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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他们发力之时。
“怕什么?”
渊玄宫的皎訷一脸不屑地看了眼曹铿云船的方向。
“区区一个大先生,一个天井关打了这么久都打不下来,这帮人都是一帮废物,如果没有我们只怕百牢关跟春雨关到现在也没攻破吧。”
他冷冷地说道。
“皎公可莫要小觑了这仙盟,此刻这曹铿也在跟我们玩捉迷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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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他手下的云船的数量可不止这么点,不说这云船,他那一队黑船才是真正的杀手锏,他们这是放着我们呢。”
“刚刚那曹铿让我去协助燕巢关被我拒绝了。”
皎訷还要反驳却被玷苍宫孔禹抢了话。
“刚刚燕巢关的动静我也看到了,我觉得这杨万里即便是你我联手恐怕也很难应付。”
他皱眉道。
“皎宫主的意思我明白,燕巢关我们魔族谁都不要去砰,让阎狱跟仙盟的人去扛吧,不过为了不让仙盟跟阎狱的人起疑心,这天井关我们几个还是出几分力吧,等一下若是那燕巢关有了突破,我们便立刻攻破这天井关,由这天井关第一个攻入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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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皎訷跟孔禹都没有反对。
“走吧,我们三个去配大先生玩玩。”
见他们没有反对,齐停ψ呕恿嘶邮帧�
“记得一定要留他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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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石山。
浑身被血污沾染,一只脚拖着粘连碎肉的张安泰单脚站立了起来,浑身颤抖地向那白使伸出一只手,那只满是血污的手上正是他那一只脚上的所有骨头。
“三……三!”
尽管他此时虚弱狼狈的犹如一个大病初愈的乞丐,但目光却无比的坚毅。
“你确定?”
这份坚毅让白使有了一丝压迫感,白使很清楚这份压迫感与修为无关,他来自这人的神魂,只有那坚毅如镔铁的神魂才会流露出这种压迫感。
“嗯……”
不能说话嘴里呜咽着的张安泰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闻言白使淡淡地回了一句。
“第三个请求,我要……”
“等等!”
而就在他刚开口要说出第三个请求的时候,一旁的秦柯打断了他。
“白叔,这第三个请求让给我如何?”
他向那白使问道。
“好。”
那白使深深地看了秦柯一眼,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唉……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第三个请求若是我白叔来提恐怕你真的要一命呜呼了。”
秦柯一脸不忍心地说道:
“不如这样,这第三个请求就不要你身上的东西了,你帮我把场上的这些东西都吃了,我就放了你师弟……”
只见秦柯指着地上一泡粪便道。
这些粪便都是那些被张安泰杀死的鬼差因为死时失禁留下的。
听到这个请求,不光是张安泰,就连那黑白二使都皱起了眉头。
不过两人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很清楚,这是羞辱张安泰的最好方式,较之骨肉的疼痛,这种精神上的羞辱才是最痛苦的。
闻言张安泰沉默了许久,他那看不起表情的脸上一片漠然。
“好……”
终于,看了眼崖壁上吊着的李长庚,张安泰还是点了点头。
“佩服,佩服!”
闻言秦柯鼓掌哈哈大笑。
“下命令吧白叔。”
他转头冲白使道。
闻言白使点了点头,他冷冷地看向张安泰然后一字一顿地开口道:
“第三个请求,吃掉场内所有死人的粪便,你可愿意?”
目光空洞的张安泰抬头看了一眼白使,然后点了点头道:
“愿……”
说完,他那只剩下一条腿的身体颤颤巍巍地走向离他最近的一具尸体。
……
也就在这同一时间。
“啊!……”
燕巢关的城墙之上,一直默然不语地看着头顶虚像的李阑,突然仰起头撕心裂肺地发出一声痛苦不甘地长啸声。
这一声痛苦、不甘、愤怒的长啸船头层层山峦来到双水涧的湖底。
那在湖底沉睡着的一个人影猛地睁开了眼睛。
“大师兄……”
蓦然睁开眼睛,从湖底向上望去李云生不自觉地喊了一声。
第三百零七章 怨力跟真元融合之物()
忘记自己此时还置身于湖底的李云生,开口的瞬间便被呛了一口水。
不过令他诧异的是,呛了一口水之后,他的胸肺并没有那种撕裂感,这水流就好似那外面的空气一般被李云生吸纳然后吐出。
不解的李云生当即本能地用神魂查探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这一看直接让他吓一跳。
他只看到,无论是他的胸腔还是肺腑,都被一团团金色雾气填满。
看着那团金色雾气,李云生心念一动,试着又吞了一口水,然后就见到呛入他胸腔的那一口水立刻被团金色雾气包裹住,眨眼之间就被分解得一滴都不剩。
惊诧之余,李云生再次大大地吸了一口气,仍由水流从自己口中钻进来,他甚至吸入了几只几只鱼虾,可眨眼之间这些东西依旧被这一团团金色雾气包裹分解,这一团团金色雾气就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疯狂地吞噬着任何流入他体内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李云生一脸愕然。
他清楚的记得,在自己昏迷过去之前,自己体内的真元正在跟那一股怨力疯狂地排斥着,根本就不存在这些金色的雾气。
“融……融合?!”
李云生回想起昏迷前的记忆,脑中出现了一个词。
他想起来了,就在他昏迷之前,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声音,让他将这股怨力跟真元融合。
“难道这是怨力跟真元融合之物?”
李云生有些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道。
这么想着,他十分急切地将神魂感知的区域锁定到自己的经脉之中。
紧接着他再一次被自己体内的场景给震撼了。
只见在神魂的感知之下,他看到自己的经脉,变成了一条条无比夺目的金色溪流,当他的神魂沿着这一条条璀璨的金色溪流顺流而下时,很快他看到那块镶嵌在他经脉节点之上的麒麟骨。
此时的这颗麒麟骨,就如同一片金色汪洋,浩瀚得看不到边际。
而这金色的汪洋,在他体内有四个!
“金色的真元?!”
他无比惊愕的想道。
对于真元的品阶,他也算略有了解,在那些秋水黄鹤楼的典籍之中,那令世人称道的紫色真元之上,传说中还有一道金色真元。
关于这金色真元的描述,正史典籍中描述不多,倒是有不少野史中提起过,说这金色真元正是开天辟地清浊未分时的混沌之气,是最接近这天地本源之物,有重塑天地之能,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李云生倒是没想这么多,想到因为自己一时贪心妄图将徐鸿鹄留下的那道天门之内的灵气尽数吸纳,最后差一些引火**就不由得一阵后怕。
在他看来,先不说这体内真元是什么,自己这般凶险的情形之下能够活下来,已经算是一件极其幸运之事,别的什么得失他已经没心思计较了。
“对了,也不知道我昏睡了几日,恐怕那仙盟的天诛已经开始了吧!”
他突然想起昏睡前得知仙盟要对秋水进行天诛的事情,当即双脚在水中猛地一蹬,整个人嗖的一声钻出水面。
刚从水底出来,站立在水面的李云生就闻道了一股难以形容的的灼热气息。
他抬头一看赫然望见,一个犹如血盘大口般的阵法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秋水的头顶。
“这难道就是天诛阵?”
李云生一阵心悸道。
他的神魂感受着头顶那如火山熔岩洞口一般的疯狂翻转搅动着的阵法上传来的阵阵冲击,心底已经有八成把握肯定那就是天诛阵。
不过,很快他的视线就被他正前方视线内的一道蜃楼虚像吸引住了。
看着那虚像中的画面,李云生不由得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双目圆睁地看着那画面。
只见那虚像之上,一个老人手持一柄残剑独自挡在天井关前,迎接着一拨又一拨的攻击,而让李云生怒不可遏的是,那些围攻他的人的模样,就像是在调戏街头的老乞丐一般。
那个老头,不是别人,正是李云生最为敬重的大先生。
“大先生?!”
怔怔地望着头顶那幅画面,疑惑跟愤怒同时在他心底升起,
转瞬间,李云生的身影犹如闪电一般从水面弹起,然后就见他朝着天井关的方向脚踏破空符腾空而去。
不过李云生没看到的是,就在他身侧被山峰遮挡住的天空中,有一幅令他更加愤怒,更加绝望的画面——满嘴血污没了一颗牙齿的张安泰,拖着他那条残腿爬向一具尸体,然后准备用手去拿那尸体下的污秽之物,在他的身旁阎狱的秦柯正一脸讥讽地哈哈大笑着。
剑冢。
此时剑冢之中,每一名秋水的弟子都在咬牙切齿地看着头顶白石山的那道蜃楼虚像。
“我受不了,我要杀了这阎狱贼子!”
有弟子痛苦地哀嚎了一声。
“同袍受辱,我等岂有坐看之理!”
随着这一声,其余的在场弟子都开始附和了起来。
刚刚沉静没多久的剑冢又开始喧哗了起来。
而这一次,剑冢祭台之上的宋书文跟一众老人都没有制止,他们任由这些秋水地愤怒地喧哗着,但同样地他们依旧没有放这些人出去的意思。
因为他们很清楚,年轻人的愤怒需要发泄,但他们这些年长者必须冷静。
“老头子们都到齐了吗?”
孙武谋看了一眼身旁的钱潮生。
“还有几