。”我说。
在我向外走的过程中,那头目做了个手势,两名枪手立刻跟上我,一左一右,贴身守卫。
他们是合格的军人,能够严格执行上级的命令,不顾自己的安危。战争体现的是国家元首的意志,这些军人只能服从,因为这是他们的天职。二战之中死去的数百万士兵,大部分都是非常无辜的,因为他们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何而战。即使是那些狂热的纳粹分子,也有相当一部分是被别人裹挟着前进,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思想。
杀了这些人,只是给这场战争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