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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任,咱们都是老朋友了,咱公司可是老牌子了,想要些什么品种的,尽管说,我好尽量安排生产”,江风伯非常豪爽的说道,一口暗黑色的大烟牙像是黑洞口处的铡刀似的,分外吓人。
江风伯这可是在玩阴的,说安排生产,可是拖那么一两天这可是非常的好说,反正他不愁没有销路,等到时候签了合同的话,那可就是任江风伯玩阴的了,合同里不是有这么个话么,遇到不可抗拒因素无法交货的话,生产方可以延期交货。这个不可抗拒因素那可就是随他去编排了。
“江总,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这个是张小姐,具体的内容你们谈吧”,刘光文指着张冰怡做了个介绍,然后便不做声了。李家康也在旁边侯着心里却也在笑,估计刘光文也说不出张冰怡的需求吧,索性干脆把皮球踢给张冰怡最好。
“哎呀,张小姐啊,你好,原来你就是今天的老板啊,幸会幸会,不知道你需要些什么呢?”,江风伯笑眯眯的说道,心里却是不断的在想这么个女人,我发誓绝对我是第一次见到,实在是太漂亮了,比凤凰城里的白莎还漂亮。
一想到白莎,江风伯又有些冷静了下来,王南山的这个女人不正是被今天在座的李家康给弄掉了么,这么个祸害今天也来了,难道说眼前的这个女人和赵家有关系?还是根本就没有关系呢?
“给我做一万吨海轮能够承载的麻布袋吧”,张冰怡非常干脆的说道。她打算给这胖子来个恶作剧,反正这批麻布袋根本就不可能做出来。
“什么?!”,江风伯可能觉得自己听错了,他说道:“张小姐,你真爱开玩笑,是一海轮的棉布吧”
“没有错,我就是要麻布,不知道你能做吗?”,张冰怡说,眼睛却是有意无意的瞥了李家康一眼。
我草,这娘们来消遣我的吧,做麻布有个屁赚,lang费精力,江风伯脸色变幻了一下,非常抱歉的说道:“刘主任,你这个朋友真喜欢开玩笑,我们这不产麻布,还是请你另寻高就吧”
“江总,难道就不能够通融一下呀?麻布虽然利润低了点,可是蚊子再小他也是肉,帮个忙吧”,刘光文见江风伯拒绝,脸立即就拉了下来,李家康第一次找自己办事,这就扑空,这好好的关系不就给破坏了,甚至让他认为自己能耐不行,那样的话得不偿失啊。
“刘主任啊,真不行啊,麻布我们做不出来,您去别家看看吧”,江风伯依旧拒绝,他的老板背后可不比赵家势力弱,所以他也不必顾忌那么多了,更何况这根本就是消遣他来的。
刘光文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张冰怡给打断了。
“刘主任,既然江南纺织集团做不出来,那我换地方吧”
江风伯这头猪既然开口拒绝,张冰怡自然巴不得,真买了那么多麻布袋,估计丢公海里也远比送去西亚划算了。
送走了刘光文一行人以后,江风伯却是掏出电话给其他几个纺织厂的老总去了个电话,把他们给联合了起来,拒绝这么个无聊的单子,开玩笑,江风伯可是轻工部部长苏克的爱将,而苏克则是当今国务院总理李长风的嫡系下属,这样的背景,根本就是让人巴结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去拒绝?
第一百七十三章 入局
第一百七十三章入局张冰怡根本就没有打算做成这笔生意的意思,而剩下的几个纺织厂则是“出乎意料”的保持一致,非常委婉的给自己找出了一个理由,把李家康等人给拒绝掉了。
这正中了张冰怡的下怀,可是刘光文却是有些恼火,这么第一次办事就给办砸了,这让李家康会怎么看自己?这个问题刘光文感觉非常的有担忧。
刘光文在省委办公厅主任的位置上已经坐了快五年时间了,每一次下面空出来的市委书记,市长这些职务都跟他没有缘分,现在这么个好机会,能够让李家康记着自己的好处,他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么个好机会?
怒火,从刘光文的心里升了起来,看来这帮子纺织厂是以为自己是纳税大户,就翘到天上去了,该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了。
车内,刘光文有些忐忑的对着李家康和张冰怡说道:“家康啊,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等会就再去给这帮子人好好的讲讲,争取把这个事情给办成了”
李家康没有出声,他在等着张冰怡的开口,从这么个事情来看,他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张冰怡根本就是个来打酱油的,如果她要真是在乎这样的生意的话,根本就不会摆出这么副冷冰冰的样子,纵然你来头再大,只有事不关己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姿态,而一旦在追逐利益的时候,李家康相信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所以这算是隐藏在张冰怡高贵背后的一大败笔。
出乎意料的是,张冰怡根本就没有开口,她只是对着刘光文笑笑,然后重新戴上墨镜,慢慢的靠在了沙发上。
这样的举动落在刘光文的眼睛里,他感觉自己的火彻底的烧了起来,这分明就是认为自己是在信口开河,堂堂一个省委办公厅主任,连这么点小事也干不好,这也确实够窝lang的了。
刘光文带着一肚子的火回到了办公室里,他连屁股都没有坐稳,立刻就开始联系了起来,电力局,银行,轻工局已经地方税务局,把矛头全都伸向这几个不开眼的纺织厂。
其实,这些个局里,真正极具杀伤力的就是地税局了,这给你随便辑查一下,那些钱就不知道要罚多少了。
而李家康则是把张冰怡送到沈氏酒店以后,驱车离去,望着本田车的远去,张冰怡摘下了墨镜,一双凤目里尽是涟漪。
张冰怡并没有在酒店里呆多久,而是换了一身打扮以后,慢慢的朝棚户区里走去,这才是她最关心的地方。
如今的棚户区里一改往日的寂静萧索,尽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八台国产东方红挖机从棚户区的四面包围进来,在不断的推到那些棚房,在这烈日之下,如同一只只金刚怪兽一般,卯足了劲头使劲的轰鸣着。
在最外头,砌起了一堵矮墙,把棚户区给围了起来,每隔二三十米左右就有一个人在那里执勤,虽然都躲在阴处躲避烈日,可是那犀利的眼神能够表明这些可是身经百战的老刑警了,只怕个还没有靠近,就会立刻被询问一番了。
怎么办吗?看到这番景象,张冰怡那张藏在棒球帽下面的脸闪过一丝犹豫,这么个情况,想进去是不可能,而想要问问最实际的情况估计也很难。
张冰怡不想就这么放弃,她靠着周围慢慢的走动了起来,眼睛却是不断的看着这个棚户区。
好在棚户区最外围是一条不宽阔的马路,虽然人不多,倒也还是给张冰怡一些安全,让她不被暴露,可那些刑警也不是吃素的,什么人在观察与否,他们盯过几个哨就能够判断出来。
“一号,注意,有一条小鱼在外围游荡,来历不明,似乎是在打探蛋糕”,一名老刑警非常自然的拉着衣襟飘动,让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在扇风,而他衣襟里面的一个小通讯器却是已经把消息传递了出去。
“收到,注意观察,不要打草惊蛇”,位于棚户区马路旁边的一间小平房后面的南江河畔,头戴渔夫帽,撑着一把大太阳伞的历武生坐在一条沙滩椅上,正在非常惬意的看着南江里那游荡的铁皮船。
而平房的前面则是一个小卖部,一名有些打扮朴实的妇女正在那里吹着风扇,你可千万不要被她的外表给骗了,这可是一个扎扎实实的刑警,极其善于伪装的高手。
这棚户区周围就是这里有一间小卖部了,这一切可都是刻意为之,如今棚户区的改造已经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王家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的,所以,赵士前特意拿着前段时间雷绍华搞来的那些个江洋大盗闹事做幌子,加强了戒备。
所以,一切都还蒙在鼓里的张冰怡非常不合适宜的进入了历武生的视线里,其实这也不能说张冰怡的智商不高,而是孙怡弄来的这些个资料实在是些大陆货,根本就不实在。
张冰怡这会也看见了这间小卖部,她根本就没有发觉什么不妥,而是直接就走了过来。
“一号,目标已经接近小卖部”,历武生的通讯器又响了起来。
“收到”,历武生关掉通讯器,朝着屋里喊了句,“生意来了,好好招待”
前头的妇女应了一句,然后若无其事的拿着一个陶瓷杯子咽了口水,而眼睛却是始终盯着已经快走到近前的张冰怡。
“老板,来一瓶冰水”,张冰怡走到近前,双手撑在玻璃柜上,眼睛却是朝着四处张望了一会。
妇女打量了一下张冰怡,记住了她的样子,然后打开冰柜,从里头拿出了一瓶矿泉水,摆在了张冰怡面前,道:“一块五”
张冰怡拿起了水,打开抿了一口道:“大姐,这么热的天,应该没什么生意吧,我都看见这里到处搞拆迁,灰尘比人还多啊”
“糊口生意啦,不知道小姐从哪里来呀,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人啊”,妇女问道。
“噢,我从羊城来,到江南办点事,顺便来看个朋友,可惜这里已经拆迁了,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了”,张冰怡胡乱的找了个借口,可是落在妇女耳朵里让她明显的警觉了起来,就张冰怡这气质和打扮,举手投足之间的风韵根本就不像是一般人,这棚户区里都是一些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朋友?
妇女决定探探口气,问道:“不知道小姐的朋友是谁呢?我在这里呆了大半辈子,也许我认识呢,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消息”
糟糕,说漏嘴了,要是胡乱编一个,只怕是会引起怀疑,边上这么多警察,要是被她一去说,只怕以后也别想靠近这里了。
怎么办呢?张冰怡思考了一会后,她决定马上就走,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大姐,我那朋友我说出来估计你也不认识,我看我还是到别处去找吧,谢了,这是十块钱,不用找了”,张冰怡习惯性的掏出了十块钱,摆在了玻璃柜上,扭头就走,却发现她背后已经站了一个牛高马大,戴着渔夫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