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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白猖狂的笑声,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刀刀切割者宁中则的心房。
“奸贼。。。。。。奸贼。。。。。。奸贼啊。。。。。。。。。”
宁中则一声声悲切的呼喊,状若疯魔。
杜白又饮下了几杯酒,宁中则越是疯狂,他越是畅快。
他的手轻轻在宁中则剧烈激动的脸上抚摸着,一边向对情人一样,温柔的说道:
“宁中则,我都这么用心对你女儿了,怎么会忘记你一向视若儿子的大弟子令狐冲呢?”
杜白轻轻的话语,落在宁中则的耳中,如晴天霹雳一样。
她悲呼一声:“冲儿,你要对他怎样?”
杜白得意的笑了起来:“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魔功吗?那门魔功叫做葵花宝典,它的确是一部无上的武学宝典,不过欲练此功,必先自宫。想练葵花宝典,必须先割了男人那活儿,当了太监才行。宁中则,你看我多诚实,并不是所有的话都是骗你的,哈哈哈哈,断七情绝六欲,你看这门魔功我说的对不对。”
宁中则听到魔功的可怕之处,面容失色,不过她到底还是对令狐冲有些信心:“奸贼,冲儿为人正直,重情重义,是绝对不会练这门魔功的。”
“你错了,正因为令狐冲为人正直,重情重义,他才一定会练这门魔功的。”
杜白对自己的话十分肯定,他见宁中则不相信,又阴森森的笑道:“你不相信么?没关系,今夜你会失踪,我会走火入魔,华山派你我不在,当然是令狐冲维持大局。等我折断了你的双手双脚,在你身上一顿鞭打斧劈,凌辱三天三夜之后,再脱光了你的衣服,把你往令狐冲面前一扔,宁中则,你说说,到时候你的好弟子见了你这么一幅比死还惨百倍的模样,你说他会不会豁出一切,去练葵花宝典,为你报仇呢?”
宁中则听到杜白万分恶毒的计划,她终于怕了,她不是怕自己被杜白凌辱折磨,她是怕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徒弟也遭受杜白的魔爪,变得生不如死。
“不要啊。。。。。。。奸贼。。。。。。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杜白在宁中则痛骂声中,轻轻笑着,可是眼睛却是越来越凶戾,越来越恐怖:“宁中则,三天之后,我要你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令狐冲为你报仇,活生生的自宫,割下他的那活儿。哦,你心痛了,是不是?放心吧,宁中则,令狐冲现在对我奉若亲师,他资质不错,会成为我手下最强大的打手,为我杀上嵩山,一统五岳剑派。你以为这就算完了吗,不会的,宁中则,我会以华山派发扬光大的名义,蚕食其他门派,在勾结魔教,挑起武林的纷争,一步一步让华山派成为武林公敌,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宁中则渐渐绝望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杜白竟然会有这么疯狂的计划,恶毒的计划。
她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眼前杜白似乎如黑暗中之中的魔鬼一样,在他疯狂的气势压迫下,宁中则什么也说不出来,连呼吸都难以呼吸,就连她那哭声,也变成了吱吱呜呜的古怪哀嚎声。
杜白拿起了宁中则右手,放在了自己心口,用她这只持剑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伤疤:
“宁中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一剑。因为你,我让你的丈夫死的比死还难受,因为你,我让你的女儿恨你一辈子,因为你,我让你最疼爱的徒儿不男不女,因为你,我还要让华山派遗臭万年,任何与你有关的一切,我通通都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哈哈哈哈哈。。。。。。宁中则,这就是我为你做的,你心痛吗?”
“奸贼,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宁中则终于崩溃了,她泪流满面。
神情痛不欲生。
这一刻,宁中则想到了死,想到了以死亡来终结者无与伦比的痛苦。
可是,在杜白特制的麻药下,宁中则一动都不能动。连死的力气都没有。
石室内的灯光,依然明亮。
但是在杜白的背影下,这里似乎比地狱还要黑暗。
宁中则的眼泪还在悲哀的流淌着,但她已经没有了哭声,她的手指已经抓破了地毯,指甲里的鲜血缓缓渗进了地摊的图案里,她也感觉不到丝毫的痛觉了。
杜白就像一头无限恐怖的魔鬼,在宁中则身上,发泄着他无休无止的邪恶欲。望。
一夜过去。。。。。。
宁中则流了太多的血,
她的血浆在空气暴漏太长的时间,血的颜色已经从惨红变得暗淡。
惨受魔鬼的折磨之后,宁中则的脸上已经如一潭死水。
没有了一点生气。
十年的的杀手生涯,已经将杜白从人变成了魔鬼。
死亡的阴影早已经将他的性格扭曲。
他是杜白,
他是黑暗中的皇者,天下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是杀手中的神,掌握着世人的生死。
杜白至高无上。
任何冒犯他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一旦杜白露出了獠牙,将会是他敌人永远不堪回首的噩梦。
得罪了一个普通人,顶多是个死的结局。
但得罪了杜白的人。所能遭受的痛苦,怕是连魔鬼都想也不敢想的啊。
思过崖上,是浩瀚的夜空,
夜幕下,
苍天深邃无限。似乎变得更大,更加的高不可攀。
然而无尽的天威下,
杜白没有一丝敬畏,却是傲然抬起了头,如一头来自地狱的魔鬼,漠视着苍穹。
第二十七章 葵花宝典()
今年五黄临太岁,这天下注定是流年不利,多灾多难。
这一天是三煞日,凶神在位,更是诸事不宜。
宁中则在华山突然失踪,引起了掌门杜太白的震怒。
他下令让令狐冲带一队锦衣卫,前往华山派附近一带搜寻,务必要找到宁中则的踪迹。
令狐冲知道掌门与嵩山派大战在即,宁中则这个时候失踪,多半不会是什么好事。
可是他担心师娘的安危,苦苦搜寻了一日也没有任何收获。等他回山的时候,一个消息传来更是让他仿佛听到了晴天霹雳,愣在当场。
掌门杜太白竟然。。。。。。走火入魔了。
告诉令狐冲这个消息的人是岳灵珊。
她说宁中则的失踪,掌门认为是嵩山派的高手所为,目的是为了让掌门投鼠忌器。不要再为难嵩山派。
掌门为了对付左冷禅,强练魔功,又不愿用邪法练功,所以才走火入魔。
这次掌门受的伤十分严重,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宛如一个活死人一样。锦衣卫的头领准备把掌门带回京城疗养。
岳灵珊说了杜白的目前的情况之后,突然跟他告别:
“大师兄,我要走了。掌门早就跟我娘有所交代,你是下一任的掌门人选,若是他有什么意外。华山派就靠你了。”
“小师妹,你要去哪?”
令狐冲突然问一声,似乎掌门受伤的震撼,自己接任掌门的惶恐,都不及小师妹的下落重要。
岳灵珊惨然一笑:
“大师兄,掌门是我的未婚夫婿,我不跟着去照顾他,还能去哪?”
令狐冲心口一酸,与小师妹青梅竹马的种种往事,霎时间都浮上心头。
他想起自己被师父罚去思过崖面壁思过,小师妹每日给自己送饭,从不断绝。又想起小师妹生病,许久不见的相思之苦。
后来事情发生的变化往往令人不知所措,小师妹先移情了林平之。两人之间隔膜越来越深,等到了现在,因为师父的遗命,小师妹又与掌门定下了姻缘。
掌门是个真正的大豪杰,他为人大公无私,令狐冲对他十分的崇仰,自然心悦诚服,心中决不敢对他存丝毫不敬的念头。
自此,令狐冲就绝了对岳灵珊的爱慕心思。
这许许多多念头,都是一瞬之间在令狐冲脑海中闪过,这个时候他见岳灵珊承认与掌门之间姻缘。才真正的意识到,小师妹与自己无缘了。
他见小师妹神情悲苦,忍不住出声安慰,他说了好多话,做了好多保证,才勉强把岳灵珊哄了下来。
看到岳灵珊离去的背影,令狐冲眼中渐渐泛起了泪水。
他一生之中,曾哄过岳灵珊无数次。
可这一次,他是最伤心的。
回山之后,令狐冲随意安抚师弟师妹们几句,就去了酒窖里,喝了个昏天暗地,酩酊大醉。
令狐冲想在醉梦中忘掉失恋的伤痛。
可是他浑浑噩噩刚睡了一半,自己的身体就被人剧烈的摇动着。
好像有无数的声音惊惶凄切的惨叫声在他的耳边环绕着。
他好讨厌,好烦躁这些跟索命幽魂一样纠缠不休的声音,可是无论他怎么睡觉也摆脱不了这凄惨的哀嚎之声。
令狐冲在愤怒之中睁开了眼睛,他却悚然看到自己的师弟师妹们各个惨然变色,围着自己跪了一圈。
六师弟陆大有,见令狐冲苏醒,终于忍不住了,悲痛大喊一声:
“大师兄,师娘出事了。”
令狐冲骇然变色,惊叫一声:
“什么?”
在有所不为轩里,令狐冲见到了自己师娘的样子后,瞬间双目充血,怒发冲冠,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显然是悲愤到了极处。
令狐冲自幼生在华山,被宁中则抚养长大,他们名为师徒,实际感情却更胜母子。
在令狐冲的印象里,自己的师娘豪迈大气,英姿飒爽,是江湖上一位了不起的女侠。
可是现在这个女侠昏迷不醒,半死不活,她的双手双脚被人残忍的折断,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被皮鞭打过,被刀斧砍过的痕迹。
就算是被几位华山派的女弟子包扎,整理了一遍,但宁中则的身体看起来仍旧是一团烂肉一样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几位女弟子跟令狐冲,师娘是锦衣卫护送掌门离开的路上发现的,小师妹苦苦哀求锦衣卫的头领才让锦衣卫把师娘送回了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